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288章 傳奇偵探助手的記錄(為A1uminum加更)

第288章 傳奇偵探助手的記錄(為A1uminum加更)

2026-10-16 12:10:45 作者: 星魔諾亞

  周四14:00,陸觀和林雪到了林家。

  門廊里放著一雙沒收進柜子的舊雨鞋,書房的門虛掩著。林致遠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本深藍色的工作簿,沒有先問他們查到了什麼。

  「我把能找到的記錄先整理出來了。」他抬手示意兩人坐,「沒拆封舊案身份材料。今天只交這本簿子和一張櫃號變更的複印記錄,原件都在協會登記。」

  陸觀看了眼林雪。她站在桌旁,沒有替父親補充,也沒問他是不是已經看過項目組的說法。

  「你想先看我們掌握的內容嗎?」陸觀問。

  「先不用。」林致遠把工作簿往前推了一點,「你們給我的問題是,當年公開展覽用的簽名頁是什麼來源。我先按自己的記錄答。看了你們的判斷,再回頭想,容易把記憶補成自己希望的樣子。」

  他說這話時,掌心還壓著封面。陸觀沒伸手去接:「那就按獨立保管人的流程來。你可以先說這本簿子的來源和保管情況。」

  林致遠點頭。他說這本工作簿是當年項目期間留下的,平時和其他工作記錄放在家裡的檔案櫃,櫃門只有他和家人能開。後來林雪整理書房時,把一批舊資料從小櫃移到書櫃下層,工作簿也在其中。具體哪天搬的,他記不准;他沒拆過封存頁,也沒有把它交給項目組。

  獨立保管人坐在另一側,按順序記錄簿子的外觀、頁數和交存時間。陸觀在旁邊看著,沒有翻頁。林雪捧著杯溫水,杯沿碰到她的下唇,她喝了一口又放回去,水面晃了兩下才停。

  「櫃號那張記錄呢?」她問。

  林致遠把複印件交給保管人:「這張是協會當年換櫃時寄給我的回執,我自己留了副本。櫃號改過一次,舊號和新號都在上面。我沒再動原件。」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保管人核對了兩份副本的頁碼和印章,將它們分別編號。林雪提出想按協會同意範圍,對照現有櫃號變更記錄。她沒有自己拿走記錄,也沒有先解釋父親留存的版本應該怎麼理解。專員打電話確認後,把一頁脫敏的櫃號登記副本送到書房。

  「我來對。」林雪說。

  陸觀把空位讓給她。兩張紙上,一邊是舊櫃號及遷移日期,一邊是協會後來登記的新櫃號。她先看父親留存的複印件,再沿著協會的記錄逐行比對,指尖在其中一個數字上停住。

  「這個櫃號對得上。」她說,「變更日期也一致。至少這本記錄里寫的舊櫃遷移,和協會登記的那一次是同一件事。」

  「只能確認櫃號。」陸觀提醒。

  林雪抬眼看他:「我知道,沒說裡面每一頁都是什麼。」

  陸觀把這句話記在自己的本子裡時,林致遠已經翻到工作簿里夾著的一張薄紙。保管人先將它單獨登記,問林致遠是否同意在他們面前查看。林致遠沒有看陸觀,只點了一下頭。

  那是一張折過的工作記錄,紙邊有舊膠帶留下的淺痕。陸觀看見上面寫著展廳編號、日期和「公開簽名頁複製件」幾個字,後面有一條短註:僅用於本次歷史展覽,留存一份在協會。沒有照片當事人的姓名,也沒有商業數字出版的字樣。

  林致遠看著那一行,眉間浮出一道淺紋:「我記得當時送去的是一份展板用的複製頁。紙上的簽名是跟著圖像一起印出來的,不是讓人拿筆在這張紙上籤。」

  陸觀問:「你當時負責舊檔案的哪一段?」

  「協助登記公開化名,確保真實身份頁單獨封存。展覽資料由協會的人整理,我負責核對交接時有沒有把封存頁混進去。」林致遠說,「不是我替照片當事人談商業授權,也不是我替項目組蓋章。」

  林雪接過話:「你能確認當年給展廳的這頁,是在那個分工下交出去的?」

  「我能確認工作簿把它記作展板複製頁。交接人是誰、後續怎樣使用,還得看別的記錄。」

  「你現在看到的是你當年的記錄。」陸觀問,「這是你目前能確認的範圍?」

  「是。我記得那頁本來就是給展覽看化名和故事用的。後來有沒有人拿它另作用途,我不知道。」

  陸觀沒有馬上把筆放下:「你這條記錄是在展覽準備期間寫的,還是後來補記?」

  「準備期間。」林致遠指了指頁角,「我習慣在工作簿里記交出去的是原件還是複製件,免得收尾時對不上。日期寫在前一頁,得等保管人登記完,才能一起核。」

  「你記得那張公開頁是誰印出來的嗎?」


  「不記得具體經手人。項目里有設計、輸出和布展好幾步,我只接觸了送到展板的那一份。」他把手收回去,「如果你們要查製作來源,這本簿子不能替你們回答。」

  林雪把桌上的櫃號複印記錄拿近了些:「你為什麼把『複製件』特意寫進備註?」

  「因為那張紙上有簽名的圖樣,容易被人當成手寫頁。」林致遠說,「我當時怕展板撤下以後,回收的人把它混回原檔。寫清楚,至少知道它是做展覽的副本。」

  陸觀看著薄紙上那行字,沒有把「回收」寫成「歸檔」。「這能說明你當時怎樣標記,不代表協會最後把它放回了哪裡。」

  「對。」林致遠點頭,「所以我把櫃號變更那張也帶來。它能說明工作簿搬過櫃,不能說明每張散頁都跟著走。」

  保管人聽完,在交存單上把兩項材料分開登記。林雪看著他寫完,才將櫃號複印件推回去。她把父親說的「展板撤下後」記在便簽上,旁邊標了「口述,待查回收記錄」,沒有把它併入已核實欄。

  林雪把那張櫃號複印記錄挪回保管人面前:「你當時簽的是這份公開複製頁的展覽交接,不是現在那張商業許可表。」

  「按這行記錄,我只寫了展覽用途。」林致遠說,「至於後來表格上怎麼寫,我沒見過那份表,不能替它解釋。」

  他沒有問齊文安說過什麼,也沒有要求陸觀把對方的陳述給他看。陸觀把文件夾合上又打開,最後只問:「你願意把這頁也交獨立保管人嗎?」

  「可以。」林致遠把紙放回原處,「別因為上面沒有寫商業出版,就替我補成『當時肯定沒談過』。我今天能確認的是這張記錄寫了什麼,別的部分還要看其他材料。」

  林雪的目光從那行字移到父親臉上。她沒說「我早就知道」,也沒說「這就夠了」。她把手邊的水杯往桌內側挪了挪,免得碰到紙頁。

  保管人將工作簿和夾頁分開裝袋,逐件登記。陸觀核對交接單上的編號與時間,沒有抄錄任何身份頁內容。林雪則對照協會給出的櫃號變更記錄,在自己的頁邊寫下「號碼一致」,沒有寫「舊案全卷一致」。

  「你們後面還要查哪一項?」林致遠問。

  「先看公開展簽的副本從哪裡複製出來。」陸觀說,「商業許可頁和它是不是同一圖像來源,要等修復人員的盲檢。」

  林致遠將工作簿交給保管人時,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瞬才鬆開:「那就等結果。它只能證明我當時留下過這條記錄,不能替別人回答他後來拿它做了什麼。」

  14:50,保管人在交存單上籤完字,把回執交給林致遠。陸觀看見他把回執收進原來的文件夾,沒有再翻工作簿。林雪陪父親把書房桌面收出一塊空處,舊雨鞋還留在門廊,沒有人提起。

  林致遠起身把三隻杯子挪到桌角:「材料交出去了,先喝口水。你們站了快一個小時。」

  林雪這才坐下:「爸,你剛才電話里說下午自己找。我還以為你會先打電話問我他們查到哪了。」

  「那樣我就先聽了你們的判斷。」林致遠把壺裡的水倒進杯子,「我知道你會告訴我,但今天先別告訴。等保管人把筆記收走,你們再按自己的線索查。」

  「我沒想瞞你。」

  「我也沒說你瞞我。」他把杯子推給陸觀,「家裡談歸家裡談,記錄還是按它自己的來。」

  陸觀接過杯子:「謝謝林叔。」

  林雪看了他一眼:「你剛才對協會法務可沒這麼拘謹。」

  「法務不坐在我對面喝茶。」

  「他現在坐了。」她把自己那杯往父親手邊挪,「這杯你喝,剛才忙著翻本子,一口沒動。」

  出門前,她才低聲問陸觀:「公開板上的簽名頁,是複製件,不是原始手寫頁。」

  「這是你爸記錄里寫的。」陸觀說,「先按這個去找複製來源。」

  林雪點點頭,把那句抄進自己的待核欄。她沒有在後面寫齊文安,也沒有寫「偽造」。 林致遠合上記錄本:「看不清的地方回來問我,別照著模糊的字猜。」 「我會問你。」林雪把待核頁折好,收進本子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