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通知大勇。
他匆匆趕到,而後喬裝成香火客進入芭雅寺。
大半個小時後出來。
非常激動:就是查刀!
兩人立刻聯繫了泰蘭國的警察。
約在附近的一家汽水店見面,泰蘭國警察了解情況後問:「確定嗎?這傢伙是殺人犯?」
大勇表示肯定,講述案件,「錯不了!查刀我找了二十年,他的樣子刻在我DNA里了。」
泰蘭國警察聽完後說,如果是這樣,他要回報領導,是犯罪者就應該能抓。
「你們等我消息吧。」說完他匆匆離去。
秦宇和大勇留在芭雅寺外,兩人分工,一人守8小時。
只要查刀出門,就跟著,先按兵不動,畢竟是泰蘭國。
總之不能讓這傢伙跑了。
晚上的時候,寺院關門。
那附近算是熱鬧,燈紅酒綠,一牆之隔的戒與人間欲。
到了清晨,寺院門開了。
一群群的泰僧裹著布衣出門。
沿街有很多虔誠的人,都是附近居民。
民眾有向泰僧們布施食物的習俗。
他們跪在地上,手捧著齋飯。若被選中,虔誠又欣喜。
秦宇又看到查刀了。
他雙手合十的接過齋飯,口中喃喃念叨泰經。
秦宇內心的憤怒與理智不斷拉扯,心想他真能這麼心安理得麼?
化過齋飯後,泰僧們又回到寺里去念泰經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
大勇和那個泰蘭國警察一起趕到。
帶來了好消息,可以抓捕,但有條件。
泰蘭國警察說:「這件事有點麻煩。
肯定不能在寺廟裡抓人,同時泰蘭國這邊也不好派人。
只能在外面把他抓了,而且要速戰速決,不能被人看到。
抓了之後,立刻上車,送到警局。
還要其主動交代問題,主動承認罪行。
再之後會派協調人員去和芭雅寺交談,講清楚原因。
這全部完成後,才能安排查刀從泰蘭國過境K城。」
泰蘭國警察一臉抱歉:「特殊情況,所以這行動也就我們三個人。」
大勇說:「三個人足夠了。」
關於如何抓捕,秦宇提出了他的想法。
清晨行動。
早晨六點,泰僧們都會出來化緣。
因為語言問題,所以必須由這個泰蘭國警察喬裝成附近的居民。
找一個理由,例如家裡有人被疾病纏身,希望查刀能去為其念念泰經,消消災。
在附近租一個房子,將查刀帶到那地方。
然後快速關上房門,在屋內將其抓捕。
接著就在屋子裡進行審問,讓其講述犯罪過程。
再脫下查刀身上的布衣,換一身準備好的衣服,將他帶到警局。
「這樣可以吧?」秦宇說完。
泰蘭國警察點點頭:「行!就這麼辦。」
隨後他們一起去準備。
泰蘭國警察在附近租了一個較為偏僻的房子。
大勇觀察房子附近的地形,畫出地圖,考慮若是查刀半路出逃要如何應對。
秦宇則是在醞釀著審問的方式。
面對一個逃了二十年的殺人犯,怎麼樣撬開他的嘴,怎麼能讓他承認罪行。
——
第二天早上六點。
行動開始。
泰蘭國警察喬裝成一個市民,和一群人手捧著齋房在街上等著。
寺廟的門開了。
一群布衣泰僧走了出來,查刀跟在最後。
那群拿齋飯的市民都朝著泰僧們跑過去,一般都是找前面的,年長且德高望重。
眾人們圍著泰僧,手裡舉著齋飯,口中喃喃念著「請恩賜」。
泰蘭國警察來到查刀跟前,一副有很重要事情說的話語。
查刀雙手合十,隨著泰蘭國警察到了一個巷子口。
泰蘭國警察說:「我家裡老父親中邪了,怎麼也起不來,求求你,去為他念念經吧。」
查刀說:「我修行不夠,我找我師父來吧。」
泰蘭國警察再次懇求:「您先隨我去看看,拜託了。」
查刀點點頭,隨著泰蘭國警察走進小巷口。
此時大勇拿著酒瓶,喬裝成一副宿醉者回家的模樣,緩緩的跟在後面。
他們沿著這條小巷走。
這地方七拐八拐,一副老舊的景象。
大勇的心砰砰跳著,眼睛死死盯著查刀,等了二十年的兇手。
真想立刻衝上去將他按住。
但是不行,他穿著一身布衣。
他走過的每一步,路上的市井居民都會對他雙手合十的行禮,微微鞠躬。
多麼諷刺,這樣一個殺人犯竟然披上敬仰之衣。
一切都按照計劃的路線。
十分鐘後,來到巷子角落,邊上有一條河。
泰蘭國警察指著一棟民房說,「就是這裡,請為我父親祈福。」
查刀站在門外。
雙手合十,閉著眼,開始念誦消災的經文。
此時附近沒有走過的居民。
泰蘭國警察緩緩推開木門,大勇緩緩靠近。
二人和查刀只相隔一米的距離。
互相使了個眼色,就是現在!
大勇朝查刀撲了上去,一把將他按在地上。
泰蘭國警察拿出手銬將他拷上,二人合力將查刀推進屋內。
然後他們在外面,將木門關上,鎖好。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非常順利。
二人喘著氣,擦著汗,露出微笑,一副成功了的喜悅。
接著他們守在門外。
泰蘭國警察問了大勇一句:「秦顧問,他一個人審問,沒問題吧?」
整個計劃分為三個步驟。
泰蘭國警方引查刀進入小巷。
大勇在小巷跟蹤,確保查刀能夠進入出租屋。
這其實都不難。
最難是最後一步,如何讓查刀承認罪行。
原本審問是要兩個人以上,但畢竟不是正式審問。
秦宇說,「這場審問我一個人來,你們只要把他帶進出租屋就行了。」
他的想法是,案中有案。
查刀應該只是殺手,若是能給他個機會,爭取讓他自首,成為證人,把幕後主謀供出來。
所以這樣的審問,算是談話,一對一攻心是最好的。
於是大勇和泰蘭國警察就在門外把手,靠著門,聽著屋內的動靜。
附近突然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小屋靠近一條河。
河的對岸在進行著洗禮的儀式。
很多市民跳入這條淺河中,互相潑水,口中講著泰蘭語。
這個清晨隨著熱鬧與喧囂開始。
而出租屋裡的審問對話內容,外面的二人就完全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