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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失憶男主的炮灰未婚妻27

2026-09-14 01:52:53 作者: 栗子不乖

  顧寒川「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實後,整樁涉及豪門千億財產的惡意詐騙案,在孟氏頂級律師團的強力推進下,顧寒川和蘇小小兩人很快就被定罪。

  縱使兩人最終在法律判定上屬於犯罪未遂,沒有給真正的顧氏掌權者或者孟元昭造成實際的經濟損失或人身傷害,但他們意圖詐騙、且已經開始實施惡意欺騙、偽造證據的事實確鑿無疑。孟氏的律師團可不是吃素的。在孟元昭的授意下,他們在既定的罪名框架內,將每一條法條的懲罰機制利用到了極致,為他們爭取到了最重、最頂格的刑罰。

  一個月後,一審判決如期而至。

  一審宣判的法槌落下時,那沉悶的巨響在顧寒川和蘇小小的耳膜里激盪出尖銳的鳴音。

  「被告人張三(顧寒川),犯詐騙罪(未遂),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蘇小小,協同犯詐騙罪(未遂),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顧寒川和蘇小小僵硬地站在被告席上。

  曾經在商界呼風喚雨、自詡運籌帷幄的顧大總裁,如今面色灰敗。他那兩百公斤的臃腫身軀無力地佝僂著,皮膚表面因極度的驚懼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死青。

  一旁的蘇小小同樣被抽乾了渾身的骨血。她那雙曾經盛滿了野心與算計的眼眸,此刻渙散得沒有一絲焦距。

  他們像是兩具被斬斷了提線的木偶,在死一般的寂靜中,甚至連轉頭看彼此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仿佛已經徹底認命。

  「帶走!」

  兩隊面色冷漠、身形高大的法警瞬間合圍上來。一左一右,兩柄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們的肩膀。

  「咔噠。」

  冰冷、沉重的精鋼手銬合攏,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音。這聲音在空曠的法庭里顯得格外刺耳,宣告著他們的鐵窗生涯,正式開啟。

  沒有任何溫存與告別,顧寒川和蘇小小被分別押上了那輛焊死了鐵條、密不透風的墨綠色囚車。顧寒川被送往了帝都第一男子監獄,而蘇小小則是被送進了第一女子監獄。

  這兩所監獄在整座城市的邊緣,像巨大的水泥巨獸般蟄伏在荒野之中。高聳的電網在灰藍色的天空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瞭望塔上的探照燈即便是白天也散發著冰冷死寂的光。

  這兩所監獄裡關押的,無一不是手上沾著累累血命、窮凶極惡的重刑犯。

  按理說,他們兩個屬於犯罪未遂的經濟類罪犯,罪名無論如何也不至於被關在重刑犯監獄,但這對元昭來說,並不是難事。

  

  帝都第一男子監獄,九號重刑犯牢房。

  「哐當——!!」

  伴隨著沉重的生鐵柵欄門在身後死死合攏,那種金屬撞擊的聲音,終於將顧寒川從呆滯中喚醒。

  「進去!磨蹭什麼?!」

  獄警粗暴的一腳狠狠踹在顧寒川的屁股上。

  他那加肥加大版的灰色囚服,穿在兩百公斤的龐大身體上,依然顯得有些緊繃。粗糙的布料勒進肉里,將他整個人勾勒得像一頭待宰的肥豬。

  顧寒川一個踉蹌,龐大的身軀重重地邁進牢房,由於體量過大,連帶著那一塊的水泥地面似乎都跟著微微顫了一下。

  在看清牢房內部景象的那一刻,她瞳孔緊縮。

  這是一間不足二十平米的狹小空間。空氣是冰冷、潮濕且黏膩的,牆角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陳年尿騷、汗酸以及廉價消毒水混合而成的惡臭,濃烈得近乎化為實質,直直地往他的鼻腔里鑽。昏暗的燈光從頭頂的燈泡里灑下,將牆壁上斑駁的霉點映照得形同鬼魅。

  他知道自己認罪了,甚至以為自己只是覺得翻身無望後的自暴自棄,絲毫沒有發現自己之前的狀態有什麼不對,但此時他後悔了。

  他怎麼能認罪?!他明明就是顧寒川,他怎麼能承認自己是那個爛賭徒張三?!如果真的在這裡待上三年,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我不認罪!!」

  顧寒川的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像是突然得了狂犬病一般,猛地轉過身去。兩隻肥厚、沾滿了冷汗的手掌死死抓住那手肚粗細的鐵柵欄,爆發出全身的力氣,瘋狂地搖晃起來。

  「哐!哐!哐!」

  鐵柵欄劇烈晃動,在空曠、死寂、一眼望不到頭的走廊里激起刺耳而空洞的回音。

  「開門!放我出去!我不是張三,我根本不叫張三!我是顧寒川!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你們聽見沒有?!是那些公安搞錯了,這都是孟元昭的陰謀!那個冒牌貨是她找來的,是那個賤人陷害我!我不認罪……我要上訴!」


  他的咆哮聲震耳欲聾,肥碩的脖頸上,一根根青筋因為極度的憤怒與恐懼,如同飽脹的蚯蚓般從脂肪堆里暴起,劇烈地跳動著。他那帶著舊日高高在上、發號施令慣了的總裁威嚴,在這一刻,在這間狹小的牢房門口,徹底扭曲成了歇斯底里的困獸尖叫。

  然而,幽深的走廊盡頭,值班的獄警只是冷漠地坐在椅子上,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進入這第一男子監獄的人,個個都喊冤,人人都要翻案,他們早就見怪不怪。

  更何況,就在半小時前,上面的人已經隱晦地傳下了暗示:這個新人需要「好好磨磨性子」,只要人不死,無論他在裡面被怎麼折磨,都當做沒有看到。

  這間牢房裡,加上顧寒川,一共關了六個人。

  伴隨著他的瘋狂咆哮,原本躺在通鋪上、蓋著被子的幾個身影,緩緩坐了起來。

  那些眼神,暴戾、殘忍、不帶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溫情,就像是狼群在注視著一頭誤入領地的肥碩野豬。

  坐在最裡面靠窗位置的,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他光著膀子,渾身上下橫七豎八地布滿了猙獰的刀疤,有些刀疤甚至凹陷下去,昭示著曾經深可見骨的重創。他的眼神陰鷙得如同草叢裡的毒蛇,死死地盯在顧寒川身上。這個男人,是這間牢房的絕對主宰,道上人稱「龍哥」,手裡捏著不止一條人命。

  其餘四人散坐在通鋪各處,每一個都身形魁梧,面目猙獰,眼神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一看就絕非善茬。

  「媽的,鬼叫什麼?給老子閉嘴!」

  龍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他緩緩站起身,眼神極度不善地盯著顧寒川那寬闊得像一面牆的後背。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進了第一男子監獄,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老子盤著。再在這兒像個娘們兒一樣叫喚,老子現在就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

  然而,此時的顧寒川已經徹底陷入了絕望的癲狂中。高高在上多年的驕傲讓他根本聽不進這些底層囚犯的威脅。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依然把這些重刑犯當成可以隨意無視的螻蟻,繼續抓著鐵欄杆對著外面大喊:「我要上訴!孟元昭你這個賤人……」

  牢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幾名囚犯對視了一眼,眼中的戲謔逐漸轉變成了殘忍的亢奮。這個胖子不僅無視了他們的警告,還在繼續吵鬧,這無疑是對他們的挑釁。

  而且,能在這裡活下來的都不是傻子。這胖子叫得這麼大聲,走廊里的獄警卻不出來制止,這顯然是故意的。上面的態度已經擺得明明白白了,這就是一個得罪了人,被交待要「好好照顧」的廢物。既然有樂子送上門,又得到了默許,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龍哥緩緩從通鋪上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頸。

  「咔咔,咔咔。」

  骨節錯位的聲音在狹小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毛骨悚然。他歪了歪脖子,眼神陰鷙地盯著顧寒川兩百斤的背影,嘴角裂開一個殘忍的弧度,冷聲道:

  「這新來的膽子倒是挺大,看來是在外面風光慣了,竟然敢挑釁我們。禿子,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這裡的規矩是誰定的。」

  「好勒,龍哥!」

  靠近門口的光頭大漢猙獰一笑,眼中凶光大盛,龐大的身軀率先暴起。

  他根本不給顧寒川任何反應和轉身的機會,那滿是老繭、大如砂鍋的拳頭在空中帶起一陣呼嘯的惡風,對準了顧寒川那滿是脂肪、毫無防備的後腰眼,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砰! 」

  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牢房裡異常清晰,震得人耳膜發發麻。

  顧寒川雖然有著兩百公斤的龐大體量,但在這些常年刀口舔血、格鬥經驗極其豐富的重刑犯面前,他身上那層厚厚的脂肪根本起不到多大的防禦作用。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最脆弱的腰眼上,仿佛將他的內臟都一拳轟得移了位。那種無法言喻的劇烈痛感,如同高壓電流般順著脊髓瞬間直衝天靈蓋!

  「呃啊————!!」

  顧寒川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他整個人在瞬間痛苦地彎成了蝦米狀,雙手脫離了鐵欄杆,死死地捂住後腰。由於身體過度肥胖,重心不穩,他連站穩都成了奢望,整個人像一堵坍塌的肉牆,狼狽不堪地一屁股栽倒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面上。

  但他骨子裡還有屬於顧氏總裁的驕傲,他捂著劇痛的腰,死死盯著圍過來的幾個人,眼底深處竟然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威脅:「你們……竟然敢打我?我告訴你們,等我出去了,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在牢里死無葬身之地!!」


  「我好怕啊。」

  光頭賤兮兮地笑道。

  另外兩個囚犯見他死不悔改,眼中的殘忍之色更甚。其中一個一腳踹在顧寒川肥碩的胸口,將他死死踩在地上,另一個人則揪住他囚服的領口,掄起巴掌,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牢房裡迴蕩。每一巴掌下去,顧寒川臉上那肥厚的肉都會劇烈顫抖。不過十幾巴掌,他原本還算體面的臉便腫成了豬頭,嘴角和鼻孔里同時噴濺出血水,將灰色的囚服染得一片斑駁。

  「別打了……你們這是違法……啊!!」

  顧寒川在地上拼命地翻滾、掙扎,試圖用兩百斤的體量去反抗。可是他長期缺乏運動,此時這具臃腫的軀殼不僅沒有成為他的武器,反而成了最笨重的累贅。幾個犯人圍著他,就像是在圍毆一頭毫無還手之力的年豬,鐵青的拳頭、雨點般往他身上最軟、最疼的地方招呼。

  龍哥緩步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像巨型毛毛蟲一樣蠕動的顧寒川。他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踩在顧寒川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狠狠一碾。

  粗糙的鞋底帶著便池旁的污垢,直接擠壓著顧寒川碎裂的鼻樑,劇痛讓他發出了非人般的慘叫。

  「死胖子,現在懂規矩了嗎?」龍哥蹲下身,拍了拍他腫脹的臉頰,冷笑道:「在這裡,龍哥我就是規矩。把我的鞋用舌頭舔乾淨,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剛剛的拳頭只是開胃菜。」

  「你做夢……我絕對不會……」顧寒川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紅,嘴裡還在吐著血沫。

  「嘴還挺硬。哥幾個,給他松松骨,注意點,別往死里弄,這肉靶子耐打著呢。」龍哥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於顧寒川而言,是徹底墮入無間地獄的開始。

  他被幾個人合力拖到了牢房角落的便池旁。光頭大漢揪著他所剩無幾的頭髮,將他那張曾經出入高檔酒會、在媒體面前意氣風發的臉,狠狠地往那個散發著惡臭、積滿了黃色尿垢的便池裡摁。

  濃烈的氨氣和排泄物的惡臭瞬間灌滿了顧寒川的鼻腔。他拼死掙扎,兩隻肥厚的手掌在水泥地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可身上的壓力重如泰山。那一刻,什麼總裁的驕傲、什麼對孟元昭的報復、什麼翻案的幻想,在這一潭凡俗最污穢的髒水面前,被徹底砸成了碎渣。

  高牆之內的殘酷,用最惡劣的方式告訴他:在這裡,他不是顧寒川,他只是一個可以被任意揉捏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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