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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失憶男主的炮灰未婚妻28

2026-09-14 01:52:57 作者: 栗子不乖

  「我錯了……龍哥我錯了!我錯了。」面對要吃屎喝尿的羞辱,饒是顧寒川骨頭再硬,此時在窒息與惡臭的逼迫下,也不得不徹底屈服求饒。

  當他的臉再次被粗暴地從便池裡提起來時,顧寒川瘋了一樣大口喘著氣,混合著尿污與血水的面容狼狽到了極點。那些原本自詡高人一等的傲慢,此刻混在污水裡,被踩得稀碎。他像一條瀕死的肥狗一樣,毫無尊嚴地跪伏在龍哥腳邊,身軀因恐懼而劇烈顫抖。

  他聲音顫抖而卑微,帶著近乎討好的諂媚:「龍哥,我不該大吵大鬧了,吵到你休息,這次你就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舔吧,把老子的鞋子舔乾淨。」

  龍哥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這胖子。既然獄警擺明了要讓他們收拾他,那他自然不會客氣。這重刑犯監獄裡日子壓抑枯燥得很,當個玩具也是極好的。

  顧寒川看著那隻沾滿污垢的黑膠鞋面,眼中閃過極端的掙扎。他堂堂顧氏總裁,怎麼可能像狗一樣去舔別人的鞋?那雙鞋滿是污垢的鞋子也不知道踩了什麼,上面散發著一股惡臭,讓人作嘔

  「龍哥……求求你,換個別的,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你放過我這次……」他卑微地求情,身體不斷往後縮,肥胖的肚皮在地上摩擦。

  龍哥冷笑一聲,眼神驟然陰鷙下來:「看來你是覺得給老子舔鞋委屈了?給臉不要臉。那你還是去喝尿吧。」

  他話音落下,周圍站著的其他幾個囚犯當即獰笑著上前,一把揪住顧寒川的後領和頭髮,作勢又要將他的臉狠狠摁進那個積滿黃色尿垢的便池裡。動作沒有絲毫猶豫,粗暴得像是在按一頭待宰的年豬。

  眼見那惡臭的污穢液體再次逼近面門,顧寒川身體裡的最後一根傲骨徹底被折斷。那一池黃水裡漂浮的骯髒幾乎要貼到他的眼皮,恐懼徹底壓倒了理智。

  「不!!我舔!我舔!!」

  顧寒川聲音里滿是妥協,他終於還是低下那顆曾經高貴不可一世的頭顱,撅著兩百公斤的肥胖身軀,像條醜陋的蛆蟲一樣爬上前。在囚犯們病態而滿足的鬨笑聲中,他顫抖著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地去舔龍哥鞋面上的污垢。

  口腔里滿是砂礫與令人作嘔的髒污味道,顧寒川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最後只剩下一片幽深的黑暗,裡面是刻骨的恨意,對這些囚犯的,對孟元昭的,甚至還有對蘇小小的。

  然而,他的恨意對任何人都造不成一絲傷害,他只能繼續舔著龍哥的鞋子,把上面的干泥和污漬一點點用舌頭潤濕、帶走。

  龍哥看著腳下這條毫無骨氣的肥狗,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譏諷與快意。他一腳將顧寒川踹翻在地上,冷哼道:「早這樣不就免了這頓皮肉之苦?哥幾個,以後只要這死胖子不聽話,就按今天的規矩辦!」

  從此,顧寒川就成了九號牢房裡乃至整個監獄的人形沙包。他身體龐大,脂肪厚實,極其耐打,只要不往死穴上招呼,犯人們怎麼打都不會輕易出人命。

  每天只要有人心情不好,或者只是覺得無聊,就會把他從角落裡揪出來一頓暴揍。在這暗無天日的日子裡,他每天只能吃殘羹冷炙,跪在地上當別人的腳墊,徹底淪為了監獄裡最低賤的存在。曾經的千億集團總裁,如今卻只配用那肥胖的軀殼,去承受重刑犯們無處宣洩的暴戾。

  而在幾十公里外的帝都第一女子監獄,蘇小小的鐵窗生涯,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女子監獄的重刑犯區,這裡的殘酷雖然沒有男子監獄那般充滿純粹暴力的血腥感,但那種針對精神、肉體與尊嚴的細緻剝離,卻如同一條滑膩的毒蛇,能將人一寸寸勒至窒息。

  三號牢房,燈光昏暗。

  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廉價汗酸與劣質肥皂的味道。這裡面關押的,有拉皮條的老鴇、人販子、涉及巨額跨國非法集資、還有丈夫和小三屍體剁成肉泥做包子的狠角色。

  當蘇小小穿著灰撲撲的囚服,低著頭、身體瑟瑟發抖地被獄警推進來時,幾雙如同豺狼般充滿審視、嫉恨與玩味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蘇小小能被顧寒川看上,容貌肯定是不差的。她即便臉色蒼白,那柔弱的線條、小家碧玉的清麗,在這一群仿佛連靈魂都被黑暗侵染的女囚中,依舊顯得格格不入。身上帶著一股乾淨清純自然的美。

  而這種乾淨與清純,在充滿暴戾與扭曲的重刑犯女子監獄裡,就是最致命的原罪。

  這裡的女人們大多心理扭曲,她們最見不得的,就是比自己好看、比自己乾淨,甚至還帶著一絲高傲的女人。只要看到這樣的存在,她們骨子裡的惡念就會像雜草般瘋狂滋長,恨不得親手把這份乾淨揉碎、染黑。


  躺在下鋪靠門位置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長相嫵媚卻透著狠辣的女人,外號「紅姐」。

  她以前在外面乾的是拉皮條的勾當,騙了大批無知少女從事有顏色的事業。這樣的人,對同性可沒有任何同情心,所有的同性在她眼裡都只是賺錢的工具。

  她一邊剝著指甲,一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在蘇小小身上打量,就像是屠夫在估算一頭待宰羔羊的斤兩。那一雙勾人的狐狸眼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冰冷的算計與審視。

  蘇小小嚇得臉色慘白,兩手死死抱著自己的塑料盆和薄被褥,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一句話也不敢說。那薄薄的被子被她抓得指關節泛白,指甲死死摳進棉絮里。

  

  她以為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溫順、足夠懦弱,就能不引人注意,在這監獄裡當一個被人無視的小透明,安安穩穩地把這一年度過。

  然而,她太天真了。

  「新來的,別像個木頭一樣杵著。把你的盆放下,過來,把衣服脫了,讓我驗一驗你的成色。」紅姐懶洋洋地開口,聲音輕柔,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感。她看蘇小小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件剛進貨的商品,帶著剝離一切尊嚴的冷酷。

  蘇小小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近乎死屍般的鐵青。她雖然在小漁村長大,後來和顧寒川在一起,可她骨子裡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當眾脫衣服受辱這種事,完全是在踐踏她的尊嚴。如果把衣服脫了,在這群惡狼一樣的女囚面前,她就真的連最後的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了。

  「大、大姐……我是犯了詐騙未遂進來的,只有一年的刑期……」蘇小小聲音哆嗦得不成樣子,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哀求道,「獄警說,大家在裡面要好好改造,我、我會好好聽話幹活的,求求你別這樣……」

  「啪!!」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旁邊一個長相粗壯、滿臉兇相的女人直接衝上前來,抬手就是狠狠一記耳光扇在蘇小小的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帶著凌厲的掌風,蘇小小被打得大叫一聲,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上,懷裡的塑料盆「咣當」一聲砸碎,裡面的牙刷、毛巾和肥皂散落一地,沾滿了地面上的灰塵和痰漬。

  「你這個裝模作樣的白蓮花,竟然還敢拿獄警來壓人?!」粗壯女人一腳踩在蘇小小散落的毛巾上,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一年刑期,你以為進了這裡,你還能幹乾淨淨出去?讓你脫你就脫,再磨嘰老娘毀了你這張狐狸精臉!」

  她就是將丈夫和小三一家的屍體剁成肉泥並包成包子的兇犯。她家原本是拆遷的,分了巨額拆遷款,然後就被人盯上了。她被小白臉的甜言蜜語騙得嫁給了他,卻沒想到那小白臉丈夫根本看不上她的長相,在外面和一朵白蓮花一樣的小三勾搭在一起,甚至還想要謀奪她的全部家產。

  她知道後,乾脆先下手為強,將丈夫和小三都殺死並剁成了肉泥,然後包成了包子送給兩人的家人吃。所以她最討厭的就是長得好看的小白臉,以及像蘇小小這樣看起來像白蓮花一樣柔弱可憐女人。在她的眼裡,這種女人骨子裡全是勾引男人、謀財害命的爛腸子。

  另外幾個女囚也紛紛坐起身來,盯著倒在地上的蘇小小,發出一陣陣刺耳、病態的鬨笑聲。那笑聲在狹小的三號牢房裡迴蕩,帶著令人窒息的惡意。她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等待分食獵物的禿鷲。

  蘇小小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五個鮮紅的指印觸目驚心。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混合著地上的灰塵,把臉糊得一塌糊塗。

  她看著周圍那些扭曲、冷漠的面孔,心中升起無盡的絕望。她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熬一熬,一年很快就過去了,沒想到卻被扔進了這個滿是變態和殺人犯的地獄。

  「不脫是吧?行,姐妹們,動手幫新來的。讓她知道這裡的規矩。」紅姐冷笑一聲。

  幾個餓狼般的女囚立刻一擁而上,粗暴地將蘇小小從地上拖了起來。蘇小小驚恐地尖叫掙扎,拼命用手護住自己的衣服,但她那點微弱的力量在幾個重刑犯面前根本不堪一擊。粗壯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

  「刺啦——」

  寬大的犯人外衣被粗暴地撕開,紐扣崩彈了一地,撞擊在鐵欄杆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女囚們伴隨著怪叫,拉扯著她的衣物,將她那白皙細嫩的肌膚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有人故意用長長的、長滿污垢的指甲在她背上、手臂上狠狠抓過去,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

  「救命啊!!獄警救命!!」蘇小小悽厲地哭喊著,眼淚糊住了視線,嗓子瞬間喊得嘶啞,冒出陣陣血腥味。


  可是,這間小小的牢房仿佛把所有的聲音都隔絕了。外面的走廊一片死寂,慘白的燈光冷漠地照著地面,根本沒有任何人來救她。

  片刻後,蘇小小像一具碎裂的瓷娃娃一樣,渾身是傷、狼狽不堪地被推搡到紅姐面前。她身上的囚服已經被扯得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血絲。那一頭原本烏黑秀麗的長髮,在拉扯中被扯掉了一大把,亂糟糟地糊在滿是淚水和血污的臉上。

  紅姐緩緩蹲下身,用那冰冷、還殘留著菸草味的手指死死捏住蘇小小的下巴,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強行逼迫她抬起頭來。

  紅姐端詳著蘇小小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諷刺地笑道:「嘖嘖,瞧瞧這小皮膚嫩的。要是在外面,我一定給你介紹幾個大客戶,保證讓你賺得盆滿缽滿。可惜在這裡,這麼好的資源只能勉強給我們噹噹玩具。以後,你就是我們的一條狗,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要是敢嘰嘰歪歪……」

  紅姐的眼神驟然變得狠辣,抬手拍了拍蘇小小腫脹的臉蛋,那清脆的拍擊聲帶著無盡的羞辱:「老娘有的手段,你不會想要見識的。」

  蘇小小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冷顫,絕望地癱軟在地,自尊心被徹底踩進了最底層的泥潭。她嘴唇哆嗦著,眼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算計與清高,只能機械地、卑微地不斷點頭,聲音低若蚊蠅:「我知道了……我聽話……求求你們別打了……讓我幹什麼都行……」

  紅姐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里滿是戲謔與殘忍:「這才乖。爬過來,我先教你怎麼將我們幾個伺候好了。」

  蘇小小死死咬著牙,嘴唇被自己生生咬出了血,眼淚無聲地大顆砸下。她腦海中閃過自己曾經在豪門大宅里幻想著做人上人的畫面,閃過那些高高在上的虛榮。

  可此時此刻,那些畫面卻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將她生生打回了最惡劣的現實。

  她只能像條沒有骨頭的狗一樣,屈辱地在滿是灰塵和痰漬的水泥地上,一點一點向紅姐的腳邊爬過去。

  「這就對了嘛,非要吃點苦頭才長記性。」

  旁邊那個將丈夫和小三一家剁成肉泥的粗壯女人獰笑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下鋪的床沿上,粗短的雙腿交疊,吐出一口濃痰,砸在蘇小小的手背旁邊,「紅姐,這可要好好調教。」

  蘇小小被那濃痰的異味熏得渾身一僵,頭埋得更低,十指深深地摳在冰冷的水泥地縫裡,拼命地咽下喉嚨里的乾嘔。

  「放心,大雙,我調教人的本事排第二,就沒有人敢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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