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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年代四合院炮灰5

2026-09-14 01:53:48 作者: 栗子不乖

  此時,四合院裡。

  賈張氏那一雙三角眼裡滿是興奮與貪婪。她正盤腿坐在火炕上,貪婪地算計著明天怎麼住進白家的房子裡。

  秦淮如抱著已經睡熟的棒梗,一雙桃花眼裡帶著期盼、貪婪、算計。只要有了白家的房子,他們一家就不用擠在一個房間裡,連夫妻倆晚上辦事都生怕被婆婆聽到。

  就在今晚,她和易不群、劉二胖、閻算盤已經私底下把白家的家當瓜分得一乾二淨。

  白家的三間房間,他們賈家、劉家、閻家三家一人分一間;白家的工位,給閻算盤的大兒子閻解成;至於撫恤金和白家原本的錢,拿出一小部分分給院裡的其他住戶,堵住他們的嘴,剩下的則由她賈家、易家、劉家三家平分,閻家得了工作就不再分錢。

  這一絕戶吃下去,各家都能得到好處,他們四家更是吃得滿嘴流油。

  突然,寂靜的大門口傳來了一陣沉重而凌亂的平板車軲轆聲,裹挾著冰冷的風雪聲。

  賈張氏心裡猛地一喜,一拍大腿,以為是東旭他們把白遠航那小畜生打斷了腿給拖回來了。她急忙披上那件油膩得泛著黑光的棉襖,趿拉著鞋就往外面衝去。

  秦淮如雖然沒有衝出去,但臉上也帶著喜色。

  然而,當她越過穿堂來到院子裡,借著慘白的雪光看清平板車上的景象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的肥肉瞬間僵住。

  「東旭?!我的東旭啊!!」

  只一眼,賈張氏骨子裡那股潑辣撒潑的勁頭便歇斯底里地爆發了。

  她看著平時寶貝得像命根子一樣的兒子,此刻滿臉是血、死死捂著徹底塌陷的胸口躺在車上瘋狂咳血,整個人「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雪地里,拍著大腿,扯開那破鑼般的嗓門,衝著夜空瘋狂地嚎叫了起來:

  「殺人啦!快來人啊!我的東旭啊!哪個天殺的絕戶鬼把你打成這樣的啊!老天爺不睜眼啊!!」

  這尖銳、悽厲,幾乎要刺破整個四合院夜空的哭喊聲,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炸彈。哭喊聲伴隨著陰冷的穿堂風,瞬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的前後三進院子。

  緊接著,原本漆黑一片的四合院,前後院落的燈火開始大成片大成片地亮了起來。

  「大半夜的,吵吵什麼呢……」

  「出什麼事了?聽著像賈張氏在哭墳呢……」

  「又是賈張氏,一天到晚沒個消停,覺都不讓人睡。」

  「噓,小聲點。賈家有一大爺護著呢,小心給你穿小鞋。」

  紛亂的腳步聲、披衣服的咒罵聲,在大雪中交織成一片。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四合院二十多戶人家,一百多號住戶頂著刺骨的寒風,紛紛裹著厚棉襖、帶著看熱鬧的心思,哈著白氣從各家各戶的房門裡涌了出來。

  當中院的空地上圍滿了人,一盞昏暗的馬燈晃晃悠悠地照過去時,眼前的慘烈景象讓不少膽小的老娘們和年輕媳婦當場「呀」地一聲尖叫出聲。

  

  平板車上,賈東旭捂著胸口,每吐一口氣都帶著刺眼的血沫子;傻柱這位「四合院戰神」更是悽慘,整張臉白得像糊了白紙的死人,大口大口的血沫順著嘴角掛拉下來,連動彈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閻解成和劉光齊更是狼狽地蜷縮在一起,一個抱著手,一個抱著腹部,疼得直哼哼。

  「哎喲,怎麼被打得真沒慘?傻柱那麼能打,怎麼也被打成這副德行了?」

  「誰下手這麼黑啊?這四個人平時在院裡不是挺橫的嗎?怎麼結伴被人挑了?」

  大院的鄰居們圍成一個圈,各懷鬼胎地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老賈啊,你快來把打東旭的畜生收了啊。」賈張氏在雪地里哀嚎招魂,滿臉的肥肉因為怨毒而扭曲變形,那一雙三角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易不群站在平板車旁,冷眼看著全院的人都到齊了,火候差不多了,他才臉色沉痛而威嚴地跨前一步,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大聲說道:

  「大家靜一靜!都靜一靜!老嫂子,你先別哭。東旭他們剛跟我說了,是後院的白遠航突然發了瘋,用木棍把東旭他們四個人打成了這個模樣。」

  易不群這話音剛落,圍觀的一百多號街坊鄰居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在油鍋里潑了一碗冷水,轟然炸開了鍋。

  「誰?白遠航?!一大爺您沒開玩笑吧?一打四?他哪有這個本事啊!」


  「就是啊,傻柱那可是我們『四合院戰神』,平時打兩三個壯勞力都不在話下。白遠航能把四個人打成這樣?」

  「依我看,怕是被逼急了吧?這段時間白家是真的慘。老白剛在廠里出了事故沒了,前幾天蘇玉華也沒了,這院裡的幾位大爺就開全院大會,不是要房子就是要工位。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這話看似同情白家,實則是對賈家和三位大爺的幸災樂禍。

  「可不是嘛,這叫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白遠航這是橫豎不給活路,跟他們拼命了!」

  聽著四周的風向有些不對,易不群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眼裡閃過一絲陰狠。他正準備開口把這些聲音壓下去,旁邊的賈張氏卻已經搶先一步嚎叫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絕戶,合著挨打的不是你們兒子,你們在這兒說風涼話!!」

  「一大爺!你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

  賈張氏一拍大腿,猛地一擤鼻涕甩在地上,扯著嗓子乾嚎起來:「那個剋死爹媽的短命種、今天不讓他把白家把房子工位全賠出來,這事兒沒完!!」

  易不群看著她這撒潑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陰鷙。他當即跨前一步,臉色沉痛而大義凜然地高聲道:

  「老嫂子,你放心。白遠航下手如此歹毒,殘害鄰里,這是嚴重的犯罪。今晚有我們三位管事大爺在,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壞分子,大傢伙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去後院找白遠航,去為東旭幾個討回公道。」

  「對!不能放過他,去後院拿人!!」劉二胖在一旁揉著拳頭,滿眼凶光。自家大兒子光齊以後可是要當官的,被打成這樣,他這個當爹的恨不得親手撕了白遠航。




  一時間,在三位管事大爺的刻意煽動和賈張氏的帶頭下,全院二十多戶人家,一百多口人,有的想跟著撈好處分一杯羹,有的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各懷鬼胎,黑壓壓地如同一群夜行蝗蟲,呼啦啦地全湧進了後院西廂房的院落前。

  原本寬敞的後院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黑壓壓的人影在昏暗的馬燈和慘白的雪光下,顯得人格外陰森。

  「砰砰砰!砰砰砰!」

  賈張氏沖在最前面,揮舞著那肥厚如熊掌的大手,拼了命地拍打著白遠航房間的木門,砸得門框上的積雪簌簌直流。她扯著嗓子,面目猙獰地叫罵著:

  「白遠航!你這個剋死爹媽的短命種!你給我滾出來!打傷了我家東旭,今天老娘要活剝了你的皮!!」

  大院的一百多號人圍在後面,指指點點,叫嚷聲、寒風聲、咒罵聲在大雪中交織成一片,聲勢駭人。

  然而,任憑賈張氏叫得嗓子都快冒煙了,那緊閉的屋子裡卻依舊黑漆漆的一片。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更遲遲沒有人出來開門,安靜得有些詭異。

  易不群站在人群前半段,一雙手抄在厚棉襖的袖子裡,那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白家緊閉的房門。

  他是個城府極深的老陰比,向來最注重自己的名聲,自然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踹門的舉動。

  他微微側過頭,瞥了一眼身邊氣得大口喘粗氣的劉二胖,眼珠子一轉,故意嘆了一口氣,用充滿挑唆的語氣低聲說道:

  「老劉啊,白遠航肯定是躲在裡面不敢出來了。唉,瞧瞧光齊傷得那模樣,你這個當爹的平時連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動他,沒想到今天卻被外人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這要是留下什麼殘疾,光齊以後還怎麼當官、怎麼進步啊……咱院裡可就指望光齊出人頭地呢。」

  劉二胖本就是個粗人,腦子不好使,今晚看到心愛的長子被打得像死狗一樣,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劉二胖這人平日裡在家裡沒事兒就喜歡打兒子出氣,但他從來都只拿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小的當畜生一樣抽,卻唯獨將長子劉光齊視作劉家的「太子爺」、「文曲星」,含在嘴裡都怕化了,連重話都沒說過一句。

  此時一聽易不群提起大兒子的前途可能要被毀,他腦子「轟」的一聲,瞬間被滔天的怒火衝垮了最後一絲理智!

  「白遠航!操你姥姥的小畜生!你給我滾出來!!」

  劉二胖大吼一聲,挺著肥豬一樣的身軀,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階。他借著一股子蠻勁,抬起右腳,用盡全身力氣一腳狠狠地踹向白家的木門。


  「轟咔!!」

  一聲刺耳的爆裂脆響驟然炸裂,脆弱的木質門板在劉二胖兩百多斤的巨力撞擊下,竟然被當場踹得木屑四濺、當心斷裂!整個房門被暴力踹得破爛不堪,帶著斷裂的門栓轟然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屋內的地上。

  「小畜生,你給我出……」

  劉二胖面色獰惡,那句「出來」的「來」字還沒來得及吐出嗓子眼,空氣中陡然炸開一道刺耳、銳利到極致的破空厲嘯。

  下一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後院上空陡然響徹。

  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黑影閃電般在門後的黑暗中一閃而逝。劉二胖甚至連裡面的人影都沒看清,自己那肥碩的肚子上便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暴烈到極致的大腳。

  那肥豬一樣的身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竟然弱小得像個紙糊的沙包,在全院一百多號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騰空而起,竟然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半空中狠狠地倒飛出去六七米遠!

  「轟隆!!」

  一聲巨響,劉二胖肥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院子中央的雪地上。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滿地積雪四處飛揚。

  劉二胖整個人陷在雪堆里,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死死捂著肚子,疼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裡噴出一大口白氣,尥蹶子一樣在雪地里瘋狂打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嘈雜喧鬧、叫罵不斷的後院,在這一瞬間,詭異地陷入了落葉可聞的死寂中。

  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每個人僵硬的面頰上。全院二十多戶鄰人能地止住了所有的叫罵,一個個眼珠子凸出,下意識地齊刷刷往後暴退了一大步,滿臉駭然地盯著那扇洞開的黑漆漆的大門。

  那可是兩百多斤的劉二胖啊!一腳,就給踹飛了六七米?!這特麼是人能有的力氣?!

  踏……踏……踏……

  在一片死寂中,沉穩、有力,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節奏的腳步聲,緩緩從黑暗的房間深處傳了出來。那聲音踩在堅硬的地磚上,仿佛每一聲都精準地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尖上,震得他們心頭狂跳。

  緊接著,白遠航一步一步,神色平靜地從黑暗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穩穩地站在了門檻之上的台階上。

  隨著他的現身,一股恐怖、冷冽,甚至帶著實質性壓迫感的強橫氣場,如同一頭沉睡醒來的遠古凶獸,剎那間席捲了整個四合院的後院。

  在滿院慘白雪光的映照下,白遠航居高臨下地站著。

  洗髓伐骨後的他,身姿挺拔如蒼松,原本身高一米七八、略顯瘦弱的身材,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拔高到了一米八五,整個人挺拔得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兵。

  他原本因為連日奔波、驚懼而帶來的蒼白面容一掃而空,皮膚表面流轉著一種充滿生機與純陽之氣的古銅色澤。

  但在看在其他人眼裡,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當然這是復仇系統的功勞,否則太大的變化豈不是會被當做特務抓起來。

  但氣勢的變化卻是每個人都能感覺到的。

  他的雙眸猶如實質般的鷹隼冷芒掃過全場,那股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冷冽、強悍與壓迫感,卻宛如實質般沉沉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洗髓伐骨,在這個世界人類肉身的巔峰。

  白遠航滿意地握了握拳頭,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力量、速度、敏銳度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剛剛那一腳,他連一成力量都沒用到,否則劉二胖當場就會被他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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