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胭脂站在一片白皚皚的空地上,抬手一個彈指,空地上就憑空出現了一輛銀黑色的裝甲越野車——騎士十五世,冷冽的金屬光澤瞬間刺破了這片死寂。
這車一直從M國地下軍火庫交易回來後,一直閒置在空間裡,今天終於有機會拿出來開了。
離地接近一米的高底盤、四輪驅動,最適合這樣的極端天氣出行。
宋胭脂脫下身上的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絨服,隨手往半空中一丟,羽絨服就那麼瞬間消失,收進了空間裡。
羽絨服下是一身啞光黑作戰服,面料緊繃出她勁瘦利落的腰線,宛如一把出鞘的黑色利刃,她的腰間還配著一把泛著銀光的手槍。
黑色的高筒皮靴踏碎浮雪,發出清脆的咯吱聲,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
袖口收束得一絲不苟,露出一截白得近乎冷冽的手腕,與漆黑的戰術手套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她隨手將長發挽至腦後,幾縷碎發拂過眼角,那雙眸子裡卻無半分柔情,只剩下如西伯利亞凍土般的寒意。
此刻的她,不是嬌艷的紅顏,而是從地獄踏雪而歸的女修羅。
宋胭脂抓住車門,一個利落的跳躍,就上了副駕駛座,擰動鑰匙,踩下油門的那一刻,車子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聲。
宋胭脂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托著下巴,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整個人顯得格外的隨意,完全不像是在末世闖關,更有一種「到此一游」的錯覺。
路上,汽車的引擎聲和壓過雪地發出的「沙沙」聲,還是驚醒了幾個埋在厚厚的白雪下的喪屍。
喪屍們披著一身的雪白,動作僵硬的站起身,他們雙目空洞的朝著車子的方向張著嘴,喉嚨發出「咳咳」的怪異的聲音。
大概是極寒的原因,喪屍那流著口水的嘴巴居然被冰封住了,他們沒有痛覺的用力張嘴,保留著喪屍最原始的本能,張嘴,咬人。
「咔擦」
一個喪屍因為用力過度,下巴掉了,但它依然不放棄的朝著車子的方向走過來。
宋胭脂沒有理會這些動作僵硬的喪屍,直接開車將它們撞飛了,車窗玻璃上瞬間血肉模糊。
宋胭脂微微蹙眉,有些嫌棄,按了一下雨刮器的按鍵,這才把前車窗上的血漬沖刷乾淨。
宋胭脂歪著腦袋,打開車廂內的音樂,手邊是一盤水果,忍不住感慨道:「還是應該帶個司機跟著的。」
小毛球跳到駕駛座上,它如今的形態就是一隻肥肥的黑貓,後背的小翅膀收起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只會以為這是宋胭脂養的一隻小寵物。
如今沒有旁人,九龍也不必一直待在空間裡,乾脆以小毛球的形態,趴在副駕駛座上。
「當時那麼多人求著要跟著你,你不要,這會兒後悔了。」九龍揶揄道。
「是有點後悔。」宋胭脂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瞥了一眼九龍。
「只能說明,你道行不夠,到現在都沒能修煉成人。」
九龍炸毛了,「我是魔獸,又不是妖,怎麼修煉成人,你做夢呢!」
宋胭脂歪著腦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笑得漫不經心。
車子在進入了下一個城市的時候,就遇到了一群人被喪屍犬圍攻。
宋胭脂坐在車裡,看著那些喘著粗氣、張著血盆大口、流淌著噁心的口水的喪屍犬,微微挑眉,「這些狗是不怕冷嗎?」
一直沉默的系統彎彎終於有機會跳出來發言了:
【宿主,狗本來就不怕冷!更何況,它們現在是喪屍,喪屍更不怕冷。】
宋胭脂眨了眨眼睛,「我以為極寒之後,喪屍行動也遲緩了。」
【宿主,極寒之後,人類活動的氣息太低了,喪屍找不到目標,才減少了行動,它們是在儲存實力,永夜之後的喪屍,比之前第一波喪屍的實力提了幾個檔次,起步都是二級喪屍了。】
宋胭脂坐在駕駛座上,打開一罐可樂喝了一口,看著那群人被喪屍犬包圍的人,看樣子是出來尋找物資的。
一個穿著灰色棉服的男人甩出一團火焰打飛了撲向他們的喪屍狗。
另一個裹著圍巾的男人則是對準撲過來的喪屍犬不停的開槍,口中還在罵罵咧咧。
「擦,這群該死的畜生,怎麼沒完沒了的……我特麼快沒子彈了……」
一個短髮女人甩出幾道冰刺,擊殺了一隻喪屍狗,自己也累的臉色煞白。
「怎麼辦?這鬼天……這些畜生沒被凍死,我們就要被凍死了……」
「那邊來了一輛車!」一個帶著毛線帽的年輕小伙子指著宋胭脂車子的方向喊道。
混亂作戰中的眾人也都看到了宋胭脂的「騎士十五世」,這車太霸氣了,在這冰天雪地中更添了一分冰冷。
「來了也是送死!」一個體格壯碩的彪形漢子啐了一口,心裡估測著,能開這種車的,估計就是哪家的富公子,被保護的特別好。
副駕駛座上的九龍瞥了一眼宋胭脂,「要出手嗎?」
宋胭脂微微一笑,「當然,我可是來普渡眾生的。」
宋胭脂一個翻越,從車底鑽出來,站在車頂上,手中架起一把狙擊槍,瞄準其中一隻齜著獠牙撲向短髮女人的喪屍犬。
砰!
一槍爆頭,喪屍狗的腦袋就在那驚恐萬分的短髮女人面前炸開了花。
剛才那一刻,短髮女人以為今天死定了,卻沒想到,下一秒,這喪屍狗就被人爆頭了。
短髮女人回眸,就看到車頂上,一個英姿颯爽的少女站在寒風中,手裡還拿著一把AK。
「好帥!」短髮女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宋胭脂再次舉槍,連續幾發子彈,直接將最靠近這群倖存者的幾隻喪屍犬給爆頭了。
彪形大漢震驚的回眸看著車頂上的宋胭脂,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和冰碴子。
「多謝了,姑娘!」
喪屍犬也被宋胭脂的這股強大火力給吸引了,它們呲著牙、嘴角掛著被低溫冰凍的口水,隨即都快步沖向了宋胭脂,它們的目標變成了宋胭脂。
「姑娘,小心!」有人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