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帆沒有急著出海。
早上起來後，他先去找老媽商量加人的事。
"媽，我想問問，咱家親戚里有沒有可靠的人，能來船上幫忙？"
陳母有些意外。
"你要加人？"
"對。"陳帆說，"昨天出海收穫很大，但人手不夠，處理不了太多。需要加人，最好是懂船的熟手。"
陳母想了想。
"你舅舅那邊……他女婿劉強以前跑過船，人挺老實。"
"劉強？"陳帆問，"他現在在幹什麼？"
"在縣城打工，干搬運。"陳母說，"收入不高，你要是叫他來幫忙，他應該願意。"
"人品怎麼樣？"
"老實，可靠。"陳母說，"我了解他，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人。"
"那讓他來試試。"陳帆說。
陳母又想了想。
"還有你表哥陳大明，他以前也出海過，後來轉行了。人也不錯。"
"陳大明？"陳帆問，"他人在哪兒？"
"在鄰村，種地的。"陳母說，"你要是需要人，可以叫他來。"
"好，我先見見他們。"陳帆說，"看看情況。"
陳帆給舅舅打了電話。
"大舅，我想叫劉強來船上幫忙，您覺得怎麼樣？"
舅舅聽了，很高興。
"那好啊！他在縣城打工，一個月才三四千，來你這兒肯定更好。"
"大舅，我問一句，劉強人品怎麼樣？可靠嗎？"
"當然可靠！"舅舅說，"他這人老實，不會偷懶，也不會耍滑。你放心叫他來。"
"好，那你下午讓他來我這一趟，我跟他聊聊。"
掛了電話，陳帆又給陳大明打了電話。
"表哥，我最近出海收穫不錯，但是人手有點不夠，你願意來幫忙嗎？"
陳大明有些猶豫。
"出海？我好幾年沒幹了，手有點生。"
"沒關係，可以慢慢學。"陳帆說，"關鍵是人品可靠。"
陳大明想了想。
"那好吧，我試試。"
"下午我讓你來我這詳細聊一聊。"
當天下午，劉強和陳大明先後來了。
劉強三十多歲，身材壯實，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體力活的。
"帆哥，我來試試。我不怕累，只要你需要。"
陳大明四十歲，陳帆的表哥。
人有些瘦，但精神不錯。
"帆哥，我年紀大了，體力可能不如年輕人。但我願意干。"
兩人都表示願意來幫忙。
陳帆把他們帶到港口，見到了周大壯和陳小山。
"大壯、小山，這是劉強和陳大明，以後大家一起干。"
周大壯走過去，伸出手。
"劉哥、大明哥，歡迎你們。跟著帆哥干，真的帶勁。"
劉強握了握他的手。
"大壯兄弟，以後多交流，船上活我有幾年沒幹了，可能要熟悉一下。"
陳小山也過來打招呼。
"劉哥、大明哥，我叫陳小山，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
陳大明笑了笑。
"小山兄弟，我出海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不過現在手生了，還要靠你們教我。"
周大壯說。
"放心，船上活不難。撒網、收網、分揀，熟練了就行。
帆哥找魚的位置特別准，我們就是幹活。"
陳帆帶他們上逐浪二號，熟悉一下船上環境。
"這是逐浪二號，十噸的漁船。"陳帆說，"冰艙在這裡，休息艙在那邊。平時出海，我們就在船上睡。"
劉強看了看冰艙。
"十噸的冰艙？這船比我以前跑的那艘大不少。"
陳大明也四處看了看。
"好幾年沒上船了，設備都變了。"
周大壯說。
"帆哥這船是新換的，裝備齊全。
拖網、絞車，都是比較先進的。"
陳帆說："明天出海，你們先熟悉一下幹活流程。不著急，慢慢練。"
劉強點點頭。
"好，我明天來。"
陳大明也說。
"明天我準備好，準時到。"
……
清晨，劉強和陳大明準時到港口。
五個人第一次一起出海。
"今天去遠海，路程要三四個小時，晚上就不回來了，大家做好準備，在船上過夜。"
劉強有些意外，"不回來？"
"對。"周大壯解釋道，"遠海路太遠，來回七八個小時，浪費時間。
一般的漁民都是連續出海幾天，不每天回去。"
陳大明點點頭。
"以前我跑船也是這樣，出去十天半個月才回來。"
陳帆說："劉強、大明，你們先熟悉一下流程。
大壯和小山會教你們，今天主要是練手，不著急出產量。"
逐浪二號駛向外海。
船上，周大壯和陳小山開始教劉強和陳大明幹活。
"撒網的時候，要注意網的落點。"周大壯說，"帆哥會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撒、撒在哪兒。我們配合就行。"
劉強認真學習。
"收網的時候，要一起用力。網沉了，一個人拉不動。"
陳小山補充道，"分揀最關鍵。黃花魚、大黃魚、紅斑這些值錢的，要單獨挑出來。雜魚就混在一起。"
陳大明有些跟不上，"魚太多了，怎麼認得出來？"
周大壯笑了，"沒事，剛開始都認不全。我們幫你，慢慢就熟了。帆哥的要求不高，先學會基本的就行。"
陳帆在一旁看著。
劉強幹活認真，學習很快。
雖然幾年沒跑船，但基本功還在。
陳大明年紀大了，體力不如年輕人，但態度端正，肯學肯干。
"不錯。"陳帆心裡滿意。
這兩個親戚，人品可靠，幹活踏實。
以後會越來越順手。
三個多小時後，逐浪二號到達遠海。
陳帆站在船頭，閉上眼睛。
滄海碑殘片的能力全面運轉。
方圓幾公里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
"找到了。"他睜開眼睛。
"什麼？"周大壯問。
"一大群魚。"陳帆指著西北方向，"在那邊，應該是黃花魚和紅斑混在一起的魚群。"
"紅斑？"周大壯眼睛一亮，"那可值錢！"
"今天先撒兩網，讓大家練練手。不求多，先熟悉流程。"
"好。"
五個人開始撒網。
陳帆指揮位置。
"這邊。停。撒網。"
周大壯和陳小山操作，劉強和陳大明在一旁學習。
網緩緩沉入水中。
"好，淺拖個一小時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