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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一網撈十幾噸極品雪蟹,整條船水手震天歡呼

2026-10-12 00:44:21 作者: 仲夏清寧

  小李的驚叫聲在狹窄的駕駛室里來回亂撞。

  他褲襠那片被熱咖啡燙出的水漬正往外冒白氣,整個人卻凍得直打哆嗦。

  陳陽大步跨過地上的碎保溫杯蓋子,軍靴踩得合金地板嘎吱作響。

  他一把掀開擋路的小李,粗糙的手指戳在滿是雪花點的聲吶屏幕中央。

  那團紅得發紫的巨大陰影,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順著主鋼纜往水面升。

  「老闆,切、切線吧!萬一真是個什麼吃人的海怪……」陳大軍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眼皮瘋狂跳動。

  陳陽沒搭理這茬,雙手死死按在操作台上。

  他眯起眼睛,暗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高級探海神瞳瞬間穿透了八十米深的冰冷海水,視線穿透幽藍的水層,直達漆黑的海底。

  根本不是什麼長爪子的深海巨獸。

  陳陽眼角抽動了一下,緊繃的肩膀猛地鬆懈下來,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鋼纜下方,成千上萬隻臉盆大小的阿拉斯加雪蟹,正像受驚的螞蟻堆一樣死死抱團。

  水底那個未知的高熱源怪物把這群海底霸王嚇破了膽,它們只能把鎮海號的鋼纜當成了救命稻草。

  

  一層疊著一層,密密麻麻擠成了個直徑好幾米的龐大肉球,順著網兜邊緣拼命往上爬。

  「切個屁!」

  陳陽反手一巴掌拍在陳大軍厚實的肩膀上,震得對方往前栽了半步。

  「底下那是送上門的金疙瘩,通知甲板,把絞盤馬力給我推到頂!」

  陳大軍愣了兩秒,抓起對講機就吼:「老周!別他娘的趴窩了,起鉤!全速起鉤!」

  甲板上立刻爆發出液壓馬達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空氣里飄來一股刺鼻的柴油燃燒味和機械潤滑脂的焦糊味。

  繃成一條直線的特種鋼纜與滑輪劇烈摩擦,大塊大塊的堅冰被生生絞碎,噼里啪啦往下掉。

  絞盤足足嚎叫了半個多鐘頭,黑色的海面突然像開了鍋一樣往上翻湧水花。

  「砰——嘩啦!」

  一個沉重無比的龐然大物破開冰層,帶著漫天腥鹹的海水,轟然砸在合金甲板上。

  整艘十萬噸級的鎮海號跟著猛地沉了一下。

  緊接著,二號、三號籠子接連被拖拽上來,重重砸落,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老周離得最近,被飛濺的冰水澆了個透心涼,他卻連眼睛都忘了眨。

  「臥……臥槽……」

  老雷剛從角落裡爬起來,揉著後腰一瘸一拐走到窗邊,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

  只見那幾個特製的高強度鋼鐵籠子,已經被撐得完全變了形。

  鋼筋縫隙里,全是從裡頭伸出來的粗壯蟹腿。

  每一隻雪蟹的背殼都有汽車方向盤那麼大,橘紅夾雜著亮白的花紋在探照燈下泛著刺眼的光。

  「咔嗒、咔嗒。」

  成千上萬隻巨型大鉗子在空氣中胡亂揮舞,甲殼互相摩擦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網兜底部更是誇張,那些沒擠進籠子的雪蟹,居然死死用鉗子夾住同伴的腿。

  像一串長長的紅燈籠,硬生生跟著被拉出了海面。

  粗略一掃,這一網兜外加掛在上面的,起碼得有十幾噸重!

  「發財了!發大財了!」

  陳大軍扯開破鑼嗓子在駕駛室里狂吼,唾沫星子噴了小李一臉。

  「就這尺寸,放南方海鮮市場,一隻不得賣上萬塊錢?這特麼得換多少套海景房啊!」

  甲板上的水手們徹底瘋了。

  防風浪光環的加持下,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冷,幾十個糙漢子嗷嗷叫著衝上去。

  老周腳底板一滑,整個人成大字型摔在冰碴子上。

  他顧不上疼,咧著一嘴黃牙,抱住一隻掉出來的巨型雪蟹就猛親。

  那大螃蟹被惹毛了,反手一鉗子夾在老周的雨衣袖口上,刺啦一聲撕開個大口子。

  「哎喲祖宗,輕點夾,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老周疼得直甩手,笑聲卻比誰都大。


  整個工作區充斥著鼎沸的人聲、機械轟鳴和螃蟹吐泡泡的嘶嘶聲。

  陳陽雙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踱步走到甲板邊緣。

  刺骨的寒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但他裸露在外的脖頸卻連個雞皮疙瘩都沒起。

  濃郁的海洋生物腥甜味直往鼻孔里鑽。

  他踢了踢腳邊一隻試圖逃跑的雪蟹,看著那飽滿緊實的腿肉,腦子裡已經閃過清蒸、蒜蓉、避風塘十幾種做法。

  「老雷,帶幾個人把底艙清空,放恆溫水。」

  陳陽拔高音量,衝著還在發呆的安保頭子喊話。

  「動作麻利點,死一隻扣你半個月工資!」

  老雷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把頭盔往腦袋上一扣,嘴裡嘟嘟囔囔。

  「扣扣扣,就知道扣錢,老子剛才腰都快撞斷了算不算工傷……」

  抱怨歸抱怨,他跑得比兔子還快,指揮著水手開始把這些寶貝往活水艙里搬。

  十幾噸的生鮮,場面堪比大型屠宰場流水線。

  水手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撬開變形的籠子,有人拿著絕緣大夾子往外掏。

  冰層上的雪蟹活力十足,到處亂竄,時不時有人被絆倒,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陳大軍也跑出來幫忙,累得滿頭大汗,乾脆把外套一脫,只穿個跨欄背心在零下幾十度的天裡幹活。

  他手裡拎著個破舊的蛇皮袋,專挑個頭最大的往裡塞,說是要帶回去給小舅子補補身子。

  「哐當!」

  一個被清空的鐵籠子重重倒在旁邊。

  老周正準備拿高壓水槍沖洗甲板上的粘液,腳尖突然踢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那玩意兒裹在一團糾結的黑海帶里,從蟹籠最深處掉了出來,砸在鋼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像石頭,更不像冰塊。

  老周放下水槍,好奇地湊近了些。

  海帶被水流衝散,露出一抹暗紅色的幽光。

  一股比臭雞蛋還要濃烈十倍的腐敗酸味瞬間炸開,嗆得老周連打了三個噴嚏。

  他捏著鼻子,用腳尖把那團東西扒拉翻了個面。

  那是一張成年人臉大小的金屬殘片。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詭異刻痕,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縫隙里還往外滲著粘稠的紅水。

  跟大黃在島上挖出的紅煙罈子,還有魔鬼黑區撈上來的金屬球,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最要命的是,這玩意兒正中央,嵌著一撮白花花的長毛。

  在探照燈下,那撮白毛居然像活人的呼吸一樣,還在微微捲曲舒展。

  老周頭皮發炸,全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剛才的興奮勁兒瞬間跑得沒影。

  他猛地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一隻大螃蟹背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老、老闆……」

  老周指著地上的殘片,牙齒磕得咔咔直響。

  「這籠子底下……怎麼夾帶了這麼個邪門玩意兒?這白毛……它、它剛才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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