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初顯威，海鮮大掃貨

  海風夾著腥味撲面而來。

  許清歡站在月亮灣的灘涂邊緣。

  四下無人。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退潮後的灘涂大片裸露。

  泥窪里爬滿了大青蟹。

  個頭足有成年人巴掌大。

  青綠色的背殼在陽光下反光。

  一對大鉗子揮舞得咔咔作響。

  礁石縫隙里吸附著密密麻麻的鮑魚。

  崖沙島的本地人管這些叫「海蟑螂」和「吸盤蟲」。

  白給都沒人要。

  許清歡咽了咽口水。

  喉嚨發緊。

  這哪裡是海蟑螂。

  這分明是行走的軟妹幣。

  是頂級餐廳里論克賣的珍饈。

  她閉上眼。

  心中默念。

  意識瞬間剝離。

  眼前出現一個長寬各一米的虛擬空間。

  這是她穿書自帶的金手指。

  初始容量只有一立方米。

  空間被整齊地劃分為三個區域。

  左邊是絕對保鮮倉。

  時間在這裡是靜止的。

  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中間是一口不竭靈泉井。

  井水清澈。

  每天只能產出一小碗。

  右邊是無限調料房。

  貨架上擺滿了現代超市裡的各種調味品。

  耗油。

  海鮮醬油。

  孜然粉。

  蒜蓉辣醬。

  應有盡有。

  取之不盡。

  許清歡睜開眼。

  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有了這些。

  崖沙島這片海域就是她的專屬廚房。

  她踩進泥沼。

  爛泥沒過腳踝。

  許清歡毫不在意。

  她彎下腰。

  目光鎖定一隻正要鑽進泥洞的大青蟹。

  這隻青蟹背殼紋路清晰。

  腹部飽滿。

  絕對是滿膏的極品。

  許清歡沒有用網兜。

  她直接伸出手。

  大拇指和中指精準地捏住青蟹背殼的兩側。

  避開那對揮舞的大鉗子。

  用力一拔。

  青蟹被連泥帶水地拽了出來。

  在半空中張牙舞爪。

  許清歡意念一動。

  手裡的青蟹憑空消失。

  下一秒。

  它已經安安穩穩地躺在了空間的絕對保鮮倉里。

  完全不需要水桶。

  許清歡直起腰。

  目光掃向前方。

  開啟了瘋狂掃貨模式。

  她走到礁石區。

  從褲兜里摸出一把生鏽的平口鐵片。

  這是出門前在廚房角落找的。

  她蹲下身。

  鐵片順著鮑魚殼的邊緣插進去。

  手腕用力一撬。

  「吧嗒」一聲。

  一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野生鮑魚落入掌心。

  肉質肥厚。

  裙邊收縮。

  意念閃過。

  鮑魚進入保鮮倉。

  她動作極快。

  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上輩子為了找食材練就的趕海手藝。

  在這裡簡直是降維打擊。

  撬鮑魚。

  抓青蟹。

  撿海膽。

  不到一個小時。

  灘涂上最肥美的一批海鮮全被她搜刮乾淨。

  粗略估計。

  至少裝滿了三個大水桶的量。

  全都被塞進了那一立方米的保鮮倉里。

  空間快要塞滿了。

  許清歡停下動作。

  直起腰。

  甩了甩手上的泥水。

  不能空著手回去。

  軍屬大院裡那群女人正盯著她。

  得做點偽裝。

  她提著那個破舊的塑料桶。

  走到灘涂邊緣。

  隨便抓了幾隻乾癟的小沙蟹。

  又從礁石上扯下兩把長滿海藻的破海帶。

  扔進桶里。

  桶底勉強鋪了一層。

  看起來寒酸極了。

  許清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戰利品。

  提起水桶。

  轉身往回走。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

  海風吹在身上黏糊糊的。

  許清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步伐輕快。

  路過東區那片鹽鹼地。

  女人們還在揮舞著鋤頭。

  累得氣喘吁吁。

  林建華直起腰。

  一眼就看到了提著桶走過來的許清歡。

  她扔下鋤頭。

  走上土路。

  擋住了許清歡的去路。

  視線落在許清歡手裡的塑料桶上。

  桶里只有幾隻指甲蓋大小的死螃蟹。

  還有一堆爛海帶。

  林建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聲音極大。

  惹得地里的軍嫂們紛紛轉頭。

  「小許啊，你這忙活了一上午，就弄了點這東西？」

  林建華指著水桶。

  語氣里滿是嘲弄。

  「這海里的長蟲本來就沒人吃。」

  「你撿的這些更是連餵豬都不夠格。」

  王嫂子扛著鋤頭走過來。

  往地上啐了一口。

  「還真以為自己能下海撈魚呢。」

  「千金大小姐就是千金大小姐。」

  「幹活不行，連撿破爛都比別人撿得少。」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

  許清歡停下腳步。

  看著眼前這群灰頭土臉的女人。

  林建華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泥點子。

  衣服後背濕了一大片。

  許清歡扯了扯嘴角。

  連回懟的興致都沒有。

  她把水桶往身後藏了藏。

  故意裝出一副被戳穿後惱羞成怒的樣子。

  低著頭。

  加快腳步繞過林建華。

  頭也不回地往家屬院走。

  身後再次傳來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許清歡聽著那些笑聲。

  腳步越來越輕快。

  笑吧。

  盡情地笑。

  等會兒香味飄出來的時候。

  千萬別饞得流口水。

  推開秦家的大門。

  許清歡反手把門插上。

  把那個裝著破海帶的水桶隨手扔在院子角落。

  她走進廚房。

  拉上窗簾。

  阻斷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廚房裡很簡陋。

  一口大鐵鍋。

  一個土灶。

  案板上放著一把豁了口的菜刀。

  角落裡堆著幾捆乾柴。

  許清歡站在灶台前。

  閉上眼。

  意識再次沉入空間。

  一立方米的保鮮倉里。

  滿滿當當全是頂級海鮮。

  幾十隻張牙舞爪的滿膏大青蟹。

  堆成小山的野生大鮑魚。

  還有十幾個拳頭大小的生蚝。

  全部保持著剛出水時的鮮活狀態。

  時間在這裡停滯。

  它們的生命力被完美凍結。

  許清歡的視線移向右邊的調料房。

  一排排玻璃瓶整齊排列。

  標籤上的字跡清晰可見。

  特級耗油。

  金標生抽。

  陳年料酒。

  秘制蒜蓉醬。

  這些是這個時代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也是她用來征服崖沙島的終極武器。

  許清歡睜開眼。

  深吸了一口氣。

  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一聲長鳴。

  餓了。

  她挽起袖子。

  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水。

  倒進鍋里。

  拿起牆角的火柴。

  劃拉一聲。

  火苗竄起。

  乾柴被點燃。

  灶膛里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火光映紅了她的臉。

  許清歡意念一動。

  兩隻最大的青蟹憑空出現在案板上。

  緊接著是一小把粉絲。

  一瓶秘制蒜蓉醬。

  她拿起那把豁口的菜刀。

  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

  崖沙島的人嫌棄海鮮腥臭。

  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懂去腥增香。

  今天。

  她就要讓這座島上的人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海味。

  算算時間。

  秦崢中午應該會回來拿飯盒。

  那個冷麵羅剎。

  那個滿眼疲憊簽離婚報告的男人。

  如果看到桌子上擺著一盤蒜蓉粉絲蒸青蟹。

  會是什麼表情？

  許清歡手起刀落。

  青蟹被一分為二。

  飽滿的蟹黃瞬間爆了出來。

  金燦燦的。

  誘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