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崢的暗中保護與心動加深
2026-10-11 22:18:17
作者: 青華道
颱風過後的崖沙島迎來了難得的晴天。
西區家屬院的水井旁積滿了泥水。
林建華蹲在井邊搓洗一件破衣服。
幾個軍嫂在旁邊打水洗菜。
林建華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左右看了一眼。
壓低聲音。
「你們真信許清歡那些海鮮是撿來的?」
王嫂子提水桶的手頓了一下。
林建華冷笑一聲。
「崖沙島這麼多年。」
「誰在月亮灣撿過那麼多魚乾和紫菜?」
「那可是成百上千斤的東西。」
林建華的眼睛裡閃著惡毒的光。
「指不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換來的。」
「說不定是偷了後勤部的戰備物資。」
幾個軍嫂面面相覷。
沒人接話。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播下。
謠言長了腿。
不到半天時間。
這番話就傳到了東區訓練場。
中午休息時間。
幾個三營的排長蹲在水槽邊抽菸。
低聲議論著西區家屬院的閒話。
秦崢剛結束四百米障礙跑。
他走到水槽邊。
擰開水龍頭。
捧起涼水沖洗臉上的汗水。
水珠順著他堅硬的下頜線滴落。
旁邊兩個排長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
秦崢直起腰。
關掉水龍頭。
他轉過頭。
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兩個排長對上秦崢的視線。
手裡的菸頭掉在地上。
兩人瞬間立正站好。
大氣都不敢喘。
秦崢扯過脖子上的毛巾擦乾臉。
他沒有理會這兩個人。
大步走向二營的訓練區。
周勇正在指導新兵練習拼刺刀。
他剛因為林建華投機倒把的事被政委訓了半天。
心裡憋著一團火。
秦崢走到周勇面前。
周圍的新兵自動停下動作。
退到一邊。
秦崢直接拔出腰間的配槍。
「咔噠」一聲。
子彈上膛。
全場死寂。
周勇轉過頭。
看著秦崢手裡的槍。
臉色瞬間發白。
秦崢看著他。
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周營長。」
「管好你女人的嘴。」
秦崢的聲音極度低沉。
「再讓我聽到半句關於我愛人的謠言。」
「明天的全團戰術演練。」
「我一營陪你二營單獨練練。」
軍事比武。
一營是全軍區的尖刀營。
二營根本不夠看。
真要單獨練練。
二營會被打得連親媽都不認識。
周勇額頭冒出冷汗。
他連連點頭。
「秦營長。」
「你放心。」
「我回去就收拾她。」
秦崢收起槍。
插回槍套。
轉身離開。
周勇扔下指導棒。
衝出訓練場。
直奔西區家屬院。
周勇一腳踹開破爛的院門。
林建華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周勇衝過去。
直接一巴掌甩在林建華臉上。
「啪!」
聲音極其清脆。
林建華摔在泥地里。
嘴角滲出鮮血。
她捂著臉。
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勇。
周勇指著她的鼻子。
手指發抖。
「你再敢出去放半個屁。」
「老子現在就打報告離婚!」
「你給我滾回農村去!」
林建華癱在地上。
徹底沒了聲音。
下午。
太陽偏西。
海風吹散了悶熱。
秦崢推開秦家小院的門。
他手裡提著一個軍用鐵桶。
另一隻手拿著一把長柄鐵鉗。
許清歡正躺在堂屋的藤椅上。
手裡捏著一把瓜子。
秦崢走到她面前。
「走。」
「去海邊。」
許清歡掀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
「幹嘛?」
「趕海。」
秦崢把鐵桶放在地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陪你。」
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全島。
許清歡的海鮮。
是他秦崢陪著撿的。
誰也別想再嚼舌根。
許清歡拍掉手上的瓜子皮。
站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屬院。
來到月亮灣淺灘。
退潮了。
大片黑色的礁石裸露出來。
空氣里全是海水的咸腥味。
秦崢穿著洗得發白的海魂衫。
軍褲卷到膝蓋。
露出結實的小腿肌肉。
他提著鐵桶。
拿著鐵鉗。
走到一塊最高的礁石上站定。
目光掃視四周。
像一尊煞神。
幾個原本在附近趕海的軍嫂看到秦崢。
立刻提著桶繞道走。
整片淺灘被秦崢一個人清場了。
許清歡穿著寬鬆的棉麻衫。
褲腿挽起。
露出白皙的腳踝。
她踩在柔軟的沙灘上。
彎下腰。
雙手伸進淺淺的海水裡。
意識沉入空間。
絕對保鮮倉打開。
幾隻鮮活的大青蟹落入水中。
許清歡伸手一抓。
拎起一隻青蟹。
走到礁石邊。
扔進秦崢腳下的鐵桶里。
「噹啷。」
青蟹在鐵桶里橫衝直撞。
秦崢低頭看了一眼。
沒說話。
繼續抬頭警戒。
許清歡覺得沒意思。
這男人太悶了。
她決定試探一下。
空間裡有一批高級貨。
是她前世在頂級海鮮市場掃貨時存進去的。
其中有一個極品珠母貝。
許清歡意念微動。
一個巴掌大的珠母貝出現在手裡。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刀。
刀刃插進貝殼縫隙。
用力一撬。
貝殼打開。
一顆拇指大小的珍珠滾落掌心。
珍珠通體圓潤。
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沒有任何瑕疵。
這在1978年的崖沙島。
絕對是天方夜譚。
許清歡握著珍珠。
走到礁石下。
她仰起頭。
看著秦崢。
「秦崢。」
許清歡伸出手。
攤開掌心。
「看我撿到了什麼。」
秦崢低下頭。
視線落在她白皙的掌心上。
那顆粉色珍珠在夕陽下極其刺眼。
秦崢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常年駐守海島。
對這片海域了如指掌。
月亮灣這種淺灘。
只有最普通的蛤蜊和海蠣子。
根本產不出珠母貝。
更不可能有這種成色完美的粉珍珠。
這完全違背了自然規律。
秦崢跳下礁石。
穩穩落在沙灘上。
他站在許清歡面前。
比她高出一個頭。
極具壓迫感。
他看著那顆珍珠。
又看著許清歡的眼睛。
許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等著他問。
只要他問。
她就隨便編個藉口。
秦崢伸出粗糙的大手。
兩根手指捏起那顆珍珠。
他沒有問這東西是哪來的。
他沒有問為什麼淺灘會有深海珍珠。
他甚至連一絲懷疑的表情都沒有。
他把珍珠裝進軍褲的口袋裡。
拍了拍口袋。
「成色不錯。」
秦崢的聲音低沉。
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下個月發津貼。」
「我帶你去縣城武裝部。」
「找個老金匠。」
「給你打個戒指。」
許清歡愣住了。
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的眼神極度平靜。
帶著毫無底線的縱容。
他知道她在撒謊。
他知道她身上有無法解釋的秘密。
但他全盤接受。
甚至主動幫她打掩護。
許清歡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胸腔里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
前世今生。
她習慣了用空間偽裝自己。
習慣了獨來獨往。
從來沒有人給過她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秦崢轉過身。
提起地上的鐵桶。
「漲潮了。」
「回家。」
他大步往前走。
寬闊的背影擋住了吹來的海風。
許清歡站在原地。
看著他的背影。
手指微微蜷縮。
她突然覺得。
空間保鮮倉的秘密。
或許可以對他撕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