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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靈泉暗渡,與死神賽跑

2026-10-11 22:20:09 作者: 青華道

  石屋的門被反手關上。

  隔絕了門外火把的光。

  也隔絕了村民們壓抑的呼吸聲。

  屋子裡只剩下一盞煤油燈。

  光線極暗。

  阿海躺在破舊的木板床上。

  胸膛的起伏微弱到了極點。

  許清歡走到床邊。

  低頭查看。

  阿海的臉色比剛才在祭壇上更差。

  原本的青紫色已經徹底轉黑。

  毒素正在瘋狂侵蝕他的心脈。

  右小腿上的咬痕周圍。

  皮肉外翻。

  流出腥臭的黑色膿血。

  散發著死氣。

  阿海的母親跪在床腳。

  雙手死死抓著床沿。

  眼淚已經流幹了。

  

  只剩下喉嚨里抽氣的聲音。

  「阿海……」

  老婦人顫抖著伸手。

  想要去摸兒子的臉。

  許清歡一把扣住老婦人的手腕。

  力道極大。

  老婦人愣住了。

  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她。

  「出去。」

  許清歡吐出兩個字。

  老婦人拼命搖頭。

  「我不走。」

  「我要陪著我兒子。」

  許清歡鬆開手。

  聲音冷硬。

  「你在這裡只會礙事。」

  「他現在隨時會斷氣。」

  「趙軍醫從駐地趕過來最快也要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

  「只能靠我。」

  許清歡盯著老婦人的眼睛。

  「去燒水。」

  「要滾燙的開水。」

  「越多越好。」

  「別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老婦人嘴唇哆嗦著。

  她看了看床上瀕死的兒子。

  又看了看許清歡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最終。

  救子的本能戰勝了對這個外鄉女人的排斥。

  老婦人從地上爬起來。

  跌跌撞撞地拉開門。

  跑了出去。

  木門再次關上。

  屋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許清歡深吸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

  她閉上眼睛。

  意念瞬間沉入空間。

  絕對保鮮倉的角落。

  那口不竭靈泉井正往外冒著水花。

  平時她只取表層的水用來改善體質。

  但現在不行。

  阿海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許清歡意念微動。

  直接提取了井底最濃郁的一杯靈泉水。

  白瓷杯憑空出現在掌心。

  水體呈現出一種極淡的乳白色。

  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許清歡走到床頭。

  單手捏住阿海的下頜。

  用力往下壓。

  阿海的牙關咬得死緊。

  這是瀕死之人的生理反應。

  許清歡毫不手軟。

  拇指抵住他的下頜骨關節。

  猛地發力。

  一聲輕響。

  牙關被強行卸開。


  許清歡端起白瓷杯。

  將高濃度的靈泉水全部灌進阿海嘴裡。

  水順著喉管流下。

  許清歡放下杯子。

  立刻轉身處理腿上的傷口。

  海蛇毒發作極快。

  傷口處的毒血必須馬上清理。

  她再次調動空間。

  無限調料房的旁邊。

  是她前世存放醫療急救包的儲物櫃。

  一瓶雙氧水。

  一瓶碘伏。

  一把醫用手術刀。

  一包無菌棉球。

  憑空出現在木板床上。

  許清歡拿起手術刀。

  沒有任何猶豫。

  刀刃對準阿海小腿上發黑的皮肉。

  直接劃開十字切口。

  黑色的毒血瞬間涌了出來。

  滴在泥地上。

  發出難聞的腥臭味。

  許清歡擰開雙氧水的瓶蓋。

  直接倒在傷口上。

  白色的泡沫瘋狂翻滾。

  發出嘶嘶的聲響。

  毒血被不斷逼出。

  阿海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靈泉水開始發揮作用。

  護住了他的心脈。

  強行將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許清歡動作極快。

  用無菌棉球不斷擦拭清理出的毒血。

  直到流出的血液逐漸從黑色變成暗紅。

  她才停下手。

  拿起碘伏。

  大量傾倒在傷口上進行消毒。

  做完這一切。

  許清歡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精神力高度集中帶來的消耗極大。

  她看著阿海。

  對方臉上的死氣已經散去大半。

  呼吸雖然依舊微弱。

  但變得平穩。

  命保住了。

  許清歡迅速收起手術刀和藥瓶。

  將帶血的棉球全部扔進空間的垃圾區。

  木板床上只剩下一點暗紅色的血跡。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碘伏的味道。

  她走到水盆邊。

  洗淨手上的血跡。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伴隨著自行車急剎車的聲響。

  秦崢回來了。

  許清歡走到門邊。

  透過木板的縫隙往外看。

  秦崢將二八大槓扔在路邊。

  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醫療箱。

  身後跟著氣喘吁吁的趙軍醫。

  阿公拄著紅木拐杖。

  帶著十幾個村民擋在石屋門前。

  「站住。」

  阿公的聲音透著戒備。

  「黑崖村不歡迎軍區的人。」

  秦崢停下腳步。

  高大的身軀擋在趙軍醫前面。

  他冷眼看著阿公。

  右臂肌肉緊繃。

  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讓開。」

  秦崢的聲音極低。

  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阿公握緊拐杖。

  「那個女人在裡面幹什麼?」

  「阿海已經死了。」

  「你們還要折騰他的屍體!」

  村民們再次舉起手裡的魚叉。


  氣氛劍拔弩張。

  秦崢沒有拔槍。

  他直接上前一步。

  單手扣住阿公的肩膀。

  猛地往旁邊一推。

  阿公踉蹌了幾步。

  險些摔倒。

  村民們剛要動手。

  秦崢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

  「我媳婦在裡面救人。」

  「誰敢打擾。」

  「我立刻抓人。」

  「告你們妨礙軍務。」

  秦崢轉頭看向趙軍醫。

  「進去。」

  趙軍醫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提著藥箱。

  大步走向石屋。

  木門被推開。

  趙軍醫走了進來。

  反手關上門。

  阻斷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秦崢筆直地站在門口。

  擋住了所有試圖窺探的村民。

  屋子裡。

  趙軍醫放下藥箱。

  她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許清歡。

  又看了一眼許清歡額頭上的汗珠。

  趙軍醫沒有問多餘的話。

  她走到床邊。

  低頭查看阿海的情況。

  手指搭在阿海的頸動脈上。

  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視線落在小腿上那個被處理過的十字切口上。

  刀口平整。

  絕不是村里土醫能切出來的。

  趙軍醫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轉過頭。

  黑框眼鏡後的目光銳利。

  死死盯著許清歡。

  空氣陷入死寂。

  趙軍醫壓低聲音。

  語氣裡帶著震驚。

  「脈搏幾乎摸不到。」

  「瞳孔渙散。」

  「這種程度的海蛇毒。」

  「大羅金仙來了也難救。」

  趙軍醫頓了頓。

  眼神變得複雜。

  「許清歡。」

  「你大半夜把我從床上挖起來。」

  「確定不是讓我來收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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