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龍眼黑珠與空間升級
2026-10-11 22:20:37
作者: 青華道
駐地家屬院。
紅磚牆頭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
秦崢推開木門。
他把許清歡拉進院子。
反手關上門。
隔絕了外面家屬們探究的視線。
秦崢一言不發。
他大步走向廚房。
鐵鍋里添滿水。
劃根火柴點燃灶膛里的乾柴。
火光映著他緊繃的側臉。
「去拿換洗衣服。」
秦崢的聲音極低。
「洗個熱水澡。」
「去去寒氣。」
許清歡站在院子裡。
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
她沒有反駁。
轉身走進臥室。
木門關上。
插銷落下。
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許清歡閉上眼睛。
意念微動。
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
絕對保鮮倉內。
空氣極度靜止。
沒有一絲風。
許清歡站在空曠的場地上。
面前是一座極高的黑色小山。
上千個野生黑蝶貝堆疊在一起。
外殼呈現出深邃的黑綠色。
散發著屬於深海幾百年的古老氣息。
許清歡走上前。
她從無限調料房旁邊的工具架上拿下一把開蚝刀。
刀刃極薄。
極度鋒利。
她拿起最頂端的一個黑蝶貝。
刀尖對準閉合的縫隙。
用力一撬。
手腕翻轉。
只聽見咔噠一聲。
堅硬的貝殼被強行剝開。
沒有普通海鮮的腥臭味。
只有一股極其純粹的海洋氣息。
許清歡撥開黑色的貝肉。
一道極其奪目的烏光閃過。
一顆圓珠滾落進她的掌心。
觸手冰涼。
龍眼大小。
通體呈現出極度深邃的黑色。
表面泛著一層純正的孔雀綠伴彩。
光澤度極高。
幾乎能照出許清歡的臉。
這是極品大溪地黑珍珠級別。
在這個年代。
根本沒有人工養殖干預。
這是絕對的野生孤品。
許清歡呼吸變重。
她放下空殼。
拿起第二個黑蝶貝。
刀刃再次撬開。
又是一顆。
個頭比剛才那顆還要大上一圈。
伴彩呈現出極其罕見的紫紅色。
許清歡沒有停頓。
手裡的開蚝刀上下翻飛。
十個。
二十個。
三十個。
幾乎彈無虛發。
每一顆都是現代拍賣行級別的頂級貨色。
這些沉睡在沉船龍骨下幾百年的母貝。
吸納了整片海域最核心的精華。
它們本身就是極高階的靈氣寶物。
許清歡看著手心裡堆滿的黑珍珠。
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清晰的機械音。
「高階靈氣寶物吸納完畢。」
「空間二次進化開啟。」
「進化完成。」
聲音消失的瞬間。
空間深處那片常年籠罩的濃霧徹底散開。
許清歡抬起頭。
視線鎖定在中心區域。
那口不竭靈泉井變了。
原本只有臉盆大小的青石井口。
現在擴大了一整圈。
井水翻滾。
水體呈現出一種極淡的乳白色。
生機極度濃郁。
許清歡走過去。
意念掃過。
靈泉水的產量直接翻倍。
從每天一碗。
變成了每天兩大海碗。
這是最核心的保命底牌。
也是她未來掌控全局的最大資本。
許清歡轉過頭。
看向保鮮倉的邊緣。
原本靜止的邊界向外推出了幾百米。
面積擴大了整整三倍。
角落裡。
多出了一台極具現代工業感的銀色機器。
真空打包機。
不需要插電。
意念操控。
任何海鮮放進去。
瞬間抽乾空氣。
鎖死絕對新鮮度。
這意味著。
她可以把崖沙島的頂級海貨。
毫無顧忌地運往內陸。
運往京城。
甚至運往海外。
許清歡嘴角勾起一抹極大的弧度。
她走到前世留下的儲物櫃前。
拉開抽屜。
找出一個黑色的絲絨首飾盒。
她將開出來的幾十顆極品黑珍珠一顆顆放進去。
黑色絲絨襯托著孔雀綠的伴彩。
極度奢華。
極度刺眼。
許清歡合上蓋子。
只聽見啪的一聲輕響。
秦崢是京城紅色家族下放歷練的太子爺。
原主作鬧。
秦家公婆對她極度厭惡。
這盒野生極品黑珍珠。
就是她未來殺回京城。
鎮壓一切輕視和刁難的重量級底牌。
許清歡將絲絨盒子鎖進儲物櫃最深處。
意念微動。
退出了空間。
臥室里。
光線暗了下來。
門外傳來秦崢沉穩的腳步聲。
「水燒好了。」
秦崢敲了敲門。
許清歡拉開插銷。
打開門。
秦崢手裡提著兩大桶冒著熱氣的熱水。
他越過許清歡。
把水倒進角落的木浴桶里。
「洗完叫我。」
秦崢沒有多停留。
轉身走出臥室。
順手帶上了門。
半小時後。
許清歡換了一身乾淨的棉麻家居服。
頭髮擦得半干。
她推開門。
走到院子裡。
秦崢正光著膀子。
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斧頭。
在院牆根劈柴。
肌肉線條隨著動作極度拉伸。
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脊背滑落。
許清歡收回視線。
走進廚房。
心情極度愉悅。
又挑了幾隻在淺灘撿的紅蟹。
意念一動。
一大碗新升級的靈泉水出現在水瓢里。
她把靈泉水倒進鐵鍋。
白蝶貝和紅蟹洗淨下鍋。
不需要蔥姜蒜。
無限調料房全面解鎖。
許清歡取出一瓶現代特級海鮮醬油。
滴了兩滴進去。
又撒了一點極品白胡椒粉。
火舌舔舐著鍋底。
鍋里的水開始沸騰。
一股極其霸道的鮮香味瞬間炸開。
這香味沒有一絲海腥味。
只有極致的純粹和濃郁。
順著廚房的窗戶縫隙。
毫無保留地飄了出去。
霸占了整個院子。
甚至飄過了兩米高的紅磚院牆。
院牆外。
一條極其狹窄的土巷子裡。
林建華死死貼著牆根。
她手裡攥著一把從菜地里撿來的爛菜葉。
指甲深深掐進菜葉里。
掐出綠色的汁水。
她鼻子用力抽動。
死死捕捉著牆頭飄出來的霸道香味。
這香味太霸道了。
勾得她胃裡一陣痙攣。
口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
林建華咽了一口唾沫。
眼神里全是極度的嫉妒。
她今天白天想去黑崖村撿漏。
被三條大狼狗追出了一里地。
鞋跑丟了一隻。
腳底被碎石劃得鮮血淋漓。
憑什麼。
憑什麼許清歡那個作精能進黑崖村。
憑什麼她能安然無恙地從海邊帶回海鮮。
憑什麼她能做出這麼香的飯菜。
林建華踮起腳尖。
試圖透過牆頭的縫隙往裡看。
只能看到廚房透出的暖黃燈光。
她咬緊牙關。
臉上的肌肉因為嫉妒而扭曲。
許清歡肯定有鬼。
黑崖村的人極度排外。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給她特權。
她帶回來的那些海鮮。
絕對來路不正。
林建華後退了兩步。
眼神變得極度陰狠。
她必須抓到許清歡的把柄。
只要抓到把柄。
她就能把這個作精徹底踩在腳下。
讓她在這個家屬院永遠抬不起頭。
林建華扔掉手裡的爛菜葉。
轉身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
廚房裡。
許清歡掀開鍋蓋。
白色的水蒸氣升騰而起。
貝殼全部張開。
露出飽滿的肉。
紅蟹外殼呈現出極度誘人的亮紅色。
許清歡拿起湯勺。
舀了一口湯。
送進嘴裡。
鮮。
極致的鮮。
靈泉水的加持。
讓這鍋原本普通的食材。
變成了絕對的頂級美味。
許清歡放下湯勺。
轉身走到廚房門口。
靠在門框上。
看著院子裡還在劈柴的秦崢。
「秦崢。」
許清歡的聲音清脆。
穿透了劈柴的悶響。
秦崢停下動作。
手裡的斧頭劈進木樁。
他轉過頭。
看著燈光下的許清歡。
「吃飯了。」
許清歡嘴角帶著笑。
秦崢拔出斧頭。
隨手扔在地上。
拿起搭在旁邊竹竿上的毛巾。
胡亂擦了一把身上的汗。
大步走向廚房。
他走到許清歡面前。
低頭看著她。
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混著廚房裡飄出的霸道海鮮味。
秦崢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問她今天在海邊到底幹了什麼。
也沒有問這鍋湯為什麼這麼香。
他只知道。
他媳婦在家裡等他吃飯。
這就夠了。
秦崢越過許清歡。
走進廚房。
端起那口大鐵鍋。
直接端到了院子裡的石桌上。
許清歡拿了兩副碗筷。
跟了出去。
兩人坐在石桌旁。
頭頂是滿天繁星。
遠處是海浪的轟鳴。
崖沙島的夜。
才剛剛開始。
許清歡的商業版圖。
也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
完成了最核心的原始積累。
誰也擋不住她往上爬的腳步。
林建華不行。
黑崖村的規矩不行。
京城秦家的門檻。
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