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8章 雙重打擊,提干資格被取消

第58章 雙重打擊,提干資格被取消

2026-10-16 11:00:09 作者: 青華道

  駐地醫務室。

  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阿公拄著紅木拐杖。

  站在白色的病床前。

  身後跟著兩個黑崖村的精壯漢子。

  漢子肩膀上扛著一張破爛的麻繩漁網。

  網眼斷裂。

  斷口全是生拉硬拽的痕跡。

  駐地政委接到保衛科的電話趕了過來。

  大步走進病房。

  臉色鐵青。

  軍民關係是駐地的紅線。

  黑崖村作為崖沙島的原住民。

  歷來排外。

  駐地一直小心翼翼地維繫著平衡。

  阿公把拐杖重重杵在水泥地上。

  發出沉悶的響聲。

  兩個漢子把破漁網扔在病床前。

  

  病床上。

  林建華剛好醒了。

  高燒燒得她滿臉通紅。

  她睜開眼。

  看到政委。

  立刻掙扎著坐起來。

  嗓子干啞。

  眼淚往下掉。

  「政委!」

  「黑崖村的人要殺我!」

  她指著阿公。

  手指發抖。

  「他們見死不救!」

  「他們看著我淹死!」

  阿公冷眼看著她。

  沒說話。

  政委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轉頭看向阿公。

  阿公指著地上的破網。

  「政委。」

  「這是阿香嫂熬了三個月編的網。」

  「掛在黑礁灣的石縫裡晾曬。」

  「被這個女人踩爛了。」

  阿公聲音洪亮。

  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礁灣是我們村的禁地。」

  「幾百年了。」

  「外人進去就是死罪。」

  「她不僅闖進去。」

  「還毀了我們全村的飯碗。」

  林建華慌了。

  眼神閃躲。

  雙手死死抓著被角。

  「我沒有!」

  「我是去趕海的!」

  「我沒看見什麼網!」

  趙軍醫站在旁邊。

  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端起桌上的不鏽鋼托盤。

  走到政委面前。

  托盤裡放著那個長滿寄生物的黑蝶貝。

  「政委。」

  趙軍醫聲音平靜。

  「這是從林嫂子口袋裡掉出來的。」

  「黑蝶貝只有黑礁灣最深處才有。」

  「外圍根本撿不到。」

  趙軍醫看著林建華。

  目光銳利。

  「你去趕海。」

  「跑到水深十幾米的暗流區去趕?」

  林建華死死盯著那個貝殼。

  嘴唇發白。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謊言被當眾戳穿。

  政委深吸了一口氣。

  壓下心頭的怒火。

  林建華這一腳。

  直接踩在了軍民關係的底線上。

  「林建華。」

  政委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你太讓我失望了。」


  「身為軍嫂。」

  「家屬院的勞模。」

  「擅闖老鄉的私人海域。」

  「破壞老鄉的生產工具。」

  「還倒打一耙。」

  政委轉身。

  看著門外的警衛員。

  「明天上午。」

  「全島廣播通報批評。」

  「撤銷林建華的一切先進稱號。」

  林建華腦子裡嗡的一聲。

  引以為傲的臉面。

  全沒了。

  她撲到床邊。

  伸手去抓政委的衣角。

  「政委!」

  「我錯了!」

  「我賠錢!」

  政委避開她的手。

  停下腳步。

  「還有一件事。」

  政委轉過頭。

  目光冷硬。

  「周勇的提干報告。」

  「我已經壓下來了。」

  「一個連家屬都管不好的軍官。」

  「怎麼帶兵。」

  「提干資格。」

  「取消。」

  這兩個字。

  直接砸碎了林建華的脊梁骨。

  她癱在病床上。

  連哭都忘了。

  周勇為了這個副營長的位置。

  熬了整整三年。

  天天帶兵在泥水裡滾。

  現在。

  全被她作沒了。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周勇穿著作訓服沖了進來。

  滿身是泥。

  眼底全是紅血絲。

  他剛從訓練場下來。

  保衛科的人直接把處分決定拍在了他臉上。

  周勇大步走到病床前。

  胸膛劇烈起伏。

  林建華看著丈夫吃人的眼神。

  渾身發抖。

  「老周……」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病房裡炸開。

  林建華被打得偏過頭。

  嘴角滲出鮮血。

  耳鳴陣陣。

  「你個蠢貨!」

  周勇指著她的鼻子。

  手指劇烈顫抖。

  「你到底去黑崖村幹什麼!」

  「老子的前途全被你毀了!」

  林建華捂著臉。

  眼淚終於決堤。

  「我就是想撿點海鮮……」

  她哭得撕心裂肺。

  「許清歡都能去……」

  「憑什麼我不能去……」

  周勇聽到許清歡的名字。

  怒火更盛。

  「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人家救了阿公的孫子!」

  「你呢!」

  「你跑去踩爛老鄉的漁網!」

  周勇轉頭看向政委。

  站直身體。

  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政委。」

  「是我沒管教好家屬。」

  「處分我認。」

  周勇放下手。

  看都沒看林建華一眼。

  轉身大步走出病房。

  林建華趴在床沿上。

  看著丈夫決絕的背影。


  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事業沒了。

  家庭散了。

  她這輩子徹底完了。

  阿公冷眼看完這場鬧劇。

  轉身往外走。

  兩個漢子收起地上的破漁網。

  跟在後面。

  醫務室外。

  家屬院的水槽邊。

  消息傳得極快。

  幾個軍嫂一邊搓衣服。

  一邊壓低聲音議論。

  「聽說了嗎。」

  「林建華被通報批評了。」

  「周連長的提干也黃了。」

  「活該。」

  一個胖軍嫂撇撇嘴。

  「平時仗著個勞模稱號。」

  「眼睛長在頭頂上。」

  「天天盯著秦營長家那位。」

  「這下好了。」

  「把自己搭進去了。」

  「黑礁灣那種地方也敢去。」

  「沒淹死算她命大。」

  牆倒眾人推。

  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秦崢家的小院裡。

  陽光灑在紅磚牆上。

  許清歡坐在院子裡的竹藤椅上。

  手裡端著一個白瓷茶缸。

  茶缸里裝著半杯溫熱的靈泉水。

  她穿著寬鬆的棉麻衫。

  閉著眼睛曬太陽。

  院牆外。

  軍嫂們的議論聲順著風飄進來。

  一字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

  許清歡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抿了一口靈泉水。

  她根本不需要動手。

  林建華的貪婪和嫉妒。

  就是一把最好的刀。

  自己把自己捅了個對穿。

  許清歡睜開眼。

  看著湛藍的天空。

  絕對保鮮倉里的幾百顆黑珍珠。

  才是她該關心的東西。

  林建華這種級別的反派。

  連做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經過這件事。

  許清歡在駐地家屬院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沒有人再敢說她半句閒話。

  連那些平時喜歡嚼舌根的軍嫂。

  路過秦崢家門口。

  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這個女人太邪門了。

  她什麼都沒做。

  就能讓全島最出風頭的林建華身敗名裂。

  神秘。

  強大。

  惹不起。

  這是所有人對許清歡的新認知。

  下午。

  院子的木門被人敲響。

  許清歡走過去。

  拉開門插銷。

  門外站著阿海。

  他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竹編筐。

  裡面裝滿了剛打撈上來的大紅蟹和海膽。

  阿海的皮膚曬得黝黑。

  牙齒雪白。

  「許同志。」

  阿海把竹筐放在地上。

  許清歡看著那筐海鮮。

  「這是幹什麼。」

  阿海撓了撓後腦勺。




  「林建華的事。」

  「多虧了你。」


  許清歡挑眉。

  「跟我有什麼關係。」

  阿海笑了。

  「阿公說了。」

  「要不是你把那女人引到黑礁灣。」

  「我們還抓不到這個踩爛漁網的賊。」

  許清歡沒有解釋。

  這口鍋背得挺舒服。

  「阿公還說了。」

  阿海站直身體。

  神色變得鄭重。

  「你救了我的命。」

  「又幫村里清理了門戶。」

  「黑崖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阿海指了指村子的方向。

  「明天晚上。」

  「村里在祠堂門口擺長街宴。」

  「全村人一起動手。」

  「殺豬宰羊。」

  「阿公請你過去吃席。」

  阿海壓低聲音。

  「這是黑崖村建村以來。」

  「第一次請外鄉人上主桌。」

  許清歡看著阿海。

  眼神亮了。

  長街宴。

  全村人。

  這不僅是一頓飯。

  這是黑崖村徹底向她臣服的信號。

  有了黑崖村的絕對擁護。

  她的海鮮帝國。

  就有了最堅固的大後方。

  許清歡點點頭。

  「告訴阿公。」

  「我一定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