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秦營長的驕傲與醋意
2026-10-16 11:00:53
作者: 青華道
下午的崖沙島操場。
陽光把沙地烤得滾燙。
三營的戰士們正在進行十公里武裝越野。
沉重的呼吸聲和軍靴踩踏地面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秦崢站在訓練場邊緣的樹蔭下。
雙手背在身後。
脊背挺得筆直。
深邃的目光盯著跑道上那群大汗淋漓的兵。
隊伍里破天荒地沒有叫苦連天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興奮地交頭接耳。
討論的話題只有一個。
中午食堂那頓飯。
一連長跑在最前面。
喘著粗氣跟旁邊的新兵吹噓。
「那油渣炒白菜。」
「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玩意。」
「嫂子那手藝。」
「真絕了!」
「疙瘩湯里的海鮮丁。」
「鮮得差點把老子舌頭吞下去。」
秦崢聽著風送過來的這些話。
常年冷硬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扯出一個極小的弧度。
那是他媳婦。
他早就知道她手裡握著讓人瘋狂的底牌。
今天中午食堂那一戰。
她贏得極其漂亮。
不費吹灰之力就捏住了全區幾千個男人的胃。
這份驕傲在秦崢胸腔里劇烈膨脹。
但很快。
風向變了。
跑在隊伍中間的一個新兵蛋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眼神有些發直。
「嫂子不僅做飯好吃。」
「長得也好看。」
新兵紅著臉。
聲音拔高了八度。
「那皮膚白得能掐出水來。」
「人美心善手藝好。」
「我要是能娶個這樣的媳婦。」
「少活十年都願意!」
周圍幾個單身漢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
「嫂子今天在窗口打飯的時候。」
「看我笑了一下。」
「我魂都快沒了。」
這群二十出頭的生瓜蛋子。
幾杯疙瘩湯下肚。
全忘了死神長什麼樣。
秦崢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陰冷。
肅殺。
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從樹蔭下走出來。
大步邁向跑道。
一連長眼尖。
看到冷麵羅剎走過來。
嚇得立刻閉緊了嘴。
但已經晚了。
秦崢站定。
視線冷冷地掃過剛才說話的新兵。
那眼神里透著絕對的領地意識。
極其危險。
「都有!」
秦崢的聲音低沉發狠。
在操場上炸響。
「立定!」
幾百號人條件反射般雙腳一併。
站得筆直。
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崢走到那個新兵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新兵被看得雙腿打閃。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吃得太飽了。」
秦崢語調毫無起伏。
卻透著要命的壓迫感。
「精力沒處發泄。」
他指了指遠處的沙袋。
「全體都有。」
「每人加五十斤負重。」
「再跑十公里。」
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跑不完。」
「晚飯別吃了。」
秦崢丟下這句話。
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留下操場上一片絕望的哀嚎。
敢打他媳婦的主意。
這群兔崽子必須練到連喘氣都沒力氣。
夜幕降臨。
崖沙島的家屬院陷入安靜。
秦家小院堂屋。
煤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許清歡坐在四方桌前。
手裡握著一支鋼筆。
面前鋪著一張泛黃的信紙。
她穿著寬鬆的棉麻衫。
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一段白皙的頸脖。
筆尖在紙上快速划過。
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在寫明天的菜單。
中午那頓只是開胃菜。
她打算把絕對保鮮倉里囤積的大黃魚拿出來。
給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做一頓紅燒海魚。
順便再消耗掉一批空間裡的高級耗油。
這不僅能穩固她顧問的地位。
更能瘋狂收割好感度。
解鎖更多的儲物空間。
院門傳來輕微的響動。
秦崢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海風的濕冷和淡淡的汗味。
作訓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胸肌若隱若現。
他沒出聲。
反手關上門。
邁著無聲的步子走到許清歡身後。
許清歡正算著大黃魚的損耗比例。
突然。
視線被一道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
手裡的鋼筆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抽走。
丟在桌上。
滾落到邊緣。
許清歡還沒來得及回頭。
腰間一緊。
整個人直接被騰空抱起。
她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聲音立刻被堵了回去。
秦崢單臂托著她的腰。
幾步走到堂屋的木門前。
直接將她按在了門板上。
木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低下頭。
毫不遲疑地壓住她的唇。
這個吻極度霸道。
沒有半點溫柔可言。
帶著懲罰的意味。
更帶著濃烈的占有欲。
他撬開她的牙關。
長驅直入。
瘋狂掠奪她口腔里的空氣。
許清歡被親得措手不及。
大腦瞬間空白。
她的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試圖推開他。
卻被他的一隻大掌握住雙手手腕。
死死按在頭頂的門板上。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吻。
男人的氣息極具侵略性。
許清歡覺得肺里的空氣全被抽乾了。
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
只能靠在他身上。
秦崢察覺到她的脫力。
鬆開了她的手腕。
雙手改攬住她的腰。
將她緊緊貼向自己。
胸膛劇烈起伏。
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重疊。
許久。
秦崢終於稍稍退開。
嘴唇依然貼著她的嘴角。
呼吸沉重。
許清歡大口喘著氣。
眼尾泛紅。
平時那副清冷作精的偽裝被徹底撕碎。
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她瞪著他。
剛想開口罵人。
秦崢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帶著極度危險的沙啞。
「以後。」
他咬著字音。
「離那些臭小子遠一點。」
許清歡愣住了。
大腦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
她氣笑了。
「我什麼時候離他們近了。」
「我只是在窗口打飯。」
秦崢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
許清歡渾身一顫。
「打飯也不行。」
他聲音悶在她的頸窩裡。
酸味幾乎能把屋頂掀翻。
「他們看你的眼神不對。」
「我會忍不住拔槍。」
這頭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冷麵羅剎。
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了自己霸道又不講理的獨占欲。
在他眼裡。
自己的媳婦光芒太盛。
全島的單身漢都變成了需要防備的狼。
許清歡抬起手。
揪住他的衣領。
正準備反唇相譏。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在安靜的夜裡極其突兀。
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秦崢眉頭瞬間擰成死結。
眼底殺意翻滾。
誰敢在這個時候來壞他的好事。
「許顧問!」
「秦營長!」
門外傳來劉嫂子焦急的聲音。
壓得很低。
卻透著掩蓋不住的興奮和八卦。
「你們睡沒!」
「出大事了!」
許清歡推開秦崢。
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棉麻衫領口。
呼吸迅速平穩下來。
眼神恢復了極度的清明。
秦崢黑著臉。
轉身走到門邊。
拉開木門。
門外刮進一陣冷風。
劉嫂子站在台階下。
滿臉通紅。
顯然是跑著過來的。
「什麼事。」
秦崢語氣極冷。
劉嫂子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但八卦的火苗還是戰勝了恐懼。
她探頭看了一眼站在桌邊的許清歡。
急促地開口。
「周連長……」
「不。」
「周勇。」
「剛剛去政委辦公室交了離婚報告!」
這句話一出。
堂屋裡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周勇。
林建華的丈夫。
那個被原書女主常年道德綁架壓榨的老實人。
終於受不了了。
劉嫂子咽了一口唾沫。
繼續說道。
「林建華今天下午被送去軍區醫院精神科了。」
「確診了。」
「毒蘑菇吃壞了腦神經。」
「徹底瘋了。」
劉嫂子拍著大腿。
「周勇說。」
「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寧願脫了這身軍裝回家種地。」
「也堅決要跟林建華劃清界限!」
許清歡站在桌邊。
手指重新拿起那支鋼筆。
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林建華瘋了。
周勇要離婚。
這就意味著。
原書女主在這個海島上最後的依靠。
徹底斷了。
她曾經用來耀武揚威的軍嫂身份。
即將被剝奪。
這才是真正的絕路。
許清歡把玩著手裡的鋼筆。
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報應來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快。
崖沙島的這齣戲。
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崢看著許清歡嘴角的笑意。
轉頭看向劉嫂子。
「知道了。」
砰。
直接關上了大門。
動作乾脆利落。
把劉嫂子所有的廢話全擋在了門外。
他轉過身。
大步走回許清歡面前。
視線鎖定她的紅唇。
林建華死不死。
周勇離不離婚。
他根本不關心。
他現在只想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
把這個不知收斂散發魅力的女人。
徹底吞進肚子裡。
他抬起手。
再次扣住她的腰。
聲音低啞至極。
「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