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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高段位綠茶的捧殺

2026-10-16 11:01:09 作者: 青華道

  白曼曼踩著小羊皮鞋。

  走下台階。

  她完全無視了秦崢周身能凍死人的煞氣。

  直接挽住秦母的胳膊。

  姿態極其親昵。

  就像她才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秦姨。」

  白曼曼聲音嬌柔。

  「崢哥好不容易帶嫂子回來一趟。」

  「怎麼能在門口站著。」

  秦母拍了拍白曼曼的手背。

  原本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還是曼曼懂事。」

  秦母抬眼。

  目光再次掃向門外的許清歡。

  依然透著嫌棄。

  「這是白家的大小姐。」

  「白曼曼。」

  秦母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抬高。

  「從小在大院裡跟老三一起長大。」

  「剛從蘇國留學回來。」

  

  秦大嫂立刻在旁邊搭腔。

  「可不是嘛。」

  「曼曼這幾天天天陪著媽去聽戲。」

  「比親閨女還貼心。」

  許清歡站在青石板上。

  視線掃過白曼曼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

  青梅竹馬。

  世交千金。

  海歸高材生。

  這配置。

  放在年代文里就是妥妥的極品白月光。

  白曼曼看著許清歡。

  嘴角揚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嫂子。」

  「大嫂剛才也是急糊塗了。」

  「家裡確實沒騰出空房間。」

  白曼曼鬆開秦母的胳膊。

  往前走了一步。

  「這樣吧。」

  「我住的那間南向客房一直空著。」

  「我今晚回白家住。」

  「房間讓給嫂子。」

  她轉頭看向秦母。

  「秦姨您看行嗎。」

  秦母皺起眉頭。

  「這怎麼行。」

  「你那房間裡的被褥全是從百貨大樓新買的。」

  「你不是有點認床嗎。」

  白曼曼笑著搖搖頭。

  「沒關係的秦姨。」

  「崢哥三年沒回京城了。」

  「總不能讓他帶著嫂子去住招待所。」

  這番話說得極其漂亮。

  進退有度。

  大方得體。

  直接把秦大嫂剛才的下馬威圓了過去。

  還順便在秦母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更狠的是。

  她用「讓出房間」這個動作。

  極其自然地宣示了自己在秦家的主場地位。

  許清歡沒出聲。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挑一下。

  這種段位的綠茶捧殺。




  簡直像過家家一樣可笑。

  秦崢的臉色徹底黑透。

  他眼底戾氣翻滾。

  「不用。」

  秦崢聲音極度冰冷。

  「我媳婦不睡別人睡過的床。」

  他拉著許清歡。

  轉身又要走。

  白曼曼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正常。

  「崢哥。」


  「被褥我可以讓張媽換全新的。」

  「你總得顧忌一下秦爺爺的面子。」

  她把老爺子搬了出來。

  秦家老爺子。

  四九城跺跺腳都要地震的人物。

  秦崢腳步頓住。

  許清歡反手握住秦崢的手指。

  輕輕捏了一下。

  秦崢轉頭看她。

  許清歡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

  她轉過身。

  看著台階上的白曼曼。

  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那就謝謝白小姐了。」

  許清歡聲音清脆。

  沒有半點侷促和難堪。

  「帶路吧。」

  白曼曼被許清歡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噎了一下。

  這鄉下女人不應該覺得自卑嗎。

  不應該感恩戴德嗎。

  怎麼擺出了一副使喚丫鬟的架勢。

  白曼曼咬了咬牙。

  轉身往院子裡走。

  「嫂子跟我來吧。」

  秦崢拎起地上的兩個帆布包。

  跟在許清歡身後。

  三人穿過長長的迴廊。

  朝著後院的南向客房走去。

  一路上。

  白曼曼走在前面。

  聲音不高不低地傳過來。

  「嫂子剛從海島過來。」

  「肯定不習慣京城的氣候。」

  「秦家規矩多。」

  白曼曼指了指迴廊盡頭的一間屋子。

  「那間是書房。」

  「秦爺爺每天早上要在裡面練字。」

  「最討厭別人打擾。」

  她轉過頭。

  看了許清歡一眼。

  「嫂子平時在海島上估計也沒什麼講究。」

  「但在大院裡。」

  「還是得注意些分寸。」

  許清歡沒接話。

  目光隨意地打量著院子裡的陳設。

  白曼曼以為她被鎮住了。

  繼續輸出。

  「秦姨有頭痛的毛病。」

  「不能聞太重的油煙味。」

  「家裡的一日三餐都是張媽單獨開小灶做的。」

  「秦大哥喜歡喝手沖的咖啡。」

  「秦大嫂有潔癖。」

  白曼曼如數家珍。

  把秦家每個人的喜好習慣說得清清楚楚。

  她每多說一句。

  就是在許清歡面前多立一分「女主人」的威風。

  潛台詞很明顯。

  我比你更了解這個家。

  你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外人。

  秦崢走在後面。

  手臂青筋暴起。

  他忍耐到了極限。

  剛要開口讓白曼曼閉嘴。

  許清歡突然停住腳步。

  她回頭。

  視線越過白曼曼的肩膀。

  直接對上秦崢的眼睛。

  極輕地搖了搖頭。

  秦崢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懂她。

  她這是在看戲。

  看猴戲。

  南向客房到了。

  白曼曼推開門。

  屋裡寬敞明亮。


  擺著紅木家具。

  床上的被褥確實是嶄新的。

  散發著樟腦丸的香氣。

  「嫂子。」

  白曼曼站在門邊。

  下巴微抬。

  「你就在這歇著吧。」

  「有什麼不懂的規矩。」

  「隨時可以來問我。」

  許清歡走進去。

  轉身。

  目光平靜地看著白曼曼。

  「白小姐費心了。」

  許清歡語氣平淡。

  「不過。」

  「我這個人記性不好。」

  「你剛才說的那些規矩。」

  「我一個字都沒記住。」

  白曼曼愣住了。

  許清歡嘴角揚起。

  「畢竟。」

  「我是秦崢明媒正娶的媳婦。」

  「在自己家裡。」

  「不需要懂那麼多外人的規矩。」

  白曼曼臉上的笑容徹底裂開。

  外人。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她原本想用主人的姿態壓制許清歡。

  卻被許清歡一句話直接剝奪了主場資格。

  你再了解秦家又怎樣。

  你姓白。

  我姓許。

  我才是寫在秦崢配偶欄上的人。

  白曼曼深吸了一口氣。

  壓住心底翻滾的嫉妒。

  「嫂子真會開玩笑。」

  白曼曼聲音冷了幾分。

  「你先休息。」

  她轉身離開。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

  聲音又重又急。

  顯然是氣得不輕。

  砰。

  秦崢走進房間。

  反腳把門踹上。

  實木門板發出一聲巨響。

  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秦崢把手裡的帆布包扔在地上。

  轉身。

  大步走到許清歡面前。

  雙手捧住她的臉。

  低頭。

  狠狠吻在她的唇上。

  這個吻沒有半點情慾。

  全是壓抑的怒火和心疼。

  他恨不得現在就帶她走。

  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家。

  許清歡任由他親了一會兒。

  抬手推開他。

  「行了。」

  許清歡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

  「生什麼氣。」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而已。」

  她轉身走到地上的帆布包前。

  拉開拉鏈。

  從裡面掏出一個破舊的蛇皮袋。

  隨手丟在牆角。

  裡面發出極其沉悶的撞擊聲。

  那是她昨晚打包好的極品干鮑魚。

  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在這個年代。

  根本沒人見過這麼大尺寸的頂級貨色。

  秦崢看著那個被丟在牆角的蛇皮袋。

  眼底的怒氣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極其無奈的寵溺。

  他媳婦。

  帶著足以買下半個四九城的資產。

  被這幫眼瞎的人當成要飯的叫花子。

  「晚上老爺子回來。」


  秦崢聲音低啞。

  「要是他也這副態度。」

  「我們就回海島。」

  許清歡站直身體。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眼神極其冷銳。

  「回海島?」

  許清歡輕笑一聲。

  「那也得等我把秦家的臉打腫了再走。」

  她走到窗邊。

  看著院子裡那棵百年老槐樹。

  「去通知張媽。」

  「晚上加菜。」

  許清歡轉過頭。

  看著秦崢。

  「我親自下廚。」

  她要用海島上的「腥臭垃圾」。

  給這群四九城的高貴名門。

  好好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

  什麼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秦家大院。

  馬上就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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