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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國寶級海珍的暴擊

2026-10-16 11:01:37 作者: 青華道

  許清歡手指勾住袋子的底部。

  她沒有一點一點地往外掏。

  手腕猛地翻轉。

  整個灰撲撲的蛇皮袋被直接倒轉過來。

  袋口朝下。

  大廳里的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秦大嫂臉上的嘲諷滿得快要溢出來。

  白曼曼甚至已經準備好退後一步。

  以防那些掉出來的發霉地瓜干髒了她的高定旗袍。

  嘩啦。

  一陣極其沉悶。

  極其厚重的撞擊聲。

  一堆東西從粗糙的蛇皮袋裡瘋狂傾瀉而出。

  毫無緩衝地砸在大廳中央那塊名貴的波斯手工紅毯上。

  聲音沉甸甸的。

  

  砸得地面發出一陣極其低沉的悶響。

  這根本不是什麼乾癟地瓜干或者輕飄飄海帶能發出的聲音。

  大廳里準備爆笑的賓客們。

  聲音全部卡死在喉嚨里。

  幾位拿著真絲手帕捂著鼻子的貴婦。

  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死死釘在紅毯中央。

  在那堆灰撲撲的煤灰渣子中間。

  躺著幾十個極其巨大的物件。

  金黃透亮。

  色澤極其濃郁。

  每一個都有成年人的臉盆大小。

  邊緣極度規整。

  在明亮的歐式水晶吊燈照射下。

  泛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琥珀色光澤。

  一股極其醇厚濃郁的海洋鮮香。

  直接衝散了那股煤灰味。

  極其霸道地鑽進全場所有人的鼻腔。

  在這堆巨大的金黃色物件旁邊。

  還滾落著幾十根黑乎乎的條狀物。

  每一根都有嬰兒手臂那麼粗。

  表面的肉刺根根分明。

  堅硬。

  肥厚。

  大廳里死寂一片。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那些前一秒還在交頭接耳大肆嘲諷的權貴們。

  此時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呼吸徹底停滯。

  坐在主賓席位上的一位退役老首長。

  這位老人平時極少在公眾場合露面。

  資歷比秦建國還要老上兩輩。

  老人原本正端著茶杯閉目養神。

  那股特殊的鮮香飄過來的瞬間。

  老人猛地睜開雙眼。

  他手裡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茶水濺了一桌。

  他顧不上擦拭。

  雙手死死撐著桌面。

  猛地站了起來。

  因為起得太急。

  身後的黃花梨椅子被直接帶翻在地。

  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巨響。

  老人一把推開上前攙扶的警衛員。

  大步沖向大廳中央。

  他連形影不離的拐杖都沒拿。

  直接蹲在那堆沾著煤灰的乾貨面前。

  老人伸出乾枯的手。

  指尖劇烈發抖。

  他在半空中停頓了足足五秒。

  這才極其小心地拿起其中一隻臉盆大的金黃色干鮑。

  「溏心……」

  老人聲音劇烈顫抖。

  眼眶瞬間紅透。

  「這色澤。」

  「這厚度。」

  老人把干鮑高高舉起。


  對著大廳頂部的強光。

  干鮑的中心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半透明濃稠質感。

  「這是失傳了半個世紀的溏心雙頭鮑啊!」

  老人猛地轉過頭。

  目光死死盯著許清歡。

  聲音大得震破了整個大廳的死寂。

  「丫頭。」

  「你從哪弄來的這種極品!」

  大廳里瞬間響起一片極其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溏心雙頭鮑。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聽說過這個名頭。

  但誰也沒見過實物。

  這東西在四九城的權貴圈子裡。

  一直是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頂奢。

  秦建國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大步走到老人身邊。

  「齊老。」

  秦建國聲音極度嚴肅。

  「您沒看錯?」

  齊老冷哼一聲。

  他雙手死死抱著那個干鮑。

  根本捨不得鬆開半分。

  「我跟著太祖打天下的時候。」

  「在國宴上見過一次這東西。」

  齊老聲音極其激動。

  「那個個頭。」

  「連地上的這些一半都不到!」

  齊老伸出手指點著紅毯上的那些干鮑。

  「雙頭鮑是什麼概念。」

  「一斤只有兩隻。」

  「但這地上的。」

  「隨便挑出來一隻都遠遠超過了一斤!」

  齊老猛地站起身。

  目光極其冷銳地掃過全場。

  掃過剛才那些捂著鼻子嘲諷的人。

  眼神里全是極度的鄙夷。

  「有價無市。」

  「這四個字你們懂嗎。」

  齊老轉過身。

  手指直接戳向白曼曼剛才獻上的那尊羊脂玉觀音。

  「別說那塊破石頭。」

  「就是把你們在場所有人帶來的壽禮全加起來。」

  「也買不到這地上一半的干鮑!」

  齊老轉手指著旁邊那些嬰兒手臂粗的黑條。

  「還有這海參。」

  「深海極品刺參。」

  「建國前專供國宴的級別。」

  「這品相。」

  「拿到友誼商店。」

  「洋人拿金條都換不走一根!」

  整個大廳陷入了極度的瘋狂。

  剛才那些嫌棄和嘲弄的目光。

  瞬間變成了極度的貪婪和徹底的震驚。

  所有人死死盯著那堆沾滿煤灰的乾貨。

  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秦大嫂雙腿猛地一軟。

  直接跌坐在青石板地上。

  真絲手帕掉在腳邊。

  她臉色慘白如紙。

  毫無血色。

  雜物房。

  煤灰。

  她竟然指使張媽。

  把幾十隻價值連城的國寶級海珍。

  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後院最髒的雜物房裡。

  她剛才甚至還想把它們扔出秦家大門。

  秦大嫂渾身劇烈發抖。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完了。

  她徹底完了。




  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兩下。

  手指死死摳著名貴旗袍的布料。


  精心修剪的指甲全部折斷。

  她引以為傲的白家底蘊。

  她花重金求來的極品羊脂玉觀音。

  在許清歡倒出來的這堆海鮮面前。

  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她剛才那些善解人意的綠茶發言。

  此刻變成了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她自己的臉上。

  秦母坐在太師椅上。

  整個人徹底僵住。

  她張著嘴。

  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就是她口中那個上不了台面的鄉下女人。

  這就是她極度嫌棄的村婦。

  隨手提著一個破袋子。

  直接買下了整個四九城的臉面。

  許清歡站在大廳中央。

  她對周圍的倒吸涼氣聲充耳不聞。

  她彎下腰。

  沒有去撿那些乾淨的。

  而是從那堆沾著煤灰的乾貨里。

  極其隨意地撿起一隻最大的干鮑。

  她甚至沒有拍打上面的灰塵。

  就這麼提著干鮑的邊緣。

  越過徹底石化的秦建國和齊老。

  徑直走到主位前。

  秦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

  雙手握著拐杖。

  眼神極度明亮。

  眼底透著絕對的讚賞。

  許清歡把那隻沾著煤灰的干鮑遞了過去。

  「爺爺。」

  許清歡聲音清脆。

  語氣極度平靜。

  沒有半點炫耀。

  也沒有半點侷促。

  「這是我親手曬的。」

  「海島上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給您補身體。」

  這就是頂級大佬的降維打擊。

  你們眼裡的稀世珍寶。

  在我這裡。

  就是隨手曬的一口吃的。

  秦老爺子大笑出聲。

  笑聲中氣十足。

  震得大廳的回音壁嗡嗡作響。

  老爺子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煤灰。

  直接伸出雙手。

  極其鄭重地接過那隻干鮑。

  「好!」

  「好丫頭!」

  老爺子連說了兩個好字。

  「老三這臭小子。」

  「算是撿到寶了!」

  老爺子轉頭看向秦建國。

  聲音極度嚴厲。

  「去。」

  「把這袋子裡的東西全都給我收到我的內庫去。」

  「誰敢動一根參須。」

  「我打斷他的腿!」

  秦建國立刻立正。

  大聲應是。

  大廳里的賓客們徹底服了。

  看向許清歡的眼神里。

  全是極度的敬畏。

  秦崢站在許清歡身側。

  單手抄在褲兜里。

  眼底的驕傲根本不加掩飾。

  這是他媳婦。

  單槍匹馬。

  把整個四九城權貴踩在腳下的媳婦。

  所有人都在感嘆這場絕對碾壓的打臉大戲。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些被警衛員極其小心收起來的海鮮。

  以為這就是今晚的最高潮。

  以為這就是這個海島村婦能拿出來的全部底牌。


  就在這時。

  許清歡退後半步。

  她手伸進隨身背著的一個極不起眼的帆布斜挎包里。

  手指微動。

  她掏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極其普通。

  只有巴掌大小的舊木盒。

  木盒表面甚至連一點雕花都沒有。

  粗糙。

  簡陋。

  許清歡拿著木盒。

  站在大廳中央。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的手上。

  大廳里的空氣。

  再一次徹底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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