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秘制香料的降維打擊
2026-10-16 11:03:35
作者: 青華道
許清歡手起刀落。
直接敲碎了壇口的紅泥。
封口一開。
極其濃郁的複合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這不是普通的五香粉。
這是她昨晚在空間裡熬了整整一宿的心血。
二十八種現代複合香辛料。
加上絕對保鮮倉里的極品陳皮。
最後用不竭靈泉水大火收汁。
低溫烘焙研磨成粉。
七十年代的調料極其匱乏。
海鮮最致命的弱點就是腥味重。
內陸人根本吃不慣那種海風吹出來的腥咸。
有了這罈子秘制去腥增鮮粉。
就是對這個時代的降維打擊。
軍嫂們全圍了過來。
大家用力吸著鼻子。
劉嫂子咽了一口唾沫。
「廠長。」
「這啥味啊。」
許清歡把罈子推到中間。
她拿起旁邊操作台上的一條新鮮魷魚。
「這就是咱們加工坊的底牌。」
「今天。」
「我教大家做兩樣東西。」
「炭烤魷魚絲和香辣小銀魚乾。」
許清歡拿起菜刀。
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
快准狠。
劃開魷魚腹部。
去內臟。
撕掉外層黑膜。
清洗得乾乾淨淨。
刀花翻飛。
整條魷魚被切成粗細均勻的長條。
許清歡把魷魚條扔進大搪瓷盆里。
抓起一把秘制香料粉。
均勻地撒在上面。
雙手快速揉捏。
讓每一根魷魚絲都裹上濃郁的香氣。
緊接著處理小銀魚。
這種魚島上多得是。
平時連貓都不稀罕吃。
許清歡剪去魚頭。
洗淨瀝乾水分。
裹上紅彤彤的辣椒麵和秘制粉。
動作行雲流水。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軍嫂們看得連連驚嘆。
這就不是普通家庭婦女能有的手藝。
這是真正的大師傅做派。
院子角落的土灶已經生了火。
許清歡把醃製好的魷魚絲鋪在特製的鐵絲網上。
架在炭火上烘烤。
滋啦。
高溫逼出魷魚內部的水分。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
白煙騰起。
霸道的香味直衝雲霄。
這香味太有侵略性了。
連牆頭外路過的兩條野狗都停下腳步。
衝著院子裡瘋狂搖尾巴。
許清歡拿著鐵夾子。
快速翻動魷魚絲。
火候掌握得分毫不差。
十分鐘後。
第一批成品出爐。
金黃透亮的炭烤魷魚絲。
邊緣帶著一點點微焦。
油光水滑的香辣小銀魚乾。
紅亮誘人。
許清歡把兩盤成品端到長條桌上。
「嘗嘗。」
軍嫂們早就按捺不住了。
大家洗乾淨手。
一人捏起一根魷魚絲放進嘴裡。
咀嚼的瞬間。
劉嫂子猛地瞪大了眼睛。
鮮。
甜。
微辣。
嚼勁十足。
完全吃不出半點海腥味。
複合香料的味道在口腔裡層層遞進。
這味道簡直絕了。
王嫂子抓了一把小銀魚乾塞進嘴裡。
辣得直哈氣。
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
手卻根本停不下來。
「太好吃了!」
「我在國營飯店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這要是拿出去賣。」
「絕對能搶瘋了!」
軍嫂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狂熱的幹勁。
只要東西好。
就不愁賣不出好價錢。
許清歡拍了拍手。
壓下眾人的議論聲。
「都嘗過了吧。」
「從現在開始。」
「按照我剛才的流程。」
「分組作業。」
「洗魚的洗魚。」
「切配的切配。」
「烘烤的烘烤。」
「三天之內。」
「我要看到五百斤現貨。」
整個加工坊瞬間運轉起來。
三十多個軍嫂。
爆發出極其恐怖的生產力。
大鐵鍋日夜不歇。
炭火燒得通紅。
整個崖沙島西角都瀰漫著這股霸道的香味。
連駐地里的戰士們聞了都直咽口水。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五百斤成品全部打包完畢。
防潮的牛皮紙袋。
外面貼著手寫的紅底黑字標籤。
崖沙島特產。
整整齊齊碼在四口大木箱裡。
許清歡清點完數量。
把帳本合上。
「第一批貨做出來了。」
「光放在家裡生不出錢。」
「得找銷路。」
許清歡看向劉嫂子和王嫂子。
「你們倆跟我走一趟。」
「去哪?」
劉嫂子趕緊在圍裙上擦手。
「去縣城。」
「找供銷社。」
那是目前最大的官方銷售渠道。
只要能把貨鋪進縣城供銷社。
崖沙島的加工坊就徹底活了。
清晨。
海面上霧氣還沒散。
軍區的補給漁船停靠在碼頭。
猴子帶著幾個戰士幫著把四口大木箱抬上船。
秦崢站在碼頭邊緣。
海風吹得他的軍裝下擺獵獵作響。
他看著站在甲板上的許清歡。
「遇到麻煩去武裝部找老孫。」
「提我的名字。」
秦崢的聲音穿透海浪傳過來。
許清歡沖他揮了揮手。
「放心吧。」
「等我拿著錢回來請你吃肉。」
漁船汽笛長鳴。
劈開海浪直奔對岸。
兩個小時後。
漁船靠岸。
縣城碼頭人聲鼎沸。
許清歡雇了一輛板車。
把四口大木箱拉到了縣城供銷社總部的後院。
這是一棟三層高的紅磚小樓。
牆上刷著「發展經濟保障供給」的白字標語。
許清歡帶著劉嫂子和王嫂子。
拎著兩袋樣品。
徑直走上二樓的採購科。
採購科的木門半掩著。
許清歡敲了敲門板。
「進。」
裡面傳出一個懶洋洋的男聲。
許清歡推門走進去。
辦公桌後靠著一個年輕男人。
穿著的確良短袖。
頭髮抹了厚厚的髮蠟。
梳著溜光水滑的大背頭。
腳上蹬著一雙擦得鋥亮的尖頭皮鞋。
他手裡端著個茶杯。
正翹著二郎腿看報紙。
許清歡走上前。
把手裡的牛皮紙袋放在辦公桌上。
「同志你好。」
「我們是崖沙島軍區家屬加工坊的。」
「帶了點新出的海鮮乾貨想給供銷社供貨。」
大背頭斜著眼睛打量了許清歡一眼。
視線又掃過後面穿著打補丁衣服的劉嫂子和王嫂子。
鼻子裡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冷哼。
「崖沙島?」
「那窮鄉僻壤能出什麼好東西。」
「又是那些發霉的海帶絲吧。」
「我們供銷社不收破爛。」
劉嫂子急了。
趕緊上前一步。
「同志你看看。」
「這都是好東西。」
「可香了。」
許清歡解開牛皮紙袋的封口。
把裡面的魷魚絲和小銀魚乾倒了一點在桌面上。
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大背頭皺了皺眉。
他放下茶杯。
伸出兩根手指。
極其嫌棄地捏起一根金黃色的魷魚絲。
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沒有他預想中的海腥味。
反而有一種極其霸道的複合香氣。
大背頭心底猛地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
他手腕一松。
那根魷魚絲直接掉在地上。
啪嗒。
大背頭抬起腳。
鋥亮的皮鞋直接踩在魷魚絲上。
用力碾了兩下。
「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大背頭滿臉不屑。
「連個正規包裝都沒有。」
「衛生許可證呢。」
「生產批號呢。」
大背頭靠在椅背上。
手指敲擊著桌面。
「什麼三無產品也敢往這送。」
「當這兒是垃圾回收站呢。」
「趕緊拿著你們的破爛滾出去。」
「別髒了我們供銷社的地兒。」
劉嫂子看著被踩進泥里的魷魚絲。
眼眶瞬間紅了。
這都是大家沒日沒夜熬出來的血汗啊。
王嫂子氣得渾身發抖。
剛想開口理論。
許清歡抬起手。
攔住了她們。
許清歡看著辦公桌後那個鼻孔朝天的大背頭。
她沒發火。
反而極其突兀地笑了一聲。
許清歡雙手撐在辦公桌上。
身體前傾。
極具壓迫感地盯著大背頭。
「三無產品是吧。」
「行。」
許清歡把桌上的牛皮紙袋重新封好。
利落地拎在手裡。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明天這個時候。」
「就算你八抬大轎去請我。」
「我這貨。」
「供銷社也別想拿到一根。」
許清歡轉身就走。
乾脆利落。
劉嫂子和王嫂子趕緊跟上。
大背頭在後面嗤笑出聲。
「裝什麼大尾巴狼。」
「幾個鄉下老娘們還喘上了。」
走出供銷社大門。
劉嫂子抹了一把眼淚。
「廠長。」
「咱們咋辦啊。」
「這縣城就這一家供銷社。」
「人家不要。」
「咱們那五百斤貨不全砸手裡了嗎。」
王嫂子也急得直跺腳。
「就是啊。」
「這可都是錢啊。」
許清歡站在供銷社門口的台階上。
她抬頭看著對面馬路。
馬路對面是一家極其氣派的三層酒樓。
紅漆招牌上寫著「國營第一飯店」。
門口停著兩輛吉普車。
進進出出的全都是穿著中山裝的幹部。
許清歡指著對面的國營飯店。
「誰說只能賣給供銷社了。」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許清歡把牛皮紙袋往肩膀上一甩。
「走。」
「今天帶你們去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