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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掃帚拍飛吸血鬼

2026-10-16 11:04:14 作者: 青華道

  劉嫂子手裡的掃帚揮舞得虎虎生風。

  三十多個軍嫂齊刷刷往前壓。

  人手一把大掃帚。

  竹條子在半空中抽得啪啪作響。

  劉桂芳嚇得連滾帶爬往後退。

  許建國死死抱住腦袋。

  「你們這是土匪!」

  劉桂芳尖著嗓子乾嚎。

  「我們就是土匪怎麼了!」

  劉嫂子一口唾沫啐在劉桂芳腳邊。

  「許廠長帶著我們熬夜幹活的時候。」

  「你們在滬城享福!」

  「李翠蘭家裡揭不開鍋。」

  「是許廠長自掏腰包墊的米錢!」

  「王桂花家男人受了傷。」

  「是許廠長拿分紅給買的營養品!」

  「她把我們全島軍屬當親人護著!」

  「你們算什麼東西。」

  「跑來這裡充大輩!」

  許寶珠躲在劉桂芳身後。

  他那雙綠豆眼還在滴溜溜亂轉。

  瞥見旁邊站著個年輕俊俏的小軍嫂。

  許寶珠那股子下流勁又犯了。

  他舔了舔嘴唇。

  「小嫂子長得真水靈。」

  「脾氣別這麼大嘛。」

  「哥哥我可是要在島上當連長的。」

  「以後跟我混。」

  「包你吃香喝辣。」

  這話一出。

  

  空氣瞬間死寂。

  調戲軍嫂。

  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王嫂子氣得渾身發抖。

  她直接掄起手裡那把沾滿泥巴的硬毛掃帚。

  啪。

  極其響亮的一記耳光。

  掃帚疙瘩狠狠抽在許寶珠那張肥臉上。

  許寶珠慘叫一聲。

  滿嘴的牙直接鬆了兩顆。

  鮮血混著唾沫噴了出來。

  「臭流氓!」

  「敢在部隊大院撒野!」

  「姐妹們。」

  「打死這個不要臉的畜生!」

  幾十把掃帚鋪天蓋地砸了下來。

  鞋底子。

  爛菜葉。

  洗腳水。

  全往許家三口身上招呼。

  劉桂芳引以為傲的撒潑打滾。

  在絕對的武力壓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許建國被踹了好幾個跟頭。

  許寶珠抱著頭在泥地里瘋狂打滾。

  「救命啊!」

  「出人命啦!」

  外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趙指導員披著軍大衣趕了過來。

  他本來在辦公室寫報告。

  聽見家屬院鬧出這麼大動靜。

  嚇得趕緊跑過來。

  老趙平時最重紀律。

  按照以往的脾氣。

  肯定要大發雷霆。

  批評軍嫂們無組織無紀律。

  老趙深吸一口氣。

  剛準備拔高嗓門喊停。

  視線掃過泥地里那三個滿地打滾的無賴。

  再看看站在人群外圍。

  被軍嫂們死死護在身後的許清歡。

  老趙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這半年來加工坊是怎麼起死回生的。

  許清歡不計前嫌。

  帶著大家發家致富。


  這滿院子的女人。

  全把許清歡當成了主心骨。

  這是實打實的民心。

  是用血汗換來的絕對威望。

  老趙冷哼一聲。

  他直接轉過身。

  背著手。

  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邊走一邊對著旁邊看熱鬧的小戰士擺手。

  「我什麼都沒看見。」

  「家屬院的事。」

  「讓家屬們自己解決。」

  「誰也不許去拉偏架。」

  指導員都默許了。

  軍嫂們膽子更大了。

  劉嫂子一把揪住劉桂芳的衣領。

  直接把人從泥地里拖了起來。

  「滾!」

  「以後再敢踏進家屬院半步。」

  「見一次打一次!」

  許家三口被硬生生推出了大門。

  大鐵門在他們身後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劉桂芳跌坐在門外的土路上。

  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

  臉上全是血道子。

  紅棉襖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大口子。

  露出裡面發黑的棉花。

  許建國連鞋都跑丟了一隻。

  許寶珠捂著腫成豬頭的臉。

  疼得直抽冷氣。

  狼狽到了極點。

  海風颳在臉上。

  疼得鑽心。

  劉桂芳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鐵門。

  胸腔里的惡毒瘋狂翻滾。

  軟的不行。

  一哭二鬧三上吊在這裡根本行不通。

  許清歡那個死丫頭是真的鐵了心要跟娘家斷絕關係。

  劉桂芳咬緊牙關。

  她轉過頭。

  極其陰毒地掃了許寶珠一眼。

  「寶珠。」

  「媽咽不下這口氣。」

  許寶珠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媽。」

  「我也咽不下!」

  「這幫臭娘們下手太狠了!」

  「我非弄死她們不可!」

  劉桂芳壓低聲音。

  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許寶珠的胳膊。

  「那個小賤人現在是廠長。」

  「她手裡肯定捏著加工坊的錢。」

  「咱們明著要不來。」

  「那就來陰的。」

  「馬上就要過年了。」

  「島上人多眼雜。」

  「你去找機會。」

  劉桂芳湊到許寶珠耳邊。

  極其細碎地嘀咕了幾句。

  許寶珠那雙綠豆眼瞬間亮了。

  滿臉的橫肉擠出一個極其猙獰的笑。

  「媽。」

  「你這招絕了。」

  「只要把事辦成。」

  「她不光得把錢全吐出來。」

  「還得乖乖跪在地上求咱們!」

  許建國縮在旁邊沒吭聲。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

  同樣閃爍著貪婪的凶光。

  為了錢。

  這三個吸血鬼已經徹底瘋了。

  同一時間。

  駐地連長辦公室。

  屋裡沒生爐子。

  溫度極低。

  秦崢坐在辦公桌後。

  高大的身軀靠在椅背上。


  他剛剛從家屬院回來。

  把許清歡安頓在家裡休息。

  秦崢的臉色冷得可怕。

  那三個垃圾在島上多待一秒。

  他都覺得噁心。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

  極其刺耳的鈴聲劃破了辦公室的死寂。

  秦崢拿起聽筒。

  「我是秦崢。」

  電話那頭傳來滬城武裝部戰友極其嚴肅的聲音。

  「老秦。」

  「你讓我查的事。」

  「有結果了。」

  「加急電報檔案已經通過軍區專線發到你桌上了。」

  「情況極其複雜。」

  「你自己看吧。」

  電話掛斷。

  秦崢垂下視線。

  辦公桌的正中央。

  放著一個土黃色的牛皮紙檔案袋。

  檔案袋的封口處蓋著鮮紅的絕密印章。

  秦崢修長的手指覆上檔案袋。

  極其利落地撕開封條。

  抽出裡面厚厚的一沓文件。

  最上面的一張紙上。

  赫然印著一行加粗的黑字。

  「關於許清歡同志戶籍背景的初步調查報告。」

  秦崢翻開第一頁。

  視線極其快速地掃過上面的文字。

  第一行字入眼。

  秦崢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了絕對的冰點。

  他捏著文件的手指猛地收緊。

  紙張被捏得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脆響。

  骨節泛出極度駭人的蒼白。

  第二行字。

  秦崢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猛地抬起頭。

  極其危險的風暴在他眼底瘋狂匯聚。

  殺氣。

  極度濃烈的殺氣。

  幾乎要將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徹底抽乾。

  檔案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許建國和劉桂芳。

  根本不是許清歡的親生父母。

  當年在滬城第一人民醫院。

  劉桂芳為了讓自己生下的死嬰有個交代。

  極其惡毒地調換了同一病房裡那位下鄉知青剛生下的女嬰。

  那個女嬰。

  就是許清歡。

  而那位知青的真實身份。

  竟然是燕京軍區首長失散多年的獨生女。

  秦崢死死盯著檔案最後那極其顯赫的名字。

  他猛地站起身。

  軍椅在地面上劃出極其刺耳的摩擦聲。

  那三個畜生。

  不僅虐待了許清歡整整十八年。

  偷走了她原本應該極其璀璨的人生。

  現在居然還敢跑來崖沙島要錢。

  秦崢拉開抽屜。

  極其利落地拔出腰間的配槍。

  咔噠。

  子彈上膛。

  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辦公室里迴蕩。

  敢動他秦崢的女人。

  這幫吸血鬼。

  今天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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