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空間解鎖小木屋
2026-10-16 11:04:34
作者: 青華道
秦崢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猛地收緊雙臂。
將軟倒下去的許清歡死死扣在懷裡。
「清歡!」
男人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
他那雙在戰場上連子彈都不怕的手。
此刻竟然抖得厲害。
許清歡雙眼緊閉。
臉色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無論秦崢怎麼呼喚。
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許清歡並沒有失去意識。
她的靈魂被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直接抽離。
強行拉入了隨身空間。
空間裡正在發生極其恐怖的異變。
原本平靜的靈泉水瘋狂翻滾。
水花濺起數米高。
黑色的土地劇烈震顫。
地動山搖。
許清歡站在虛空之中。
她看著眼前這翻天覆地的變化。
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一道極其空靈的提示音。
「宿主徹底斬斷原主孽緣。」
「因果已了。」
「執念消散。」
「靈魂契合度達到百分之百。」
「空間本源封印解除。」
「開始全面升級。」
這幾句話信息量極大。
許清歡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原主雖然死了。
但那十八年積攢下來的極度怨恨和恐懼。
一直殘留在靈魂深處。
形成了一道極其頑固的枷鎖。
今天在審訊室里。
那份按著鮮紅手印的斷絕關係書。
徹底斬斷了這層孽緣。
原主最後的一點怨氣終於煙消雲散。
這具身體。
這個空間。
從這一刻起。
才真正完完全全屬於她許清歡。
轟隆隆。
極其沉悶的巨響在空間邊緣炸開。
許清歡猛地抬起頭。
空間四周一直被極其濃重的白霧籠罩。
那是她以前根本無法踏足的禁區。
現在。
那些濃郁的白霧開始劇烈翻滾。
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撕裂。
白霧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向後退散。
露出了大片大片嶄新的黑土地。
面積比之前足足擴大了十倍不止。
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郁的草木清香。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在靈泉井的正後方。
隨著最後一點白霧徹底消散。
一座極其古樸雅致的小木屋悄然浮現。
木屋全是由不知名的紫黑色木材建造。
散發著極其幽冷的色澤。
屋檐上雕刻著繁複的古老圖騰。
透著極度的神秘和滄桑。
許清歡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邁開步子。
踩著鬆軟的黑土地。
一步一步朝著小木屋走去。
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嘎吱。
極其清脆的摩擦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蕩。
屋裡別有洞天。
沒有半點灰塵。
空氣極其清新。
木屋被分成了左右兩間。
許清歡先走進了左邊那個房間。
這是一間極其寬敞的書房。
靠牆立著三排巨大的紫檀木書架。
書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線裝古籍。
許清歡隨手抽出一本。
翻開泛黃的書頁。
上面全是用繁體字記載的失傳古醫書。
《太乙神針》。
《鬼門十三針》。
《千金要方絕密卷》。
許清歡越看越心驚。
這些醫書隨便拿出去一本。
都能在華國醫學界掀起極其恐怖的狂風暴雨。
這全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
不僅有針灸之術。
還有無數極其珍貴的古老藥方。
甚至連斷骨重生、起死回生的偏方都有記載。
許清歡深吸了一口氣。
將醫書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她轉身走向右邊的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
極其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這是一間專門的煉藥室。
正中央擺著一個半人高的青銅藥鼎。
藥鼎表面布滿了銅綠。
透著極度古老的氣息。
靠牆是一整排極其壯觀的百子櫃。
每一個小抽屜上都刻著藥材的名字。
許清歡拉開幾個抽屜。
裡面竟然裝滿了處理好的極品藥材。
百年野山參。
極品天山雪蓮。
成色極其完美的野生靈芝。
藥效全被空間極其完美地保存了下來。
在藥鼎旁邊的紅木桌上。
放著一個極其精緻的黑色錦盒。
許清歡走過去。
輕輕撥開錦盒的黃銅鎖扣。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套完整的銀針。
足足有一百零八根。
長短不一。
粗細各異。
銀針表面流轉著極其奇異的冷光。
許清歡指尖剛剛觸碰到針柄。
極其精純的靈氣順著指尖直接鑽進體內。
四肢百骸瞬間舒暢到了極點。
這不是普通的銀針。
這是用特殊材質打造的靈針。
配合左邊書房裡的古醫書。
再加上外面那口靈泉井。
許清歡的醫術。
將發生極其恐怖的質的飛躍。
這簡直就是逆天改命的終極金手指。
許清歡壓下心底的狂喜。
她重新回到左邊的書房。
準備再仔細看看那些古籍。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視線突然落在了書房正中央的書桌上。
桌面上放著一方端硯。
幾支狼毫毛筆。
最引人注目的。
是一本攤開的羊皮手札。
許清歡走過去。
低頭看向手札上的內容。
這似乎是空間上一任主人留下的隨筆。
字跡極其狂草。
透著極度的張揚。
許清歡的視線掃過那些文字。
最終停留在右下角的一幅手繪圖案上。
那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圖騰。
畫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鳳凰的尾羽處。
纏繞著極其詭異的荊棘。
圖案畫得極其細緻。
連荊棘上的倒刺都清晰可見。
旁邊用硃砂筆寫著一行小字。
「沈氏隱脈,血契之印。」
許清歡死死盯著這八個字。
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覺得這個圖案極其眼熟。
就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樣的熟悉。
許清歡猛地扯開自己左臂的衣袖。
將毛衣袖子直接擼到肩膀處。
在白皙的大臂內側。
靠近腋下的隱秘位置。
赫然印著一塊暗紅色的胎記。
以前原主長期營養不良。
渾身髒兮兮的。
這塊胎記顏色極淡。
像是一塊普通的紅斑。
但自從許清歡接手這具身體後。
天天喝靈泉水調理。
皮膚變得極其白皙透亮。
那塊胎記的顏色也跟著慢慢加深。
許清歡以前洗澡的時候見過。
只以為是普通的胎記。
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現在。
她將大臂內側的胎記。
湊到那本羊皮手札旁邊。
極其仔細地對比著。
極其恐怖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猛地竄上後腦勺。
一模一樣。
沒有任何差別。
不管是鳳凰展翅的弧度。
還是尾羽處纏繞的荊棘。
甚至連荊棘上倒刺的數量。
都跟手札上畫的圖案分毫不差。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胎記。
這是沈家的血契之印。
許清歡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絕密檔案上只說她是燕京瀋家失散的千金。
可沈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
為什麼她的身上。
會帶著空間上一任主人記載的隱脈印記。
這個隨身空間。
難道本來就是沈家祖傳的東西。
無數個極其複雜的謎團在腦海里瘋狂交織。
許清歡覺得腦袋一陣刺痛。
空間的升級已經接近尾聲。
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
極其強大的排斥力猛地襲來。
許清歡眼前一黑。
意識被瞬間彈出空間。
現實世界。
家屬院的平房裡。
秦崢已經把許清歡抱到了床上。
他急得雙眼猩紅。
正準備去叫趙軍醫。
床上的許清歡突然極其劇烈地咳嗽了一聲。
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額頭上全是冷汗。
秦崢猛地撲過去。
極其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清歡!」
「你嚇死我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極度的後怕。
許清歡看著秦崢焦急的臉龐。
腦海里還盤旋著那個詭異的鳳凰荊棘圖騰。
她反握住秦崢的手。
掌心全是冷汗。
「秦崢。」
許清歡的聲音極低。
透著極度的凝重。
「燕京瀋家。」
「到底是什麼來頭。」
秦崢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許清歡醒來的第一句話。
居然是問這個。
秦崢扯過旁邊的毛巾。
極其輕柔地擦掉她額頭上的冷汗。
臉色變得極其嚴肅。
「沈家。」
「是整個華國極其特殊的存在。」
秦崢壓低聲音。
「他們不僅在軍界有著極其恐怖的威望。」
「更重要的是。」
「沈家祖上。」
「是傳承了上百年的古醫世家。」
這句話一出。
許清歡的瞳孔猛地收縮。
古醫世家。
空間裡的古醫書。
煉藥室里的靈針。
還有那個一模一樣的血契之印。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
極其詭異地串聯在了一起。
事情。
遠比她想像的還要複雜。
就在這時。
院子外突然傳來極其刺耳的汽車剎車聲。
吉普車的車門被猛地推開。
沉重的軍靴踩在泥地上。
腳步聲極其急促。
直接朝著許清歡家的院門衝過來。
砰。
院門被人在外面極其粗暴地拍響。
老趙指導員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透著極度的緊張和慌亂。
「秦連長!」
「快出來!」
「燕京軍區來人了!」
「首長的專機已經降落在軍用機場!」
「指名要立刻見許廠長!」
許清歡猛地坐直身體。
她轉頭看向窗外。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
該來的。
終究還是來了。
那個隱藏著無數秘密的燕京瀋家。
終於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