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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狗急跳牆的毒計

2026-10-16 17:09:31 作者: 青華道

  轟鳴聲漸漸遠去。

  軍用運輸機龐大的機身徹底消失在雲層里。

  沈嬌嬌癱坐在滿是咖啡漬的陽台上。

  指甲死死摳著地面的水泥縫隙。

  指肚磨得血肉模糊。

  她完全感覺不到疼。

  腦子裡全都是許清歡被眾人簇擁的畫面。

  那個鄉下村姑憑什麼。

  憑什麼能得到秦家老爺子的庇護。

  憑什麼能讓整個軍區後勤部為她開綠燈。

  經濟封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沈嬌嬌胸口劇烈起伏。

  氣血翻湧間。

  喉嚨里猛地嘔出一口腥甜的鮮血。

  星星點點的血跡噴在白色的真絲裙擺上。

  觸目驚心。

  貼身助理嚇得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嬌嬌小姐!」

  「您趕緊吃藥!」

  沈嬌嬌極其粗暴地一把揮開助理的手。

  藥瓶砸在牆上碎了一地。

  白色藥片到處亂滾。

  「吃什麼藥。」

  沈嬌嬌的聲音極其沙啞。

  透著極度瘋狂的惡毒。

  「許清歡不死。」

  「我這病永遠好不了。」

  常規手段根本壓不住那個村婦。

  有秦崢護著。

  有秦家撐腰。

  想從正面打垮許清歡已經不可能了。

  必須從根子上徹底毀掉她。

  讓她身敗名裂。

  讓她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沈嬌嬌扶著欄杆極其緩慢地站起來。

  她抹掉嘴角的血跡。

  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嫉妒而徹底扭曲。

  「去把昨天那個叫李順的後勤兵叫來。」

  助理愣了一下。

  「那個偷拿戰友津貼被關過禁閉的刺頭?」

  沈嬌嬌冷笑出聲。

  「就是他。」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越是這種貪得無厭的爛人。」

  「用起來越順手。」

  半小時後。

  招待所後巷的死角里。

  李順賊眉鼠眼地四下張望。

  他穿著皺巴巴的軍裝。

  整個人透著極度猥瑣的算計。

  沈嬌嬌戴著寬大的墨鏡。

  嫌惡地捂住鼻子。

  直接把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信封砸在李順懷裡。

  李順手忙腳亂地接住。

  捏了捏厚度。

  呼吸瞬間變得極其粗重。

  「沈大小姐。」

  「您這是……」

  沈嬌嬌極其傲慢地揚起下巴。

  「這裡是兩千塊錢。」

  「外加一個回京城鋼鐵廠的正式工指標。」

  李順雙腿一軟。

  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兩千塊錢。

  他當一輩子兵都攢不下這麼多錢。

  更別提那個極其金貴的京城正式工指標。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您吩咐!」

  「上刀山下火海我李順絕不含糊!」

  沈嬌嬌極其滿意這種被金錢徹底奴役的嘴臉。

  她從隨身的鱷魚皮包里掏出一個黑色防水布包。

  極其謹慎地遞了過去。

  「今天半夜。」

  「你想辦法摸進加工坊。」

  「把這包東西塞進許清歡的獨立辦公室。」

  「一定要藏在最隱蔽的角落。」

  李順掂了掂布包的分量。

  有些好奇地想拉開拉鏈。

  「別動!」

  沈嬌嬌極其嚴厲地低喝一聲。

  「這裡面是高純度的烈性炸藥原材料。」

  李順嚇得手一抖。

  布包差點掉在地上。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私藏軍用危險品。

  這是要上軍事法庭吃槍子的死罪。

  沈嬌嬌看著他極其沒出息的慫樣。

  極度鄙夷地冷哼一聲。

  「怕什麼。」

  「東西又不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

  「只要你放進去。」

  「明天一早我就會讓京城來的記者去加工坊突擊採訪。」

  「到時候這包炸藥就會極其意外地曝光。」

  「許清歡私藏違禁品。」

  「意圖破壞軍事設施。」

  「這個罪名一旦坐實。」

  「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

  李順狠狠咽了口唾沫。

  死死捏著那個裝滿鈔票的信封。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幹了這一票。

  他就能徹底脫離這個窮鄉僻壤。

  「您放心。」

  「今晚保證辦得漂漂亮亮。」

  夜色深沉。

  崖沙島迎來了極其罕見的無星無月之夜。

  海風呼嘯。

  正好掩蓋了所有細微的聲響。

  凌晨兩點。

  整個家屬院都陷入了沉睡。

  李順穿著一身黑色的便裝。

  懷裡死死抱著那個防水布包。

  極其鬼祟地摸到了加工坊的後牆。

  他以前在後勤連幹過修繕工作。

  極其清楚加工坊的排風口位置。

  李順踩著廢棄的磚頭。

  極其敏捷地翻過牆頭。

  輕手輕腳地落進院子裡。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幾隻野貓在牆角亂竄。

  李順極其熟練地撬開許清歡辦公室的窗戶。

  翻身跳了進去。

  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海鮮味和墨水味。

  他不敢開手電筒。

  全憑記憶摸索到辦公桌底下。

  將那個極其致命的防水布包塞進了最裡面的夾層。

  用幾摞廢舊報紙極其嚴實地擋住。

  做完這一切。

  李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心臟在胸腔里劇烈狂跳。

  兩千塊錢到手了。

  京城的正式工指標到手了。

  許清歡那個高高在上的廠長。

  明天就會變成階下囚。

  李順極其得意地順原路翻出窗戶。

  貓著腰溜出了加工坊。

  他根本沒有發現。

  就在加工坊後巷那棵極其粗壯的老榕樹上。

  趴著幾個小小的黑影。

  虎子死死捂著旁邊二毛的嘴。

  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這群大院裡的皮猴子。

  白天睡多了。

  半夜睡不著跑出來玩抓特務的遊戲。

  沒想到真撞上了一個大特務。


  借著雲層里透出的微弱手電光。

  虎子極其清楚地認出了那張臉。

  那是後勤連的李順。

  平時就手腳不乾淨。

  經常偷他們家屬院曬的魚乾。

  「虎子哥。」

  二毛極其小聲地扒開虎子的手。

  「李順大半夜鑽許廠長辦公室幹啥。」

  虎子極其聰明地轉了轉眼珠子。

  「肯定沒憋好屁。」

  「走。」

  「去找許廠長。」

  凌晨兩點半。

  秦崢家的院門被極其輕微地敲響。

  許清歡睡眠極其淺。

  一點動靜就醒了。

  她披上呢子大衣。

  極其迅速地走到院子裡打開門。

  秦崢也跟著出來了。

  男人手裡甚至極其警惕地提著一把軍刺。

  看到門外站著幾個凍得瑟瑟發抖的半大孩子。

  兩人都愣了一下。

  虎子極其麻溜地鑽進院子。

  壓低聲音。

  把剛才看到的事情極其詳細地說了一遍。

  「許廠長。」

  「李順手裡抱著個黑包。」

  「出來的時候包就沒了。」

  「肯定是藏在您辦公室里了。」

  秦崢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恐怖。

  周圍的空氣溫度猛地降到了冰點。

  他握著軍刺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沈嬌嬌這個毒婦。」

  「居然敢玩陰的。」

  秦崢轉身就要往外走。

  「我這就帶人去把李順抓起來。」

  「打斷他的狗腿。」

  「讓他把沈嬌嬌供出來。」

  「站住。」

  許清歡極其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她一把拉住秦崢的手腕。

  臉色極其平靜。

  甚至連半點慌亂都沒有。

  「抓一個李順有什麼用。」

  「沈嬌嬌完全可以倒打一耙。」

  「說李順是我買通的。」

  「或者是李順自己報復社會。」

  「只要她不承認。」

  「這把火根本燒不到她身上。」

  秦崢咬著後槽牙。

  「那怎麼辦。」

  「難道任由那個包留在你辦公室。」

  許清歡唇角勾起一個極其嘲諷的弧度。

  在夜色中透著極度懾人的寒意。

  她轉頭看向旁邊極其機靈的虎子。

  招了招手。

  「虎子。」

  「你敢不敢帶著二毛。」

  「替我辦件大事。」

  虎子立刻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許廠長您吩咐!」

  「我們兒童團絕不掉鏈子!」

  許清歡極其滿意地點點頭。

  她湊到虎子耳邊。

  極其快速地交代了幾句。

  虎子的眼睛越聽越亮。

  最後興奮得直搓手。

  「保證完成任務!」

  秦崢極其疑惑地看著媳婦。

  「你讓他們去幹什麼。」

  許清歡極其慵懶地攏了攏大衣領口。

  聲音透著極度危險的算計。

  「沈嬌嬌既然這麼喜歡玩栽贓陷害。」

  「那我就成全她。」


  「那包東西。」

  「放在我這多浪費。」

  「當然得物歸原主。」

  「讓她自己好好嘗嘗。」

  「身敗名裂的滋味。」

  黎明前的黑暗極其濃重。

  一場極度致命的反殺。

  在崖沙島的夜色中徹底拉開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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