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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公海線上的對峙

2026-10-16 17:10:06 作者: 青華道

  海風極其狂暴地撕扯著軍旗。

  秦崢站在巡邏艇的艦橋上。

  望遠鏡的視野里。

  一艘極其龐大的黑色鋼鐵巨獸橫亘在海面上。

  那是外籍拖網漁船「丸山號」。

  巨大的船體投下大片極其壓抑的陰影。

  連周圍的海水都被映襯得極其渾濁。

  我方的兩艘巡邏艇停在它面前。

  體型相差整整十倍。

  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無線電里傳來極其刺耳的電流聲。

  

  一個生硬的中文聲音響徹艦橋。

  「這裡是大日本帝國『丸山號』捕撈船。」

  「中國軍人。」

  「你們擋住了我們的正常航線。」

  聲音里透著極度囂張的戲謔。

  秦崢一把抓起通訊器。

  手指骨節泛白。

  「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

  「你們已經極其嚴重地越過我國領海線。」

  「立刻停船熄火。」

  「接受登船檢查。」

  無線電里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狂笑。

  井上船長根本不買帳。

  「秦連長。」

  「你們的雷達太落後了。」

  「我們現在處在公海位置。」

  「你們無權干涉我們的自由作業。」

  秦崢咬緊後槽牙。

  海圖上標得清清楚楚。

  但對方極其狡猾。

  在巡邏艇趕到之前。

  「丸山號」已經把船極其迅速地退到了領海線邊緣。

  就死死卡在那個極其曖昧的界限上。

  根本沒有抓到現行越界捕撈的直接證據。

  按照國際法和軍區極其嚴格的紀律。

  秦崢根本無法下達開火指令。

  「丸山號」突然啟動了主引擎。

  巨大的螺旋槳瘋狂攪動海水。

  排氣管噴出極其濃烈的黑煙。

  鋼鐵巨獸猛地打滿方向舵。

  船體極其刻意地貼著領海線擦過。

  龐大的船身排開海水。

  掀起三米多高的恐怖巨浪。

  巨浪鋪天蓋地砸向左側的我方巡邏艇。

  巡邏艇劇烈傾斜。

  甲板上的海軍戰士被直接掀翻。

  有人死死抱住重機槍的底座。

  有人直接滑向沒有任何遮擋的船舷邊緣。

  海水極其瘋狂地灌進船艙。

  警報聲極其尖銳地響起。

  一箱重機槍子彈被巨浪捲入海底。

  巡邏艇的龍骨發出極其刺耳的斷裂聲。

  「穩住舵!」

  秦崢大吼出聲。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

  槍口直接對準了「丸山號」高高在上的艦橋。

  只要他扣動扳機。

  戰爭就會瞬間爆發。

  但他不能。

  軍人的天職是絕對服從命令。

  在沒有確鑿證據和上級指令的情況下開火。

  會引發極其嚴重的外交事件。

  秦崢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在濕透的甲板上。

  他硬生生咬破了嘴唇。

  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

  井上站在高高的艦橋上。

  他極其傲慢地俯視著下面劇烈搖晃的巡邏艇。


  他舉起右手。

  大拇指極其挑釁地朝下指了指。

  隨後極其囂張地把一罐喝剩的啤酒扔進海里。

  無線電里再次傳來他極其惡毒的嘲諷。

  「中國軍人。」

  「你們的船可笑極了。」

  「你們的漁網也是垃圾。」

  「這片海里的魚。」

  「全都是我們的。」

  一陣極其刺耳的汽笛聲響起。

  「丸山號」開足馬力。

  拖著極其龐大的身軀。

  大搖大擺地駛向深海。

  留下一片極其混亂的浪尾流。

  秦崢死死盯著那艘遠去的巨輪。

  眼睛裡布滿血絲。

  手裡的配槍被他捏得咔咔作響。

  崖沙島碼頭。

  夕陽的餘暉極其慘烈地灑在海面上。

  老常帶著一群漁民站在防波堤上。

  海風把他們的臉吹得極其粗糙。

  所有人都在眼巴巴地望著海平線。

  兩艘巡邏艇緩緩駛入港灣。

  甲板上空空蕩蕩。

  沒有抓捕的犯人。

  沒有扣押的物資。

  只有滿身海水的戰士。

  和極其壓抑的死寂。

  秦崢跳下船。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

  老常迎了上去。

  嘴唇劇烈哆嗦。

  「秦連長。」

  「人抓到了嗎。」

  「咱們的漁網討回來了嗎。」

  秦崢停下腳步。

  他看著老常那雙滿是期盼的眼睛。

  喉結極其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們退到了公海。」

  「證據不足。」

  「沒法開火。」

  老常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他極其無力地後退了兩步。

  雙腿一軟。

  直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大柱的媳婦抱著孩子。

  在人群里極其絕望地嚎啕大哭。

  周圍的漁民全都低下了頭。

  有人蹲在地上極其壓抑地抽泣。

  軍方都拿那些鐵船沒辦法。

  他們這些開木船的漁民。

  以後還怎麼活。

  這片海。

  徹底成了外人的提款機。

  崖沙島的飯碗。

  被徹底砸爛了。

  極度的絕望在碼頭上迅速蔓延。

  駐地家屬院。

  堂屋裡沒有開燈。

  秦崢坐在黑暗中。

  脊背挺得筆直。

  卻透著極度駭人的低氣壓。

  許清歡推開門走進來。

  她端著一杯溫熱的靈泉水。

  放在秦崢手邊的桌子上。

  她沒有問。

  只是極其安靜地坐在他身邊。

  秦崢猛地伸手。

  一把將許清歡扯進懷裡。

  男人的手臂勒得極緊。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聲音極其沙啞。

  透著極度壓抑的痛苦。

  「媳婦。」

  「我今天真想一槍崩了那個狗雜種。」

  「但我不能。」

  「我穿著這身軍裝。」


  「我得守規矩。」

  秦崢把海上的對峙極其詳細地說了一遍。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他眼睜睜看著敵人在家門口撒野。

  卻連開一槍的資格都沒有。

  許清歡聽完。

  極其長久地沉默著。

  房間裡只有秦崢極其粗重的呼吸聲。

  許清歡抬起手。

  極其輕柔地拍了拍秦崢的後背。

  她推開男人的懷抱。

  站起身。

  走到窗前。

  推開窗戶。

  海風極其猛烈地灌進屋裡。

  吹散了滿屋的壓抑。

  許清歡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

  眼神極其冰冷。

  透著極度危險的殺意。

  她轉過頭。

  看著坐在陰影里的秦崢。

  聲音極其平靜。

  卻帶著絕對的瘋狂。

  「官方不好辦的事。」

  「就讓民間來辦。」

  秦崢猛地抬起頭。

  許清歡走到桌前。

  拉開抽屜。

  拿出一本極其厚實的帳本。

  那是加工坊這幾個月積累下的所有資金。

  她把帳本拍在桌面上。

  唇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的弧度。

  「這片海。」

  「是我們的。」

  「誰敢伸手。」

  「我就把他的爪子連根剁下來。」

  許清歡的眼神極其明亮。

  「既然他們仗著船大欺負人。」

  「那我們就造一艘比他們更大的船。」

  「軍方有紀律不能撞。」

  「我們民間的船。」

  「可沒有這種規矩。」

  秦崢站起身。

  走到許清歡身邊。

  男人的眼底重新燃起極度狂熱的火焰。

  許清歡極其霸氣地翻開帳本。

  「明天一早。」

  「我去一趟省城造船廠。」

  「我要定製一艘真正的海上堡壘。」

  「我要讓那個井上知道。」

  「在崖沙島的海域。」

  「到底誰說了算。」

  夜色極度深沉。

  崖沙島的暗流已經徹底沸騰。

  一場極其慘烈的海上反擊戰。

  即將在民間力量的介入下。

  徹底拉開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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