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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那師兄以後就是天下第一了!

2026-09-22 09:37:05 作者: 沐櫓

  眾人聞聲趕去,只見江晏清站在溶洞最深處的一面石壁前,石壁上有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縫隙,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江晏清用手掌在石壁上摸索了片刻,然後按下了一塊略微凸起的石頭。

  咔噠一聲,石壁緩緩向兩側移動,露出一條更加幽深的通道。

  一股更加濃郁的氣息,從通道中涌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條通道上。

  沈昭然握緊了手中的黑色短劍,深吸一口氣:「走吧。」

  他邁步,第一個踏入了通道。

  而在他身後,殷無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越來越覺得,這一趟,來對了。

  通道比之前的甬道要窄得多,只容兩人並行。

  牆壁不再是光滑的石材,而是粗糙的岩壁,上面布滿了某種深褐色的苔蘚,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沈昭然走在最前面,手中的黑色短劍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自從他拔出那柄短劍後,這柄劍就一直隱隱散發出一種溫熱的感覺,像是與他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繫。

  「昭然,你的手在發光。」裴溫言走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他握著短劍的手上。

  

  沈昭然低頭看去,短劍的劍柄處亮起一道細如髮絲的銀色光芒,那光芒順著他的手腕向上蔓延,沒入他的袖口,消失不見。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流入丹田,原本消耗殆盡的靈力,竟然恢復了幾分。

  「這柄劍在給你輸送靈力。」裴溫言也看出了端倪,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它在認主。」

  認主。

  沈昭然微微一怔。他聽說過高階法器會自行擇主,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經歷。他握緊劍柄,那股溫熱的感覺更加清晰了,仿佛這柄劍在回應他的觸碰。

  「看來這趟的最大收穫,你已經拿到了。」裴溫言笑道,語氣中帶著由衷的為他高興。

  沈昭然看著手中的短劍,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石門沒有符文,沒有鎖孔,只有兩扇門板,上面刻著一幅浮雕。

  畫的是一片茫茫的星空,星空中懸浮著一柄劍。那柄劍的形狀,與沈昭然手中的短劍一模一樣。

  沈昭然心中一動,伸出手,將短劍輕輕按在石門上的劍形浮雕上。

  石門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然後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後是一間方圓十丈左右的密室。密室的布局很簡單,正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著一隻玉匣。

  玉匣通體瑩白,散發著柔和的螢光,一看就不是凡品。四面的牆壁上鑲嵌著數十顆夜明珠,將整個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除此之外,密室里空無一物。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們。

  沈昭然走到石台前,伸出手,輕輕打開了玉匣。

  玉匣里躺著一卷玉簡。玉簡的材質極為特殊,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墨綠色,上面刻滿了細小的金字。

  那些金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芒,仿佛活過來了一般。

  沈昭然拿起玉簡,將靈力注入其中,一瞬間,大量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套完整的劍訣。

  劍訣的名字叫做《星河劍典》,共分九層,修煉至大成,可引動星辰之力,一劍斬落山河。

  沈昭然握著玉簡,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腦海中,仿佛有一位白衣勝雪的劍修,站在星河之下,一劍揮出,萬千星光匯聚成一道橫貫天際的劍光,將夜幕撕裂成兩半。

  那一劍的風采,讓他心潮澎湃。

  「昭然?」裴溫言見他久久不語,有些擔心地叫了他一聲。

  沈昭然回過神來,將玉簡小心翼翼地收好,轉頭看向裴溫言,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我沒事。只是這套劍訣,太驚人了。」

  裴溫言看著他眼中那難得一見的興奮光芒,心裡也跟著高興起來,笑道:「能讓我們的冠軍都說出驚人二字,看來這套劍訣確實不凡。」

  雲鶴歸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師兄,是什麼劍訣呀?」


  「《星河劍典》。」沈昭然簡短地回答,「一套很厲害的劍法。」

  雲鶴歸眼睛一亮:「那師兄學了之後,是不是會更厲害?」

  沈昭然想了想,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應該會。」

  「太好了!」雲鶴歸歡呼一聲,比他自己得了寶貝還要高興,「那師兄以後就是天下第一了!」

  沈昭然被他這句話逗得有些無奈,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天下第一哪有那麼容易。」

  雲鶴歸捂著額頭,嘿嘿地笑,一點也不覺得疼。

  蕭烈在一旁看得眼熱,湊到江晏清身邊,壓低聲音道:「喂,你說咱們能不能也找到點好東西?」

  江晏清搖了搖摺扇,慢悠悠地道:「蕭兄若是想要,大可以去那邊的牆角挖一挖,說不定能挖出一塊千年玄鐵。」

  「真的?!」蕭烈眼睛一亮,真的跑到牆角,蹲下身就開始挖。

  江晏清看著他埋頭苦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慢悠悠地補了一句:「當然是假的。」

  蕭烈猛地回過頭,滿臉泥土,瞪著江晏清,那表情又憤怒又委屈,活像一隻被耍了的大型犬。

  江晏清看著他這副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朗而暢快,與他平日裡那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蕭烈看得愣了一下,然後悶悶地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他。但他那隻紅透了的耳朵,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沈昭然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轉頭看向裴溫言,卻發現裴溫言正看著自己,目光溫柔而專注。

  「怎麼了?」沈昭然問。

  裴溫言笑了笑,輕聲道:「沒什麼。就是覺得看著你笑,我心裡很高興。」

  沈昭然的耳根又開始發熱了。他低下頭,假裝在整理玉匣,聲音有些發悶:「……你最近怎麼老是說這種話。」

  「因為以前憋得太久了。」裴溫言坦坦蕩蕩地回答,「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說出口了,當然要說個夠。」

  沈昭然沒有接話,但他握著玉匣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嘴角那抹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殷無邪忽然開口了:「小朋友們,溫馨提醒一下,我們進來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外面的天色應該已經黑了。

  如果不想在洞裡過夜的話,建議差不多該撤了。」

  眾人這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沈昭然將玉簡和玉匣都收好,站起身,環顧了一圈密室,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後,點了點頭:「殷前輩說得對,準備撤退。」

  隊伍沿著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比來時順利得多,沒有了機關的威脅,也沒有了屍體的阻撓,眾人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走出洞口的那一刻,夕陽的餘暉灑在眾人身上,將整片山林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紅色。

  「終於出來了!」蕭烈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片天空,「還是外面的空氣好!洞裡悶死老子了!」

  江晏清站在他身邊,難得沒有潑他冷水,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殷無邪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走著。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像啊……真像……」他低聲喃喃了一句,聲音輕到幾乎被晚風吞沒。

  然後他搖了搖頭,將那抹情緒甩開,重新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吹著口哨,大步跟上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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