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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半緣修道半緣君133

2026-10-28 00:54:20 作者: 深水小鐵匠

  南澗雪微微彎腰,指尖挑起顧純的下巴,逼著她對上自己的目光。

  「你竟跟為師說不知道?」

  她的指腹貼著顧純下頜的皮膚,南澗雪的指尖涼得像剛浸過寒泉水。

  「你與她成了親,又跟為師雙修。你心裡裝著兩個人,卻說『不知道』。」

  南澗雪的拇指從顧純下巴滑到唇角,停在那兒不動了,「顧純,你倒是風流得很吶。」

  「師尊,弟子不敢。」顧純的嗓子緊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你不敢。」南澗雪鬆開手,退後一步,白衣的下擺從矮凳邊沿拂過去,帶起一陣帶著暖意的松雪香,「那你方才在崖邊聽到她說『兩清』的時候,眼睛裡那點失落又是怎麼回事。」

  顧純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後頸的跳動越來越急,清苦味從衣領處絲絲縷縷地往外滲,和師尊身上那股松雪香攪在一起,在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空氣里翻湧。

  「弟子只是覺得虧欠。」她的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

  「虧欠。」

  南澗雪背過身去,抬手將鬢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露出後頸一小截皮膚,上面還留著昨夜雙修時她咬出來的那點淡粉痕跡,「那你對為師,也是虧欠麼。」

  顧純看著師尊后頸那處痕跡,腦子裡嗡地響了一聲。她往前邁了一步,胸口幾乎貼上南澗雪的後背。

  「弟子對師尊,不是虧欠。」

  「那是什麼。」

  「弟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顧純抬起手,指尖懸在南澗雪後腰上方寸許的位置,沒敢碰上去,「師尊在弟子心裡的位置,弟子自己都理不清。

  只知道師尊難受的時候,弟子想替您受著。師尊高興的時候,弟子看著也高興。師尊說雙修,弟子便雙修。師尊趕弟子走,弟子便……」

  

  「我什麼時候要趕你走了。」

  南澗雪轉過身來,顧純懸在半空的手來不及收回,指尖隔著衣料觸到了師尊腰側的溫度。

  南澗雪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搭在她身上的手,發出一聲命令:「手放下來。」

  顧純依言放下手,指尖垂在身側,還在微微發麻。

  南澗雪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嘆了口氣,那口氣吐得很輕,尾音裡帶著一點像是認命般的無奈。

  「你說你理不清,」她的聲音低下去,「為師又何嘗理得清。」

  顧純猛地抬頭,卻見南澗雪已經偏過臉去,耳尖在昏光里泛起一層薄紅。

  「師尊……」

  「不是要助我恢復嗎?這幾日你多出些力氣。」

  「過來。」南澗雪命令道。

  顧純膝行上前,膝蓋陷進被褥鬆軟的褶皺里。

  她的手掌貼上南澗雪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去,師尊的呼吸幾不可聞地重了一拍。

  南澗雪抬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素白的裡衣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薄而涼的皮膚。

  她偏過臉去,耳尖的顏色在昏光里看不分明,只有頸側那根筋絡繃得筆直。

  顧純低下頭,嘴唇碰了碰那道繃緊的筋絡。

  南澗雪的肩頭縮了一下,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面,指節彎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師尊。」顧純貼著她的頸側說話,氣息撲在耳廓上,帶出一片細密的戰慄。

  「您要是惱弟子,您就罵出來。」

  「罵你什麼。」

  「罵弟子混帳也好,罵弟子不知好歹也好。」

  南澗雪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里震出來,貼著顧純的額頭:「你倒會給自己找台階。」

  顧純托著南澗雪的腰。

  掌心裡的皮膚細膩而微涼,腰窩凹陷處有一層薄汗,指腹蹭過去時帶著溫吞的濕意。

  她的指尖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南澗雪咬住下唇壓出一道淺白的印子,嘴角繃得平直,喉嚨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只有鼻息比方才急促了些,撲在顧純額發上,溫溫熱熱的。

  顧純的手從南澗雪腰後繞到身前,指尖貼著肋骨下沿的皮膚一寸一寸往裡探。


  南澗雪的身體輕輕起伏,散落的黑髮在肩後晃蕩,發梢掃過顧純的手背。

  顧純仰頭看著南澗雪的臉龐,看她緊繃的下頜線,看她咬得發白的唇,看她眼尾慢慢洇開的紅暈。

  「師尊,別咬……」顧純輕聲祈求。

  南澗雪的眼睫顫了顫,目光落下來,和顧純撞在一起。那雙清透的眸子裡蒙著一層水光,倒映著油燈跳動的火苗和顧純仰起的臉。

  南澗雪驀地仰頭,脖頸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顧純後背的衣料,自喉嚨里溢出一聲吟哦。

  兩天時間裡,南澗雪幾乎沒讓顧純離開過洞府半步。

  每當顧純想要起身時,一隻手便會撐在她肩頭將人推倒在榻上。

  南澗雪的上半身隨之覆下來,散落的黑髮從肩後滑到身前,發梢掃過顧純的鎖骨。

  顧純被壓製得難以舒緩,「師尊……弟子快……」

  南澗雪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她匍匐著身子,手指從顧純肩頭滑到頸側,虎口卡住咽喉下方,指腹貼著那根跳動的血管,慢慢收緊。

  顧純的呼吸被一點點截斷,胸腔里悶得發脹,視線里南澗雪的面孔開始發暗。

  幾乎同時,南澗雪俯身死死咬住了顧純的肩頭,牙齒幾乎陷進皮肉里,嘗到了顧純的血。

  那隻手適時鬆開了。

  空氣灌進肺里,顧純胸腔起伏著大口喘氣,嘴裡泛著淡淡的鐵鏽味,是方才咬牙太用力咬破了舌尖。

  南澗雪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顧純的肩窩,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眼。那雙平日裡清透如寒潭的眸子裡浮著一層霧,眼尾的紅暈漫開來。

  顧純咬緊唇瓣,仍是難耐地溢出一聲悶哼。

  南澗雪凝視著她頸側新添的紅痕,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

  溫柔的輕觸惹得顧純抬眼望去,正對上那道目光。

  南澗雪的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極快,極淡,像是一層轉瞬即逝的陰霾。

  顧純想說什麼,可疲憊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她擁著還不願放過她的南澗雪,嘴唇動了動,終究只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便自顧自地沉沉睡去。

  南澗雪撐起身子,看了她很久。

  油燈跳了一下,暗下去,又亮起來。

  「你倒是睡得安穩,可你欠我的還遠遠不夠呢。明明只是我一人的情劫……」

  南澗雪故意使出些靈氣,在戲劇落幕之後,不管不顧地再次唱起了獨角戲。

  直至一次又一次地贏得滿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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