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後宮文男主30

  林若雪第一個衝上了擂台。她跑得太快，差點在擂台邊上絆倒，白雲飛伸手拉了她一把，她順勢撲進了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宋九九第二個走上擂台。她走到白雲飛面前，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臉頰。

  她的手指很涼，但他的臉很熱，涼和熱碰在一起，像冬天的手伸進了夏天的風裡。

  「你做到了。」她說。

  「我們做到了。」他說。

  宋九九的手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後收回去，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了後面的人。

  顧千凝沒有上擂台。她站在選手通道的入口處，雙臂抱胸，靠在牆上。

  她手裡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她和白雲飛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是她發的「贏了記得看消息」，白雲飛沒有回，因為她發消息的時候他正在擂台上。

  蕭晏也沒有上擂台。她站在擂台下方，仰頭看著白雲飛，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太陽穴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那是暗語，意思是「任務完成，平安歸來」。

  頒獎儀式在比賽結束後半小時舉行。白雲飛站在最高的領獎台上，胸前掛著一塊金牌，手裡捧著一個水晶獎盃。

  雷克斯站在他左邊，銅牌得主是大鵝的代表，站在他右邊。三個人並排站著，各國的國旗在身後升起。

  

  國歌奏響的時候，白雲飛站得筆直。他不會唱國歌，跑掉，但他的嘴唇在動，假裝在唱。

  林若雪在觀眾席上看到了，笑出了聲，然後被旁邊的人瞪了一眼。

  頒獎儀式結束後，白雲飛被媒體圍住了。幾十個話筒伸到他面前，幾十個問題同時砸過來，他聽不清任何一個，只看到那些記者的嘴在飛快地開合。他舉起一隻手，人群安靜了。

  「我只說一句話。我不是一個人站在這裡的。」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記者們在後面追了幾步，被保安攔住了。

  他們不知道白雲飛說的「不是一個人」是什麼意思，也許是指他的團隊，也許是指他的國家，也許是指他身後的四個女人。

  白雲飛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了。

  酒店是顧千凝提前訂好的，東京最高的酒店，頂層套房，落地窗外就是東京塔。塔上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橘紅色和白色的光交替變換，像一顆巨大的心跳。

  林若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不停地換台，每個台都在播白雲飛奪冠的新聞。

  她每換到一個台就停下來看幾秒，確認是在播白雲飛之後，嘴角就彎一下，然後換下一個台。她已經這樣重複了快一個小時。

  宋九九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東京塔。她在用精神感知掃描整棟酒店，這是她的習慣，到一個新地方先確認安全。

  顧千凝坐在餐桌旁，面前攤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國內公司的事務。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但她的注意力只有一半在屏幕上，另一半在門口。

  蕭晏靠著牆站著，雙臂抱胸，閉著眼睛。她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她的耳朵一直在捕捉走廊里的每一絲聲響。

  白雲飛推門進來的時候，顧千凝從筆記本電腦後面抬起頭，說了一句：「國內的媒體已經在安排了，你明天中午的飛機，下午到北京，晚上有個採訪，後天上午還有個發布會」。

  白雲飛聽著那一長串安排，臉上的表情從無奈變成了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