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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不是很刺激

2026-09-15 11:35:51 作者: 洛逸y

  出發前的晚上,月棲翻出了一身淺色系的休閒裝束,給澤萊克配了一身款式差不多的,戴好情侶配飾,牽著雌蟲回了家。

  望著眼前恢宏華麗的公爵府,月棲攤手感嘆:「其實我也好久沒回家了。」

  每次一回家,必定遭到雌父和親哥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叮囑,以及雄父長達幾小時的嘮叨。

  偏偏還不能不聽。

  本以為能得到雌蟲的回應,哪知等了半天也沒等到。

  澤萊克站在原地,思緒纏成一團,蒼綠的眸心蕩著混沌的波動,四肢僵硬的如同老式機器蟲。

  瞧上去魂魄至少離體了幾分鐘。

  月棲摟住他的肩膀,用鼻尖在雌蟲臉頰處嗅了嗅,聞到了和他身上同款的香氣。

  兩蟲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就像清涼的夏日冰飲,青提果香混雜著青檸香,聞起來舒暢萬分。

  「聞什麼,有哪裡不對?」一點打岔終於喚回了澤萊克飄到外太空的理智。

  月棲趁機捏了下他的臉,給自己找藉口:「看看你是不是在緊張啊,有沒有緊張的味道。」

  澤萊克一時啞然,也不反抗他,只問:「緊張還會有味道嗎?」

  月棲像模像樣的點頭,仿佛真是那麼回事:「有啊,所以你在緊張嗎?」

  澤萊克在他面前伸出一隻手,手心朝上,無名指上的戒指閃著粼粼耀光。

  月棲心領神會,抬手扣住了他的掌心。

  澤萊克深呼吸了一個來回,反覆用目光描摹過雄蟲的面目,尤其在唇上停留過片刻,漸漸恢復了慣常的不緊不慢的笑容:「行了,現在沒有了。」

  月棲輕咦了一聲:「牽個手,威力這麼大?」

  澤萊克與他碰了碰額頭,糾正他的話:「應該說你威力很大。」

  ……

  貝利爾公爵難得在工作日在家。

  他穿著一身考究的深藍色西裝,端坐在會客室的主位,面貌是常年浸潤官場的圓融沉穩,常年帶著三分薄笑,看似親近,卻始終與蟲隔著一層距離。

  半晌,他看向自己的雌君,不太放心的問:「我這樣,會給蟲不好相處的感覺嗎?」

  月棲是他雌君所出的雄蟲崽,從小深受他無限疼寵和嬌慣。

  孩子第一次帶雌君回家,雌君的身份還是好友兼競爭對手的蟲崽。

  貝利爾公爵竟在心底浮現出幾十年沒有過的丁點猶疑。

  納蘭多上將明顯熟悉了雄主這副樣子,好笑之餘,溫聲安慰:「沒關係,雄主,澤萊克是SS級軍雌,不會被你嚇到的。」

  貝利爾公爵復又看向自己的大兒子,「艾莫瑞希,雄父會很難相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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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莫瑞希端著涼茶喝了一口,數十年如一日的冷著臉,像個制冷機和冰塊,臉上就差寫著「生蟲勿近」四個大字。

  他顯然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聞言,淡定回:「雄父,總不會比我還難相處就是了。」

  澤萊克跟他見面時都遊刃有餘的。

  貝利爾公爵聽了,立即把懸起的一點心咽回了肚子裡。

  沒過兩分鐘,會客室的大門被從外推開。

  月棲緊扣著澤萊克的手,與雌蟲相攜著,並排走到了三蟲面前,笑的愉悅又得意,恍若打了勝仗的將軍:「雄父,雌父,哥,我帶澤萊克回來了。」

  語罷,他在澤萊克手背上點了點,讓對方跟著喊。

  澤萊克從容不迫的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節,卸去了一切鋒芒,言辭沉靜,端的是優雅矜貴:「雄父,雌父,艾莫瑞希少將,日安。」

  真正見到了蟲,貝利爾公爵的笑容真實了不少,打心底里覺得滿意:「不用拘禮,坐吧,澤萊克。」

  他和萊昂公爵爭了這麼多年,最後竟是以這種方式結束了競爭關係。

  想起來難免讓蟲唏噓。

  澤萊克道了謝,月棲立即拉著蟲坐了下去。

  艾莫瑞希坐在他們對面,給他們兩個倒了茶。

  「謝謝哥。」月棲先拿了一杯,遞給了身旁的雌蟲,毫不掩飾親昵和維護。

  這場會談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月棲聽著聽著,從一開始的興致盎然,時不時插兩句話,到最後的麻木出神,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聽什麼東西。

  參與官場的蟲難免話多一些,八面玲瓏。

  澤萊克接兩位長輩的話,接的天衣無縫,明顯提前做過功課。

  他借著桌子的遮擋,時不時勾勾月棲的手指,摸摸掌心,戳戳指縫,讓雄蟲不那麼無聊。

  艾莫瑞希和弟弟一樣,看似坐在原位,其實白睫半垂著,金眸無光,不知有沒有在聽。

  最後,納蘭多上將接過了雄主的話茬,說到了重點:「月棲,澤萊克,雌父會派兵跟著你們。」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既然阻止不了,就一定會派各種精銳,秘密保護兩個孩子。

  被直接點到名,月棲冷不丁回過神,立刻清醒了。

  他稍微晃了下頭,看向了雌父。

  納蘭多總認為他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對讓月棲插手這件事心疼又不忍:「不要逞強,知道嗎?實在不行還有其他辦法,遇到事不要強撐,要記得及時聯繫家裡。」

  貝利爾公爵已經有支持微瀾庭的動向,但這件事終究不是簡單的皇室爭鬥可以囊括的。

  它涉及了所有軍雌的命,包括艾莫瑞希和納蘭多。

  月棲當即點了點頭,讓雌父寬心:「我和澤萊克一起,會互相照顧的。」

  很可惜,納蘭多看澤萊克也跟看蟲崽一樣。

  對著雌蟲,同樣不放心的叮囑:「不要過分莽撞了,太危險了要及時聯繫支援,不要把自己搞一身傷,你們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事。」

  澤萊克和月棲交換了一個眼神,態度放的乖巧溫順,嚴謹表示:「好的,雌父,我會保持通訊暢通的。」

  話雖如此,納蘭多依舊覺得不安心,事無巨細,將能想得到的事全部分析過,囑託過。

  ……

  所有的話全部落幕,已是晚上十點。

  月棲半摟半抱著雌蟲回了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好奇道:「感覺怎麼樣?累嗎?」

  「還好,不累。」澤萊克一邊說著話,一邊快速掃了一圈寬敞的臥室。

  臥室的整體布局是橙橘色的暖色調,床上,角落裡四處堆疊著不少童趣玩偶,柔軟的地毯上散落著漫畫書和遊戲機,書架上擺了不少用防塵罩罩起來的模型。

  甚至機器蟲都是圓滾滾的球狀,明顯是從幼崽時期就在用。

  「可是我有點累,怎麼辦呢?」月棲改用雙手摟住他,將下巴搭在澤萊克的肩上,眉眼上挑,寶石般的眸子裡閃著亮晶晶的靈動光芒。

  柔和的光線從上空灑落,透過他的眼睫,在揚起的嘴角處停駐。

  哪有一點疲累的樣。

  澤萊克輕巧的「哦?」了一聲,噙著玩味的疑惑,明知故問:「雄主想做什麼?說出來我聽聽。」

  月棲不依,耍賴的功夫日益見長:「明明是我問你,你說。」

  「這個房間是個好地方。」澤萊克的眼神再次掃過整個房間的布局,不放過每一個角落,意味深長道:「你從小就在這裡待,這裡全是你的氣息。」

  月棲的鼻尖蹭到他的脖頸:「你能聞到?」

  澤萊克抬手落在他的髮絲上,挑明了說,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委婉:「當然能,而且我站在這裡,你不是很激動嗎?想讓我和這裡同化,是嗎?」

  這裡是個刺激的好地方。

  月棲的呼吸差點卡住,眸心晦暗:「澤萊克,你有沒有覺得,這種話不合適?」

  「不覺得。」澤萊克笑眯眯的彎著眉,特意湊到他耳邊,伸出一點濕濡的舌尖,在雄蟲耳垂上吻過,用氣聲說:「因為我也很激動。」

  話音剛落,他的後頸處驀然多了只手。

  沒有任何預兆。

  那隻手尚且殘留著觸摸茶杯的涼意。

  養尊處優的掌心無一點粗糲的繭子,只余有柔軟的觸感,不輕不重的扣在暗綠色的蟲紋處,細微的摩挲過雌蟲身體上最私密、最敏感的地盤之一。

  澤萊克腿一軟,差點倒在他身上。

  月棲長長啊了一聲,又低低笑了笑,驕矜的眉眼間攀上許久未見的惡劣調皮,是準備幹壞事的預告。


  他兀自肯定道:「這是邀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親愛的教官。」

  那隻亂動的手掌順著蟲紋的紋路,輕攏慢捻的划過,碰過,引起一連串的顫慄,依舊不滿足。

  好不容易抓到了到嘴的食物,所以要翻來覆去的吃遍,吃透。

  摩挲出熱度的指尖挑開了澤萊克的後衣領,從中滑了進去,沿著神秘的紋路繼續探索。

  不需要親眼看。

  月棲知道蟲紋在哪長著。

  澤萊克的瞳孔微微放大,裡面醞釀著從未有過的不知所措。

  雄蟲沒和他這麼玩過,也從沒一開始就碰蟲紋。

  他的手指須臾抬起,死扣住了月棲的肩,指尖發著細微的抖。

  「很喜歡這裡吧,我都知道,我每次在這親,你都會很興奮。」

  月棲的膝蓋往前抵,抵住澤萊克的腿,半推半摟著蟲,一起倒在了蓬鬆柔軟的被子上。

  ……

  床上的玩偶被當做了枕頭。

  原本的枕頭被扔到了地上。

  澤萊克半趴著,腦袋暈乎乎的,胳膊觸地,想將其撿上來。

  月棲按住他的後腰,技巧性的揉弄著,見狀,啞聲道:「別撿了,不能用了。」

  澤萊克還沒緩過來,額發濕漉漉的粘在額頭,余有剛洗完澡的水汽,拖著語調問:「為什麼?」

  月棲瞄了眼枕頭的慘狀——不僅枕芯跑出,白色的枕套撕成了一條一條的,而且落了不少已經乾涸的水痕。

  快入夏了,的確容易上火,不知道什麼時候打翻了涼茶的茶壺……

  「那就讓機器蟲洗洗,下次說不定還能接著用。」月棲違心的說著胡話,哄著發懵的雌蟲收回觸地的胳膊。

  澤萊克渾身上下都被青提香泡軟了,從內而外散發著SS級雄蟲霸道的信息素氣味。

  月棲把他摟在懷裡,心虛上頭,但不打算改,默默說:「明天我們一起打信息素阻隔劑吧。」

  這樣沒辦法出門。

  澤萊克的腦袋抵著他的肩頭,不知有沒有理解,迷糊的低哼了一聲。

  月棲嘀咕:「刺激過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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