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4章 誰敢的

第44章 誰敢的

2026-09-15 11:36:19 作者: 洛逸y

  「殿下,殿下蟲呢?」

  皇宮裡原本靜寂的氛圍被打破的徹底。

  哨聲,腳步聲,槍聲,混雜在一起,激起一層層起伏的浪潮,搖動著花園裡的桃花枝椏。

  粉色的花瓣受驚,撲簌簌的往下落,摔進泥地里。

  禁衛軍的首領帶兵,急匆匆的跑到蟲帝寢殿門口。

  在上台階之前被攔住。

  「殿下正在和冕下商量事情,不允許任何蟲打擾。」身穿一身黑的軍雌抬起手臂,攔住了他,公事公辦的開口。

  禁衛軍首領認出了他是微瀾庭麾下的親衛之一,登時怒目而視,痛罵道:「蟲屎,你們不要太放肆了,現在星網上都鬧成什麼樣了,還商量什麼事情,我有重要的事向殿下匯報。」

  直播由月棲的實名認證光腦號開,壓根舉報不了,也下架不了。

  除非你能在短時間內撼動貝利爾公爵府的勢力。

  播放量現在已經奔著幾百億去了。

  「不好意思哈,上班時間不允許看光腦,我不知道星網上怎麼了。」尤彌爾理了理頭頂的帽子,一派閒適安逸,和狗急跳牆的蟲形成明顯對比。

  兩方勢力紛紛持槍,在寢殿外公然對峙,無形的氣場凜然交鋒,誰也不肯讓誰。

  「你……」禁衛軍首領氣急上火,髒話都罵不出來,只能抖著手掏出元帥的令牌:「我要見殿下。」

  尤彌爾眯眼看了看令牌,然後揉一揉眼睛,真誠說:「那什麼,我不是四軍之內的蟲,你拿元帥的令牌對我沒用啊。」

  現在誰不知道,貪功攬功,不惜謀害大量高階軍雌的元帥自身難保。

  他該謝謝自己,今天晚上關注前線戰事,在軍部里壓蟲,不在微楚拓身邊守著。

  禁衛軍首領重重咳了一聲,嘶啞著嗓音叫囂:「謀反,你們這是要謀反。」

  「怎麼能叫謀反呢?」尤彌爾轉頭,指了下縮在大門口、正瑟瑟發抖的雄保會的會長。

  說話說的冠冕堂皇:「看見沒,會長都在這,證明冕下的事情還沒談完啊,你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想忤逆SS級冕下。」

  話音剛落,寢殿的大門拉開了一條縫。

  月棲慢步從中走出來,抱臂斜靠在門框邊。

  銀白髮,鮮紅瞳,眉眼澄澈,腰上的絲綢腰帶被風吹起,襯得整個蟲的氣質清冷又疏懶。

  他像是被吵到睡夢的精靈,肆意掃了眼大門口聚集的各種雌蟲,頗有些不耐道:「大晚上的,這是做什麼,談個事都這樣,皇宮就是這麼招待客蟲的嗎?」

  SS級雄蟲到底珍貴又嬌氣,受不得任何血腥和殺氣。

  禁衛軍首領強忍著躁動怒火,頂著尤彌爾的死亡凝視,彎腰行禮:「冕下,我們需要見到大殿下,現在有緊急事務需要他處理。」

  

  月棲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見光腦有消息,自顧自的看了眼,回了雄父的信息。

  [囉嗦鬼:議會這邊已經出現了大幅倒戈,你有沒有事?]

  [月棲:有事,砸蟲砸的我手有點疼,我好想我雌君給我揉揉。]

  [囉嗦鬼:……沒事就好。]

  看見他悠哉的樣,禁衛軍首領登時咬緊牙關,沒有任何辦法,準備帶兵強闖。

  腳步剛踏出了一步,月棲的一句話劈空砸下:「根據《雄蟲保護法》,無視雄蟲的意見,強迫雄蟲進行任何違背自主意願行為的蟲,至少關禁五十年。」

  禁衛軍首領的腳步停了。

  月棲的目光從光腦上移開,放到他鐵青僵住的臉上,好整以暇的問:「剛看的,我說的對不對,如果不對的話,能不能糾正一下。」

  「有一點不對,冕下。」尤彌爾積極舉手,非常正義凜然的做了補充:「對S級及以上的雄蟲持槍,至少要再加一百六十光鞭。」

  月棲拖著語調哦了一聲,無形的精神力化作激盪的風波,以破空之勢橫掃過所有禁衛軍,嚴謹的糾正自己的話:「那是我說錯了,你們現在,是不是既強迫我,又對我舉槍?」

  高階雄蟲的威壓重達千鈞。

  刻進骨子裡的基因恐懼狠壓著每一個禁衛軍的脊骨,如同鈍刀子割肉,一寸寸刮爛血肉,逼迫他們顫慄不止,幾欲嘔出血來。


  如果有正當理由,他們完全可以以襲君之名拿下月棲。

  但軍雌的數量太過龐大,是個蟲都清楚,大皇子現在冒天下之大不韙,已經失去了登上皇位的資格。

  主星的兩大公爵府已經公然表示支持六殿下微瀾庭,議會的官員也紛紛倒戈,明哲保身。

  本該掌握在元帥手中的四軍之蟲現在也紛紛反噬。

  沒有軍雌能保證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獵物。

  越信仰,越遵從元帥的蟲,現在越要咬碎了牙,恨及對方,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啪嗒——」

  禁衛軍首領手中的槍在日漸強盛的威壓下砸地,像是宣告屬於微楚拓的最後一方天地正式瓦解。

  尤彌爾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點沒有軍雌正經的作風,貼心插刀:「首領,要回答冕下的話,不然是不尊。」

  「——?!」

  月棲勉勉強強得到了一句痛徹心扉的從肚子裡硬擠出來的「對不起」。

  他聽完,揮揮手,表示自己很大方,一點也不介意。

  繼而轉過身,笑眯眯的拉住雄保會會長的手腕,拽著差點跌坐在地上的會長起來。

  會長冷不丁哆嗦了一下,心裡叫苦不迭。




  他口口聲聲說著抱歉的話,臉上卻沒絲毫歉意,只有對自己傑作的純然欣賞:

  「不好意思啊,會長,我和殿下起了一點點小衝突,拜託你調停一下。」

  殿內充斥著散也散不開的血腥味,一層層疊加,尚且新鮮濕潤,所以聞著還有點甜味。

  地板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跡和被砸斷、被折斷的椅子桌子的木屑。

  微楚拓半死不活的躺在血污中,身上的華服盡數染髒,只有微弱的呼吸能證明他還活著。

  會長眼前一陣陣暈眩,雙腿發軟,差點闕過去。

  蟲屎,這算是什么小衝突。

  這玩意到底該怎麼調停。

  這位SS級冕下是魔鬼吧!是吧!!!

  月棲摸了摸自己晃蕩的的劉海,似乎也覺得自己過分了些,於是極其「愧疚」道:

  「我把大殿下的衣服弄髒了,拜託你給他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注射一支全恢復針劑,嗯……至少有張好臉可以見蟲。」

  會長牙關都開始打顫:「好……好的……冕下……」

  他就是被放上砧板的魚,不敢說一個不對,生怕一個不從,下一秒他就會被以起小衝突的名義打翻。

  月棲十分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撿起了掉在犄角旮旯的貴族涵養,禮貌說:「那謝謝您老蟲家了。」

  語罷,他徑直走到了一旁乾淨的地方坐,打開了光腦玩。

  端的是優雅從容,仿佛身在自家後花園,而不是殺蟲現場。

  會長:「……」

  蟲神在上,如果他有罪,請讓法律懲罰他,而不是在這和極端危險分子共處一室。

  危險分子本蟲絲毫沒有自覺,饒有興致的刷著光腦,順便給自家雌君遞消息。

  不出意外,哪怕已經臨近凌晨,光腦上翻騰的信息海也沒有平靜下去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愈演愈鬧。

  月棲自己的後台新增了數也數不清的消息,差點將光腦卡爆。

  凡是能用來發消息和談話的app無一倖免,全部淪陷。

  上次這樣的盛景還是上次。

  所幸私蟲通訊錄還接得到消息。

  [教官:這邊信號有點卡,我沒事,已經將實驗室里的所有蟲都逮捕了。]

  [教官:繳獲的氣味試劑瓶有十三支,留了一小支當證據,剩下的被六殿下當場毀掉了。]

  [教官:處理好就能回去了]

  [教官:處理好就能回去了。]

  [教官:想你(抱住親親gif)]

  [教官:想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