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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前提與避雷:
時間線應該在方荷村事件剛剛結束後一周,雙方都還沒徹底開竅。
因為是xp腦洞,很久以前寫的,所以邏輯上未必嚴謹;而且小晏年齡不允許某些太過分的行為,所以故事結尾會回到主線。大家看個樂呵就行喵~
大概就是過去的師徒倆看到未來的他們在釀釀醬醬(罪惡……
可先觀看回味第二卷193章
ps:本番外由偉大的封塵閣傾情贊助~
(因為直接大屏播放3D大視頻太刺激了,所以就改成鏡子播放小視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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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天井山,秋意正濃。
洛子旭從周沉那裡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他推開古廟的門,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廳堂。
小孩不在。
前不久才把那孩子從方荷村撈回來,養了幾天傷就好了。
而這個時辰,應該在練功。
他走進內室,將袖中那幾卷文書放在案上,然後看見了那面鏡子。
這面鏡子帶著有封塵閣的氣息,不知為何出現在了他手上。原本只是順手收進儲物戒里,打算日後慢慢研究其中的記錄功能,但方才整理時無意間碰觸到了什麼,鏡面竟自己亮了一下。
洛子旭:?
好奇。
他在案前坐下,指尖划過鏡面邊緣。
他不確定這面鏡子記錄了些什麼。
聽聞封塵閣的書架能感知周圍的一切,但感知的範圍、時間的長短,都是未知數。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將靈力注入了鏡面。
畫面亮起來的時候,洛子旭的第一反應是:這是什麼?
像是在很遠的距離、隔著某種扭曲的介質拍的,輪廓尚可辨認,但細節全然模糊。畫面中是一段石階,有人影交疊在上面,動作……額,不太尋常。
他皺眉疑惑,將靈力又注入了一些,試圖讓畫面清晰起來。
然後他看清了那個被按在台階上的身影,有著一頭散落的白髮和艷麗的發尾。
洛子旭:?!!!
手指猛地頓住,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呼吸停滯。
畫面中那張臉雖然模糊,但那個輪廓…那個角度……那個微仰的下頜線——
他認得。
他不會認錯。
畫面在繼續……他看見那個身影被翻過去,後腦靠進一個墨發之人的肩窩裡,嘴唇張合,似乎正在喊什麼。他聽不見聲音,也看不清那個壓著小晏的傢伙的臉,但他能看見那混蛋的動作。
洛子旭猛地將鏡面扣了過去。
咚。
鏡背撞在案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手掌按在鏡面上,指節泛白,呼吸粗重而紊亂。
窗外的風穿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落在他的耳膜上卻像隔了一層膜,遙遠而鈍痛。
那是什麼?
那是什麼……?
他的腦子裡只剩這一個問題,翻來覆去地碾過每一根神經。那個畫面在他眼前反覆閃現,小晏仰起的臉,被握緊的腰側……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他幾乎想要嘔吐。
是誰?
那個人他媽是誰?!
不,不對——他應該先問的問題是,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畫面中的小晏看起來比現在成熟一些。肩寬了一些,輪廓鋒利了一些,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被情慾浸透之後的神態。
小時候的小晏不會有那種表情,現在的小晏也不會有。
所以那是……未來的事?
還是說,那根本不是"他的"小晏?
洛子旭的手掌在鏡面上慢慢收攏,指腹貼著冰涼的鏡背,卻感覺不到溫度。
他不知道自己維持這個姿勢坐了多久。
月光從門縫裡滲進來,他終於抬起頭。
天已經黑了。
他緩緩起身,將那面鏡子拿起來,環顧了一下內室。
他走過去,打開一個全是鎖的箱子,將鏡子放了進去。合上箱蓋,上鎖,把鑰匙收進袖中。然後他在床沿坐下,雙手交握,垂著眼看著自己因為用力而泛白的指節。
他需要冷靜下來。
那面鏡子記錄的東西未必是真實的。封塵閣的器物有時會記錄夢境、幻象、甚至他心緒不寧時投射出的雜念。那可能只是一個扭曲的倒影,一個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幻覺。
洛子旭抬手捂住了臉。
他的掌心冰涼,面頰卻燙得驚人。那些畫面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意識,每一個細節都在變得無法忽視。
心跳聲沉重而急促,帶著一種讓他幾乎想要把自己撕碎且骯髒的悸動。
不,不對。
那是他的徒弟。
那是他從小帶大的孩子。
他不能——他不應該——
洛子旭的指縫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到底在做什麼?
那個畫面里,小晏的表情是舒展的,是放鬆的,是帶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饜足。
那個人沒有弄疼他,沒有讓他露出任何痛苦的神情。
他應該感到放心才對。
可他沒有。
那些糾纏不休的念頭裡,除了愧疚和羞恥,還藏著某種他不敢深究的、陰濕而隱秘的刺痛。
如果那是未來的小晏,那一定會有一個人站在他身邊。
那個人會看見小晏這副模樣,聽見小晏用那種聲音喊他的名字,觸及小晏最柔軟的地方……
不。
夠了,真的夠了。
他連自己都無法原諒,更不該有一絲一毫的妄想。
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輕快的、帶著跳躍的節奏,是洛子旭再熟悉不過的頻率。
"師父!我回來啦!"
聲音清澈明亮。
洛子旭猛地放下手,調整了一下呼吸,起身朝門口走去。
炎長晏正站在廳堂中央,手裡攥著一把花,朝洛子旭展顏一笑:"你看,我在姜晦明的藥圃里偷偷摘的,漂亮吧?"
洛子旭看著他。
目光落在那張臉上,然後猛地移開了。
"嗯,確實漂亮。"
炎長晏湊上來,把那把花往他手裡塞:"那師父幫我找個瓶子插起來好不好?"
嘿,等姜晦明那傢伙意識到,他就把這花展示給他。
你的花不錯,現在是我的啦!
洛子旭大腦混亂,前不久才收斂的奇異未知的情緒,還有強行突破閉關的疼痛。
"師父?"炎長晏歪了歪頭,湊得更近了,"你怎麼了?"
太近了。
洛子旭往後退了半步。
"沒事。"他的聲音終於找回了正常的,"我去給你找個瓶子。"
他轉身走進內室,把那束花放在案上,低頭翻找柜子里的空瓶。他聽見小孩的腳步聲跟在後面,輕快、啪嗒啪嗒,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貓崽子。
"師父你今天去周師伯那裡了嗎?"
"嗯。"
"周師伯身體好些了嗎?他前幾日不是說他腰疼——"
"好多了。"
"哦。"炎長晏頓了頓,不知道在想什麼,又說:"那師父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
"那我給你煮麵,我們吃夜宵吧!"
炎長晏說完就往外跑,洛子旭回過頭,只看見一道蒼青色的背影一閃而過,消失在門外的月光里。
結果沒緩過氣,腳步聲又折回來了,差點把洛子旭嚇死。
門口,炎長晏探進半個身子:"我忘了問,師父喜歡吃寬面還是細面?"
洛子旭乾巴巴地說:"……寬面吧。"
"好嘞!"
那天晚上,炎長晏照著以前洛子旭的喜好煮了面。寬面,湯底清淡,上面臥著一個水煮蛋,蛋邊上還擱了幾片菜葉,賣相歪歪扭扭的,但很熱。
洛子旭坐在桌對面,低頭吃著那碗面,沒有說話。而小孩趴在桌沿,雙手撐著下巴,絮絮叨叨地說著今天在後山遇到的事。
"師父。"
洛子旭咯噔一下。
炎長晏忽然停下來,歪著頭看著他,"你今天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洛子旭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有。"
"嘖,大騙子。"
炎長晏撇嘴,"你今天都不怎麼看我。"
洛子旭:"……"
"師父師父,難道是我又犯錯了?"
"沒有。"
「啊?那是還在想方荷村的事情嘛?」
「不,為師沒有在生氣。」
"那你怎麼了呀?"
洛子旭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小孩。月光和燭火交織著落在那張臉上,將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氣照得分明。
他目光落在虛空,似在呢喃:"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炎長晏眨眨眼:"啊?我不正在長大嗎?"
洛子旭:「……」
對啊,他在想什麼玩意?
"嗯。"洛子旭淡淡說,繃著臉,重新拿起筷子,"說得也是。"
炎長晏盯著他一會兒,非常貼心地沒再多問。
後來幾天,洛子旭把那隻木箱換了個位置。
其實可以直接放進神識空間中,但因為一些不可名狀的情緒和想法,洛子旭還是想讓這東西離他和小晏遠一點。
他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可炎長晏比他想像中要敏銳得多。
那天傍晚,洛子旭被周沉叫去議事。他走的時候,炎長晏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閉著眼,看上去睡得正熟。
洛子旭在他身邊站了片刻,然後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之後,炎長晏悄咪咪睜開了眼。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山門的方向,然後又謹慎地閉上了眼。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他才輕手輕腳地站起來。
然後十分熟練地解開了洛子旭布置在內室的秘法,溜了進去。
"師父最近總是偷偷摸摸的,肯定藏了什麼!"他蹲在衣櫃前,一件一件地翻。衣物、被褥、幾卷師父不常看的書……他翻到最底下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一樣硬邦邦的東西。
是一個有鎖的木箱。
炎長晏的眼睛亮了一下:"哈!找到了!"
可別小看從小就在玩大世界探險的冒險家呀!
他圍著那隻木箱轉了兩圈,又蹲下來,伸手敲了敲箱蓋。
"這裡面到底裝了什麼呢?"
他眯起眼,回憶了一下:上次偷偷溜進師父內室的時候,見過師父往這隻箱子裡放東西。那時候師父背著身,他沒看清楚是什麼,但動作好像……有點緊張?
炎長晏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他想了想,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根細細的銅絲。
那是上回跟殷師姐學煉器時順手帶回來的,原本是用來試煉器時固定器胚的。
他試著把銅絲彎成一個角度,插進鎖孔里,小心翼翼地轉了好久。
鎖孔十分複雜,也無法用靈力強行破開。
"咔嚓。"
鎖開了。
炎長晏愣了一下,然後揚起脖子:"我果然是個天才!"
他掀開箱蓋,看見裡面躺著一面鏡子。
鏡面朝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靈光,像是正在運轉的狀態。
"這是什麼?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