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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易感期過後

2026-09-18 08:29:12 作者: 雨檸青

  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上兩個相擁而眠的身影上。

  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

  兩個人的身體赤裸地貼在一起,皮膚上都是歡愛後的痕跡。

  安昭野的背上全是指痕,新舊不一。有些已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有些還特別新鮮,一看就是剛留下不久。

  他肩膀上還有幾個牙印,是林喻安在某個沒忍住的時刻咬的。

  林喻安身上就更不用說了。

  從脖頸到鎖骨到胸口到腰側,全是安昭野留下的痕跡。

  有吻痕,有齒印,有指痕,青的紫的紅的,白的皮膚襯著這些痕跡,觸目驚心,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感。

  林喻安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

  嘶。

  

  很痛。

  某個不可言喻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他現在全身都像是被一點點的拆解過,又被胡亂的拼接回去。

  他慢慢的睜開眼,視線短暫的模糊。

  林喻安隱約記得今天,自己好像是暈了過去,安昭野抱著他去清洗時,自己好像湊到他的耳邊說自己好難受還想要。

  想想就覺得羞人,林喻安將頭埋進被子裡,悶悶的想,他和安昭野的信息素匹配度究竟是有多高,連他的發情期都勾出來了。

  「……小魚?」

  安昭野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困意還沒完全散去。

  他發現懷裡的人正使勁往被子裡縮,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小截通紅的耳尖和幾縷凌亂的黑髮。

  安昭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被子裡的林喻安身上。

  他伸手,耐心地一層一層剝開被子的「繭」,把那隻快要悶死自己的「蠶寶寶」撈出來。

  林喻安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醒了就別裝睡。」安昭野的聲音更啞了,卻帶著一種吃飽喝足的慵懶和饜足。

  林喻安不說話,甚至往枕頭裡埋了埋。

  安昭野倒也不急。

  他就這麼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林喻安露出來的那截後頸上輕輕畫圈。

  那裡,昨晚被他標記過的後頸周圍,還殘留著淡淡的齒痕和紅暈。

  他的指腹摩挲過那片皮膚,感受到懷裡的人細微的顫抖。

  「寶寶?」

  「小魚?」

  「老婆。」

  安昭野每叫一次,手就往裡伸入一寸,直至將那個蠶寶寶給撈回到自己懷裡。

  「老婆。」安昭野又叫了一聲,這一聲比剛才更輕,他的嘴唇是貼著林喻安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掃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林喻安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睜開眼,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

  「你……」林喻安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別叫了。」

  「叫什麼?老婆?」安昭野故意又湊近了一點,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可是你昨晚明明答應了的。你自己說的,以後都讓你這麼叫。」

  「我沒說。」

  「你說了。在你第二次的時候,哭著說的。」安昭野的拇指輕輕蹭過他的下唇,指腹上的薄繭擦過柔軟的唇瓣,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說阿野,以後都讓你叫老婆,然後還主動親了我。不止一次,三次還是四次,我數著來著——」

  「安昭野!」林喻安伸手去捂他的嘴,動作太大牽動了某個難以言說的部位,疼得他嘶了一聲,整張臉皺成一團。

  安昭野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伸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

  「別動。」他的語氣變得正經,手卻牢牢的貼在他腰側「你身上還有傷,昨晚又……」

  他頓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又折騰了那麼久。今天哪兒都不許去,在床上躺著。」

  「我要上廁所。」

  「……我抱你去。」

  「不用!」

  「你確定你自己能走過去?」安昭野盯著他,


  「你昨晚最後都站不穩了,是我抱你去清理的。你那時候——唔。」

  林喻安再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這次用了兩隻手,把安昭野的嘴捂得嚴嚴實實。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臉頰上染著一層薄薄的粉色,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紅暈。

  「你再說,我就……」林喻安想了半天,沒想出一個有威懾力的威脅。

  安昭野看著他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眼睛裡盛滿了笑意。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林喻安捂在他嘴上的手心。

  林喻安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

  安昭野笑出了聲,笑聲低沉,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早起的沙啞和饜足後的慵懶。

  他伸手把人撈進懷裡,不顧林喻安微弱的掙扎,下巴抵在他發頂,手臂環著他的腰,一隻手輕輕按在他後腰上,拇指不輕不重地揉著那片酸痛的肌肉。

  「好了,不逗你了。」安昭野的聲音放軟了,帶著一種只有在林喻安面前才會露出的溫柔,「再睡一會兒。我在這兒,哪兒都不去。」

  林喻安靠在他懷裡,閉上眼,鼻息間全是安昭野信息素的味道。

  烏木紅酒的醇厚香氣經過了一夜,已經從昨晚那種濃烈的攻擊性變得柔和了許多。

  「安昭野。」他悶悶地叫他。

  「嗯。」

  「你的易感期……過了嗎?」

  「沒有。」安昭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Alpha的易感期至少兩三天。這才第一天。但至少現在控制得住了,不像昨晚那樣……」他沒說下去,但林喻安懂。

  昨晚安昭野biaoji他的時候,那種鋪天蓋地的***幾乎要把整個房間淹沒。

  那是易感期失去理智的邊緣,是一個S級Alpha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那你要吃藥嗎?」林喻安問,「或者打抑制劑?我上次還剩……」

  「不用。」安昭野打斷他,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有你在我身邊,比什麼藥都管用。」

  林喻安把臉埋進他胸口,不再說話。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響了。

  林喻安的身體僵了一下。

  安昭野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動。

  「你別動,我去。」安昭野從床上起來,隨手抓了一件T恤套上,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打開門。

  「隊長!」程宴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傳進來,「我們來給嫂子送……」

  他在看清安昭野身上的痕跡時完全僵住。

  安昭野家以及他身上全是烏木紅酒和茉莉與柑橘的淡淡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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