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過去，尹墨寒背上的外傷幾乎痊癒。
這日，穀雨微給尹墨寒診脈，葉凌霜則和向初蘅在一旁煎藥。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倒是難得的嫻靜。
穀雨微診完脈，眉頭輕蹙：「師妹，你的外傷雖已痊癒，可這內傷還需調理。」
「我給你開一副藥浴，助你滋養靈脈。」
她轉頭，朝著向初蘅招了招手：「初蘅，我們去備些些藥材。」
向初蘅點了點頭，小跑著來到穀雨微身邊。
穀雨微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兩人手拉著手，走出了院門。
半個時辰後，穀雨微已經準備好了藥浴。
「這藥浴溫養靈脈時，可能會有點疼，師妹你且忍忍。」
尹墨寒倒是不太在意，洗罪鞭都受過了，這靈脈溫養算什麼。
葉凌霜將手搭在她的肩頭，笑道：「我陪著她，谷師姐你就放心吧。」
穀雨微點點頭，笑得意味深長：「那師妹就交給你了。」
湯房內，湯池內的藥汁仍散發著滾燙的餘溫，霧氣氤氳，將四周的雕花木架都蒙上一層水汽，似乎空氣都變得濕潤而粘稠起來。
葉凌霜伸手，解開尹墨寒腰間繩結，衣衫緩緩滑落，露出背脊上縱橫交錯的紅痕。
指腹划過那一條條紅痕，她的眼中泛起一絲隱痛。
她的掌心覆上尹墨寒微涼的肩胛，讓她微微一顫，不自覺向後靠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凌霜擁著她踏入湯池，溫熱的藥湯泛起圈圈漣漪，將兩人包裹。
半晌，尹墨寒微微仰頭，眉心因痛楚而微蹙，她腳下一軟，跌入葉凌霜懷裡。
濕潤的墨發在水面散開，幾縷貼在葉凌霜的肩膀上，像是無聲的撩撥。
葉凌霜低頭，輕吻一下她的發間，附在耳畔，語調輕柔。
「很疼嗎？」
尹墨寒抿著唇，卻搖了搖頭：「還好。」
葉凌霜將她環的更緊了幾分，那雙含情的雙眼，此刻濕漉漉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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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謊。」
她將肩頭湊了過去，輕聲道：「疼的話，就咬我。」
尹墨寒沒有回答，只是半垂著眸，將那隱忍的痛楚掩藏在眼底。
葉凌霜長嘆一聲，將她擁進懷裡，希望能分擔幾分她的痛。
不知過了多久，藥力散盡，湯藥已有些微涼。
尹墨寒已然脫力，渾身泛起誘人的潮紅，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水汽，毫無防備的癱在葉凌霜的懷裡。
葉凌霜將她抱上池邊的榻幾，拿起一塊絹布，俯下身，一寸寸擦拭著她身上的水痕。
指尖划過肌膚，帶走微涼的水滴，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順著腰線遊走，將尹墨寒因每一次觸碰而引發的輕顫都盡收眼底。
「凌霜……可以了。」
尹墨寒抬起無力的手，虛虛壓住葉凌霜的手腕。
葉凌霜低低一笑，一吻落在額間。
「你的哪裡我沒見過，還害羞嗎？」
尹墨寒抬頭看她，眼中水光瀲灩，聲音低了幾分，眼神卻不自覺躲閃。
「我沒有。」
葉凌霜微微勾唇，反手將她的手掌扣在案上，指尖沿著她的手指縫隙插進去，十指緊扣。
「墨寒，說謊可不好。」
她說著，俯下身，吻了上去，輾轉纏綿，輕輕撩撥。
「嗯……」
一聲輕吟自她嘴裡溢出，葉凌霜緩緩退開，動作微微一頓。
尹墨寒胸口劇烈起伏，微重的喘息聲聲入耳，眼中一片意亂情迷。
忽的，她微微仰頭，輕輕扣住葉凌霜的後頸，竟是主動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淺淺摩挲，帶著笨拙而生澀的試探。
繼而，壓抑已久的心底情愫驟然翻湧，讓她不由緩緩加深這個吻。
唇齒相纏，帶著無聲的撩撥，輕輕相碾。
葉凌霜微微一僵，感覺名為理智弦驟然斷裂。
她俯身，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尹墨寒的呼吸早已紊亂不堪。
「墨寒，這次可是你先撩撥我的。」
她緩緩俯身，吻落在她的耳畔，頸間，每一次都是極致的撩撥，讓尹墨寒渾身輕顫。
「凌霜……」
尹墨寒低喚出聲，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她都未察覺的顫抖。
葉凌霜順著她的下頜緩緩向下，落在她敏感的頸側，輕輕吸吮。
尹墨寒輕輕吸了口氣，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喘。
她能感受到，葉凌霜身上燙人的溫度，以及明顯情動的氣息。
葉凌霜的指尖隨著腰線向下，極輕，極緩。
忽的，尹墨寒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手指下意識的抓住對方的脊背。
葉凌霜停住動作，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意。
靈力隨著她的引導下，在兩人之間流轉，帶著細密的酥麻感。
尹墨寒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眼尾緋紅，眼中被情慾淹沒，唇瓣微微張開，溢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與輕喘。
「凌霜……」
她語氣帶著幾分嗚咽，像是在求饒，指尖在葉凌霜背後留下淺淺痕跡，尾音微微發顫。
葉凌霜卻未完全依她，勾唇一笑，俯身含住她的唇瓣，將那些細碎的聲音盡數吞入。
直到夜色最深時，葉凌霜才停止動作。
她將已經脫力的尹墨寒攬在懷裡，替她穿好衣服。
尹墨寒閉著眼，長睫還帶著一絲水汽。她的呼吸漸漸平穩，清冷的眉目在此刻也顯得格外溫軟。
葉凌霜微微低頭，在她的額心留下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我抱你回房。」
尹墨寒極輕地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的攥住了葉凌霜衣襟。
葉凌霜淺笑，將她打橫抱起，回到了房中。
第二日，清晨。
尹墨寒先醒了，發現自己被葉凌霜攬在懷中。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推開對方時，搭在腰上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醒了？」
尹墨寒身子微微一僵，嗓音還有些啞。「嗯……」
葉凌霜抬起頭，目光落在尹墨寒側臉上，原本懶散的眸子裡慢慢漾開一點明艷的笑意。
「抱歉，昨晚……」
尹墨寒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唇，臉上驟然染上緋色。
葉凌霜紅唇微抿，唇瓣擦過她的掌心，讓她手心一燙，匆匆縮了回去。
「再睡一會吧。」
她緩緩閉眼，將尹墨寒攬得更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