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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他又爽了

2026-09-13 07:41:40 作者: 午夜心碎玫瑰

  靳江寒看著他,瞳孔一點點沉了。

  「好。」

  他唇角極輕地扯了下,然後蜻蜓點水地吻過池厭的嘴角,站起身,走出臥室。

  靳江寒走了,池厭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等了他一會,靳江寒沒回來,他冷哼一聲,站起身也準備走。

  他想,殺靳江寒,靠別人沒用,還是得靠自己。

  靳江寒是鬼,他不怕死,這次又專門給他機會讓他殺,純粹是想找理由.他。

  池厭算是發現了,他殺過靳江寒幾次,靳江寒每天就要.他幾次,且一次比一次狠。

  逃跑被抓那次之後,翻了足足兩倍。

  還他媽的害他沒有尿尿自由。

  你媽死了,靳江寒。

  池厭氣的牙癢。

  他得快點想辦法再殺一次靳江寒,總不能一直被他這樣搞下去。

  每天經那麼一遭,真不知道下次壞掉的是什麼。

  靳江寒是鬼,是死人,是一具屍體,還會自主調節體溫。

  關於妖鬼,他之前就有接觸過,雖然涉獵不深,但多少有過了解。

  在他第一次殺害靳江寒之後,他就查過相關資料了。

  書里應該有言——

  鬼是有鬼氣的,在現實生存時需偽裝。若被人類發現並重創後,鬼氣會散去一些,如果還想繼續偽裝人類,需要近半個月的時間恢復,鬼氣才能到達供其存在的水平。

  那時他當這話純屬扯淡,是迷信,沒在意過,基本半信半疑,誰知現在竟真成了寶。

  他覺得,第一次殺他時,靳江寒也許就已經死了。

  靳江寒定是個怨魂,被他捅死後怨氣衝天,死活不肯下地獄,就纏著他,在他身上泄恨。

  書中還有言,殺鬼,一般的小刀作用不大且效果不佳,最管用的應是桃木。

  這次他不用普通的刀,他改用桃木劍。

  桃木可驅邪斬鬼,再不濟,殺不死也算,能重創他也行。

  嘖。

  之前每每挨過*,他火氣上來了,沒靜下心過,光顧著利用一切殺靳江寒。

  第一次殺他的時候,就該用桃木劍了。

  這次,靳江寒必須去死。

  池厭舔了下唇,興沖沖地打開門。

  門剛打開,外面的光線從門縫鑽進來,高大的陰影遮住了日光,嚴嚴實實。

  

  池厭蹙著眉抬頭,看見靳江寒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刀,巴掌大小。

  靳江寒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面等著了,他剛剛在屋裡想的久,沒注意。

  靳江寒道:「厭厭,結婚。」

  池厭咬了咬牙,冷笑一聲:「行啊,結婚。」

  他目光掃了兩眼,把靳江寒手裡的刀拿到手上:「鈍嗎?」

  「很鋒利。」

  「真讓我殺?」

  靳江寒點頭:「嗯。」

  池厭故意問:「確定會讓你死嗎?」

  靳江寒道:「會,生死與否,隨你心情。」

  鬼說鬼話,傻逼才信。

  靳江寒裝深情有一套,池厭自然是不信的。

  池厭指尖把玩著手上的小刀,冷冷扯著嘴角,沒說話。

  靳江寒看著他手上的刀,又補充道:「往脖頸捅,我就會死。」

  池厭挑了挑眉:「是嗎?」

  呵呵,第一次,他就是捅脖頸的。

  「嗯。」

  池厭大概想清了什麼,他朝著靳江寒勾勾手指:「行,靳江寒,你湊過來點。」

  他喜歡,那就獎勵他唄。

  池厭勾手指時習慣半眯著眼睛,眉眼彎彎,像喚小狗一樣,又撩又欲。

  靳江寒喉結滾了滾,很聽話地湊過來。

  「鋒利是吧。」

  「鋒利。」

  「捅脖頸是吧。」


  「嗯。」

  「這裡對嗎?」

  「對。」

  池厭嘴角掛著笑,抬起手,手裡的刀一轉,從他頸間狠狠割過:「那行,我驗驗貨。」

  刀割破血肉,「呲」的一聲,血噴出來,濺在臉頰,池厭臉上的笑更瘋。

  「唔,你沒躲啊。」

  「……」

  靳江寒眉心跳了兩下,喘息一點點變得粗重。

  池厭指腹抹了些刀尖上的血,抹在靳江寒唇瓣上:「你喜歡這樣吧?」

  聲音很啞,但是誘人。

  「……」

  池厭側在他耳邊,吐了口熱氣:「爽了嗎?」

  靳江寒喉結滾了下。

  池厭看著靳江寒放大的瞳仁,輕輕扯了扯嘴角。

  「捅你刀都能爽,靳江寒,你真是個怪胎。」

  「……」

  靳江寒眼眶發紅,心臟怦怦怦地跳,頸間割破的血肉在自主癒合,他還沒說什麼,唇突然一熱,池厭主動吻上來。

  唇上滾燙,靳江寒心跳停了,來不及咽下的口水被捲去,他聽到池厭說:

  「靳江寒,我改主意了。我不想殺你了,太沒意思。」

  「靳江寒,我要學著愛你。」

  靳江寒睜大了眼。

  「你剛剛說愛我,我的回應是——可以嘗試。」

  池厭說這話時,舌尖輕舔過他的嘴角,撤離唇瓣後,他餘光瞥見靳江寒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靳江寒聲音發澀:「真嗎?」

  「真啊,小刀還你了,我不殺了。」

  池厭輕輕扯起一邊嘴角:「殺又殺不死,多沒意思啊。」

  「我想嘗試著怎麼去愛一個人,不可以嗎?」

  靳江寒又滾了下,瞳孔很明顯地亮了一圈。

  「可以。」

  池厭嘴角揚起。

  他快憋不住笑了,靳江寒怎麼這麼好騙。

  池厭把小刀扔了,目光落在他頸間,道:「沒問題嗎?」

  靳江寒道:「會癒合。」

  池厭眯起眼睛:「喔,這麼神奇啊。」

  「小傷口,不會落下疤痕。」

  池厭哼了一聲:「哦。」

  他又問:「那什麼會?」

  靳江寒看著他,眼神驀地陰冷,不說話了。

  池厭咬了咬牙,笑道:「我的意思是,什麼會讓你的傷口快點癒合?總不能一直讓它流血吧。」

  「爽也不能這樣啊。」

  靳江寒目光很輕地落在他眼睛裡:「吻和x。」

  「?」

  池厭眉心抽了抽。

  「那你還是自己癒合吧。」

  池厭快速轉過臉,不去看他。

  他覺得從靳江寒嘴裡套不出來什麼,不如快點把人趕走,方便他去辦點其他事。

  明天結婚,他要攛掇那個男傭主動爬上靳江寒的床。

  桃木劍不好做,也太過明顯,用栽了開過光的桃木枝盆栽砸死靳江寒,恰到好處。

  一方面捉姦,一方面發泄。

  池厭把玩著手上的鑽戒,嘴角無聲地勾起,他將手舉高在靳江寒眼前。

  「這是婚戒嗎?」

  「嗯。」

  「我不喜歡,你去買新的給我。」

  「不喜歡嗎?」

  池厭直接打斷他的話:「這是主人格喜歡的款式,我不喜歡。」

  靳江寒頓了下,他道:「好。」

  ——

  作者多一嘴:是雙潔的!請放心,爬床不會成功哈,厭厭要被狠狠地懲罰了。(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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