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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就是好人了?

2026-09-13 07:43:30 作者: 午夜心碎玫瑰

  池厭聽到這些,倒是來了興趣:「你指的是,祁安逸和『實驗體』事件有關?」

  裴淮安:「是。」

  「怎麼說?」

  裴淮安輕咳一聲,正襟危坐道:「這事說來話長,聽後可能san值狂掉啊,你確定要聽嗎?」

  池厭想,靳江寒生食腐肉他都聽過了,還能有什麼聽不得的。

  池厭點頭:「嗯,說吧。」

  裴淮安又飲了口茶,正準備大刀闊斧地說,池厭餘光看到靳江寒走了進來。

  「其實吧,祁安逸這人並非姓——」

  「來人,把他扔出去。」

  「是。」幾個保鏢應聲走過來,架著裴淮安的胳膊準備把他扔出去。

  裴淮安話剛出口沒幾個字,有人拽他胳膊,他嗆了一聲:「哎——喂!」

  裴淮安被架著往外走,池厭站起身擋了過去,冷冷地盯著靳江寒:「靳江寒,你幹什麼?」

  「別拽我,你們別拽我!」保鏢停下了,裴淮安看有人為他撐腰,仰著臉也趾高氣揚,「靳哥!你幹什麼啊!」

  靳江寒沒理他,把池厭拉著坐下,那些保鏢在裴淮安身邊圍成一圈,堵著他想去的方向,不讓他靠近。

  靳江寒撫摸著池厭的手說:「關於祁安逸,我不想你了解太多。厭厭只需要記住,祁安逸不是什麼好人。」

  池厭掙開他的手,冷笑一聲:「你就是好人了?」

  靳江寒愣了一秒,喉嚨里咽了咽:「只要你在我身邊就一定安全,只要我在,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在你身邊才是最危險的吧。」

  

  「……」

  池厭冷哼,繼續說:「我爹故意害我你都能說出口,怎麼,關於祁安逸你就要刻意隱瞞了?」

  靳江寒說:「這事太過複雜,其間利益勾連,你現在還不能知道。」

  池厭問:「靳江寒,你把我當什麼?」

  「……」

  「你把我當小白花?」

  裴淮安罰站似的被幾個黑衣保鏢堵著,他們兩個吵架,他接不上話,只能急得黑頭白臉在旁邊聽著。

  靳江寒搖了搖頭:「不是的。明天有個晚宴,需要厭厭以我的妻子名義出席,厭厭想去嗎?」

  「我能不去?」池厭冷嘲熱諷。

  靳江寒「嗯」了一聲:「可以,隨你心情。」

  「行啊,」池厭笑了笑,「那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靳江寒:「你說。」

  「殺了祁安逸,還有池傅山。」

  靳江寒冷了臉沒說話,裴淮安停下來,不跟那群保鏢爭了,愣愣地看著池厭。

  「怎麼,做不到?」

  靳江寒低頭,握上池厭的手:「我答應你,但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

  靳江寒說:「我的最後一個療程結束。那些害過你的或者試圖害你的,我會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

  池厭扯扯唇:「好啊。」

  前幾日他去見母親,和母親相處時,母親時不時會瘋,隻言片語里多少透露了些以前的事情,正如靳江寒所言,一切矛頭都指向池傅山。

  池厭想,池傅山對他沒作用了,若真是池傅山害得自己這樣,以免對母親有所威脅,直接殺了也好。

  至於之前試圖和他合作的祁安逸,一定也和池傅山脫不開干係,與池傅山有關係的大概都會威脅到他的母親。

  不止如此,池厭總覺得靳江寒和祁安逸多少有些關聯,只不過靳江寒現在不能告訴他,也殺不了他。

  但是關於靳江寒說的話,他還是持半信半疑態度,不會全信。

  正想著,裴淮安從幾個保鏢里撲過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靳江寒冷眼看他:「你去什麼?」

  裴淮安嘿嘿笑了兩下:「你們走了我在這裡也不安心啊……我怕祁安逸派人找過來夜裡偷偷把我綁了。」

  靳江寒不理他,帶著池厭轉身便走。

  裴淮安在後面拉池厭的手:「阿厭阿厭!上回我在靳哥家過夜,那死變態就是趁我去廁所把我綁回去了!他法起來不留情面啊嗚嗚!我不敢自己呆著啊嗚嗚嗚!」


  池厭停下來,對靳江寒說:「帶上他。」

  靳江寒沉默兩秒,最終還是答應帶上他:「好。」

  「嘿嘿,還得是阿厭!」

  裴淮安樂呵呵地笑,被靳江寒安排在他們隔壁的房間住著。

  靳江寒帶著池厭進屋了。

  隔壁房沒動靜,裴淮安啐了一口:「春宵苦短,靳哥你就當你的死木頭去吧!」就把門從裡到外鎖死。他上了好幾道鎖,又把窗戶鎖死了,確認不可能有人進來後,才躺下把電視機打開。

  他這人不喜歡男人但是喜歡女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有那麼點不為人知的惡俗小癖好,喜歡看點獵奇的篇,比如s*,通常是女1男0,這癖好他不擺明面上來,就是發泄的時候看看。

  雖說上回被抓回去,祁安逸照著他看的所有*全同他來了一遍,他又哭又叫,哭著發誓再也不看了,誰知自從他從祁安逸那跑了以後,他對這東西越發上頭了,幾乎每天都要找幾個看看。

  反正看了爽,那就看唄!

  反正現在他在靳哥家裡,祁安逸總不能知道他偷偷看篇吧!

  這一夜,裴淮安看電視看爽了,隔壁燈熄了,半夜又亮了,安安靜靜的倒是一直沒什麼動靜。

  ……

  靳江寒抱著池厭睡,靳江寒睡著了,池厭睡不著,起身去了書房。

  書房那面鏡子還在,他第一次殺靳江寒後,在鏡子裡看到另一個「自己」,他又一次站在這面鏡子前,鏡子裡卻只有他自己。

  池厭想,真的沒有主人格嗎?

  想這些頭就微微疼,池厭揉了揉眉心,不想了,去桌前翻了些靳江寒之前查到的瘋人院文書資料。

  資料足足兩冊,有實景照片,還有文字描述。

  樁樁件件附上圖文,寫的觸目驚心,他隨手翻看了幾頁,甚至所有在瘋人院「接受治療」的孩子的名字也有一一列舉在上面。

  池厭細緻地翻,他發現這所瘋人院的利益鏈龐大、如同恢恢天網。

  池傅山和靳修遠日夜鑽研「實驗體」,是為了利用「實驗體」殺人或生財,簡單來說,他們是在謀劃一場巨大的「黑產」,這粗壯的枝幹盤根錯節,滲透到A國軍事、法律、醫藥等各個領域。

  他還發現,在這場陰謀里,除了靳江寒和自己的名字被標紅為「實驗體」外,似乎還有另外一個實驗體存在。但那「實驗體」與靳江寒承受的折磨不同,主要以「觀察、忍耐、懲戒」這幾種為主。

  上面附有圖文,但圖片老舊已經破損,文字斷頁銜接不當,只能看到那張圖片下模模糊糊地寫著一個「靳」字。

  池厭沒去想那麼多,他只在乎和他利益相關的事。

  他想,他現在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母親不再受人傷害,絕不能讓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知曉母親的存在,他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愛」。

  池厭繼續翻著,桌前的時針指向12點整,字在視野里一點點模糊,眼皮子也沉了,他還想看,也不知和意識掙扎了多久,還沒翻頁就枕著胳膊睡著了。

  夢裡似乎有人抱起他,他沒知覺,迷迷糊糊地任他抱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池厭發現自己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但是什麼也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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