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觀影空間
當前時間線播放的畫面,吳所謂尷尬到摳腳,姜小帥無語又不知道怎麼吐槽,氛圍精準到位:
狹小的單獨觀影空間裡,只有屏幕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兩人臉上。
吳所謂縮在椅子裡,整個人恨不得埋進靠背,眼睛盯著畫面里那個跟池騁拉扯、牽手、被拍屁股、還敢掛人電話的自己,尷尬得頭皮發麻,腳趾在鞋裡瘋狂摳地。
這不是他,可又是他,他看著自己
做著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跟一個男人曖昧、心動、較勁、還死死牽著人家不放。
姜小帥坐在旁邊,全程眉頭微蹙,嘴角抽了好幾次,眼神複雜得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好幾次想開口吐槽,最後又全都咽了回去。
罵也不是,笑也不是,勸也不是——
畢竟這是另一個時間線的吳所謂,跟他身邊這位半毛錢關係沒有,人家也根本不認識畫面里那個叫池騁的男人。
「……」
姜小帥沉默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你說……另一個你,只敢在心裡蛐蛐,想法挺大膽的,就是遲遲不敢付出行動,磨磨唧唧的」
吳所謂臉爆紅,聲音都發虛:
「我哪知道啊……我看著都替他尷尬。」
屏幕里正好放到池騁拍他屁股、捏一下說「屁股挺大」,屏幕上的吳所謂又氣又心動,還想反手拍回去又不敢。
現實里的吳所謂看得直接捂住半張臉,聲音悶悶的:
「丟死人了……這人真的不是我。」
姜小帥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又無力:
「我也沒法說,畢竟不是現在的你。但要是你,我肯定早一腳踹上去讓你別慫了。」
再看到另一個自己倒計時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憋半天不敢牽手,最後抓著人手腕喊「有車」,還被遙控賽車打斷曖昧,吳所謂尷尬得直跺腳:
「磨磨唧唧,」
姜小帥斜他一眼:
「你現在說得挺硬氣,真換你,你比他還慫。」
等到畫面里池騁反手十指緊扣,另一個吳所謂心裡狂跳,覺得像偷情一樣緊張刺激。
現實里的吳所謂看得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又趕緊強行壓下去——
他又不認識那個男的,緊張個屁。
最要命的是後面——
池騁接了岳悅的電話,直接說了兩句就掛掉;第二個電話響,另一個他伸手就給按斷了,還死死拽著人不讓走。
吳所謂看得目瞪口呆:
「他瘋了?!人家女朋友電話都敢掛?」
姜小帥靠在椅背上,終於輕輕笑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
「看得出來,那個世界的你,只要受到岳悅的刺激,膽子就變大了……」
這句話一出,兩人又同時沉默了。
空氣有點微妙,又有點尷尬。
吳所謂撓了撓頭,小聲嘀咕:
「反正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那個池騁……跟我沒關係。」
話是這麼說,眼睛卻還黏在屏幕上,心跳亂得自己都沒察覺。
姜小帥看著他彆扭的樣子,沒戳破,只是輕輕嘆了句:
「行吧,反正不是你。我就不罵了。」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屏幕里的背景音樂,和兩個人各懷心思、尷尬又微妙的呼吸聲
【畫面轉換,來到城宇蛇園
李旺和郭城宇在巡視蛇園,李旺就問郭城宇
「郭少,你確定那批蛇在地窖里,」
「十有八九是,」
「那咱要動手嗎?」
「明著來嘛?肯定是不行,我去過食堂的事情,肯定早就傳到了乾爸耳朵里,要是食堂的那批蛇出了問題,肯定跟我脫不了關係,」
「那咱給池少傳話過去,等他們行動了,我們半路截殺,」
「你當池騁,是傻子嗎?」
李旺被郭城宇這麼一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郭城宇這時把視線落在了自己包紮的手上,站了起來,說道
「該換藥了,」
李旺聽見郭城宇的話,不可思議道
「你還要去姜小帥的診所,不是,他這種人不圖財,不圖色,為人正派,很難搞的,即便你日後得手了,你也要對他負責,到時候你想甩都甩不掉的,」
郭城宇不想再聽李旺說話,轉身走了,李旺追上去,還大聲說
「我說真的,」】
(蛇園密謀!郭子這腦子就是轉得快啊)
(咱直接截殺?你當池騁傻嗎?哈哈哈哈一針見血)
(重點來了——該換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小帥診所啊)
(郭城宇:不聽不聽,我要去找帥哥換藥, 這哪是換藥,這是上門撩夫)
(李旺操碎了心:你會被吃死的!郭少已經陷進去了,自己還嘴硬,正派帥哥最難搞,一搞就是一輩子)
屏幕一轉到郭城宇蛇園,觀影室里的氣氛立刻從剛才的曖昧拉扯,變成了看戲模式。
李旺一臉認真問要不要截殺池騁,郭城宇一句「你當池騁是傻子嗎?」一出來,
郭城宇自己看得都輕嗤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池騁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你倒是很了解我。」
旁邊小弟們都憋笑,剛子小聲跟李旺說:
「你看,當年你就這點心眼,還好郭少比你清醒。」
李旺老臉一紅,尷尬地咳了一聲。
汪碩抱著胳膊,冷眼看著屏幕里算計蛇、算計池騁的郭城宇,眼神冷了冷,沒吭聲。
岳悅也只是安靜看著,事不關己。
直到畫面里郭城宇低頭看了眼包紮的手,輕飄飄一句:
「該換藥了。」
全場瞬間懂了。
李旺當場急了:「你還要去姜小帥的診所?!他不圖財不圖色,為人正派,很難搞的!你得手了要負責,甩都甩不掉!」
觀影室里直接笑炸。
池騁挑了挑眉,看向郭城宇,語氣帶著點嘲諷:
「可以啊郭城宇,謀事半天,最後還是往姜小帥那兒鑽。」
郭城宇臉色微僵,瞪了屏幕里多嘴的李旺一眼,又掃了眼現實里縮著脖子的本人:
「閉嘴,少胡說。」
李旺還在後面追著喊:「我說真的!」
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岳悅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原來不止池騁,連郭城宇,早就有了自己心甘情願栽進去的人。
汪碩看著這一幕,心裡更不是滋味。
別人都有情之所向,只有他,從頭到尾,都是多餘的那一個,
單獨觀影空間
屏幕里郭城宇一句輕飄飄的「該換藥了」,再配上李旺那一番苦口婆心的警告,姜小帥看得臉都有點掛不住,耳尖微微發燙,別開臉輕咳了一聲。
吳所謂眼睛一亮,立刻逮住機會,湊過去壓低聲音,笑得一臉壞樣:
「喲,小帥,平時你不是挺能說嗎?這會兒不吭聲了?」
姜小帥斜他一眼:「閉嘴。」
「我不。」
吳所謂樂得不行,指了指屏幕里急得跳腳的李旺,
「聽見沒,人家都說了,郭城宇要是把你搞到手,那是想甩都甩不掉。」
姜小帥被戳中痛處似的,惱羞成怒地瞪他:
「那是另一個時間線的事,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
吳所謂拖長調子,故意逗他,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郭城宇繞來繞去,全是往你診所跑。嘴上說著謀劃池騁的蛇,心裡全是想找你換藥。」
他湊近一點,笑得賤兮兮:
「平時你總笑我慫、笑我磨嘰,現在輪到你自己了?被人惦記成這樣,滋味怎麼樣啊?」
姜小帥被說得沒轍,伸手就往吳所謂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
「再胡說,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滋味。」
吳所謂立刻縮回去,笑得肩膀直抖:
「我不說了不說了!總之——小帥你也有今天!風水輪流轉啊!」
小空間裡,終於從「姜小帥吐槽徒弟」,變成了吳所謂瘋狂反攻調侃師父,兩個人又氣又笑,尷尬全沒了,只剩互相拆台的熱鬧。
【夕陽把天邊染成一片暖橘色,晚風卷著淡淡的煙味。
池騁倚坐在車前蓋上,指尖夾著煙,目光散漫地望著遠處沉落的日光,唇角不自覺地勾著一點淺淡又真切的笑意。
那是全然放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手機忽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打斷了這份安靜。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跳出岳悅接連發來的語音。
他隨手點開,女聲帶著幾分委屈與擔憂,順著晚風飄出來:
「你怎麼還沒到,我都等半個小時了……你要是實在忙,把你爸媽聯繫方式給我,我先聯繫他們二老,別讓他們等急了。你不會出事吧?回我一下,我好擔心。」
池騁聽完,臉上那點笑意淡了下去,只剩平靜。
沒有猶豫,沒有愧疚,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只回了一句:
「今天臨時有事,改天再說吧。」
發送完畢,他將手機隨手塞回口袋,指尖捻滅了菸蒂。
直到這一刻,他臉上才重新浮起一點淺淡、卻只屬於自己的輕鬆。
他從車蓋上下來,動作乾脆利落,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引擎輕輕一響,車子平穩地匯入暮色之中,沒有回頭。】
(夕陽+抽菸+笑,池騁這氛圍感直接拉滿!這笑一看就是剛跟某人待過,甜得藏不住)
(岳悅語音來了)
(又是等半小時、又是要爸媽聯繫方式,步步緊逼啊!「今天臨時有事,改天再說吧」——乾脆得不留餘地)
(夕陽很美,但他的溫柔不屬於你)
畫面一轉到夕陽下的場景,整個觀影室的氣氛都柔了下來。
池騁靠在車前蓋上抽菸,望著落日笑得溫柔,那是一種毫不設防、滿心都是歡喜的模樣。
郭城宇瞥了一眼身旁面無表情的池騁,嗤笑一聲:「可以啊,很久沒見你這麼笑過。」
小弟們也看得一臉瞭然,互相偷偷使眼色——
汪碩坐在角落,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指尖攥得發緊。
他有多久沒見過池騁這般輕鬆溫柔的樣子,那點笑意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岳悅安靜地看著屏幕,眼神微微發暗。
她太熟悉池騁了,正因為熟悉,才更清楚,這樣的笑從來不屬於她。
下一刻,岳悅的語音一條接一條彈出:
「我都等半小時了……把你爸媽聯繫方式給我……我好擔心你。」
聲音在安靜的觀影室里格外清晰,氣氛瞬間微妙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岳悅,她坐在那兒,指尖微微泛白,強裝鎮定,可眼底的難堪藏不住。
池騁聽完,沒有絲毫猶豫,只淡淡回了一句:
「今天臨時有事,改天再說吧。」
短短一句話,客氣、疏遠,沒有半分溫度。
郭城宇挑了挑眉:「夠乾脆。」
李旺小聲嘀咕:「池少這是擺明了不想去啊。」
汪碩冷眼看著,心裡說不清是痛快還是酸澀,只是一言不發。
屏幕里,池騁掐滅煙,利落上車,引擎一響,徑直離開,連頭都沒回。
岳悅輕輕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池騁本人坐在觀影席上,神情平靜,目光落在前方,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落日裡的笑、那毫不猶豫的拒絕,
從頭到尾,都只因為一個人。
單獨觀影空間 ·
小空間裡就他們兩個人,光暗暗的,氣氛安安靜靜。
畫面里夕陽一照,池騁靠在車蓋上抽菸,嘴角還帶著笑,溫柔得不像話。
吳所謂盯著屏幕,耳朵悄悄有點發燙,輕咳了一聲,沒好意思說話。
姜小帥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看傻了?」
吳所謂立刻回神,嘴硬:「沒有,就覺得……夕陽挺好看。」
姜小帥沒拆穿,只淡淡哼了一聲。
這時屏幕里岳悅的語音在小空間裡響了起來,帶著委屈和步步緊逼。
吳所謂的表情一下就收住了,默默聽著,手指不自覺摳了摳衣角。
等池騁冷淡回了一句
「今天臨時有事,改天再說吧」,
掐煙、上車、乾脆利落地離開,連頭都沒回。
吳所謂心裡輕輕一松,嘴上還硬撐:「他這人……還挺絕情。」
姜小帥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淡淡戳破:
「絕情?那是因為岳悅沒被他放在心上,因為不喜歡,所以才會這樣」
吳所謂被說得一噎,別過臉去看屏幕,耳根卻紅得更明顯了。還是說道
「……跟我又沒關係。」
他明明知道,這是另一個時間線的事,他們在這條時間線里根本不認識。
可看到池騁那樣毫不猶豫地推開別人,他心裡還是不受控制地,悄悄亂了。
姜小帥看著他彆扭又藏不住情緒的樣子,輕輕嗤笑一聲,沒再拆穿。
小空間裡只剩下屏幕的光,和兩個人各懷心思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