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診所
診所里只剩下姜小帥,他坐在椅子上,轉來轉去的,一個人在診所里,百無聊賴。
診療室不大,他來回踱著步,腳步輕得沒什麼聲音,從藥櫃走到診療床,又從門口踱回洗手台,來來回回,像只找不到落點的貓。
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冰涼的桌面,目光掃過一排排碼得整齊的藥盒、消毒棉片,卻一樣都沒看進眼裡。
窗外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屋裡安安靜靜,只有牆上掛鍾秒針在一下一下地走。
姜小帥躺在椅子上,說:「都這個點了,還沒回來,估計是拿下了,哎!我那純潔的好徒弟,就這麼一頭扎進去了,哎!不知道前面是光明,還是陷阱,」
腳步聲響起,姜小帥立馬做了起來,吳所謂回來了,
看到吳所謂回來,姜小帥立馬跑到他面前,拉住吳所謂的手,問道
「下手了,」
吳所謂聽著姜小帥的問話,點頭,
姜小帥繼續追問
「徹底嗎?」
「還……還算徹底吧!畢竟好幾個小時內撒手」
姜小帥聽著吳所謂的話,疑惑的問道
「就只用了手,」
「啊!」吳所謂思考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們兩個說的都不是一件事,立馬解釋道
「不是,你想什麼呢?」
吳所謂一把拉起姜小帥的和他十指緊扣,給他示範他和池騁只拉了手說
「就把手,這就這樣,拉手,明白嗎?」
姜小帥一臉無語的看著吳所謂,搞了半天就只是拉了手,掙脫被吳所謂拉著的手,就往裡面走,坐了下來說道
「老子等了你一下午,拉個手就回來了,」
吳所謂看姜小帥盤腿坐下了,他也走過去盤腿坐在他對面,
「拉手怎麼了,我現在還覺得進度快了呢,當初我和岳悅也只確定了關係,才拉的手,」
姜小帥看著吳所謂,一隻手搭在了吳所謂的肩膀上,對他說
「你記住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交往,和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交往是有本質的區別,他就是見色起意單刀直入的,」
「今天池騁,為了你能放岳悅鴿子,說明有效,以後,你就省過這些拉手的環節,直奔主題,」
「那我應該怎麼做,」
姜小帥聽吳所謂這麼問,笑著對他招招手,他湊近吳所謂耳邊和他說
吳所謂聽著姜小帥導演建議,立馬把手放在兩人之間擺手,口氣堅決的說
「不行,我接受不了,」
「都是男人你怕什麼,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吳所謂愁眉苦臉的】
(診所空無一人,小帥等的都開始無聊轉圈了)
(小帥:我那純潔徒弟不會被吃干抹淨了吧!嘴上嘆氣,心裡比誰都急,腳步聲!正主回來了!)
(現場教學十指緊扣:是這樣拉手!姜小帥:……我等一下午就這?老子白操心了!)
(就只用了手??哈哈哈哈誤會大了!)
畫面一落到姜小帥空蕩蕩的診所,觀影室里立刻就有人先笑出了聲。
郭城宇胳膊搭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姜小帥一個人百無聊賴、來回踱步,眼神不自覺軟了一瞬,嘴上卻輕嗤一聲:
「這是在等誰,心不在焉的。」
池騁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掃過畫面一眼,淡淡開口:
「你的人,你問我?」
郭城宇被噎了一下,也不惱,反而勾了勾唇角,目光重新黏回屏幕上那個坐立不安的人身上。
姜小帥躺在椅子上嘆氣,那句「我那純潔的好徒弟,就這麼一頭扎進去了」一出,
汪碩臉色瞬間沉了幾分,抱著胳膊冷聲道:
「倒是會替別人操心。」
岳悅安靜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捏著衣角,聽見「純潔的好徒弟」「一頭扎進去」,眼神微微一暗。
她太清楚這種等不到、又放不下的滋味,只是這份揪心,從來都不屬於她。
小弟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看得起勁,剛子壓低聲音跟旁邊人嘀咕:
「姜醫生這是比吳所謂還急啊。」
「可不是嘛,操心得像個老母親。」
李旺在一旁聽得直點頭,想起剛才蛇園自己勸郭城宇的話,忍不住小聲感慨:
「也是,攤上這麼個不著調的,換誰都得操心。」
郭城宇斜睨他一眼:「我不著調?」
李旺立刻閉緊嘴,不敢再吭聲。
畫面里腳步聲一響,姜小帥「噌」地一下坐直,衝上去抓著人就問「下手了?」「徹底嗎?」,
觀影室里瞬間鬨笑一片。
「好傢夥,一上來就這麼猛!」
「這是生怕徒弟吃虧啊!」
池騁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
「他倒是比誰都清楚。」
等到吳所謂反應過來誤會,當場示範十指緊扣,解釋只是拉了手,
郭城宇直接笑出聲,靠在椅背上搖頭:
「蠢成這樣,也只有人能忍他。」
岳悅看著那緊扣的十指,輕輕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原來……只是拉手。」
汪碩臉色更冷,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冷哼一聲:
「磨磨唧唧。」
姜小帥那句「老子等了你一下午,拉個手就回來了」一出來,
眾人笑得更厲害。
「軍師白激動了!」
「合著全是自己嚇自己。」
郭城宇看著屏幕里姜小帥又氣又無奈的樣子,眼底笑意深了深,低聲自語:
「倒是比我還上心。」
後面姜小帥一本正經開課,說男男交往「見色起意、單刀直入」,讓吳所謂跳過拉手直奔主題,
池騁抬眼,淡淡掃了屏幕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
「說得沒錯。」
郭城宇挑了挑眉,看向池騁:
「你倒是挺接受這套。」
池騁沒回頭,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個愁眉苦臉、拼命擺手說「不行」的吳所謂身上,聲音輕卻篤定:
「對他,怎麼都合理。」
小弟們一個個聽得眼睛發亮,剛子小聲驚嘆:
「姜醫生這是真敢教啊!」
「姜醫生」
汪碩聽著那些直白又露骨的建議,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一言不發,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岳悅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她看得明白,從夕陽下的拒絕,到診所里的密謀,再到那個人笨拙又認真的樣子——
所有人都在圍著他們轉,所有人都在推著他們往前走。
屏幕里,吳所謂愁眉苦臉地搖頭,姜小帥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
觀影室里,有人笑,有人酸,有人平靜,有人落寞。
明明是別人的熱鬧,卻硬生生照出了每個人心底的心思。
【吳所謂坐在地上,面前擺著許多翻開的書,資料,
他看著面前這這書,心想著姜小帥對他說的池騁的資料:別看池騁,一副紈絝樣,他可是正經的京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呢?你沒有他的家世背景,好歹得懂點文化吧!
吳所謂看著面前的書,嘆氣!這時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
是池騁發來的消息
「在幹嘛?」
吳所謂用手機,翻書的聲音錄在語音里,發給池騁,
「在看書呢?」
發完之後,吳所謂笑了,畫面來到池騁,身穿豎條紋睡衣,聽到吳所謂的回覆,嗤笑一聲,
吳所謂等了半天,池騁都沒有回覆他的消息,他有些焦急,心想:怎麼沒回我,
吳所謂發消息給池騁,
「在幹嘛?」
池騁看到吳所謂的問題,邪魅一笑,回復了吳所謂一個表情包……
「根本停不下來」
吳所謂看見這個表情包,他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眉頭直接擰成一團,一臉嫌棄地嘖了一聲。
池騁又緊跟著又給他發了消息,他拿起來一聽,
「大寶,」
吳所謂聽見池騁的語音,無語的問他
「你到底有事沒?」
「有」
「有事你就快說啊」
「我想sn」
吳所謂聽到池騁發過來的語音,嚇得手機都掉了,發出一陣「咦……」的聲音,
吳所謂拿起面前的書,舉起來,發出吶喊:
主,幫我廢掉這個流氓吧!
池騁看著沒有後文的手機,嗤笑一聲】
(可憐大寶,被逼得看書了,錄翻書聲裝努力,笑死)
(在看書呢~(努力裝文化人)
(邪魅一笑預警!他要搞事了)
(池騁:我~想~S~n 我去!直球暴擊!大寶手機直接嚇飛)
畫面切到吳所謂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攤開一堆書本資料埋頭苦讀的模樣,
觀影室里立刻泛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剛子撐著下巴看得樂不可支:「吳所謂這是突然開竅了?居然還主動看書學習了。」
李旺在一旁跟著點頭,想起姜小帥之前的念叨,忍不住接話:
「還不是姜醫生催的,說池少是京華大學的高材生,讓他多補補文化。」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視線掃過屏幕里手忙腳亂裝認真的吳所謂,嗤笑一聲:
「裝模作樣,翻書聲都要錄給人聽,倒是會討好人。」
池騁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唇角藏著一絲極淡的笑意,一言不發,卻看得格外專注。
吳所謂發出「在看書呢」的語音,下一秒鏡頭轉到穿著豎條紋睡衣的池騁,那一聲漫不經心的嗤笑響起,
汪碩冷瞥了一眼,語氣泛酸:「倒是很了解他。」
岳悅安靜坐在角落,指尖攥了攥衣角,看著屏幕里一來一往的互動,眼底掠過一絲黯淡,一言不發。
沒過多久,吳所謂等不到回復開始焦躁不安,坐立難安的樣子讓小弟們忍不住偷笑。
「吳所謂這是上心了啊,沒收到消息都開始急了。」
「可不是嘛,以前哪見他這樣過。」
池騁那抹邪魅一笑剛出現在屏幕上,觀影室里瞬間安靜一瞬,緊接著便是心照不宣的竊笑。
那張「跟本停不下來」的表情包一彈出來,眾人看著吳所謂眉頭緊鎖、滿臉嫌棄到五官扭曲的樣子,當場笑出了聲。
「池少這表情包也太那啥了吧!」
「吳所謂嫌棄得都快寫臉上了!」
郭城宇挑了挑眉,側頭看向身旁的池騁:
「品味夠獨特,專挑這種直白的發。不怕你家大寶不能接受啊……」
池騁淡淡掃他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
「他喜歡。」
畫面里池騁穿著寬鬆的豎條紋睡衣,慵懶地靠在床頭,指尖輕敲手機屏幕。
下一秒,他發出的那條語音透過音響緩緩流淌出來——
那道平日裡清冷低沉的聲線,此刻被刻意放得又低又柔,磁性裹著慵懶,尾音輕輕一勾,魅惑感直接穿透全場。
「大寶。」
短短兩個字,纏纏綿綿,帶著說不盡的繾綣與挑逗,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觀影室里瞬間一片倒抽氣的聲音。
剛子聽得渾身一麻,小聲咋舌:「我去……池少這聲音也太會了吧,勾死人不償命。」
李旺耳朵都有點發燙,撓撓頭不敢置信:「平時那麼冷的一個人,說起軟話居然這麼……這麼魅惑。」
郭城宇挑眉看向身旁面無表情、卻耳尖微不可察泛紅的池騁,低笑一聲:
「藏得夠深啊,平時沒見你對誰這麼說話。」
汪碩坐在角落,指尖死死攥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那道魅惑又溫柔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他很久聽過池騁用這種語調對任何人說話,嫉妒與酸澀瞬間淹沒了他。
岳悅垂著眼,指尖泛白,心臟像被輕輕攥了一下。
她等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得到過池騁一句軟語,更別說這般勾人的魅惑聲線。
而屏幕里的殺傷力還沒結束。
吳所謂催他「有事快說」,下一秒,池騁那道低沉、磁性、帶著幾分痞氣與勢在必得的魅惑嗓音再次響起,清晰、直白、又撩得人頭皮發麻:
「我~想~s~n」
四個字,不輕不重,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慵懶又霸道,纏得人喘不過氣。
整個觀影室瞬間死寂三秒,隨即炸開一片壓抑的驚呼與起鬨。
「這聲音……誰頂得住啊!」
「又蘇又撩,魅惑值拉滿了!」
「池騁也太會了吧,這誰不慌!」
我去!池少也太直接了吧!」
「直球暴擊啊這是!」
剛子笑得拍大腿:「吳所謂直接嚇懵了!手機都摔了!」
郭城宇笑得意味深長:「行啊,用這麼魅惑的聲音說這種話,擺明了欺負人純情。」
池騁本人坐在席位上,神情依舊平靜,只有眼底藏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他清楚,這道只為吳所謂綻放的、魅惑又溫柔的聲線,以後只屬於他一個人。
屏幕里吳所謂被嚇得手機直接摔飛,滿臉通紅喊「流氓」,
屏幕里吳所謂嚇得手機落地,發出一聲嫌棄又慌亂的「咦」,甚至舉著書本仰天吶喊「主,幫我廢掉這個流氓吧」,滑稽又純情的模樣讓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郭城宇笑得靠在椅背上,指著屏幕道:「純情得跟個小姑娘似的,池騁,你可真會欺負人。」
汪碩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別開眼不再去看。
岳悅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的落寞再也藏不住,緩緩垂下了頭。
觀影室里的笑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各懷心思的沉默,有人打趣,有人酸澀,有人滿心篤定,將屏幕里的曖昧與慌亂,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