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觀影空間·無聲尷尬現場
狹小安靜的空間裡,剛才那兩段語音還在耳邊繞。
一句勾魂攝魄的「大寶」,一句直白到炸毛的「我想上你」。
姜小帥嘴角抽了抽,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吳所謂。
吳所謂也僵硬地轉過來,對上姜小帥的視線。
兩人就這麼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誰都沒先開口。
姜小帥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話,最後只化作一聲複雜的輕嗤:
「……你們那個時間線,玩得挺野啊。」
吳所謂臉爆紅,耳朵燙得能煎蛋,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飄忽不敢直視,結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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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麼知道他是這種人……」
「還『我想上你』……」姜小帥揉了揉眉心,一臉被創到的表情,
「屏幕上我是教你釣他,沒讓你被他這麼直球按頭撩啊。」
吳所謂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
「那也不是我啊……是另一個我。」
話雖這麼說,可剛才池騁那低沉魅惑的嗓音,實在太有衝擊力。
兩人又沉默地對視了一眼,同時別開臉,都有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一個被撩得心慌,一個被驚得無語。
整個單獨空間,只剩下滿屏的尷尬和不知所措。
【姜小帥診所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沉穩、利落,帶著一股旁人學不來的壓迫感,由遠及近,停在診所門口。
下一秒,門被輕輕推開。
池騁走了進來。
他一身簡單西裝,卻依舊氣場壓人,目光淡淡一掃
池騁一踏進來,身形挺拔,氣場又冷又利,往那兒一站就格外扎眼。
旁邊值班的小護士抬頭一瞧,眼睛猛地一亮,下意識輕輕「啊」了一聲,
又趕緊捂住嘴,沒敢再出聲,只偷偷紅著臉往他身上瞟。
池騁從她身邊經過,走了進去,姜小帥看到池騁來了,立馬站直了身子,看著離他越走越近的池騁
姜小帥眼皮一跳,心裡默默嘖了一聲:
得,這走到哪兒都能引人注意的架勢。
姜小帥向吳所謂走去,池騁也跟在後面走了上去,兩人來到診所的角落裡,
吳所謂今天特意換了身乾淨清爽的衣服,帶著金絲眼鏡,整個人安安靜靜、文文弱弱,透著一股難得的書生氣。
他縮在診所角落光線最軟的地方,安安靜靜坐著,手裡捧著本書,垂著眼認真翻頁。
睫毛垂下來,側臉線條乾淨柔和,沒有平時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反倒像個認真念書的好學生,看著特別乖。
連翻書的動作都輕悄悄的,生怕打擾到別人,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角,自成一小片溫和的天地。
池騁一進門,目光沒看別人,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角落裡這個一身書卷氣、安安靜靜看書的人身上,眼神瞬間就沉了沉,定住了。
池騁看著這樣裝模作樣的吳所謂,對他說道
「出去聊聊,」
吳所謂的視線一直放在手上拿著的書上面,淡淡道
「沒空」
「反正車在門口,隨你,」
池騁說完看著吳所謂在喝水,也不再說什麼,轉身就走出去了,
吳所謂對著池騁的背影嗤笑一聲】
(腳步聲來了!氣場兩米八池騁西裝殺!帥暈小護士:啊——(當場淪陷)護士姐姐真實反應了)
(姜小帥瞬間立正:大佬來了,角落那位!金絲眼鏡+書卷氣!吳所謂今天斯文到犯規,乖乖看書的樣子好乖)
(池騁目光鎖死:只看得到你,眼神都看沉了,心動藏不住池騁:出去聊聊吳所謂:沒空(嘴硬王者) 高冷拒絕,裝模作樣第一名,池騁:車在門口,隨你, 霸道又縱容,絕了)
(吳所謂偷偷嗤笑一聲,嘴上嫌棄,心裡慌得一批,推拉感直接拉滿,這對我能看一百遍, 斯文敗類×霸道總裁,好配)
診所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池騁身著簡潔西裝、身姿挺拔地踏入畫面,
周身冷冽又強勢的氣場瞬間鋪滿整個屏幕,觀影室內頓時響起一陣極輕的抽氣聲。
剛子眼睛一亮,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嘆:
「池少這身西裝也太絕了,就是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裝,往哪兒一站都是焦點,氣場也太足了!」
李旺連連點頭,目光落在池騁身上,滿是佩服:
「可不是嘛,這壓迫感,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畫面里值班小護士下意識輕「啊」一聲,又慌忙捂嘴紅著臉偷瞄的模樣,引得眾人低笑起來。
「護士姐姐這反應太真實了,換誰誰不愣神啊。」
「池少這顏值這氣質,走哪兒都是萬眾矚目。」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看著屏幕里自帶高光的池騁,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倒是會收拾自己,走到哪兒都不忘引人注目。」
汪碩坐在角落,臉色本就不算好看,瞧見小護士的反應和池騁周身的關注度,
眉頭擰得更緊,周身氣壓又低了幾分,一言不發地攥緊了手。
屏幕上的姜小帥見道池騁立刻站直身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這細微的舉動被眾人看在眼裡,剛子偷偷跟旁邊人嘀咕:
「姜醫生看見池少也發怵啊,看來也是知道池少是真不好惹。」
而池騁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旁落,進門的瞬間就精準鎖定了診所角落,
眾人的視線也隨之移過去,下一秒,不少人都微微怔住。
吳所謂換上清爽乾淨的衣衫,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安安靜靜地坐在柔光里低頭看書,
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溫潤柔和的書生氣,
睫毛垂落,側臉乖巧得不像話,連翻書的動作都輕緩小心,自成一派溫柔靜謐。
「我的天,吳所謂這造型也太反差了吧!」
「金絲眼鏡配書卷氣,直接斯文感拉滿了!」
「乖乖看書的樣子也太乖了,跟平時完全兩個人。」
岳悅看著畫面里截然不同的吳所謂,眼底掠過一絲複雜,輕輕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郭城宇也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
「倒是沒想到,這小子裝起斯文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池騁盯著角落安靜看書的吳所謂,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
藏不住的專注與心動一覽無餘,觀影室內眾人瞧著這直白的眼神,紛紛心照不宣地笑了。
「池少這眼神,藏都藏不住,眼裡全是吳所謂。」
「一進門就找他,這也太寵了。」
池騁開口那句低沉的「出去聊聊」,聲音冷冽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可吳所謂頭也沒抬,目光依舊落在書本上,淡淡吐出兩個字:「沒空」,嘴硬的模樣讓眾人瞬間笑出聲。
「吳所謂開始裝了,嘴上說沒空,心裡指不定慌著呢。」
「推拉開始了!這嘴硬的樣子太好笑了。」
池騁也不惱,只是淡淡丟下一句「反正車在門口,隨你」,霸道又縱容的態度盡顯,看著吳所謂喝水的模樣,沒再多言便轉身離去。
「池少也太縱容了,換別人早不耐煩了。」
「這就是雙標吧!只對吳所謂有耐心。」
待池騁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吳所謂才對著他離開的方向輕輕嗤笑一聲,
看似嫌棄,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
這細微的小動作被觀影室眾人捕捉,頓時一片起鬨聲。
「還嗤笑,口是心非第一名!」
「嘴上嫌棄,心裡早就動搖了吧!」
「這推拉感,甜度直接拉滿了!」
汪碩看著畫面里一來一往的曖昧互動,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別開眼不再去看,周身的低氣壓讓旁邊的人都不敢靠近。
岳悅垂著眼帘,眼底的落寞愈發明顯,輕輕搖了搖頭,滿心複雜。
郭城宇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唇角笑意加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小弟們依舊湊在一起小聲議論,滿眼都是磕到了的興奮。
整個觀影室里,有人起鬨,有人玩味,有人酸澀,有人冷漠,唯獨畫面里那點隱晦的心動與推拉,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單獨觀影空間·
狹小安靜的單獨空間裡,畫面一幀幀播完,兩人誰都沒先開口。
屏幕上還停留在池騁轉身離開診所的背影,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他進門時那股冷冽又強勢的氣場。
姜小帥雙臂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屏幕上慢悠悠挪到身邊的吳所謂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圈,眼神意味深長。
他親眼看著那個時間線里,這人一身清爽打扮,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安安靜靜縮在角落看書,溫順得像換了一個人。
平日裡那點吊兒郎當、摳門又滑頭的勁兒,半點都看不見,只剩下一身乾乾淨淨的書生氣,乖得離譜。
姜小帥喉間輕輕滾出一聲笑,不高不低,剛好戳破這沉默:
「可以啊你,裝斯文還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吳所謂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抿了抿唇,視線飄回屏幕,卻沒什麼底氣:
「我那不是……聽你的話,補點文化。」
「補文化,還是專門補給某人看?」
姜小帥挑了挑眉,語氣里的調侃藏都藏不住,
「池騁一進門,目光跟長了定位似的,直接扎你身上,你敢說那個你沒看見?」
吳所謂耳尖悄悄泛了點熱,別過臉,嘴硬道:
「他看他的,我看我的書,互不耽誤。」
姜小帥嗤笑一聲,毫不留情戳穿:
「互不耽誤?人家一句『出去聊聊』,你裝模作樣來個『沒空』,人一走,你對著背影嗤笑那一下,當我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促狹,
「笑什麼?笑他吃你這套,還是笑自己拿捏住了?」
吳所謂被戳中心事,臉頰微微發燙,一時語塞,只能強裝鎮定:
「我那是……笑他自以為是。」
「自以為是?」
姜小帥重複一遍,目光又落回畫面里池騁那身利落西裝、冷沉又專注的眼神,
「池騁是什麼人,向來沒什麼耐心。換別人說沒空,早轉身就走,連句廢話都沒有。對你呢?車停在門口,『隨你』,縱容得明明白白。」
他看向吳所謂,眼神裡帶著幾分看透不說透的瞭然:
「你裝你的斯文讀書人,他吃你的欲擒故縱。一個敢演,一個敢信,一個比一個會裝。」
吳所謂抿著唇不說話,手指無意識地輕輕蜷縮。
腦海里反覆回放剛才的畫面——
池騁一進門,整個診所的光芒仿佛都被他吸走,小護士驚艷到失聲,姜小帥下意識站直,而他自己,看似低頭看書,每一根神經卻都繃著。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道沉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燙得厲害。
那句冷淡又強勢的「出去聊聊」,和那句更霸道的「反正車在門口,隨你」,一字一句,都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嘴上說著沒空,心裡卻早亂了節奏。
那一聲嗤笑,哪裡是嫌棄,分明是藏不住的慌亂與竊喜。
姜小帥看著他這副明明心動卻死不承認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行了,那個你那點小心思,騙得了別人,騙不過我,更騙不過屏幕里那個,一進門就只看得見你的池騁。」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卻不再是之前的不知所措。
只剩下心照不宣的曖昧、促狹
【池騁的車
車廂里安安靜靜,只有發動機輕微的低響。
池騁單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在玩打火機,目光看似正視前方,視線卻總忍不住往旁邊飄。
吳所謂還維持著剛才那身斯文打扮,金絲眼鏡沒摘,安安靜靜靠在副駕上,手裡捧著書,垂著眼認真翻看。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發頂,側臉柔和,安安靜靜的,一點平時的痞氣都沒有,乖得不像話。
他看得專注,連翻頁都輕手輕腳,生怕打破車裡的安靜。
池騁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指尖在方向盤上漫不經心地敲了敲。
可這會兒,反倒捨不得開口打擾這份安靜。
吳所謂眼角餘光察覺到那道頻頻投來的目光,書頁都快被盯出洞了,心裡又慌又亂,卻硬是繃著臉,假裝全神貫注在書上。
車平穩地往前開,一路安靜。
一個認真開車,實則頻頻偷看。
一個假裝看書,實則心不在焉。
空氣里全是沒說出口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