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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真會玩

2026-09-13 09:35:53 作者: 墨涵梓熙

  (車內氛圍殺我!安靜到心跳都聽得見)

  (池騁單手開車+玩打火機,蘇斷腿)

  (眼神全程飄副駕,根本沒在看路,大寶金絲眼鏡+看書,斯文乖寶,陽光一照,乖得不像話,表面看書,內心慌得一批,書頁都要被你盯出洞了哈,大爸喉結動那下,我沒了,捨不得打擾,只想多看兩眼,一個偷看,一個裝死)

  (全是拉扯感,沒一句廢話卻甜瘋, 安靜車廂,全是心動的聲音,眼神纏纏綿綿,太好磕了, 這氛圍感內娛都拍不出來)

  (不動聲色的曖昧最致命,就這麼安靜待在一起都好甜)

  【吳所謂先沉不住氣,開口了

  「看房龍的書,就想看腦筋急轉彎,時不時的反諷,調侃,誇張,真是歷史學異端,」

  他說得一本正經,金絲眼鏡襯得人斯斯文文,可那點強行裝文化人的小慌張,明眼人一眼就看穿。

  池騁沒接話。

  只是緩緩側過頭,指尖夾著剛拿出的煙,目光沉沉地落在吳所謂身上,嘴角一點一點往上勾,低低地笑了。

  那笑里全是瞭然、縱容,還有點看小朋友裝大人的寵溺。

  他沒拆穿,只是安靜點菸,深吸一口,煙霧淡淡散開,視線卻從頭到尾,沒從吳所謂身上挪開過。

  池騁問吳所謂

  「去哪?」

  吳所謂聽池騁問他去哪?他合上了書,淡定的說

  「茶社」

  池騁緩緩側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沒質疑,沒調侃,就那麼安安靜靜望著他,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又帶著點縱容。

  像是在說: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雅致安靜的茶社裡,茶香淡淡飄著。

  

  兩人面對面坐著,吳所謂依舊捧著那本書,垂著眼看得認真,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斯文又安靜,一副完全沉浸在書里的模樣。

  而池騁手肘隨意搭在腿上,腳踩在桌子的欄杆處,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對面的人身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不說話,不打擾,就這麼專注地望著。

  一個假裝看書,心不在焉。

  一個只管看著,滿眼是他。

  空氣里全是不動聲色的曖昧拉扯。

  吳所謂問池騁

  「你說,歷史那麼有戲劇性,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看小說呢?」

  池騁那笑聲很輕,很啞,裹著點瞭然的縱容,像春風拂過心尖。沒有回答吳所謂的話,

  吳所謂繼續問「你覺得,宗教能壟斷真理嗎?」

  茶香裊裊的安靜里,池騁就這麼望著對面硬裝斯文的吳所謂,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吳所謂看池騁只是對著他笑,也不回達他問的話,就繼續說

  「我覺得吧!一切不寬恕的行為,都源於人性的恐懼,尤其那些德高望重的人更甚,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去迷惑大眾,就像,尼采所說的,群氓現象,你覺得呢?」

  池騁喝了一杯茶,回復了不停對著他提問的吳所謂,

  「別他媽跟我聊這些狗屁東西,我們不如聊聊,肛門解剖學,」

  池騁的語氣隨著他說的話,從霸道到曖昧,吳所謂聽到池騁的話,合上了書,臉色也變了,

  吳所謂一本正經的對著池騁問道

  「今晚有空嗎?」

  池騁聽到吳所謂的問題,身體向前傾,問道「怎麼?這麼快就想被我上,」

  吳所謂聽到池騁的話,忍不住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池騁接著說

  「除了今晚,時間地點,隨你,」

  吳所謂聽到池騁的話,心想:看來今晚,要帶岳悅見父母了,

  吳所謂看著池騁,說「巧了,除了今晚,其它,都沒有時間,」

  吳所謂拿出兩張音樂會的門票給池騁,

  池騁看著門票,伸出手,把手放在吳所謂的手上,吳所謂嚇了一個激靈,想把手抽出來,可是池騁勁大,

  池騁拉著吳所謂的手,語氣很是曖昧,也語氣堅定的對吳所謂說


  「那就今晚,我不可能讓你跑了」

  邊說邊把吳所謂的手往自己這邊拉,吳所謂使勁想把手抽出來,可是怎麼使勁都沒有用,】

  (吳所謂開始強行學術輸出了,房龍+歷史+宗教+尼采,學術型裝杯現場,眼鏡一戴,誰也不愛,主打一個文化人)

  (池騁:聽你瞎扯,我只負責笑,眼神全程黏在他身上,根本沒聽內容,別聊歷史了,聊點能聽的!來了來了!經典名言:肛門解剖學)

  (畫風秒變,從學術到車速起飛,池騁你是真敢說啊!吳所謂當場破防,合書變臉,一本正經:今晚有空嗎?池騁前傾殺:這麼想被我上?吳所謂白眼翻上天,心裡慌得一批)

  (除了今晚,時間地點隨你, 霸總告白式發言,巧了,除了今晚都沒時間,吳所謂你是真會弔人,音樂會門票:終極套路,池騁直接上手!握住了!)

  (吳所謂嚇一激靈,想跑晚了,那就今晚,我不可能讓你跑了,強勢拉近距離,張力爆炸,一個想逃,一個死抓不放,這拉扯我能看一百遍, 眼神拉絲,手也拉絲, 今晚誰也別想跑!)

  單獨觀影空間·

  狹小又安靜的單獨觀影空間裡,大屏幕上還在播放著——

  茶社裡那段從學術裝杯到車速狂飆,再到直接上手拉扯的名場面。

  姜小帥從吳所謂開始尬聊房龍、歷史、宗教、尼采的時候,就已經一臉麻木地抱著胳膊,嘴角抽了又抽。

  等畫面里吳所謂戴著金絲眼鏡、一本正經地拋出

  「宗教能壟斷真理嗎」

  「人性的恐懼」

  「德高望重迷惑大眾」

  「尼采群氓現象」

  一長串學術發言時,姜小帥終於沒忍住,側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身邊的吳所謂本人。

  「可以啊你。」

  姜小帥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憋笑和嘲諷,

  「為了裝斯文、裝文化人,房龍、歷史、宗教、尼采全搬出來了,詞兒背得挺熟啊?平時沒見你這麼用功。」

  吳所謂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耳朵已經悄悄泛紅,硬撐著臉皮:

  「我……我就是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

  姜小帥嗤了一聲,指了指屏幕,

  「你看池騁那表情,人家從一開始就根本沒聽你在說什麼,全程就盯著你那張臉笑,明擺著看你小朋友裝大人,逗你玩呢。」

  話音剛落,畫面里池騁一句輕飄飄又流氓至極的——

  「別他媽跟我聊這些狗屁東西,我們不如聊聊,肛門解剖學。」

  姜小帥當場猛地一拍大腿,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憋住,一臉被創到又很爽的表情:

  「看見了吧!這就是你裝文化人的下場!

  人家池騁根本不吃你這套,直接給你打回原形,畫風一秒從學術探討變成限制級。」

  吳所謂臉「唰」地一下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死死盯著屏幕,不敢看姜小帥:

  「那、那是另一個我!又不是我!」

  「是是是,另一個你。」

  姜小帥拖長語調,繼續補刀,

  「那另一個你也夠可以的,被人一句話懟破防,立刻合上書本,一本正經問人家『今晚有空嗎』——

  我還以為你要聊什么正經事,結果呢?直接往曖昧坑裡跳。」

  畫面里池騁身體前傾,語氣又撩又野:

  「怎麼?這麼快就想被我上?」

  姜小帥瞥了眼身邊僵成石頭的吳所謂,笑得意味深長:

  「聽聽,這是人話嗎?




  等到屏幕里池騁那句

  「除了今晚,時間地點,隨你」

  落下,姜小帥都忍不住嘖了一聲:

  「看見沒,這就是偏愛。就池騁那脾氣,換別人敢這麼跟他裝模作樣,早被他扔一邊了,也就你,他能縱容到這份上。」

  緊接著畫面里吳所謂一句


  「巧了,除了今晚,其它都沒有時間」,

  再甩出兩張音樂會門票。

  姜小帥瞬間眼睛一亮,拍了吳所謂一下:

  「可以啊你,還會欲擒故縱了!

  今晚的準備恰好讓你破壞了他原本的安排,又吊著他,門票都是提前準備好了,他不會懷疑你是故意的,只會認為真的挺巧,你也是傻人有傻福,一箭雙鵰?我教你的招數你真的是學以致用,不錯,不錯。」

  吳所謂張了張嘴,想辯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最要命的一幕來了——

  池騁伸手,直接握住吳所謂的手,吳所謂嚇得一激靈,拼命想抽回,卻被池騁死死扣住。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曖昧又強勢,一字一句,沉得像承諾:

  「那就今晚,我不可能讓你跑了。」

  一邊說,一邊把吳所謂的手往自己懷裡拉,力道霸道,眼神偏執又滾燙。

  單獨空間裡,空氣徹底凝固。

  姜小帥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句:

  「……行,你們是真敢玩。

  從車裡裝斯文,到茶社聊學術,再到現在直接動手鎖人,一個拼命裝,一個拼命寵,一個拼命跑,一個拼命抓。」

  他側過頭,看著吳所謂已經紅透的耳根,語氣里全是看透不說透的調侃:

  「還在這兒裝淡定呢?

  平行世界那個你,都快被池騁攥到手心裡了。

  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你根本跑不掉。」

  兩人再次面面相覷。

  這一次,不再是不知所措,而是徹底被這段又野又撩的拉扯,砸得心慌意亂。

  整個觀影席氣氛緊繃,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畫面上。

  郭城宇看得興致盎然,低笑出聲:「可以啊池騁,夠直接夠野,吳所謂那點裝模作樣,也就你治得住。」

  等畫面里池騁一句「別他媽跟我聊這些狗屁東西,我們不如聊聊肛門解剖學」粗暴破功,郭城宇終於沒忍住低笑出聲,

  偏頭掃了眼身邊面無波瀾的池騁,眼底全是「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手」的瞭然,又轉回頭繼續看戲,

  唇角的笑意越揚越高,一副坐等兩人徹底糾纏不清的看熱鬧姿態。

  岳悅坐在人群里,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料,指節微微泛白。

  她目光落在屏幕上,從車裡安靜看書的吳所謂,到茶社裡被池騁牢牢鎖定、步步緊逼的吳所謂,

  再到池騁那不加掩飾的專注、縱容與霸道,每一幕都刺得她心口發悶。

  她比誰都看得明白,池騁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眼神、所有獨一份的縱容,從來都只給吳所謂一個人。

  那種明目張胆的偏愛,是她再怎麼靠近也擠不進去的領地。她臉色微微發白,唇線抿得很緊,

  眼底翻湧著不甘、失落與一絲無力的複雜,最終只是輕輕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緒,一言不發。

  汪碩則坐在偏暗的角落,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死死盯著畫面,從吳所謂故作淡定地提問,到池騁輕笑注視,再到兩人越靠越近、語氣越來越曖昧,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眼神冷得幾乎結冰。

  池騁那句強勢又篤定的「除了今晚,時間地點隨你」,還有伸手攥住吳所謂手腕、不肯放開的占有欲,像針一樣扎在他眼裡。

  他看著屏幕上那點旁人插不進去的曖昧拉扯,看著吳所謂在池騁面前獨有的慌張與彆扭,心底翻湧著濃烈的酸澀與壓抑的戾氣,

  卻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到,只能死死攥著手,指節泛白。

  旁邊池騁的幾個小弟更是看得眼睛發亮,一個個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卻又不敢太大聲破壞氣氛。

  「吳所謂今天戴眼鏡也太斯文了,跟平時完全兩個人,也難怪池少一直盯著看」

  「池少也太直接了,聊學術哪有聊這個管用」

  「你們看池少那眼神,擺明了早就吃死他了」

  「完了完了,最後直接上手抓著不放了,池少這是鐵定不會讓他跑了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興奮,看著屏幕里推拉感爆棚的兩人,比自己談戀愛還激動。

  四位長輩坐在一處,看著這兩個孩子一來一回、又彆扭又認真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瞭然與縱容。

  一屋子人,各懷心思。

  有人起鬨,有人玩味,有人酸澀,有人沉默。

  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一件事——

  一整場畫面播完,全場人心照不宣—

  這一次,吳所謂,是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這兩個人,早就纏在一起,誰也別想甩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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