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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心動的開始

2026-09-13 09:36:01 作者: 墨涵梓熙

  (我去!!!這吻也太輕了吧!!!撩到骨子裡了!!直接親嘴角!!)

  (大畏僵住那一下我人沒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好乖!)

  (喉結滾那一下我直接尖叫!!誰懂啊!!)

  (確實是你的比較甜——!!!殺瘋了殺瘋了!)

  (那個笑!!又軟又乖還不好意思!!直接封神!)

  (空氣都甜成冰淇淋味了啊啊啊!)

  (就輕輕一貼!!比深吻還戳人!!)

  (嘴角那點冰淇淋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救命!這才是頂級拉扯!!甜暈過去了!)

  (他不鬧了!他認了!他栽了!!這氛圍感直接拉滿!!我願意循環一晚上!)

  整個觀影室里,氣氛反而安靜得有些緊繃,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前方屏幕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池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畫面里自己低頭吻上去的瞬間,喉結幾不可查地又滾動了一下。

  耳尖悄悄泛上淺紅,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此刻當著所有人的面被回放出來,心底那點只屬於吳所謂的軟意與占有欲,

  被赤裸裸攤開,卻半點不覺得難堪,只有滿心得意與繾綣。他微微垂著眼,掩去眸中翻湧的溫柔與勢在必得,

  周身氣場卻不自覺柔和下來,連平日裡冷硬的下頜線都淡了稜角。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看得饒有興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挑了挑眉,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人,臉上滿是調侃,眼底滿是瞭然。

  平時吊兒郎當的神情里多了幾分認真,看著畫面里極致曖昧的拉扯,暗自咂舌,

  沒想到還會看到這樣的池騁,談起戀愛來這麼會撩,這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岳悅指尖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複雜地望著屏幕。

  沒有嫉妒得面目全非,也沒有不甘地出言反駁,只是安靜地看著,眼底掠過一絲悵然與釋然。

  她清楚地看到池騁眼神里從未有過的溫柔,那是從未給過她的專注與寵溺,心裡微微發酸,

  卻也不得不承認,畫面里的兩人,般配得讓她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移開了些許目光。

  汪碩坐在角落,臉色沉得難看,拳頭暗自攥緊,指節泛白。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親密的兩人,尤其是看到池騁那副溫柔寵溺的模樣,心底的嫉妒與不甘瘋狂翻湧。

  明明吳所謂那樣普通,憑什麼能得到池騁如此用心的對待,那輕輕一吻,

  像根刺狠狠扎在他心頭,讓他渾身都透著壓抑的戾氣,

  卻又礙於場合不敢發作,只能陰沉著臉,眼底滿是不服與怨懟。

  

  四位長輩坐在一起,臉上帶著溫和又欣慰的笑意,眼神里滿是長輩看晚輩的慈愛。

  看著兩個孩子這般溫柔相待、彼此心動的模樣,沒有絲毫反感,反而覺得暖心。

  嘴角噙著笑,語氣里滿是認可,只覺得兩個孩子能這般互相珍惜,實在是再好不過。

  池騁的一眾小弟們個個屏息凝神,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與磕到了的狂喜。

  平日裡威嚴冷酷的池少,居然還有這麼溫柔繾綣的一面,

  對著吳所謂又是遞冰淇淋又是溫柔親吻,那眼神軟得能滴出水來。

  眾人不敢大聲喧譁,只能用眼神瘋狂交流,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

  強忍著尖叫的衝動,心底瘋狂吶喊:池少也太寵了!這也太甜了!

  整個觀影室,沒有喧鬧的調侃,只有滿室的曖昧與不同情緒交織,

  所有人都被畫面里的氛圍感牽動,沉浸在這極致溫柔的心動瞬間裡。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觀影的房間裡光線偏暗,只有屏幕投下一層淡淡的暖光。

  吳所謂盯著畫面里池騁俯身吻上自己唇角那一幕,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耳尖「唰」地紅透,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眼神飄了飄

  明明是另一個的自己,

  光線很暗,屏幕上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幕——冰淇淋、台階、輕輕一吻。


  吳所謂別著臉,耳尖燙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那不是他做過的事,可畫面里的那個自己,被池騁那樣親著,連他自己都跟著心跳亂了節奏。

  他想罵兩句、想嘴硬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輕了。

  姜小帥坐在旁邊,也沒像平時那樣打趣調侃。

  他安靜地看著屏幕,眼神有點複雜。那是另一個時間線的大畏,另一種人生,連他都看得出來,

  畫面里的大畏,對池騁有了心動,而不自知,而池騁,是真的把人放在心尖上疼。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

  「……完全不一樣。」

  吳所謂喉嚨動了動,沒應聲,只是目光更亂地避開畫面。

  那些溫柔、那些靠近、那些沒炸毛沒頂嘴的瞬間,都是他從未經歷過的。陌生,卻又莫名地,讓他心口發悶。

  姜小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戳破他泛紅的耳尖,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別多想,就是看看。」

  吳所謂終於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下輕輕的吻,像落在心尖上,久久散不去。

  有些心動,就算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也照樣晃眼。

  房間裡,只剩下屏幕微弱的光,和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笑意。

  一個嘴硬心軟,一個看破不說破,安安靜靜,看著另一段屬於他們的心動。

  【畫面驟然跳轉,光影定格在姜小帥診所那扇不起眼的門前。

  池騁與吳所謂並肩朝門口走去,吳所謂全程垂著腦袋,眉頭微蹙,眼神渙散地盯著地面,

  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混亂里,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連腳下的路都沒看清。

  身旁的池騁卻沒看路,側臉始終凝著吳所謂,目光沉沉的,

  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與玩味,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低垂的發頂。

  下一秒,吳所謂腳下一絆,狠狠踩空了台階,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額頭徑直朝著堅硬的門框撞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池騁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寬厚溫熱的手掌穩穩擋在了吳所謂的額前。

  「咚」的一聲輕響,吳所謂的額頭結結實實撞在了池騁的掌心,

  沒有半分痛感,只有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皮膚,燙得他心頭一顫。

  他猛地抬頭,撞進池騁深邃的眼眸里,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語無倫次:

  「對不起……不是……沒關係。」

  方才那個猝不及防的吻,加上此刻這下意識的護持,

  兩股暖意交織著裹住吳所謂,讓他整個人都慌了神,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再也不敢多看池騁一眼,慌亂地伸手推開診所的門,腳步踉蹌地跑了進去,像只受驚的小獸。

  池騁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低低地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慢悠悠地抬腳跟了進去。

  診室內間,吳所謂慌慌張張打開燈,暖黃的光線鋪滿房間,

  他隨手將手裡攥著的書狠狠扔在床上,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脫口而出:

  「靠,這他媽……」

  話剛喊到一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

  瞬間懊惱地閉了嘴,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緊緊將他圈進懷裡。

  那雙手帶著熟悉的溫度,順著他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不輕不重地勾住了他的褲腰帶,帶著幾分輕佻的試探。

  吳所謂猛地回過神,低頭看向腰間作亂的手,臉色瞬間漲紅,

  立刻用自己的雙手死死按在池騁的手背上,用力掙脫開懷抱,轉身面對著池騁,

  抬手狠狠將人往後一推,聲音又急又氣,帶著惱羞成怒的呵斥:

  「放尊重點!」

  吼完,他慌忙伸手扯了扯身上的T恤,用力往下拉,

  試圖遮住被撩動的褲腰,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池騁被推得後退半步,看著他這副炸毛又害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慢條斯理地反問:

  「哪裡不尊重你了?」

  「亂扒別人褲子叫尊重?」

  吳所謂氣得眉頭緊皺,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滿是窘迫。

  池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炸毛的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就看看,我給你買的內褲你穿了沒。」

  吳所謂聽見池騁的話,一陣無語,眉頭緊皺,

  「你買了那麼多內褲,那麼多款,你怎麼知道我穿的是不是你買的,」

  池騁聞言,伸手飛快地勾住吳所謂的腰帶,輕輕一拉,直接將人拽到了自己面前,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垂眸看著眼前窘迫到極致的人,聲音低沉又認真: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那些內褲都是我親自買的,什麼牌子,款式,布料,都是我一一篩選的,你當我批發市場進貨,」

  吳所謂抬眼望著池騁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他猛地用力,將腰帶從池騁手裡拽出來,狠狠側過身,背對著池騁,不願再讓他看到自己慌亂的神情。

  池騁看著他緊繃的背影,眼底的戲謔盡數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笑出聲。

  他在房間裡緩步走了幾步,目光落在桌上擺著的糖人上,腳步頓住,淡淡開口

  「在幫我吹一次」

  吳所謂聞言,疑惑地轉回身體,看著池騁,滿臉不解:

  「吹什麼」

  池騁的視線重新落回他身上,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糖人。」

  「哦,怎麼又要吹?」

  吳所謂鬆了口氣,卻又有些莫名的煩躁。

  池騁移開視線,重新看向桌上的糖人,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扎進吳所謂心裡:

  「我女朋友喜歡。」

  一瞬間,吳所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眼底湧上一層不易察覺的酸澀與嘲諷。

  他在心裡冷冷嗤笑:岳悅喜歡,她以前可都嫌棄這些,都是破爛玩意兒,呵!池騁也是,堂堂公子哥,為了一個女人,做小伏低,一會管我要這的,一會管我要那的,搞了半天,都是為了拿去哄女朋友,

  滿心的酸澀與委屈翻湧上來,吳所謂站在原地,半天沒動,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指尖微微攥緊。

  池騁看著他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靜靜望著他,等著他的反應。】

  (池騁伸手護額頭!!這誰頂得住啊!手擋額頭那段我直接尖叫!大寶慌了慌了!耳朵都紅了吧!池騁那個笑!寵溺到爆炸! 下意識護著真的太戳了!!完了完了,大寶心動了!)

  (對不起…不是…沒關係…嘴瓢了哈哈哈哈)

  (大爸你是真敢說啊!內褲都親自挑?)

  (池騁眼神全程黏他身上!盯妻狂魔實錘)

  (吳所謂一慌就語無倫次,一慌就跑,也太可愛了吧,完全純情小白兔!)

  ( 救命!拉腰帶那段我直接捂眼睛!池騁也太會撩了吧!)

  觀影室里的光線被大屏幕徹底攫取,昏沉的暗調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畫面中池騁與吳所謂的身影上,連呼吸都變得細碎又緊繃。

  後排池騁那伙兄弟個個憋得肩膀劇烈發顫,

  肌肉繃得發緊卻不敢發出半點大笑聲,

  喉間滾著壓抑的悶笑,有人實在扛不住,

  壓著嗓子湊在同伴耳邊起鬨,聲音又低又促:

  「池少也太會了!剛才護頭那一下直接封神!」

  「內褲都親自上手篩選?池少這哪是照顧,分明是把人揣在心尖上往死里寵啊!」

  「沒看見吳所謂都吃醋了?自己還懵懵懂懂沒反應過來呢!」

  細碎的起鬨聲像小石子投進靜水裡,攪得滿室氣氛愈發曖昧躁動。

  郭城宇癱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笑得渾身發顫、前仰後合,


  手指直直戳向屏幕里的池騁,語氣里滿是揶揄與調侃:

  「池騁你可真行啊,明晃晃拿岳悅當幌子逗人開心,小心把戲玩過了頭,到時候收都收不回來!」

  他的笑聲清亮,在壓抑的空間裡格外顯眼,引得周遭人紛紛側目,笑意更濃。

  岳悅孤零零縮在觀影室最偏的角落,周身像裹著一層冰冷的陰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反覆變換著難看的色澤。

  她纖細的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到幾乎失去血色,布料被擰得皺巴巴的,眼睛一瞬不瞬釘死在屏幕上——

  池騁望向吳所謂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是繾綣、是珍視、是藏不住的偏寵,

  她比誰都清楚,這樣的目光,池騁自始至終從未分給自己半分,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用來打掩護的幌子罷了。

  酸澀順著血管爬滿四肢百骸,讓她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一旁的汪碩臉色鐵青得如同沉水的鐵塊,僵坐在角落一言不發,雙唇緊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

  他死死盯著畫面里池騁對吳所謂無微不至、事事上心的模樣,護短、溫柔、細緻入微,

  每一個動作都戳中他心底最嫉妒的地方,眼底燒得通紅,翻湧著濃烈的不甘與艷羨,喉結滾動了數次,卻像被堵住一般,

  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任由妒火在胸腔里瘋狂灼燒。

  昏暗的觀影室里,喧鬧的起鬨聲、戲謔的吐槽聲、角落裡壓抑的酸澀與刻骨的嫉妒死死交織在一起,

  纏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所有人的目光,

  都滾燙又執著地黏在屏幕上那兩個身影糾纏、情愫暗涌的人身上,分毫都不願移開。

  眾人的鬨笑與議論像潮水般裹住池騁,他卻半點慌亂都沒有,反倒懶懶散散靠在椅中,

  下頜線繃得利落又冷硬。聽見後排兄弟沒遮沒攔的起鬨,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漫不經心地抬了抬下巴,

  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那點漫不經心的威懾力,瞬間讓後排憋笑的人立刻收了聲,只剩幾聲壓抑的悶哼。

  郭城宇那句「拿岳悅當幌子逗人」刺得精準,

  池騁終於側過頭,斜睨了郭城宇一眼,眼底沒半分被戳穿的窘迫,反倒染著點痞氣又囂張的笑意,

  薄唇輕啟,聲音低啞又篤定:「玩脫?我池騁做事,從來沒有收不回來的道理。」

  他語氣輕描淡寫,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卻毫不掩飾,直白得嚇人。

  話音落下,他重新轉回頭,目光沉沉落回大屏幕上,定格在吳所謂的臉上。

  方才對旁人的散漫與冷硬盡數褪去,眼底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偏執,連眉峰都不自覺放軟,

  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褲縫,像是在描摹畫面里人的輪廓。

  角落裡岳悅陰鷙的視線、汪碩赤紅的妒意,他半分都沒放在眼裡,仿佛那兩個人根本不存在。

  周遭所有聲音都成了背景板,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屏幕上那個被他護在掌心、放在心尖上的人。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極溫柔的弧度,帶著點得逞的寵溺,又帶著點勢在必得的張狂,低聲輕喃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聽得清:

  「本來就是我的,寵怎麼了。」

  那姿態坦蕩又霸道,絲毫不在意滿室的目光,反倒像是在宣告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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