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吻也太輕了吧!!!撩到骨子裡了!!直接親嘴角!!)
(大畏僵住那一下我人沒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好乖!)
(喉結滾那一下我直接尖叫!!誰懂啊!!)
(確實是你的比較甜——!!!殺瘋了殺瘋了!)
(那個笑!!又軟又乖還不好意思!!直接封神!)
(空氣都甜成冰淇淋味了啊啊啊!)
(就輕輕一貼!!比深吻還戳人!!)
(嘴角那點冰淇淋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救命!這才是頂級拉扯!!甜暈過去了!)
(他不鬧了!他認了!他栽了!!這氛圍感直接拉滿!!我願意循環一晚上!)
整個觀影室里,氣氛反而安靜得有些緊繃,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前方屏幕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池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畫面里自己低頭吻上去的瞬間,喉結幾不可查地又滾動了一下。
耳尖悄悄泛上淺紅,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此刻當著所有人的面被回放出來,心底那點只屬於吳所謂的軟意與占有欲,
被赤裸裸攤開,卻半點不覺得難堪,只有滿心得意與繾綣。他微微垂著眼,掩去眸中翻湧的溫柔與勢在必得,
周身氣場卻不自覺柔和下來,連平日裡冷硬的下頜線都淡了稜角。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看得饒有興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挑了挑眉,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人,臉上滿是調侃,眼底滿是瞭然。
平時吊兒郎當的神情里多了幾分認真,看著畫面里極致曖昧的拉扯,暗自咂舌,
沒想到還會看到這樣的池騁,談起戀愛來這麼會撩,這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岳悅指尖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複雜地望著屏幕。
沒有嫉妒得面目全非,也沒有不甘地出言反駁,只是安靜地看著,眼底掠過一絲悵然與釋然。
她清楚地看到池騁眼神里從未有過的溫柔,那是從未給過她的專注與寵溺,心裡微微發酸,
卻也不得不承認,畫面里的兩人,般配得讓她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移開了些許目光。
汪碩坐在角落,臉色沉得難看,拳頭暗自攥緊,指節泛白。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親密的兩人,尤其是看到池騁那副溫柔寵溺的模樣,心底的嫉妒與不甘瘋狂翻湧。
明明吳所謂那樣普通,憑什麼能得到池騁如此用心的對待,那輕輕一吻,
像根刺狠狠扎在他心頭,讓他渾身都透著壓抑的戾氣,
卻又礙於場合不敢發作,只能陰沉著臉,眼底滿是不服與怨懟。
四位長輩坐在一起,臉上帶著溫和又欣慰的笑意,眼神里滿是長輩看晚輩的慈愛。
看著兩個孩子這般溫柔相待、彼此心動的模樣,沒有絲毫反感,反而覺得暖心。
嘴角噙著笑,語氣里滿是認可,只覺得兩個孩子能這般互相珍惜,實在是再好不過。
池騁的一眾小弟們個個屏息凝神,看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與磕到了的狂喜。
平日裡威嚴冷酷的池少,居然還有這麼溫柔繾綣的一面,
對著吳所謂又是遞冰淇淋又是溫柔親吻,那眼神軟得能滴出水來。
眾人不敢大聲喧譁,只能用眼神瘋狂交流,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
強忍著尖叫的衝動,心底瘋狂吶喊:池少也太寵了!這也太甜了!
整個觀影室,沒有喧鬧的調侃,只有滿室的曖昧與不同情緒交織,
所有人都被畫面里的氛圍感牽動,沉浸在這極致溫柔的心動瞬間裡。
單獨觀影空間
單獨觀影的房間裡光線偏暗,只有屏幕投下一層淡淡的暖光。
吳所謂盯著畫面里池騁俯身吻上自己唇角那一幕,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耳尖「唰」地紅透,連指尖都微微發燙。
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眼神飄了飄
明明是另一個的自己,
光線很暗,屏幕上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幕——冰淇淋、台階、輕輕一吻。
吳所謂別著臉,耳尖燙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那不是他做過的事,可畫面里的那個自己,被池騁那樣親著,連他自己都跟著心跳亂了節奏。
他想罵兩句、想嘴硬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輕了。
姜小帥坐在旁邊,也沒像平時那樣打趣調侃。
他安靜地看著屏幕,眼神有點複雜。那是另一個時間線的大畏,另一種人生,連他都看得出來,
畫面里的大畏,對池騁有了心動,而不自知,而池騁,是真的把人放在心尖上疼。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
「……完全不一樣。」
吳所謂喉嚨動了動,沒應聲,只是目光更亂地避開畫面。
那些溫柔、那些靠近、那些沒炸毛沒頂嘴的瞬間,都是他從未經歷過的。陌生,卻又莫名地,讓他心口發悶。
姜小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戳破他泛紅的耳尖,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別多想,就是看看。」
吳所謂終於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下輕輕的吻,像落在心尖上,久久散不去。
有些心動,就算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也照樣晃眼。
房間裡,只剩下屏幕微弱的光,和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笑意。
一個嘴硬心軟,一個看破不說破,安安靜靜,看著另一段屬於他們的心動。
【畫面驟然跳轉,光影定格在姜小帥診所那扇不起眼的門前。
池騁與吳所謂並肩朝門口走去,吳所謂全程垂著腦袋,眉頭微蹙,眼神渙散地盯著地面,
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混亂里,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連腳下的路都沒看清。
身旁的池騁卻沒看路,側臉始終凝著吳所謂,目光沉沉的,
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與玩味,一瞬不瞬地落在他低垂的發頂。
下一秒,吳所謂腳下一絆,狠狠踩空了台階,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額頭徑直朝著堅硬的門框撞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池騁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寬厚溫熱的手掌穩穩擋在了吳所謂的額前。
「咚」的一聲輕響,吳所謂的額頭結結實實撞在了池騁的掌心,
沒有半分痛感,只有掌心傳來的溫度透過皮膚,燙得他心頭一顫。
他猛地抬頭,撞進池騁深邃的眼眸里,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語無倫次:
「對不起……不是……沒關係。」
方才那個猝不及防的吻,加上此刻這下意識的護持,
兩股暖意交織著裹住吳所謂,讓他整個人都慌了神,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再也不敢多看池騁一眼,慌亂地伸手推開診所的門,腳步踉蹌地跑了進去,像只受驚的小獸。
池騁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低低地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慢悠悠地抬腳跟了進去。
診室內間,吳所謂慌慌張張打開燈,暖黃的光線鋪滿房間,
他隨手將手裡攥著的書狠狠扔在床上,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脫口而出:
「靠,這他媽……」
話剛喊到一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
瞬間懊惱地閉了嘴,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緊緊將他圈進懷裡。
那雙手帶著熟悉的溫度,順著他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不輕不重地勾住了他的褲腰帶,帶著幾分輕佻的試探。
吳所謂猛地回過神,低頭看向腰間作亂的手,臉色瞬間漲紅,
立刻用自己的雙手死死按在池騁的手背上,用力掙脫開懷抱,轉身面對著池騁,
抬手狠狠將人往後一推,聲音又急又氣,帶著惱羞成怒的呵斥:
「放尊重點!」
吼完,他慌忙伸手扯了扯身上的T恤,用力往下拉,
試圖遮住被撩動的褲腰,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池騁被推得後退半步,看著他這副炸毛又害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慢條斯理地反問:
「哪裡不尊重你了?」
「亂扒別人褲子叫尊重?」
吳所謂氣得眉頭緊皺,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滿是窘迫。
池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炸毛的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就看看,我給你買的內褲你穿了沒。」
吳所謂聽見池騁的話,一陣無語,眉頭緊皺,
「你買了那麼多內褲,那麼多款,你怎麼知道我穿的是不是你買的,」
池騁聞言,伸手飛快地勾住吳所謂的腰帶,輕輕一拉,直接將人拽到了自己面前,兩人距離瞬間拉近,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垂眸看著眼前窘迫到極致的人,聲音低沉又認真: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那些內褲都是我親自買的,什麼牌子,款式,布料,都是我一一篩選的,你當我批發市場進貨,」
吳所謂抬眼望著池騁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他猛地用力,將腰帶從池騁手裡拽出來,狠狠側過身,背對著池騁,不願再讓他看到自己慌亂的神情。
池騁看著他緊繃的背影,眼底的戲謔盡數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笑出聲。
他在房間裡緩步走了幾步,目光落在桌上擺著的糖人上,腳步頓住,淡淡開口
「在幫我吹一次」
吳所謂聞言,疑惑地轉回身體,看著池騁,滿臉不解:
「吹什麼」
池騁的視線重新落回他身上,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糖人。」
「哦,怎麼又要吹?」
吳所謂鬆了口氣,卻又有些莫名的煩躁。
池騁移開視線,重新看向桌上的糖人,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扎進吳所謂心裡:
「我女朋友喜歡。」
一瞬間,吳所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眼底湧上一層不易察覺的酸澀與嘲諷。
他在心裡冷冷嗤笑:岳悅喜歡,她以前可都嫌棄這些,都是破爛玩意兒,呵!池騁也是,堂堂公子哥,為了一個女人,做小伏低,一會管我要這的,一會管我要那的,搞了半天,都是為了拿去哄女朋友,
滿心的酸澀與委屈翻湧上來,吳所謂站在原地,半天沒動,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指尖微微攥緊。
池騁看著他僵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靜靜望著他,等著他的反應。】
(池騁伸手護額頭!!這誰頂得住啊!手擋額頭那段我直接尖叫!大寶慌了慌了!耳朵都紅了吧!池騁那個笑!寵溺到爆炸! 下意識護著真的太戳了!!完了完了,大寶心動了!)
(對不起…不是…沒關係…嘴瓢了哈哈哈哈)
(大爸你是真敢說啊!內褲都親自挑?)
(池騁眼神全程黏他身上!盯妻狂魔實錘)
(吳所謂一慌就語無倫次,一慌就跑,也太可愛了吧,完全純情小白兔!)
( 救命!拉腰帶那段我直接捂眼睛!池騁也太會撩了吧!)
觀影室里的光線被大屏幕徹底攫取,昏沉的暗調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畫面中池騁與吳所謂的身影上,連呼吸都變得細碎又緊繃。
後排池騁那伙兄弟個個憋得肩膀劇烈發顫,
肌肉繃得發緊卻不敢發出半點大笑聲,
喉間滾著壓抑的悶笑,有人實在扛不住,
壓著嗓子湊在同伴耳邊起鬨,聲音又低又促:
「池少也太會了!剛才護頭那一下直接封神!」
「內褲都親自上手篩選?池少這哪是照顧,分明是把人揣在心尖上往死里寵啊!」
「沒看見吳所謂都吃醋了?自己還懵懵懂懂沒反應過來呢!」
細碎的起鬨聲像小石子投進靜水裡,攪得滿室氣氛愈發曖昧躁動。
郭城宇癱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笑得渾身發顫、前仰後合,
手指直直戳向屏幕里的池騁,語氣里滿是揶揄與調侃:
「池騁你可真行啊,明晃晃拿岳悅當幌子逗人開心,小心把戲玩過了頭,到時候收都收不回來!」
他的笑聲清亮,在壓抑的空間裡格外顯眼,引得周遭人紛紛側目,笑意更濃。
岳悅孤零零縮在觀影室最偏的角落,周身像裹著一層冰冷的陰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反覆變換著難看的色澤。
她纖細的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到幾乎失去血色,布料被擰得皺巴巴的,眼睛一瞬不瞬釘死在屏幕上——
池騁望向吳所謂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是繾綣、是珍視、是藏不住的偏寵,
她比誰都清楚,這樣的目光,池騁自始至終從未分給自己半分,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用來打掩護的幌子罷了。
酸澀順著血管爬滿四肢百骸,讓她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一旁的汪碩臉色鐵青得如同沉水的鐵塊,僵坐在角落一言不發,雙唇緊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
他死死盯著畫面里池騁對吳所謂無微不至、事事上心的模樣,護短、溫柔、細緻入微,
每一個動作都戳中他心底最嫉妒的地方,眼底燒得通紅,翻湧著濃烈的不甘與艷羨,喉結滾動了數次,卻像被堵住一般,
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任由妒火在胸腔里瘋狂灼燒。
昏暗的觀影室里,喧鬧的起鬨聲、戲謔的吐槽聲、角落裡壓抑的酸澀與刻骨的嫉妒死死交織在一起,
纏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所有人的目光,
都滾燙又執著地黏在屏幕上那兩個身影糾纏、情愫暗涌的人身上,分毫都不願移開。
眾人的鬨笑與議論像潮水般裹住池騁,他卻半點慌亂都沒有,反倒懶懶散散靠在椅中,
下頜線繃得利落又冷硬。聽見後排兄弟沒遮沒攔的起鬨,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漫不經心地抬了抬下巴,
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那點漫不經心的威懾力,瞬間讓後排憋笑的人立刻收了聲,只剩幾聲壓抑的悶哼。
郭城宇那句「拿岳悅當幌子逗人」刺得精準,
池騁終於側過頭,斜睨了郭城宇一眼,眼底沒半分被戳穿的窘迫,反倒染著點痞氣又囂張的笑意,
薄唇輕啟,聲音低啞又篤定:「玩脫?我池騁做事,從來沒有收不回來的道理。」
他語氣輕描淡寫,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卻毫不掩飾,直白得嚇人。
話音落下,他重新轉回頭,目光沉沉落回大屏幕上,定格在吳所謂的臉上。
方才對旁人的散漫與冷硬盡數褪去,眼底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偏執,連眉峰都不自覺放軟,
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褲縫,像是在描摹畫面里人的輪廓。
角落裡岳悅陰鷙的視線、汪碩赤紅的妒意,他半分都沒放在眼裡,仿佛那兩個人根本不存在。
周遭所有聲音都成了背景板,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屏幕上那個被他護在掌心、放在心尖上的人。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極溫柔的弧度,帶著點得逞的寵溺,又帶著點勢在必得的張狂,低聲輕喃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聽得清:
「本來就是我的,寵怎麼了。」
那姿態坦蕩又霸道,絲毫不在意滿室的目光,反倒像是在宣告一件理所當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