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整潔的辦公室里,光線柔和,池騁坐在辦公桌後,指尖捏著一根還帶著溫熱潮氣的煮玉米,慢條斯理地啃著。
玉米顆粒飽滿清甜,一旁還整整齊齊碼著幾根煮好的玉米,透著淡淡的穀物清香。
剛子推門快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瞧見了池騁手裡的玉米,又瞥見桌上玉米,肚子頓時咕咕叫了起來。
他徑直走到辦公桌旁,語氣隨意又自來熟:
「池少,這玉米哪來的啊?給我一根,我中午還沒吃飯呢。」
說著,剛子就伸手朝著玉米探去,指尖剛要碰到玉米,就被池騁一聲短促的呵斥攔住。
「哎!」
池騁,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護著,語氣不容置疑:
「你要餓,自己下樓去買,」
剛子的手僵在半空,愣愣地看看池騁緊繃的臉色,又看看煮玉米,滿臉疑惑,卻還是乖乖收回了手,
心裡暗自嘀咕,向來對吃食不甚在意的池少,今天怎麼對幾根玉米這麼寶貝。
池騁見他收手,才重新放鬆下來,神色瞬間轉得嚴肅,切入正題:
「我交代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剛子立馬收起嬉皮笑臉,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回話:
「聯繫上蛇販子了,你猜的沒錯,偷賣蛇卵的不止一個,我找了個靠譜的,已經打點好了,馬上可以換蛇了,」
池騁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眸色沉了沉,沉聲追問:
「我爸那邊,沒察覺出動靜吧?」
「絕對沒有,您放心。」剛子連忙搖頭,語氣篤定,
「食堂那邊我一直派人盯著呢,那幾個大廚還盯著地窖里的蛇,虎視眈眈的,蛇一直安安穩穩待在地窖里,一動沒動」
池騁聞言,緩緩點了點頭,緊繃的神色稍稍舒緩,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這玉米不一般啊!這是丈母娘牌愛心玉米!)
(勇士出現了! 剛子:我只是想吃根玉米,我有錯嗎)
(區別對待來了!別人不能吃,池·雙標·騁上線)
觀光幕里那幕「護玉米」的畫面一結束,觀影室里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郭城宇直接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池騁,語氣里全是調侃和吐槽:
「可以啊你池騁,以前山珍海味放你面前都挑三揀四,現在幾根玉米跟寶貝似的護著,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護食的一面?」
他挑了挑眉,意有所指:
「這玉米,是真好吃,還是因為是某人家裡摘的,又親自給你送過來,所以才這麼金貴啊?」
旁邊剛子和李旺一聽,立刻把頭湊過來,聽得眼睛發亮。
剛子壓低聲音跟李旺嘀咕:「郭少這是直接戳穿池少啊……」
李旺拼命點頭:「池少那態度,擺明了」
兩人一唱一和,眼神在池騁和光幕上來回打轉,吃瓜吃得明明白白。
池騁被郭城宇懟得臉色微沉,耳尖又有點發燙,冷冷掃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後面的竊竊私語的剛子李旺,
「閉嘴,看你的。」
頓了頓,他不甘示弱地反將一軍,語氣裡帶著點得逞的挑釁:
「郭子,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大寶給我送東西,你眼紅?畢竟這麼久了,也就只有你上趕著給姜醫生送這送那,人家到現在,對你可沒一點好臉色。」
這話精準戳中郭城宇的痛處,方才還掛在臉上的戲謔笑意瞬間消散,
他眉峰微挑,眼神沉了下來,抬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下池騁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惱羞成怒:
「池騁,你少在這兒得意忘形!我跟小帥的事,輪得到你置喙?」
兩人針鋒相對,眼神交匯間滿是火藥味,卻又帶著多年好友才有的互損默契,誰也不肯讓誰。
身後的剛子和李旺大氣都不敢出,兩人縮在角落,腦袋湊在一起,死死捂住嘴才沒笑出聲,
眼神里滿是「吃瓜吃到正主互撕」的興奮,又怕惹火兩位主子,只能偷偷用眼神交流,
全程不敢插一句話,眼睜睜看著兩位少爺互戳痛處,
郭城宇微微傾身,聲音壓得又低又狠,字字都往池騁最忌諱的地方扎:
「你別以為現在風光。你為了那些蛇,你不跟岳悅分手,可你不分手,吳所畏就根本不讓你碰他」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
「你說,吳所畏要是知道,你拖著不跟岳悅分手,全是為了某人送你的蛇……他會怎麼想?」
池騁的臉色驟然一僵。
剛才還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瞬間冷得像結冰,
他猛地攥緊拳,指節泛白,呼吸都亂了半拍。
池騁的氣壓,在這一瞬直接降到最低。
池騁側頭看向郭城宇,眸色黑得嚇人,聲音低啞:
「郭子,你閉嘴——」
那眼神里明晃晃帶著警告,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怎麼讓我難受
岳悅本來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八卦看著他們倆的互懟。
可一聽見郭城宇忽然把自己也扯了進去,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臉上瞬間寫滿了無語。
她在心裡默默嘆氣:
這都能扯到我?
我真是躺著也中槍,
大概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我都沒出場還能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旁邊幾個小弟、剛子和李旺全程縮在後排,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剛才還在偷偷吃瓜看熱鬧,此刻一聽到郭城宇把蛇、岳悅、吳所畏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幾個人瞬間嚇得臉色發白,全都僵在原地。
剛子後背一緊,連忙悄悄拉了拉李旺的衣角,瘋狂使眼色,示意他千萬別出聲。
李旺也嚇得屏住呼吸,腦袋埋得低低的,連抬頭看兩人的膽子都沒有。
其他幾小弟更是嚇得一動不敢動,一個個假裝盯著光幕,耳朵卻豎得筆直,心裡慌得一批:
這可是要命的秘事啊!被郭少當眾戳穿,池少這是要炸了!
誰都不敢說話,誰都不敢亂動,
整個角落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幾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對話,嚇得徹底噤聲。
【一陣輕快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池騁眉頭微蹙,低頭看向桌面的手機,來電屏幕上赫然跳動著「大寶」兩個字,原本沉冷的眸色,瞬間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他拿起手機,餘光瞥了一眼面前的剛子,隨即緩緩轉動辦公椅,側對著剛子,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才按下接聽鍵,聲音壓得低沉,卻少了平日裡的冷硬,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餵。」
畫面驟然跳轉,切到了吳所畏的蛇屋。裡頭擺滿了蛇箱,空氣裡帶著些許潮濕的氣息,吳所畏的語氣里滿是疲憊,還帶著點抱怨的意味:
「我跟你說,今天可要累死爺了。」
電話那頭,池騁的聲音溫柔了不少,帶著幾分關切:
「你都幹嘛了?」
「哎!騰了兩間新蛇屋,伺候了幾窩蛇爺爺,不對,是蛇奶奶。」
吳所畏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無奈,
鏡頭切回辦公室,池騁靠在椅背上,聽著電話里吳所畏嘰嘰喳喳的抱怨,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
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笑意,整個人都變得溫和起來。
剛子站在一旁,看著池騁難得一見的溫柔模樣,好奇心瞬間拉滿,
滿臉八卦地悄悄蹲下身,雙手趴在辦公桌邊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池騁,一副要聽完全程的吃瓜模樣。
「那你說,這蛇產卵的時候,脾氣怎麼就那麼大,我想給它們挪個窩,反倒差點被咬了。」
吳所畏的聲音繼續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點委屈。
池騁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語氣陡然變得緊張,語速都快了幾分:
「它咬到你了?」
「那倒是沒有咬上,我反應速度你是知道的。」吳所畏滿不在乎地回道。
聽著沒受傷,池騁懸著的心才放下,語氣又恢復了溫柔,還不忘細心叮囑:
「明天要下雨了,你出門記得帶傘。」
誰知吳所畏聽著池騁的關心,不好意思:
「有事,掛了掛了!」
話音剛落,電話直接被掛斷,忙音傳來。
池騁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也不生氣,反倒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機輕輕放在桌面上,緩緩轉回身,面向剛子。
剛子還維持著蹲在桌邊的姿勢,一臉促狹的笑意盯著他,開口打趣:
「給誰打電話呢?」
池騁沒搭理他,沉默拿著玉米,低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啃著,想用這個動作掩飾心底的悸動。
剛子見狀,更是得寸進尺,繼續八卦:
「你最近不對勁,十次找你,九次都在通話中,每次還都聊半小時往上,你原來打電話從來都不超過一分鐘,怎麼最近開始走心了?」
池騁抬眸,冷冷瞥了剛子一眼,眼神裡帶著淡淡的威脅。
剛子被他這眼神一盯,立馬沒了打趣的心思,慌慌張張地站起身,
不敢再跟他對視,灰溜溜地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池騁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手裡香甜的玉米,嘴角又忍不住悄悄上揚,
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又咬了一口玉米,心裡滿是說不出的舒坦。】
(來電顯示大寶!!池騁眼神秒變軟,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前方高甜預警!撒糖)
(還背過去,怕別人聽見啊! 聲音都溫柔了,雙標天花板)
( 一打電話就撒嬌(不是)抱怨,專屬吐槽熱線開通)
(耐心傾聽模式開啟,平時冷冰冰,對大寶就這麼溫柔,區別對待太明顯了)
(大畏也太可愛了吧!幹活累壞了,求安慰)
(看他笑的,不值錢的樣子,高冷霸總秒變戀愛腦,這笑容也太寵溺了)
(剛子:專業吃瓜選手就位,蹲守磕糖,剛子太懂了,八卦臉一模一樣,我本人)
(瞬間緊張!在乎到極致, 一秒變臉,生怕大寶受傷,細節見真心,磕死)
(貼心叮囑,細節拉滿,連天氣都記著,太寵了,平淡的關心最戳人)
(口是心非的大畏,害羞了吧, 掛電話比誰都快,典型的嘴硬心軟)
(剛子一針見血,以前惜字如金,現在煲電話粥, 愛情讓人改變)
(眼神殺:再問滅口)
(剛子:溜了溜了,不敢惹,吃瓜吃到被驅趕,工具人剛子下線)
池騁眼見光幕里自己對著電話滿眼溫柔、嘴角含笑的模樣,原本冷硬的神情變得柔和了下來
一旁的郭城宇斜睨著他,眼底滿是戲謔與調侃,胳膊肘輕輕撞了撞池騁的胳膊,壓低聲音嗤笑一聲:
「可以啊池騁,剛才跟我互懟的時候冷得像塊冰,這一看到吳所謂立馬變成另一副樣子,看你又是緊張關心又是溫柔叮囑的,我可從沒見過你對誰這麼上心過。」
他故意拖長語調,意有所指地補充,
「剛才掛電話那下,你非但不生氣,還一臉無奈寵溺,」
池騁被他說得臉色微沉,冷颼颼地掃了郭城宇一眼,眸底帶著淡淡的威脅,壓低聲音回懟:
「管好你自己,少在這兒看熱鬧。」
可那語氣里,沒了之前的戾氣,反倒多了幾分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郭城宇見狀,笑得更歡,也不再繼續逼問,只是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目光在光幕和池騁之間來回打轉,滿心都是玩味。
坐在另一側的岳悅,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看著池騁對電話那頭的人毫無保留的溫柔,看著這般明目張胆的偏愛,
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的暗戳戳互動,心裡滿是磕到真糖的快樂,甚至還默默在心裡起鬨,巴不得兩人再多點互動,好讓她看個盡興。
後排的剛子、李旺和幾個小弟,更是全程吃瓜吃到興奮,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腦袋湊在一起,
死死盯著光幕里池騁打電話的樣子,又時不時偷偷瞄向前排的池騁,憋笑憋得肩膀不停發抖。
剛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李旺,小聲嘀咕,語氣里滿是八卦:
「你看見沒,池少剛才那笑容,也太溫柔了,跟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還有剛才叮囑人帶傘那勁兒,簡直太雙標了!」
李旺拼命點頭,壓著聲音回應:
「可不是嘛,平時給我們安排工作,打電話超不過一分鐘,跟吳所謂能聊這麼久,還這麼關心人,原來真的是不一樣的!」
旁邊幾個小弟也跟著悄悄附和,滿臉都是「磕到了」的神情,卻又不敢笑得太大聲,怕惹池騁生氣,只能縮在後排,偷偷交換著八卦的眼神。
郭城宇偏頭睨著池騁,唇角勾著一抹促狹又欠揍的笑,故意拖長語調吐槽:
「池騁,你剛才那眼神也太兇了吧,把剛子嚇得跟什麼似的,一溜煙就跑了。」
他說著還輕輕嗤了一聲,意有所指:
「不就是被人戳中幾句真心話,至於這麼嚇唬人?」
池騁側眸冷冷掃他一眼,耳尖那點淡紅還沒完全褪去,語氣裡帶著幾分被煩透了的不耐:
「誰讓他沒事湊過來八卦我。」
郭城宇笑得更明顯,壓低聲音慢悠悠補刀:
「八卦你怎麼了?你全身上下都寫著『有情況』,不八卦你八卦誰?再說了,剛子也就是好奇,你倒好,一個眼神直接把人嚇退了」
池騁眉骨一跳,懶得跟他多扯
郭城宇卻半點不怕,反倒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
後排的李旺盯著光幕里剛子被池騁一眼嚇走的畫面,
偷偷用胳膊肘懟了懟身旁的剛子,捂著嘴小聲吐槽,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你也太慫了吧,被池少一個眼神就嚇得直接跑了,」
剛子臉一熱,立馬不服氣地小聲反駁,還下意識往池騁的方向瞟了一眼,生怕被聽見:
「你少笑我!池少那眼神跟冰碴子似的,你去試試看你怕不怕!換作是池少這麼盯著你,你估計比我還慌,跑得比我還快!」
李旺聞言,腦海里瞬間腦補出池騁冷著臉瞪自己的畫面,後背莫名一涼,剛到嘴邊的打趣話瞬間咽了回去,
直接閉緊嘴巴沉默下來,再也不敢笑話剛子,只乖乖縮著腦袋,繼續盯著光幕,不敢再胡亂插嘴。
一旁的幾個小弟見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卻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引火燒身。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吳所畏,壓著聲笑得一臉壞,眼神直勾勾盯著光幕里還在煲電話粥的兩人:
「大畏,我可都聽出來了啊,你剛才打電話那語氣,哪裡是抱怨,分明是在對著池騁撒嬌吧!」
吳所畏瞬間炸毛,伸手就去捂姜小帥的嘴,:
「誰、誰撒嬌了!我那是累了!隨口吐槽兩句而已!」
姜小帥笑得肩膀直抖,故意湊在他耳邊慢悠悠補刀:
「行行行,不撒嬌,就是委屈巴巴跟人報備、還被人一關心就不好意思掛電話——也就你自己覺得不是撒嬌。」
吳所畏被戳得啞口無言,狠狠瞪了姜小帥一眼,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只能氣呼呼地轉回頭,繼續看光幕,
吳所畏盯著光幕里蹲在桌邊、一臉吃瓜相的剛子,忍不住偏頭小聲跟姜小帥吐槽:
「師父,這剛子也太八卦了吧!盯得那麼緊,生怕漏聽一句似的。」
姜小帥憋不住低笑,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眼底全是瞭然的打趣:
「人家那是好奇自己老闆怎麼突然變了個人。再說了,換誰看見池騁那副樣子,不得八卦一下,」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意有所指地瞥了吳所畏一眼:
「畢竟能讓池騁煲電話那麼長時間,笑得那麼溫柔的,確實是讓人好奇」
姜小帥看著光幕里池騁嚇走剛子的一幕,忍不住壓低聲音湊到吳所畏身邊,小聲感慨:
「不過大畏,池騁那眼神是真有點嚇人,頭皮都發麻。可剛子一跑,他變臉也太快了吧,前一秒還冷颼颼的,後一秒就對著玉米偷偷笑。」
吳所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姜小帥,只能沉默的目不轉睛的看著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