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的蛇園裡,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腥氣與草木味。他背著手慢悠悠走著,李旺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郭少,我聽說,池少他姐過幾天要回來。」
郭城宇嗤笑一聲,眼底掠過幾分玩味:
「呵,那可有好戲看了。」
李旺壓低聲音,湊上前:「對了,早前兩天,姜小帥還特意來跟我打聽你呢。你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了?」
郭城宇腳步猛地一頓。
李旺也趕緊停住,疑惑地看向他。
郭城宇側過頭,目光沉沉地望著李旺:
「他……沒順便打聽池騁的事?」
李旺愣了一下:「打聽了。但我覺得不對勁,就打了個馬虎眼,糊弄過去了。」
郭城宇忽然低笑起來,笑意漫到眼底:
「你信不信,等會兒我們從他診所門口路過,姜小帥一定會主動攔住我們。」
說完,他抬步繼續往前走,姿態篤定。
李旺一臉若有所思,快步跟了上去。
畫面一轉,落到姜小帥的診所門口。
姜小帥拎著水壺,假裝慢悠悠地給門口盆栽澆水,眼神卻不住往路口瞟,心不在焉得很。
沒過多久,一輛車緩緩駛近。
車裡,郭城宇和李旺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的人。
李旺撓了撓頭:「哎,郭少,我看他這樣子,可不像是會主動攔我們的啊。」
郭城宇倚在座椅上,氣定神閒:「等著瞧。」
車子越開越近,穩穩停在姜小帥面前。
李旺降下車窗,先開了口:「喲,姜大醫生,澆花呢?」
郭城宇沒說話,只似笑非笑地看著假裝專注澆水、連頭都沒抬的姜小帥。
片刻,他淡淡開口:「行了,走吧。」
「好嘞!」
就在車子要重新發動的瞬間——
「哎!」
姜小帥猛地丟下水壺,幾步衝到車頭前,硬生生攔住車。
「下車。」
郭城宇慢悠悠降下車窗,一條手臂搭在車門上,眉眼帶著戲謔:「怎麼了姜醫生?我還有急事,麻煩讓下路。」
姜小帥上前一步,仰著頭看他,語氣一本正經:「你得了一種病,很嚴重的病。」
郭城宇配合地挑眉:「哦?什麼病?」
姜小帥盯著他,一字一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迴光返照的感覺。」
郭城宇低頭掃了眼自己,再抬眼時,嘴角已經壓不住笑意。
「想活命,就跟我來。」
姜小帥撂下一句話,轉身傲嬌地往診所里走。
郭城宇望著他那副嘴硬心軟的樣子,低低笑出聲。
李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聲憋出一句:「……牛逼。」
郭城宇推開車門,徑直跟了上去】
(郭子腳步一頓!重點根本不是自己,是池騁!這關注點絕了)
(上來就問姜小帥是不是對郭少有意思,太懂了!)
(郭城宇這篤定的樣子,妥妥拿捏姜小帥了,宿命感來了)
(郭預言家上線,坐等姜小帥主動攔人,賭一包辣條肯定應驗)
(磕到了磕到了,這倆的拉扯從打聽消息就開始了)
( 表面澆花,實則等郭城宇,小傲嬌的心思藏不住啦! 姜醫生這欲擒故縱玩得明明白白,太可愛了)
(這氛圍感拉滿啊!一個假裝淡定,一個穩操勝券)
(這藉口也太離譜了,郭城宇都被逗笑了,小帥也太會找理由了)
(傲嬌受×腹黑攻,不對,是傲嬌醫生×腹黑少爺,人設太帶感)
(雙向奔赴的拉扯,沒有一句情話,全是曖昧氣息)
剛子撞了撞李旺,壓低聲音:「郭少厲害啊!把姜醫生的行為預測得挺准啊!」
李旺抬了抬下巴,一臉理所當然:「那是。」
這話剛落,郭城宇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臉上沒什麼大表情,
只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自得,只是目光一直在屏幕里的姜小帥身上
池騁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掃了郭城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又痞又欠的笑,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幾人聽見:
「那當然,咱們郭少可是上心了,天天琢磨,能不准嗎?」
一句話,輕飄飄就戳中要害。
郭城宇臉色微沉,冷冷回瞪過去,卻沒反駁。
岳悅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微顫,低頭假裝看畫面,眼底全是看熱鬧的笑意
眼神在郭城宇和池騁之間轉了一圈,心裡門兒清——這倆一個比一個會算計,一個比一個藏得深,
池騁靠在椅背上,視線懶洋洋落在畫面上,忽然偏頭看向郭城宇,唇角勾起一抹又痞又戲謔的笑,聲音不高不低,剛好戳人:
「郭子,姜醫生這藉口找的,有點不怎麼樣啊。爛得明明白白,你還心甘情願往上勾。」
這話一落,周圍空氣都輕了幾分。
剛子和李旺對視一眼,都趕緊把聲音壓得更低,不敢大聲笑,只偷偷憋笑。
剛子抿著嘴,用只有兩人聽見的氣音:
「……咱郭少,那是自願掉坑裡。」
李旺忍著笑,輕輕點頭,小聲附和:
「可不是嘛,別人想勾還勾不著呢。」
兩人默契地移開視線,假裝認真看屏幕,耳朵卻都豎著,繼續吃瓜看戲。
郭城宇指尖微微一頓,原本放在腿上的手輕輕收攏,他沒立刻看池騁,
目光依舊落在前方光影里,原本平靜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不自在,卻又很快被一層冷意壓下去。
過了兩秒,他才緩緩側過臉,眼神沉而利,只壓低聲音冷嗤一句:
「池騁,你管好你自己那點事就行。」
語氣聽著硬,卻沒半點殺傷力,反倒透著幾分被人看穿心思的彆扭。
池騁笑得更散漫,眼底全是看熱鬧的瞭然。
「怎麼,你都要把我給賣了,還不能我說兩句了」
郭城宇抿了抿唇,聲音壓得低:
「怎麼,我對帥帥說這些,還不是為了讓你家大寶,帥帥找我,還不是因為你家大寶,」
這話一出,池騁臉上的笑意瞬間頓了頓,眉峰微挑,原本看熱鬧的慵懶淡了幾分,被郭城宇這倒打一耙的話噎得一時語塞。
他盯著郭城宇那副明明是自己耍心思,卻還裝得大義凜然、全是為他著想的樣子,氣極反笑,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爽,又有幾分無可奈何的戲謔,壓低聲音回懟:
「呵,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你借著話題想和姜醫生相處…」
池騁身子微微前傾,語氣里滿是拆穿的意味,卻沒真的動怒,畢竟兩人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心思,只是互相掐架罷了,
「少拿我當藉口,你那點心思,以為誰看不出來?」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臉頰瞬間蹭地泛起一層薄紅,指尖侷促地摳著座椅邊緣的布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卻又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暗自懊惱,怎麼就想出這麼蹩腳的藉口,尷尬得腳趾都能在鞋底摳出三室一廳,
嘴角下意識地抿成一條僵硬的線,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滿是窘迫。
坐在他身側的吳所謂,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畫面,先是憋了憋嘴,隨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胳膊輕輕碰了碰姜小帥的胳膊,語氣里滿是直白的調侃,聲音不大卻剛好戳中姜小帥的尷尬點:
「師父,你這藉口也太爛了吧,隨便一聽都知道是瞎編的,郭城宇為了配合你,還下車了。」
說著,他眼底的笑意更濃,全然是徒弟拆師父台的調皮,絲毫沒顧及師父此刻羞赧的心情。
姜小帥被他戳破心事,又羞又惱,當即側過臉,伸手輕輕拍了下吳所謂的胳膊,壓低了聲音佯裝生氣,眉頭微蹙,卻沒半點真正的怒意,反倒帶著幾分被徒弟調侃的惱羞成怒:
「逆徒,還敢笑我!我當時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幫你打聽池騁的事,你個沒良心的,還在這看熱鬧笑話我!」
他說話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些,耳尖的紅意蔓延開來,明明是訓斥的話,卻透著滿滿的窘迫和師徒間獨有的親昵。
吳所謂見師父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收了收臉上的笑意,卻還是忍不住彎著嘴角,舉手作投降狀,小聲討饒: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師父英明,都是我的錯。」
可眼底的狡黠卻藏不住,依舊偷偷看著屏幕里的姜小帥,憋著笑。
【診療室的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空間一下子變得安靜又曖昧。
姜小帥和郭城宇面對面坐著,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郭城宇身上清冽的氣息,讓人莫名緊繃。
郭城宇先開了口,目光沉沉地望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慵懶:
「姜醫生。」
姜小帥強裝鎮定,指尖微微蜷起,淡淡應了一聲:
「嗯。」
「那我這個病,應該怎麼治?」
姜小帥定了定神,故意說得一本正經,想把氣氛往正經上拉:
「需要你,無私奉獻,大愛無疆。」
郭城宇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氣音帶著幾分撩撥:
「哎呦……嗯。」
他身子微微一靠,頭輕輕向後仰,眼神卻始終沒從姜小帥身上挪開。
姜小帥被他看得不自在,連忙切入正題:
「聽說你有一個寵物蛇樂園,我有一個哥們,也想養蛇,想跟你學學經驗。」
郭城宇沒立刻回答,只是緩緩點頭。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搭在了姜小帥的大腿上。
「那他想怎麼學?」
姜小帥渾身一僵,立刻伸手去抓郭城宇的手腕,用力想把他的手撥開,語氣慌亂地轉移話題:
「你把蛇養得這麼好,應該花了很多時間吧!」
「是挺久的,」郭城宇順從地收回幾分力道,卻沒完全挪開,聲音低沉,
「從大學那會,我就開始養蛇了。」
姜小帥心裡猛地一振——終於到關鍵了!
他強壓著激動,裝作隨口閒聊:
「你和池騁的大學生活,這麼有趣,該不會,有共同好友也喜歡養蛇吧?」
郭城宇忽然笑了。
他直接起身,挪到姜小帥旁邊坐下,手臂一抬,搭在了姜小帥的肩膀上,微微偏頭,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你覺得呢?」
姜小帥渾身不自在,往旁邊挪了挪,肩膀一沉,躲開了那隻手。
他沉默著轉過頭,不看郭城宇,耳根卻悄悄泛紅。
郭城宇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彆扭的樣子,低笑一聲,故意又湊近了幾分,慢悠悠開口:
「不過確實。」
姜小帥一聽這三個字,立刻猛地轉回頭,眼睛都亮了,緊緊盯著郭城宇——汪碩,終於要出來了!
郭城宇看著他急切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緩緩道:
「我們大學那時候,盡出一些,養蛇不惜血本的人。」
姜小帥心裡砰砰直跳,下意識往郭城宇那邊又靠了靠,滿臉藏不住的八卦和期待,就等那個名字。
「不過現在,就只剩我一個了。」郭城宇頓了頓,語氣淡了幾分,
「他的蛇全沒了,就只剩一條,一直帶在身邊。」
姜小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追問,聲音都輕了:
「你說的那個人,莫非是……」
郭城宇看著他期待到發亮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說:
「沒錯,這個人你也認識。」
「他就是池騁。」
姜小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然後一點點徹底消失。
他眼神一暗,頭無力地低了下去,轉向一邊,嘴角垮得明顯。
心裡只剩一句崩潰的吐槽:
你耍我玩呢?!
郭城宇看著姜小帥從滿心期待,瞬間變成一臉失望、憋屈又不敢發作的樣子,
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慢慢漾開,溫柔又帶著幾分得逞的寵溺。】
(救命!這哪裡是看病,分明是談情!『無私奉獻,大愛無疆』這話怎麼聽怎麼撩!)
(那聲『哎呦』太絕了,痞氣十足,直接把姜醫生的鎮定給破功了!)
(笑不活了!姜醫生大型社死現場,空歡喜一場!)
池騁率先偏過頭,胳膊搭在椅背上,看向身旁的郭城宇,嘴角掛著慣有的戲謔調侃,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人都聽得清楚:
「郭子,你家姜醫生是挺八卦啊!那表情,盼著聽消息的時候興奮得都快藏不住了,眼巴巴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這話一出,郭城宇原本落在屏幕上的目光,瞬間柔了下來,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寵溺與自得,非但沒半點不悅,
反而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神依舊黏在畫面里姜小帥的身上,語氣帶著淡淡的炫耀,低聲回了句:
「他好奇起來藏不住心思,單純得很。」
說著,腦海里似乎又浮現出診療室里姜小帥從期待變失望的憋屈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坐在不遠處的剛子和李旺,立馬對視一眼,兩人眼裡的八卦之光瞬間亮起,
默契地湊在一起,壓低聲音竊竊私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滿是嗑到糖的興奮。
剛子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李旺,憋著笑用氣音說:
「郭少這語氣,妥妥的寵啊,姜醫生那點小心思全被他看在眼裡了。」
李旺連連點頭,眼神在屏幕和郭城宇之間來回瞟,小聲附和:
「可不是嘛,郭少看姜醫生的眼神都不一樣,這糖我先嗑為敬!」
剛子胳膊肘死死抵著李旺的胳膊,眼睛黏在屏幕上,嘴角壓不住地上揚,憋笑著用氣音跟李旺嘀咕:
「你看郭少,哪是問病啊,分明就是變著法兒逗姜醫生玩呢,手段一套接一套的,就愛看姜醫生慌慌張張的樣子。」
李旺眼睛也盯著畫面,頻頻點頭,眼神里滿是瞭然的笑意,同樣壓低聲音回他,語氣里全是看破不說破的八卦:
「可不是嘛,郭少平時對誰都冷冰冰的,也就對著姜醫生,這麼有耐心,一門心思逗他,明知道姜醫生急著打聽事,還故意吊著他,太壞了。」
兩人頭湊得極近,小聲碎碎念,看著郭城宇步步緊逼,姜小帥躲躲閃閃又忍不住湊上去的模樣,剛子又偷偷補了一句:
「你瞧姜醫生那反應,被郭少拿捏得死死的,郭少這哪是輕浮,分明就是上心,就愛逗自家在意的人。」
池騁側頭看向身旁的郭城宇,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故意挑事的輕快,一字一句戳破郭城宇的小心思:
「郭子,你這手真是順勢而為啊,找著機會就往人身上搭,動作倒是自然。不過就是時間有點短,剛放上就被人拍了下來,你說要不是姜醫生一門心思撲在八卦打聽事上,強忍著沒跟你計較,換做平時,他會不會直接在賞你一個巴掌啊!」
這話一落,旁邊的剛子和李旺再也憋不住,當場低笑出聲,兩人捂著嘴,肩膀都跟著輕輕顫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周遭的笑聲讓郭城宇瞥了池騁一眼,帶著被戳穿心思的些許惱意,卻又藏不住眼底的溫柔,
他沒跟池騁多掰扯,只丟下一句帶著護短意味的話,語氣里滿是對姜小帥的寵溺:
「你管好你自己得了。」
話音剛落,他目光再次落回屏幕里姜小帥沉默的側臉,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輕聲喚了句:「帥帥。」
那語氣里的縱容和偏愛,和剛才懟池騁的樣子截然不同,看得旁邊幾人笑得更歡,嗑CP的氛圍直接拉滿。
岳悅則坐在一側,抱著胳膊,嘴角噙著一抹瞭然的淺笑,慢悠悠地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又掃了眼滿臉寵溺的郭城宇和一臉戲謔的池騁,眼底滿是看透一切的通透。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偶爾端起手邊的水抿一口,全程淡定嗑糖,看著這幾人之間暗流涌動的氛圍,心裡門兒清,只安安靜靜做個嗑CP的觀眾,享受這暗流涌動的甜。
郭父郭母的目光死死釘在大屏幕上——
郭城宇俯身手搭腿、湊近撩撥、步步緊逼的模樣,看得兩人眉頭越皺越緊。
郭父臉色沉得厲害,嘴角往下一撇,低聲嘆了口氣,語氣里又氣又無奈:
「……這混小子,在外面就這麼輕浮?」
郭母也扶著額頭,一臉沒眼看的尷尬,小聲嗔怪:
「平時看著挺穩重的,怎麼對著人家小醫生就這麼沒正形,動手動腳的,也不知道收斂點。」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無奈,默默往椅背上一靠,假裝看別處,卻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既嫌棄自家兒子,又悄悄留意著姜小帥的反應。
單獨觀影空間
畫面播到郭城宇肆無忌憚伸手搭他大腿、故意湊近撩撥的片段,姜小帥的臉「唰」地紅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
他猛地往座椅里縮了縮,雙手死死攥著身前的抱枕,眼睛都不敢往屏幕上多瞟,卻又忍不住餘光瞥著,
窘迫得腳趾都能摳緊鞋底。心裡又羞又惱,暗罵郭城宇居然故意耍他,簡直丟人到家。
坐在旁邊的吳所謂看得一清二楚,盯著屏幕里郭城宇步步逗弄、自家師父慌亂躲閃的模樣,
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身子往姜小帥這邊湊了湊,語氣滿是調侃,還帶著點徒弟的調皮:
「師父,你看你那反應,而且郭城宇明顯就是故意逗你玩呢,你還一門心思撲在打聽消息上,壓根沒察覺他那點小心思。」
姜小帥被他笑得更不自在,抬手就往吳所謂胳膊上輕拍了一下,眉頭皺起,佯裝生氣地瞪他,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窘迫:
「逆徒!笑什麼笑,還敢取笑我!要不是為了幫你,我能任由他這麼逗嗎?你倒好,不幫我說話,還在這看笑話,白疼你了。」
他嘴上凶著,眼神卻始終躲著屏幕,耳根的紅遲遲消不下去,語氣里的惱意全是尷尬催生的,半分真怒氣都沒有。
吳所謂摸著被拍的胳膊,笑得更歡了,也不躲,只是挑眉繼續拆台: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郭城宇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全程就盯著你逗,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也就師父你當時一門心思的八卦,才沒反應過來。」
「要是換做平時,就師父你那聰明的人,會不知道,郭城宇就是故意的,你不過去因為太喜歡八卦了,所以才會沒注意到」
姜小帥被他說得啞口無言,乾脆扭過頭不看吳所謂,也不看屏幕,嘴裡小聲嘟囔著「別說話了,繼續看」,
可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緊繃的肩膀,還是藏不住滿心的窘迫與彆扭。吳所謂看著師父彆扭的樣子,也不再過分調侃,
只是嘴角始終揚著,時不時偷瞄姜小帥泛紅的側臉,師徒倆就在這又窘又笑的氛圍里,繼續看著影片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