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在臥室里暈開一片曖昧的朦朧,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
畫面忽然一轉,一道妖嬈纖細的影子緩緩從浴室方向延伸而來,來人正是岳悅。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浴室門,抬眼便看見池騁已經靠在床頭,似乎累極,早已躺平在床上闔眼休憩。
岳悅身上穿著一身性感的吊帶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她輕輕合上浴室門,
踩著輕柔的腳步朝床邊走去,眼底帶著幾分期待與刻意的柔媚。
可走近一看,池騁呼吸均勻,顯然已經沉沉睡去,絲毫沒有察覺她的靠近。
岳悅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掩不住的失望爬上眉梢,
卻也沒再多做打擾,默默掀開被子躺了上去,閉上眼試圖入睡。
沒安靜幾秒,岳悅忽然猛地睜開眼,像是察覺到什麼異樣,下意識地拉開被子一角——
只見那條被池騁叫做小醋包的蛇,正安安靜靜地盤在她的肚子上,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進來。
「啊!」
岳悅嚇得魂都飛了,失聲驚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劇烈的動作直接將小醋包甩落在被褥上,蛇身微微一動,卻並不凶戾。
這一聲尖叫也瞬間驚醒了淺眠的池騁。
他眉頭微蹙,從睡夢中坐起身,目光落在臉色發白的岳悅身上,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怎麼了?」
岳悅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撲過去抱住池騁,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委屈與後怕:「我做噩夢了,夢見你把我拋棄了。」
池騁垂眸,左手隨意一撈,便將床上的小醋包拎了起來,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蛇身,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上的蛇,
淡淡開口,像是在對蛇說,又像是在對岳悅承諾:「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
岳悅心頭一松,立刻揚起笑容,依偎在他身旁柔聲道:「你真好。」
池騁沒再多言,只淡淡吐出兩個字:「睡覺吧。」
說完便重新躺了下去,小醋包溫順地纏在他的手腕上,安分得很。
岳悅側躺著,目光落在池騁手上那截冰涼的蛇身,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冷下去,眼底掠過一絲陰鷙與嫌惡,在心底狠狠咬牙:
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這個死畜生。】
(來了來了!岳悅精心打扮局,結果正主直接睡死哈哈哈哈!)
(岳悅秒變戲精:我做噩夢了!你別拋棄我!)
(岳悅:精心打扮,小丑竟是我自己, 期待值直接拉滿然後落空,池騁你是真不懂風情啊)
(小醋包你不講武德!)
(演技上線!岳悅:慌得一批但強行鎮定, 明明是被蛇嚇的, 這謊撒得臉不紅心不跳,小醋包:???黑鍋我背?)
(岳悅內心已經開始磨刀了)
(來了來了內心獨白岳悅記仇小本本+1小醋包危!女人心海底針啊!小醋包:我只是條無辜的蛇,岳悅VS小醋包,正式結仇)
郭城宇先嗤笑一聲,偏頭斜睨池騁,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兩人聽見:
「可以啊池騁,蛇放床上,是故意給人添堵呢,怎麼,你是怕岳悅半夜偷襲你啊!」
池騁眼皮都沒抬,目光還落在畫面里的小醋包身上,淡淡回: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身邊放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郭城宇笑意更深,故意往他那邊湊了點:
「操心倒不至於,就是覺得好笑。放著這麼個大美人在旁邊不搭理,反倒抱著條蛇防著,你這是要真的是要為了某人,守身如玉了……我看你這禁慾時間可不短啊……哈哈哈……」
池騁終於側過臉,掃他一眼,語氣涼颼颼的:
「總比有些人,追個人追得雞飛狗跳,還得靠別人幫忙強。」
郭城宇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笑得更放肆,壓低聲音打趣:
「急了?被我說中了?不然你解釋解釋,放著送上門的不要,天天摟著蛇睡覺,不是守身如玉是什麼?」
池騁聞言冷笑一聲,側過臉盯著郭城宇:
「守身如玉?」
郭城宇臉上還掛著戲謔的笑,剛想開口,就被池騁緊接著的話堵了回去。
池騁微微傾身,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精準戳中郭城宇的軟肋:
「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好點吧!哪像你,追個人追得低聲下氣,絞盡腦汁討好,人家姜小帥連正眼都懶得瞧你,到頭來還是熱臉貼冷屁股,丟不丟人?」
郭城宇臉上的笑意僵了半秒,隨即又痞氣地笑開,半點不惱,反而壓低聲音湊得更近:
「我樂意,帥帥怎麼樣,我都喜歡……」
畫面剛停留在岳悅那道陰狠的內心獨白上——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這個死畜生
前一秒還在和郭城宇鬥嘴的池騁,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原本隨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一頓,指節微微收緊,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低得嚇人。
他眼底那點淡淡的戲謔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暗沉。
眉峰緊蹙,薄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原本就深邃的眼神此刻更像結了冰的寒潭,透著毫不掩飾的戾氣與不悅。
小醋包對他而言不是寵物,是他唯一不用設防、不用偽裝的慰藉,是他心底最軟、也最不容侵犯的一塊地方,是真正屬於他一個人的、無聲的陪伴。
此刻聽見有人在心裡咒罵它「畜生」,還要置它於死地,那份護短與暴怒幾乎是瞬間翻湧上來。
他緩緩、緩緩地側過頭,視線精準而冰冷地落在岳悅身上。
那眼神太重,太兇,像刀鋒一樣刮在人臉上,沒有半分平日的敷衍與縱容,只剩徹骨的寒意。
「別讓我再聽見你說這種話,更別讓我知道你動不該動的心思。」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刺骨的寒意:
「小醋包是我的底線,你要是敢碰它一下,我保證,你承受不起後果。」
岳悅被他看得心頭一緊,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慌亂之下瞬間臉色發白,
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連忙開口辯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不是我,我沒有那麼想。」
她眼神躲閃,不敢與池騁直視,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強裝鎮定,
她心裡清楚,池騁是真的動怒了,
池騁就那樣沉默地盯著她,沒有說話,可那冰冷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旁邊的剛子和李旺對視一眼,都下意識閉了嘴,不敢隨便瞎起鬨了。
剛子縮了縮脖子,小聲跟李旺嘀咕:「嚯……岳姐竟然想要小醋包死……」
李旺也壓低聲音:「岳姐也是真敢想,也不看看小醋包在池少心裡什麼分量……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剛子心有餘悸地瞥了眼池騁冰冷的側臉,聲音壓得更低:
「可不是……池少對這蛇的感情,咱們誰不清楚?誰敢碰,一下都不行,現在岳姐竟然想直接想弄死,這不找死嗎……」
兩人說話間不敢太大聲,生怕再惹得池騁火氣更大,只縮在一旁安安靜靜看戲,連平時那股插科打諢的勁兒都收得乾乾淨淨。
汪碩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心口像是堵了一團化不開的悶郁,五味雜陳。
他怎麼也沒想到,岳悅竟然會對小醋包動如此歹毒的心思,更刺眼的是,池騁護著小醋包的模樣,那般決絕,那般不容侵犯。
畫面里池騁對著纏在手腕的小醋包,淡淡說出「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那句話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汪碩心裡。
沒人比他更清楚,小醋包是當年他親手送給池騁的。
那時候他們還在一起,這條小蛇是兩人為數不多的溫情牽絆,是獨屬於他們的、藏在時光里的念想,
對他、對池騁,從來都不是普通的寵物,是見證過彼此真心的特殊存在。
如今,池騁依舊把小醋包護在心底,視作不容觸碰的底線,可他們早已分道揚鑣。
看著池騁對小醋包的珍視,他望著屏幕里的小醋包,又看向周身戾氣盡顯、全力護著蛇的池騁,喉結滾動,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眼底滿是落寞與複雜難言的情緒,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有酸澀,有不甘,有遺憾,還有一層化不開的怨。
怨的從來不是池騁,而是郭城宇。
如果不是當年郭城宇,他和池騁根本不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不會分手,不會形同陌路,不會只能隔著人群遠遠看著對方,不會只能看著池騁愛上別人,更不會讓他如今連站在池騁身邊、光明正大看一眼小醋包的資格都沒有。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輕輕嘖了一聲,偏頭看向身旁的吳所謂。
「大畏,岳悅真是厲害,為了池騁,被蛇嚇成那樣,還能立馬反應過來給自己找補。」
吳所謂抱著胳膊,目光落在屏幕上岳悅那副楚楚可憐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涼絲絲的笑,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人心的清醒,慢慢分析道:
「她不是厲害,是太會裝,也太能忍。」
「岳悅心裡比誰都清楚,想留在池騁身邊,光靠長相身段沒用,得懂事、會示弱,還得順著池騁的心思來。剛才那一下,她是真怕,但她更怕池騁嫌她事多、嫌她麻煩。」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聲音淡了幾分:
「蛇是池騁的寶貝,她就算恨得牙痒痒,也不敢當場發作,只能編個噩夢糊弄過去。既顯得自己依賴池騁,又把被蛇嚇著這事兒給蓋過去了,一舉兩得。」
吳所謂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岳悅,心思深,算盤打得精。只要能抓住池騁,別說被蛇嚇一跳,就算再委屈點,她也能忍下來。」
姜小帥看著畫面里兀自竊喜的岳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滿是惋惜。
「只可惜了,岳悅不知道,她做這些都是徒勞的,一旦池騁把蛇找到後,岳悅這個擋箭牌就沒用了……」
吳所謂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淡漠,沉聲應道:
「是啊!岳悅沒想到,池騁對她從頭到尾都是利用,根本沒半分真心,她所有的刻意討好、步步靠近,在池騁眼裡不過是逢場作戲。」
姜小帥瞥了眼屏幕里池騁對著小醋包說話的模樣,又看向一臉自我感動的岳悅,忍不住低聲吐槽:
「池騁說那話的時候一本正經,他那句話,分明是說給小醋包聽的,她還以為是對她的承諾。她也不想想,池騁要是真對她有半點意思,怎麼可能對她毫無親近之意,明明共處一室,連半點多餘的觸碰都沒有,倒頭就睡,擺明了就是敷衍。」
話音頓了頓,姜小帥轉頭看向吳所謂,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輕聲問道:
「大畏,你的計劃成功一半了吧?眼下的局面,全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岳悅早就把小醋包當成眼中釘,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照這個勢頭,感覺你的計劃快要成功了。」
吳所謂抬眸看向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篤定的笑意,聲音平靜卻透著十足的把握:
「一切都還按著他的計劃在進行,她和小醋包的梁子已經結下,後面的事,自然會順著我想的方向走。」
【吳所畏站在寵物店櫃檯前,目光掃過四周,隨口朝老闆問道:「老闆,蛇區在哪兒?」
老闆熱情地抬手引路:「這邊,來,順著這上面走,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蛇區,吳所畏俯身在玻璃箱前看了一圈,故意皺了皺眉,漫不經心地開口:「老闆,你這蛇也不太行啊。」
老闆愣了下,隨即乾笑幾聲:「呵呵呵,一看你就是個行家。來,過來過來,這邊。」
說著便把吳所畏拉到角落僻靜處,神神秘秘地掀開一塊蓋在蛇箱上的黑布:「你看看這個。」
吳所畏湊近幾步,低頭打量著箱裡的蛇。
老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這兒的蛇,沒有一條是不值錢的。」
吳所畏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試探:「你這蛇,哪兒來的?」
老闆擺擺手,含糊其辭:「這個你就別打聽了,我不會框你的,」
「那我可不敢買。」吳所畏直起身,一臉認真,「萬一要是野生的,買回去養不活,不就白花錢了?」
「你把心放肚子裡吧!我保證,這全都是養殖的,」
「養殖的?」吳所畏不等他辯解,直接戳破,「誰有這麼大本事,養得出這麼多名貴品種?我看,分明是走私來的吧。」
老闆臉色微變,盯著他問:「小伙子,你是真心打算買,」
吳所畏聳聳肩:「本來是打算買的,可你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我心裡實在沒底。算了,」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哎!你等一下!」老闆急忙喊住他。
吳所畏腳步一頓,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轉瞬又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重新走了回去。
老闆遲疑地打量著他,嘀咕道:「你這是……非要逼我說實話啊。」
吳所畏一臉理所當然:「什麼叫逼?換作是你,買個東西來路不明,你敢要嗎?」
老闆左右看了看,終於鬆了口,湊到吳所畏耳邊,壓低聲音把底細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吳所畏套路開始了!步步緊逼太會了!)
(轉身就走那一下太拽了,拿捏住老闆了)
(嘴角那點笑!偷偷得意沒藏住,計謀得逞的小表情)
大屏幕上正播放著吳所畏在寵物店步步套話、試探蛇類來源的畫面,郭城宇胳膊隨意搭在椅背上,側頭瞥了眼身旁神色柔和不少的池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率先開口試探。
「池騁,吳所畏這趟出去,是專門幫你找蛇的吧。」
他語氣篤定,目光在屏幕里冷靜控場的吳所畏,與眼底藏著笑意的池騁之間來回打轉,不等池騁回應,又慢悠悠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認可:
「看樣子還真讓他摸到線索了,這小子還真是挺厲害。孤身一人,沒靠任何人幫忙,就能從老闆嘴裡套出話來,挖到線索,很不錯啊……」
池騁全程目光緊鎖著屏幕上吳所畏的身影,原本冷硬的眉眼早已褪去平日的凌厲,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暖意,連周身的氣壓都平緩了不少。
他薄唇微揚,眼底的欣喜毫不掩飾,是獨屬於看到吳所畏時的縱容與驕傲,連握著扶手的手指都放鬆了幾分。
郭城宇的話一字不落聽進耳里,他沒有反駁,只是盯著畫面里從容不迫的人,
嘴角的笑意更深,滿心都是對吳所畏的認可與暗自得意——他的人,從不會讓他失望。
剛子咽了口唾沫,眼底還閃著點後怕的光,聲音都輕了八度:
「我去,這吳所謂也太猛了吧……剛才那套心理戰術,我看著都沒反應過來,老闆那點小心思,三兩下就被他盤得清清楚楚,這腦子是真靈!」
李旺也連連點頭,一臉佩服地長舒一口氣:
「可不是嘛!剛才看他轉身就走,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老闆直接就讓他走了,沒想到他這一去一回,直接把底牌給套出來了。」
岳悅怔怔地望著大屏幕上的吳所畏,目光牢牢鎖在他身上,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畫面里的他冷靜、篤定,步步為營地套取線索,面對寵物店老闆時從容不迫,每一句話、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旁人沒有的沉穩與聰慧,全然不是之前她所見的那般普通模樣。
她就那樣靜靜看著,心頭猛地一震,過往那些被她忽略、被她輕視的碎片瞬間拼湊完整,這一刻,她忽然就懂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己,會心甘情願和吳所畏在一起整整七年。
原以為是年少時因為外貌驚艷而走到一起,原不是的,而是這個男人,骨子裡藏著遠超常人的韌性、智慧與底氣
七年的陪伴,從來都不是偶然。這樣有主見、有能力,骨子裡藏著鋒芒的吳所畏,
才是能夠足以讓那個自己駐足,才足以讓一段感情維繫漫長的七年時光。
原來那個她,因為時間而忽略放棄的,竟是這樣一個耀眼又可靠的人,心底莫名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悵然。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胳膊撐著膝蓋,看得目不轉睛,直到畫面里吳所畏轉身逼得老闆鬆口,他才偏過頭,對著身邊人輕輕嘖了一聲,眼底滿是欣賞。
「可以啊你,」姜小帥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師父看徒弟出息了的得意,
「單槍匹馬套話套得這麼順,腦子轉得夠快的,一點沒露怯。我都看愣了……」
吳所畏被他說得有點不自在,輕咳一聲,目光還落在光幕上,嘴上卻淡淡回道:
「小場面,這點事兒還難不倒我,」
話雖隨意,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挑了點。
姜小帥瞅著他那點藏不住的小得意,笑著搖了搖頭:
「還跟我裝。我一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從進門開始就算計好了。」
他頓了頓,語氣正經了幾分:「這下蛇的線索算是掐住了,離你幫池騁找到蛇也不遠了。池騁要是知道你為他做的這些,指不定得多高興。」
吳所畏聞言微微一頓,沒接這話,只是盯著畫面里自己和老闆交頭接耳的樣子,輕聲道:
「只要能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總能摸到根兒上。」
姜小帥看著他沉穩的側臉,心裡踏實不少,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信你。不管你要幹什麼,我都在這兒撐著你。我都會幫你的……」
吳所畏聞言,轉頭看向身旁的姜小帥,眉眼間褪去了方才算計的銳利,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輕聲喚道:「小帥。」
這一聲喊得平淡,卻藏著全然的信任,沒有多餘的鋪墊,卻讓姜小帥瞬間懂了他沒說出口的篤定與安心。
兩人沒再說話,默契的一同望向光幕,氣氛安靜又默契,只有彼此間輕鬆放心的氣息在小小的空間裡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