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一百三十九章替換

第一百三十九章替換

2026-09-13 09:40:04 作者: 墨涵梓熙

  【吳所畏緩步走到蛇店老闆跟前,神色從容開口:「老闆。」

  老闆抬眼擺擺手,語氣透著無奈:「回去吧!那蛇都賣完了,上次來了一個大戶,把那蛇全都買了,」

  「我今日過來,不是來買蛇苗」吳所畏眼神篤定,話鋒一轉,「我是來買母蛇的。」

  老闆頓時一愣,滿臉詫異重複:「母蛇?」

  「對」吳所畏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就上一次,你賣給我那批蛇苗,我特別喜歡,所以這次,我打算把那母蛇買下來,你,幫我,給看守捎個消息,看看能不能把那母蛇捎出來,」

  老闆當即斷然拒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裡面好幾道防守呢?你想捎出來就能捎出來,」

  吳所畏挑眉反問:「那你那批蛇苗怎麼捎出來的,」

  老闆連連搖頭,「那不一樣,這母蛇是有數量的,少一條都不成,」

  吳所畏略一思忖,緩緩道出計策:「那你看這樣,我找一條差不多的母蛇,把那條母蛇替換出來,這樣母蛇的數量不多不少,」

  「你就別想了,這事沒戲,」老闆依舊態度強硬。

  見狀吳所畏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對方,笑著將沉甸甸的禮品袋徑直塞到老闆手中:「來,看看,」

  老闆疑惑拆開袋口,目光掃過裡面一沓沓嶄新的現金,瞳孔驟然收縮。

  吳所畏不急不緩繼續遊說:「老闆,要是真看出來,第一數量不少,第二蛇種沒變,第三價值也沒減,還真能拿蛇去做DNA檢測去,」

  老闆目光在巨額錢款和吳所畏之間來回徘徊,已然鬆動大半。

  

  「哎!老闆你就幫我聯繫那個人吧!其他你不用操心,嗯!」吳所畏語氣拿捏恰到好處。

  老闆沉吟半晌,終究鬆了口:「我儘量吧!」

  吳所畏臉上立刻漾開笑意,抬手輕拍對方肩頭:「那行,那我等你好消息,走了,」

  說罷轉身利落離去。

  店內只剩老闆一人,他盯著滿袋錢財,等吳所畏身影徹底走遠,立刻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我今天真碰到一個大戶,」

  電話那頭傳來應聲:「這麼巧,我這也有一個,」

  「我這個,不僅錢多,人還傻,說要用一條一樣的蛇跟我換,」老闆嗤笑一聲。

  「我這個也是,還是以你那為中轉站,蛇運到你那,他會派人來取,錢照付,」

  老闆聞言瞬間喜上眉梢,語氣滿是得意貪婪:「那我們兩豈不是白賺了,」】

  (調包計!老闆嘴硬的樣子,下一秒就要被錢收買了,禮品袋一掏,我就知道這事成了一半!現金砸臉,誰能頂得住啊哈哈哈哈)

  (來了來了!吳所畏搞事業名場面!眼神好穩,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前方高能,吳·套路王·所畏上線)

  (醉翁之意不在酒,吳所畏這是有大計劃)

  (雙向大戶?驚天大反轉!兩邊都是來換蛇的!這是有人布了大局啊!盲猜另一個是池騁的人!)

  岳悅倚在椅背,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角,看著吳所畏為了給池騁找他的蛇,二話不說給蛇店老闆砸了一大筆錢時,她先是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嗤笑一聲,笑意里卻滿是說不清的感慨。

  「真是活久見了。」她抬眼望著遠處,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吳所畏那性子,一分錢掰成兩半花,摳門到骨子裡,一出手就是這麼大一筆錢,就為了給池騁找那條蛇。他對池騁真是上心……」

  她心裡五味雜陳,那個時間線吳所畏和她在一起,連請客吃飯都要精打細算的人,

  如今竟會為了池騁,毫不猶豫地拿出他的錢,甚至不惜鋌而走險換蛇,這份心意,早已明晃晃地擺在了明面上。

  不遠處的剛子和李旺恰好聽見這話,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連連點頭,滿臉都是同款的震驚與感慨。

  「可不是嘛岳姐!」剛子率先開口,

  「誰能想到啊,吳所畏這麼摳門的人為了池少的事,出手這麼闊綽,半點不含糊!」

  李旺也跟著搭話,一臉唏噓地拍了拍大腿:

  「他是真把池哥放在心上了。」

  岳悅聽著兩人的話,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淡淡的感慨。


  剛子還在一旁搖頭感嘆:「這分明是把真心都擺出來了,也就池少能讓吳所畏這麼上心了,」

  郭城宇手肘撐在膝頭,側頭看向身旁的池騁,唇角勾著幾分玩味的戲謔,目光掃過屏幕上出手闊綽、步步籌謀的吳所畏,語氣裡帶著調侃:

  「池騁,屏幕里除了吳所畏的另外一個大戶,該不會是你吧。你們倆挺有默契啊,都是選了同一個方法,去找蛇。」

  他這話戳得直白,他們都在為同一件事,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卻不約而同選了用錢鋪路、私下換蛇的路子。

  池騁的視線牢牢黏在屏幕上,指節不自覺攥緊,骨節泛出淡白的冷色。

  平日裡冷硬淡漠的眼底,此刻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滾燙情緒,有震驚,有心疼,還有藏不住的動容。

  他從沒想過,那個平時連花錢都精打細算、跟他鬥嘴從不認輸、摳門到極致的人,會為了幫他找回蛇,

  拿出大筆錢財,去做這件事,這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對于大寶來說,是他大部分的積蓄了,明明都要創業了,還把錢花在他的身上……

  全都是為了他,這份沉甸甸的心意,砸得池騁心口發悶,又發燙。

  良久,他才緩緩收回目光,側眸看向郭城宇,原本冷冽的氣場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慣有的強勢,喉結微滾,聲音低沉沙啞,藏著不易察覺的暖意:

  「是又如何。」

  沒有否認,他看著屏幕里的吳所畏,眼底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語氣沉了沉,字字清晰:

  「我既然知道有人在賣蛇苗了,以我的性格,肯定會讓剛子去順著這條線去查,這方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的蛇,換出來,而且,沒有訓練過的蛇,關到一起,會發生什麼?你也知道,不是嗎?」

  他語氣平淡,卻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銳利,

  這番話既是對畫面里自己行為的註解,也透著對自身行事風格的瞭然,步步為營,絕不留下半點破綻,連後續的隱患都早已算計在內。

  郭城宇聞言,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池騁,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眉眼間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玩味,又夾雜著對老友的熟知。

  他太清楚池騁的性子,向來心思縝密、做事狠絕,從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但凡盯上的事,必然會悄無聲息布局,把主動權牢牢握在手裡。

  沉吟片刻,郭城宇輕笑一聲,聲音低沉慵懶,句句戳中要害:

  「順著蛇苗線查源頭,暗中換蛇,再借未馴化蛇的爭鬥而死,到時候既拿回了你的東西,又留下了乾爸找的人管理不當讓蛇都死了,有了這個把柄,乾爸理虧也就不好在強迫你,這完全是你的行事作風。」

  他頓了頓,看向池騁的眼神多了幾分瞭然,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打草驚蛇,就是要悄無聲息解決所有問題,連後續的收尾都算好了,這份心思,也就你能想得這麼周全。只過你沒想到,吳所畏會插手,而且還和你打了一樣的算盤,你們真不愧是一對……」

  池騁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沒有否認,果然郭城是懂他行事邏輯的人,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做。

  池父臉色瞬間鐵青緊繃。周身氣壓驟然暴跌,胸口劇烈起伏,眉頭死死擰起,青筋隱隱在額角浮現,整個人氣得渾身發僵,猛地一拍身旁的扶手,怒聲低吼出來:

  「好!好得很!我辛辛苦苦為他鋪路謀劃,處處替他著想,到頭來他心裡竟然這般處處算計我!我這個當父親的,反倒成了他步步提防、刻意周旋的外人!」

  他怒火攻心,胸腔翻湧著滿腔的失望與震怒,怎麼都不敢相信一向看似順從的兒子,心底竟藏著這麼多對抗自己的籌謀,字字句句的算計,像針一樣扎在心上。

  一旁的池母見狀連忙伸手輕輕撫著丈夫的後背,柔聲不停安撫,眉眼間滿是焦灼與勸解。

  「老頭子,你先消消氣,千萬別動這麼大肝火傷了身子啊。」

  她輕輕順著池父緊繃的脊背,語氣溫婉柔和,

  「騁兒這孩子性子向來執拗孤傲,他從來都不是有心要忤逆你、刻意算計你的。」

  「他只是心裡有自己認定的執念,在意的東西被你死死攥著把控著,被逼到了沒辦法的地步,才會想出這些迂迴的法子。他骨子裡終究還是顧家念親的,哪裡是真的要和你作對,跟你離心啊。」

  池母抬手替他順了順氣息,繼續溫聲寬慰:


  「父子之間哪有解不開的仇怨,不過是彼此都太要強,誰都不肯先低頭罷了。你氣歸氣,心裡終究還是疼這個孩子的,別再氣壞了自己,冷靜冷靜好不好。」

  池父依舊余怒未消,胸膛不停起伏,卻也在妻子溫柔的勸慰之下,周身凌厲的火氣稍稍平復了些許,只是臉色依舊陰沉難看。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就坐在他身側,目光溫和地凝望著屏幕,內心感慨翻湧。

  他心底暗自輕嘆,縱然時空線各不相同,可骨子裡的性子從來沒變過,大畏終究還是那個大畏。

  誰都知曉他平日裡精打細算、分毫必較,摳門的性子刻進骨子裡,可偏偏為了池騁尋蛇一事,毫不猶豫掏出巨額錢財,甚至去私下賄賂店家,

  感慨之餘,濃濃的疑惑也漸漸縈繞心頭,他微微蹙起眉,側頭看向身旁神色有異的吳所謂。

  吳所謂指尖無意識摳著沙發布料,大腦飛速運轉復盤推敲。

  他心裡默默盤算著,自己圈子本就不大,平日裡把玩珍稀蛇類的熟人,翻來覆去除了池騁之外,壓根就只剩郭城宇一人。

  除此之外再無旁人有這般頂尖的收藏渠道與稀有貨源,想要拿到匹配品級的蛇用來調換,唯一的突破口就只能是郭城宇。

  可郭城宇那人心思深沉,我還和他不熟,想讓他幫忙唯獨只能靠小帥了,

  思緒捋到這裡,吳所謂心頭咯噔一下,瞬間就慌了神。

  「大畏,我實在想不通一件事。」姜小帥語氣帶著真切的困惑,目光直直看向對方,

  「那個你明明才剛剛接觸養蛇相關的東西,入行時日尚淺,究竟是從什麼渠道尋來那般稀有的珍貴蛇種?你拿錢打點尚且還好說,可那種品級的珍稀品類,根本就不是單單有錢就能夠輕易購置到手的,你到底是從哪裡弄到,用來替換換回池騁的蛇的?」

  這時,姜小帥的疑惑之聲清晰傳來,吳所謂渾身猛地一僵,眼神驟然躲閃,臉頰微微發燙,壓根不敢轉頭對上姜小帥探究清澈的目光。

  他指尖攥得沙發扶手都發皺,心裡翻來覆去糾結了半天。

  對著自己最信任的小帥,他實在沒法裝糊塗。

  良久,他才慢吞吞地側過臉,眼神依舊有些飄,不敢去看屏幕,也不敢直直盯著姜小帥,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篤定,說出自己心底的猜測。

  「我翻來覆去想了,我身邊認識的、玩得起這種稀有蛇的,除了池騁,就只有郭城宇。」

  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語氣里滿是無奈,

  「我那時候剛接觸養蛇,根本沒別的渠道,想要弄到能替換的珍稀蛇種,除了找郭城宇,沒別的辦法。」

  說到這裡,他抬眼瞥了姜小帥一下,又飛快低下頭,聲音更輕了:「而郭城宇那個人,對你不一樣。想讓他鬆口幫忙,我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說完這話,吳所謂渾身都透著不自在,生怕姜小帥怪罪自己心裡打著這樣的算盤,全程低著頭,等著好友的反應。

  姜小帥聽完吳所畏的猜測,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無奈地笑出聲,抬手輕輕拍了下吳所畏的胳膊,眉眼間滿是哭笑不得的意味。

  他看著吳所畏神色不自在,緩緩開口:

  「大畏,你也太高看我了吧!那麼貴的蛇,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品種,別說我跟郭城宇本就沒什麼牽扯,就算真能說上話,我也沒本事讓他平白拿出這麼貴重的東西啊。」

  姜小帥指尖輕輕點了點膝蓋,目光里透著清醒,語氣篤定:「那蛇的價值咱們都清楚,不是幾句好話就能拿到的,你把我想得太有能耐了,我可沒這麼大的面子。」

  「小帥,我們這猜來猜去,誰說的都不算,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兩人把目光放回了屏幕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