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過來看看這個。」
循聲望去,說話的正是郭城宇。
畫面流轉,城宇蛇園內,郭城宇、李旺與姜小帥三人正站在城宇蛇園裡面,緩步排查著一條條蛇。
郭城宇指著其中一條,開口詢問:「這是嗎?」
姜小帥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答案。
「那邊還有,再去看看。」郭城宇抬手指向另一側。
姜小帥低頭對照著手機里的照片,仔細比對過後,再度蹙眉:「也不是。」
見狀,郭城宇伸手微微拿過姜小帥的手機,湊近認真翻看比對。
隨後幾人移步到另一邊,郭城宇看向正四處張望的姜小帥,揚聲喊道:「小帥,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條?」
姜小帥快步走到他身側,目光落在眼前的蛇身上,和手機里的照片反覆對照,瞬間眉眼舒展,欣喜地將手機遞到郭城宇面前:
「你看,就是這條,一模一樣。」
兩人並肩低頭看著屏幕,姜小帥一張張滑動照片,仔細確認蛇的紋路與特徵。
郭城宇剛點頭應下一個「是」字,下一張跳轉出來的照片,赫然是他之前發給姜小帥的自拍。
氣氛瞬間凝滯。
姜小帥當場僵住,尷尬不已。
郭城宇瞥見自己的自拍被對方好好保存著,眼底瞬間漫上濃郁的笑意,他側過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姜小帥身上。
姜小帥慌忙抽回手機,下意識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耳根悄悄泛紅。
郭城宇望著他侷促彆扭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目光溫柔又專注,就那樣靜靜凝望著他。
一旁的李旺忍不住開口打趣:「我跟你說,但凡池少有的蛇,郭少這兒全都有副本。」
「你他媽給我閉嘴。」郭城宇立刻冷眼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
李旺縮了縮脖子,悻悻收了聲。
這時,姜小帥抬眼看向郭城宇,輕聲開口:「你能把這條蛇賣給我嗎?」
郭城宇先是看了看他,又垂眸望向那條蛇,淡淡嗤笑一聲:「你在開什麼玩笑?我還能要你的錢?」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一旁的李旺,揚聲吩咐:「李旺。」
「嗯?」李旺連忙應聲。
「找個玻璃箱,把這條蛇裝起來。」郭城宇抬手指向面前的蛇,語氣篤定,「直接送到他的診所去。」
「好嘞。」李旺應聲,轉身去準備容器。
姜小帥望著他,有些疑惑:「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要買這條蛇嗎?」
郭城宇緩緩轉過身,目光溫柔地鎖住他,語氣隨性又認真:
「我給你東西,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要你需要,」
姜小帥心頭一暖,淺淺彎起唇角,輕聲道:「謝謝。」】
(救命!郭城宇看姜小帥的眼神,寵溺都快溢出來了)
(一步步陪著找蛇,耐心值拉滿,也就對小帥這麼上心)
(存了郭城宇自拍這件事,姜小帥你藏不住了)
(小帥認真比對照片的樣子好乖, 小心翼翼找蛇,心思全在任務上,完了完了,下一張要社死了我預判了, 瞬間僵硬低頭,耳根爆紅也太純情了)
(故意湊近看手機,心思全在小帥身上吧!看到自拍那一刻,笑容藏都藏不住,寵溺值爆表,只要你要我就給)
池騁斜倚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側頭看向身旁的郭城宇,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笑意,語氣慢悠悠卻字字戳中要害:
「郭子,姜小帥來找你,是為了給大寶找蛇的吧!」
他這話里藏著幾分瞭然的調侃,分明是看透了郭城宇對姜小帥的上心,也篤定姜小帥此番找上門的目的,帶著幾分旁人看不懂的炫耀與試探。
郭城宇聞言,側眸瞥了池騁一眼,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又夾雜著被戳中心事的惱意,
眉頭微挑,語氣直白又帶著幾分懟意,毫不客氣地回敬:
「池騁,你是在明知故問嗎?怎麼在這對著我炫耀呢?
池騁聞言低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指尖依舊閒適地摩挲著座椅扶手,
眼底的戲謔淡了幾分,卻依舊藏著幾分不動聲色的篤定,語氣聽似誠懇,實則句句帶著調侃的意味:
「怎麼會,我這是在感謝你,幫了大寶。」
他刻意加重了「感謝」二字,目光直直看向郭城宇,擺明了是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郭城宇看著池騁那副故作坦蕩、實則暗自得意的模樣,懶得跟他虛與委蛇,當即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眉眼間滿是對池騁這套假意說辭的嫌棄,語氣乾脆又直白,還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寵溺:
「不用謝,我是為了帥帥。」
他半點不遮掩自己的心思,直言出手全是因為姜小帥,徹底戳破池騁那點刻意調侃的小心思,說完便挪開視線,懶得再跟池騁打嘴仗,反倒讓池騁的調侃落了空。
郭城宇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里姜小帥的臉上,平日裡凌厲張揚的眉眼徹底柔和下來,
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藏都藏不住的寵溺漫了滿臉,連眼神都變得溫柔繾綣,
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小歡喜里,絲毫沒掩飾心底的悸動,連耳根都悄悄染上了淺淡的紅暈。
一旁的池騁將他這副模樣盡收眼底,看著平時花花公子的郭城宇露出這般痴迷又嬌羞的神情,忍不住嗤笑一聲,側過頭湊過去,語氣里滿是戲謔與調侃,直白地戳破他的小心思:
「郭子,你看到姜醫生存了你的照片,心裡爽的不行吧!」
被池騁當場戳破心思,郭城宇非但沒遮掩,反倒大大方方抬了抬下巴,眼底的笑意還沒散去,溫柔裡帶著幾分張揚的得意,乾脆利落地應道:
「是啊。」
他半點不覺得不好意思,目光依舊沒離開屏幕里姜小帥害羞的模樣,語氣里滿是理所應當的歡喜,
他只覺得滿心暢快,壓根不屑於跟池騁裝模作樣,直白得讓一旁的池騁都挑了挑眉,反倒被他這份坦蕩搞得沒了調侃的興致。
剛子胳膊一拐懟了懟身旁的李旺,直愣愣開口:
「你剛剛是不是故意打斷姜醫生和郭少的吧!」
李旺聞言一噎,瞬間沉默,眼皮耷拉著,正琢磨著怎麼回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前的郭城宇已然驟然轉頭。
他眉眼斂去方才的溫柔寵溺,染上幾分冷冽的壓迫感,沉沉看向李旺,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與不滿: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平時那麼有眼力的一個人,怎麼那時候這麼沒眼力,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去西藏種樹。」
這話一出,李旺當場慌了,雙手連連作揖求饒:
「郭少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純屬意外,我再也不敢了!
千萬別送我去西藏種樹,那地方條件多苦啊,我一定長記性,下次閉緊嘴巴,絕不掃興,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
岳悅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死死盯著觀影屏幕,連眨眼都捨不得,生怕錯過郭城宇和姜小帥互動的任何一個微小瞬間。
屏幕里郭城宇看向姜小帥的寵溺眼神、姜小帥害羞泛紅的耳尖,每一個對視、每一句對話,都讓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不自覺地瘋狂上揚,
臉頰還泛起淡淡的粉紅,一副完全沉浸其中的痴迷模樣。她指尖輕輕攥著衣角,時不時激動地微微攥緊,身體跟著屏幕里的互動輕輕晃動,心裡早就炸開了無數粉紅泡泡。
看著郭城宇明目張胆的偏愛、姜小帥彆扭又藏不住的在意,她在心底瘋狂尖叫,嘴角咧到耳根,滿臉都是磕到真CP的滿足與興奮,眼神里滿是磕糖的狂熱,
時不時還下意識抿嘴偷笑,完全沉浸在兩人的甜蜜互動里,把周遭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
滿心滿眼都只剩「好甜、太配了」的感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嗑CP上頭的雀躍,連呼吸都放輕,
生怕打擾了這滿屏的粉紅氛圍,時不時還在心裡默默腦補兩人的後續,越想越覺得般配,臉上的笑意就越發濃烈。
池騁漫不經心靠著座椅,目光落在屏幕里溫情滿滿的二人身上,轉頭看向郭城宇,唇角噙著玩味的笑,語氣慢悠悠打趣道:
「郭子,你這情話真是張口就來。瞧瞧你說的這些,直接把姜醫生哄得對你都有好臉色了。」
郭城宇斜睨了池騁一眼,神色矜傲又帶著幾分得意,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本事而已,不像某些人,哄人還要拐彎抹角、彆扭得很。」
他淡淡開口,語氣里滿是炫耀,想起方才姜小帥泛紅的耳根,眼底的寵溺又悄悄漫了上來,底氣十足。
剛子當場噗嗤一聲笑出來,直白又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傢夥,郭少這也太會了,」
李旺縮了縮脖子,不敢多嘴,默默吃瓜,生怕又被郭城宇揪著算帳,老老實實當個透明觀眾。
岳悅眼睛一亮,嗑CP的興致直接拉滿,捂著嘴偷笑,眼底滿是姨母笑,心裡瘋狂感慨郭城宇會撩又會寵,越發覺得他和姜小帥甜度爆表,看得津津有味。
單獨觀影空間
屏幕上正定格在姜小帥被郭城宇撞破私存照片、手足無措的畫面。
姜小帥整個人都僵在座椅上,臉頰唰地泛起滾燙的紅暈,連耳尖都紅得徹底,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屏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指尖侷促地摳著座椅邊緣,眉頭微微皺著,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尷尬,
壓根不敢去看畫面里自己窘迫的樣子,更別提大畏的目光,全程低著頭,窘迫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坐在一旁的吳所謂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先是瞥了眼滿是粉紅氛圍的屏幕,
再轉頭看向身邊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的姜小帥,眼底瞬間漾起戲謔的笑意,身子微微側過去,故意壓低聲音調侃:
「小帥,你是害羞了吧!郭城宇看你的眼神可真寵溺啊。」
他語氣里的打趣意味十足,擺明了是拿好友開玩笑,看著姜小帥越發通紅的臉頰,嘴角的笑意更濃,全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摯友模樣。
姜小帥被吳所謂調侃得臉頰爆紅,耳尖發燙,窘迫又羞惱,攥緊了手心,別過臉避開對方的視線,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氣鼓鼓的委屈反駁:
「大畏,別忘了,我會去找郭城宇,還不是為了幫你找蛇,你現在還打趣我。」
他眉眼微蹙,又羞又氣,明明是為了幫吳所謂解決蛇的事才主動去找郭城宇,
結果反倒被大畏拿這件事取笑,彆扭又無奈,
姜小帥稍稍平復下臉上的羞意,目光落回觀影光幕,神色漸漸認真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困惑與不解,輕聲開口:
「不過,大畏,還真像你之前猜測的一樣,確實是我為了幫你,去郭城宇那裡找和池騁一樣的蛇。」
他頓了頓,眉頭輕輕蹙起,滿心疑惑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吳所謂,直白道出心底的疑問:
「只是我有些好奇,李旺說的那句話了,為什麼池騁有的蛇,郭城宇也會有一模一樣的?按理說他們倆明明是情敵,處處針鋒相對,他為什麼會和池騁買一樣的蛇,為了比較誰養的更好嗎?」
話音落下,眼底滿是費解,滿心琢磨著兩人之間不為人知的牽扯
吳所謂收起戲謔的笑意,神色沉了幾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膝蓋,目光沉沉望著光幕,語氣冷靜又通透:
「他倆看著天天互懟較勁,是情敵也是死對頭,可他們發小的交情擺在那。」
他側頭看向姜小帥,淡淡拆解其中緣由:
「同款蛇未必是巧合,要麼是早年一起入手的,要麼是圈子裡稀缺的品種,兩人都特意收藏。再說了,男人之間的關係本就複雜,斗歸斗,私下裡有重合的喜好,一點不奇怪。」
姜小帥微微頷首,眉頭依舊輕蹙,眼神裡帶著幾分思索,小聲呢喃道:
「原來是這樣。」
他想起郭城宇平日裡對池騁處處針鋒相對的模樣,又想起那條一模一樣的蛇,還是覺得有些彆扭,輕聲感慨:
「明明每次見面都互不相讓,針鋒相對,背地裡卻還有一樣的收藏,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也太奇怪了。」
說完,他不自覺抿了抿唇,目光重新落回屏幕,心頭的疑惑依舊沒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