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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吃醋?

2026-09-13 09:40:31 作者: 墨涵梓熙

  【姜小帥懷抱著密封的蛇箱,腳步輕緩地走進吳所謂的房間。

  屋內靜悄悄的,吳所謂正獨自坐在書桌前,指尖隨意搭在桌面,神色散漫。

  姜小帥徑直走上前,將沉甸甸的蛇箱穩穩放在桌上,箱體落地發出一聲輕響。

  吳所謂聞聲抬眼,目光落在蛇箱上,又轉向姜小帥,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這麼快?」

  姜小帥揚起下巴,眉眼間帶著幾分小得意,語氣輕快又自信:「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吳所謂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顧慮,沉聲追問:「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是誰?」姜小帥挑眉,底氣十足,「還能讓他占到便宜?」

  吳所謂緩緩站起身,走到桌前,目光落在蛇箱上,語氣帶著探究:「你開口問他要,他就直接給你了?」

  「對啊,乾脆得很,一點廢話都沒有。」姜小帥隨口答道。

  吳所謂若有所思,淡淡感慨:「那看樣子,這郭城宇,對你還挺好的。」

  姜小帥立馬接話,意有所指:「那能有池騁對你好?」

  這話像是戳中了吳所謂的心事,他垂下眼,語氣帶著幾分落寞與自嘲:

  「比池騁對我好多了。我要是找池騁要蛇,他百分百不會給我,就算我再喜歡也沒用。」

  察覺到他情緒陡然低落,姜小帥收斂玩笑,輕聲安撫:

  「嗯,這事,不能一概而論,郭城宇養蛇,是為了玩,而池騁,是把蛇當孩子養,孩子哪能隨便送人,」

  「對啊,意義本就不同。」吳所謂輕聲應著,眼底泛著淺淡的悵然,

  「對郭城宇來說,蛇就是蛇,但對池騁來說,蛇,是人,是獨屬於他的那一份念想,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染指的,」

  姜小帥瞧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我可聞到一股子酸味了——」

  吳所謂緘默不語,沉默著避開了這個話題。

  姜小帥見狀,適時收住玩笑,轉移話題:「先別想這些了,先來看看蛇。」

  吳所謂緩步走到蛇箱旁,拉過椅子坐下,兩人一同低頭看向箱內的蛇。

  他盯著裡面品相名貴的蛇,隨口感慨:「哎,你說,這麼稀有的品種,肯定值不少錢吧。」

  姜小帥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輕聲提議:

  「嗯,要不咱們先放個贗品進去?反正最後也要被池騁那批蛇解決掉,」

  吳所謂聞言輕輕搖頭,神色冷靜又理智:

  「不能因小失大,如果到時候真的讓看蛇的人看出來,損失慘重還是池騁,」

  姜小帥望著他,彎起唇角笑了笑。

  吳所謂一門心思落在蛇箱上,並未留意好友的笑意,繼續低聲說道:

  「我為這個計劃前前後後已經投入十幾萬了,不差這點小錢。」

  

  「吳財奴,」姜小帥打趣道,「為了博男人一笑,居然捨得這麼大手筆。」

  吳所謂勾了勾唇角,語氣漫不經心,卻藏著別樣深意:

  「就當是風險投資。畢竟,能讓我心甘情願掏錢的男人,註定穩賺不賠。」】

  (吳所謂這裡眼神落寞了,明明自己都動心了還嘴硬!)

  (救命!這倆好朋友的對話也太好嗑了,全程吃瓜臉)

  (池騁是把蛇當親兒子,吳所謂這是吃醋了啊哈哈哈)

  (姜小帥太懂了,一句話精準戳破吳所謂的小心思, 十幾萬說砸就砸?吳財奴名不虛傳,這哪是投資,分明是動心!)

  (聞到酸味+10086,吳所謂你就承認你在意池騁吧!)

  (風險投資=追夫投資,我聽懂了!這波是雙向奔赴的前兆!)

  (贗品都不用,吳所謂是真怕池騁吃虧啊,口嫌體正直本人)

  (郭城宇vs池騁,一個隨性給蛇,一個視蛇如命,對比好明顯)

  (表示已經磕瘋了,這兩對都好好嗑!)

  光幕里正播到姜小帥揚起下巴,一臉傲嬌得意說輕鬆拿到蛇的模樣,少年氣的傲嬌勁兒盡顯,鮮活又靈動。


  郭城宇的目光全程黏在姜小帥身上,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眉眼都浸著溫柔,

  看著屏幕里姜小帥傲嬌的小模樣,忍不住低聲喃喃,語氣里全是藏不住的偏愛:

  「帥帥真可愛。」

  他完全沉浸在自家心上人的可愛里,半點不掩飾自己的喜歡,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身旁池騁耳中。

  一旁的池騁瞥了眼滿臉痴相的郭城宇,又看了看屏幕里嘚瑟的姜小帥,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眼底帶著幾分瞭然,還有點對郭城宇這副戀愛腦模樣的無奈,懶得多言,卻也看懂了郭城宇對姜小帥的極致偏寵。

  郭城宇收回落在屏幕上的溫柔目光,轉頭看向身旁臉色漸漸沉下來的池騁,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玩味,故意慢悠悠開口,精準戳中池騁的心思:

  「池騁,吳所畏吃醋了,他覺得在你心裡蛇比他重要。」

  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擺明了是拿吳所謂那句落寞的話打趣,看著池騁驟然緊繃的神情,心裡暗自好笑,

  全然是一副坐等看戲的模樣,絲毫沒掩飾自己的調侃之意。

  郭城宇話音剛落,一旁的剛子立馬湊趣接話,臉上堆著看熱鬧的笑意,連連點頭附和,語氣滿是認同:

  「郭少說的太對了!剛才吳所謂那落寞的樣子,明擺著就是吃醋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就是覺得在池哥心裡,蛇比他還要緊呢!」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郭城宇,一臉佩服地豎起大拇指,語氣里滿是感慨:

  「再說郭少您是真寵姜醫生啊,姜醫生一開口要蛇,您二話不說就給,連半點猶豫都沒有,那麼名貴的蛇說送就送,這份心意誰能比得了,對姜醫生也太上心了!」

  李旺也在一旁連忙跟著點頭,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小心翼翼地附和,生怕說錯話:

  「是啊是啊,郭少對姜醫生是真心好,處處都順著姜醫生,半點委屈都不讓他受,我們都看在眼裡呢!」

  光幕光影落在池騁臉上,襯得他神色沉斂又複雜。

  他靜靜望著屏幕里吳所謂驟然低落落寞的側臉,又將視線落回姜小帥那段通透又精準的分析上,心底層層疊疊翻湧著萬般思緒。

  沒人比他更清楚,那些蛇於他而言,從來不止是冷血爬寵。

  是他常年耗費心血、日夜照料,一年又一年親手養到大的生靈,是那幾年裡無聲的陪伴,是獨屬於他的精神寄託。

  他投入了時間、耐心與極致的用心,早已把它們當成孩子、當成念想。

  所以旁人隨口索要、隨意置換,他絕不會應允,這份獨一無二的珍視,是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可看著吳所謂那句自嘲又酸澀的話,看著對方眼底藏不住的失落與委屈,池騁心口莫名發緊。

  他不得不承認,道理是真的,姜小帥看得太透徹。

  蛇是他經年累月的牽掛,分量無可替代,但大寶也早就悄悄闖進了他的底線里,變得格外不一樣。

  他在乎蛇的安危,同樣也極度在意吳所謂的情緒。

  他不是不在乎吳所謂,只是習慣了內斂彆扭,不懂直白溫柔,不擅長把偏愛掛在嘴邊。

  他從沒想過,自己視若珍寶的蛇,會讓吳所謂生出「蛇比自己重要」的落差感,更沒料到對方會暗自吃醋、暗自難過。

  一邊是傾注多年心血、早已融入生活的羈絆,一邊是日漸心動、牽牽動心緒的人。

  兩樣都重,從不是非此即彼的選擇題。

  池騁指尖微微收緊,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眼底褪去幾分散漫,多了幾分沉鬱與無奈。

  他沉默望著畫面里那個嘴硬又彆扭、悄悄失落的人,心底清晰明白:

  蛇是他的執念,而吳所謂,是他藏不住的心動。

  剛子湊到李旺身邊,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眼睛死死盯著觀影光幕,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訝,嗓門壓得不算低,滿是唏噓地開口:

  「我的天,沒看出來啊!吳所畏平時那摳門勁兒,連幾塊錢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竟然為了池少前前後後花了十幾萬,這也太破天荒了!」

  他說著還忍不住咂咂嘴,一臉不可思議,回想起吳所謂精打細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樣子,再對比眼下豪擲十幾萬的舉動,反差感直接拉滿,眼底滿是吃瓜吃到震驚的神情。


  李旺也連忙點頭附和,胖乎乎的臉上滿是錯愕,下意識壓低聲音,生怕打擾到臉色沉沉的池騁,卻又壓不住心底的感慨:

  「可不是嘛!我之前還覺得吳所畏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誰能想到,在池少這事上這麼捨得花錢,十幾萬眼都不眨一下,這心意也太足了!」

  岳悅撐著臉頰,笑得眉眼彎彎,眼底滿是瞭然的姨母笑。

  聽見剛子和李旺的議論,她連連點頭,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小聲感慨:

  「可不是嘛,吳所謂向來最看重錢財,事事精打細算,」

  她目光黏在光幕里吳所謂淡然說出投入十幾萬的畫面,眼裡八卦又通透,彎著眼輕笑:

  「也就只有池騁,能讓一向摳門的他心甘情願砸這麼多錢。嘴上句句彆扭,心裡卻早就把人放在心上了,嘴上硬得不行,行動卻誠實得很。」

  越看越覺得好嗑,指尖輕輕捂著嘴,藏住笑意,滿心都是磕到糖的愉悅,把吳所謂口是心非、默默付出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真沒想到啊,吳所畏看著一毛不拔,算帳比誰都精,居然為了池少砸進去十幾萬。」

  「可不是嘛,換別人別說十幾萬,幾百塊他都得琢磨半天,也就池少有這面子。」

  「口是心非第一名,嘴上句句不承認,行動全是偏愛,太明顯了。」

  「郭少對姜醫生大方是明目張胆,吳先生對池少是偷偷付出,反差感拉滿。」

  一群小弟你一言我一語,個個看得通透,一邊吃瓜一邊小聲調侃,全程看破不說破,眼神里全是瞭然的笑意。

  郭城宇漫不經心倚著椅背,聽完其他人的議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側頭看向身側神色晦暗的池騁,語氣慵懶又帶調侃:

  「聽見了?人人都看出來,你在吳所謂心裡分量不一般。捨得為你砸十幾萬,這份待遇,旁人可沒有。」

  他故意慢條斯理開口,句句戳破現實,眼底滿是看好戲的促狹,

  池騁臉色微沉,薄唇緊抿,眸光沉沉落在光幕上。

  聽見眾人都在議論吳所謂為自己大手筆投入,心口悶得發澀,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他清楚吳所謂有多愛錢,向來精打細算、分毫必計,卻願意為了自己、為了幫我找回蛇一擲千金。

  彆扭的心思翻湧,既有被人放在心上的動容,又惱那人嘴硬彆扭,明明在意,偏要裹著算計的外殼。

  沒理會郭城宇的調侃,只喉結輕滾,神色冷硬又複雜,沉默不語,心底卻早已亂了分寸。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聽完吳所謂那句「風險投資」,側頭看向身側的人,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唇角彎起,故意慢悠悠開口:

  「聽聽,這話說得真漂亮。什麼風險投資,說到底,還不是心甘情願為池騁花錢。」

  吳所謂指尖輕輕點了點沙發,漫不經心:

  「小帥,別亂開玩笑。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幫他尋到合適的蛇,專門用來彌補之前冤枉他的事,你明明都清楚的。」

  「是嗎?」姜小帥挑眉,步步拆穿他的口是心非,語氣帶著瞭然,

  「別人值得你砸十幾萬嗎?也就只有池騁了。暗地裡事事替他考慮,連贗品都不肯用,生怕給他惹來麻煩。」

  吳所謂沉默片刻,眼底斂去幾分鋒芒,語氣淡了下來:

  「計劃不能出錯,那個我都做到這步了,肯定不能在最後關頭前功盡棄吧!」

  姜小帥看著他嘴硬逞強的模樣,無奈輕笑一聲,放緩了語氣,不再刻意打趣,輕聲說道:

  「我懂。蛇於他是執念,你心裡彆扭、會吃醋,也是真的。你清楚他的底線,所以才處處顧及,捨不得讓他栽大跟頭。」

  吳所謂垂著眼,長睫遮住眼底複雜情緒,低聲輕嘆。

  不得不承認,姜小帥句句說到了實處。

  那個他計較池騁把蛇看得太重,會失落、會酸澀,

  姜小帥湊近些許,目光溫和,輕聲道:

  「你這哪裡是在補償他,分明是一邊彆扭,一邊把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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