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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吻

2026-09-13 09:40:35 作者: 墨涵梓熙

  【夜色沉沉,晚風卷著微涼的氣息掠過診所二樓天台。

  霓虹燈火遠遠散落,襯得這片天台安靜又寂寥。

  桌上擺滿了夜宵小吃,酒瓶錯落擺放,酒香淡淡漫開。

  吳所謂與姜小帥並肩靠著圍欄坐下,肩挨得很近,周遭只剩晚風輕響。

  姜小帥側過頭,目光落在吳所謂緊繃沉鬱的側臉,看出他眼底壓著化不開的煩悶,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又關切:

  「計劃那麼順利,怎麼還不開心啊!」

  吳所謂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酒瓶壁,眸光放空,心頭亂糟糟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與鬱結纏在心底。

  他沉默幾秒,聲音低沉又沙啞,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知道。」

  話音落下,他緩緩轉過臉,目光定定落在身側的姜小帥臉上。

  

  晚風拂動兩人的髮絲,近距離之下,清晰看見對方溫和的眉眼、乾淨的輪廓,所有糾結、醋意、彆扭與無處安放的情緒,在這一刻莫名失控。

  他突然朝著姜小帥吻了過去,姜小帥沒有反抗,起初只是蜻蜓點水,後來發現姜小帥沒有反抗,心一動,就把舌頭探了進去,

  口腔不像池騁的那樣灼熱,溫溫和和的,吻著吻著,手就從姜小帥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

  姜小帥一把抓住吳所畏的手,瞳孔散發幽幽淡光,

  看著身旁的吳所謂,語氣輕緩,直白點破他心底的念頭:

  「想他了。」

  吳所謂瞬間炸毛,眉頭一擰,語氣滿是嘴硬的反駁,眼神卻飄忽著不敢直視姜小帥:

  「我想他幹嘛?」

  姜小帥眼底漾著瞭然的笑意,步步緊逼,句句戳中要害:

  「你不會覺得,池騁看到那藥包,不僅不生氣,還會縱容岳悅吧?」

  「呵!」吳所謂冷笑一聲,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自嘲,指尖死死攥著手裡的酒瓶,指節泛白,

  「他要是縱容,他就不是池騁。在池騁的心裡,蛇才是最重要的,沒人能撼動,也沒什麼事能比他的蛇更要緊。」

  姜小帥輕嘆一聲,目光通透又溫和,一字一句,徹底剖開吳所謂藏在心底的憋屈與不甘: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憋屈嗎?其實你早就不在乎岳悅了,你心裡糾結的,從來都是池騁的態度。你看他為了那批蛇,寧可和岳悅待在一起,你心裡就不是滋味。只要池騁開口,願意放棄那批蛇,一切問題都能解決,可他偏不。所以你只能費盡心思去把那批蛇找回來,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和別人走得近,你委屈,你難受,你不甘心,就為了他視若珍寶的蛇,自己在這裡苦苦熬著,我說的對吧!」

  吳所謂緊緊咬著嘴唇,唇瓣都被抿得發白,心底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委屈不甘全被戳破,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只能悶著頭,滿臉的惱羞與酸澀。

  姜小帥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追著問道:

  「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這話徹底戳中了吳所謂的底線,他再也繃不住,

  猛地把手裡的酒瓶重重砸在桌上,酒瓶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紅著耳根,又羞又惱地吼道:

  「就他媽你精是吧!」

  話音剛落,吳所謂直接起身,朝著姜小帥撲了過去,伸手就去撓他的癢、推搡他的肩膀,滿是被戳中心事的撒潑與惱羞。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在天台的地面上嬉鬧推搡,晚風都被攪得熱鬧起來。

  姜小帥一邊躲閃,一邊笑著呵斥,語氣里滿是無奈又寵溺的嗔怪:

  「你這忤逆的徒兒!」

  嬉鬧聲混著晚風,吹散了吳所謂滿心的鬱結,也將這份摯友間的親昵,揉進了夜色里。】

  (等等等等!開頭那段吻戲我直接瞳孔地震)

  (姜小帥太通透了吧,一眼看穿他所有小心思,人間清醒)

  (不在乎岳悅,只糾結池騁的態度,妥妥的愛而不自知)

  (從失控親吻到被戳破心事,這段心理描寫太細膩了)

  (哈哈哈哈忤逆的徒兒!師徒互懟日常笑死我)

  (這一幕被池騁和郭城宇看到了,不得氣的抓狂啊……)


  (這兩人,也有一點好好嗑啊!讓我小小的爬一會牆吧!)

  郭城宇手肘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池騁,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眼底滿是看熱鬧的調侃,拖長語調慢悠悠開口:

  「吳所謂還在鬱悶呢?這麼晚了還跑到天台借酒消愁了……嘖嘖嘖。」

  他刻意加重語氣,字字句句都在打趣池騁,擺明了是看池騁的反應,

  池騁全然沒理會郭城宇的調侃,目光死死黏在光幕里吳所謂落寞的身影上,眉頭緊緊擰成一團,眼底的心疼再也藏不住。

  看著那人對著晚風借酒澆愁,滿心鬱結無處訴說的模樣,池騁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著,又悶又澀。

  他滿心都是懊惱,恨自己遲鈍,恨自己太過看重那些蛇,才讓吳所謂委屈至此,獨自躲起來這般消沉。

  他周身氣壓低沉,眼神沉沉地望著畫面里的人,滿心滿眼全是藏不住的心疼與自責,

  半點心思都放在了吳所謂身上,全然顧不上身旁郭城宇的打趣。

  郭城宇嘴角還掛著玩味的笑意,正等著看池騁為吳所謂暗自揪心的模樣,戲謔的話語還縈繞在空氣里。可下一秒,畫面驟變——

  吳所謂忽然抬眼,俯身湊近姜小帥,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郭城宇臉上散漫的笑容瞬間驟然僵死,唇角的弧度硬生生凝固,眼底的戲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錯愕。

  他身子微微一滯,原本鬆弛的坐姿瞬間繃緊,目光死死鎖定光幕里相貼的兩人,神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旁的池騁更是反應劇烈。

  方才眼底翻湧的心疼、懊惱與柔軟盡數褪去,轉瞬被一層濃重的陰翳覆蓋。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沉下去,從方才的憂心忡忡,徹底轉為陰沉難看。

  指節用力攥緊,骨節泛白,胸腔里驟然湧上一股滯悶的戾氣,目光冷冽刺骨,死死盯著那個吻,周身氣壓低到極致,沉默得嚇人。

  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先前細碎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以剛子、李旺為首的一眾小弟,原本都湊在一塊兒,目光緊緊盯著觀影光幕,

  臉上還帶著對吳所謂天台喝悶酒的唏噓,一個個壓低聲音小聲嘀咕,

  都在替吳所謂抱不平,也偷偷留意著池騁的臉色。

  可就在吳所謂猝然吻上姜小帥的那一瞬間,所有細碎的嘀咕聲戛然而止,

  全場小弟瞬間集體僵住,一個個瞪圓了眼睛,嘴巴下意識張成O型,

  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震驚,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眼前這離譜的畫面。

  剛子整個人猛地一僵,攥著拳頭的手都鬆了開來,眼睛死死盯著光幕里相吻的兩人,

  瞳孔微微震顫,臉上的同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慌亂。

  他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強沒讓驚呼聲脫口而出,肩膀微微緊繃,

  側過頭用胳膊肘狠狠碰了碰身旁的李旺,眼神里滿是「我沒看錯吧」的震驚,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李旺更是直接看呆了,胖乎乎的臉上滿是懵態,眼神直勾勾地定格在那個吻上,耳朵瞬間泛紅,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他不敢大聲喧譁,只能湊到剛子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抑制不住的驚詫,結結巴巴地開口:

  「剛、剛子……我、我沒看錯吧?吳、吳所謂竟然親了姜醫生!」

  周圍其他小弟也紛紛面露錯愕,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震驚,一個個屏住呼吸,

  不敢發出半點大的動靜,眼神在光幕和池騁郭城宇鐵青的臉色之間來回飄忽,心裡又驚又慌,

  吃瓜吃到這般炸裂的場面,既覺得不可思議,又害怕池騁郭城宇兩人當場發怒遷怒眾人。

  有膽小的小弟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再看畫面,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去;

  還有的小弟攥緊了衣角,滿臉侷促,小聲跟身邊人嘀咕:

  「這也太突然了……誰能想到會有這一出啊」

  「姜醫生居然沒立刻推開,也太讓人意外了」,

  議論聲細若蚊蚋,滿是難以掩飾的驚訝,又全程小心翼翼,不敢惹周身氣壓極低的池騁和郭城宇


  所有人都維持著震驚的神態,動作僵硬,連大氣都不敢喘,

  岳悅原本正托著腮,滿眼心疼地看著獨自喝悶酒的吳所謂,心裡還在默默感慨他愛而不自知的委屈。

  可當畫面里吳所謂俯身吻上姜小帥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猛地一怔,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雙眼瞪得圓圓的,下意識捂住嘴唇,倒吸一口涼氣。

  錯愕過後,眼底瞬間寫滿震驚與離譜,整個人都懵了。

  她呆呆望著光幕里的畫面,完全沒料到會出現這一幕,眉頭輕蹙,小聲低喃:

  「不是吧……吳所謂怎麼會親姜小帥?」

  看著姜小帥沒有立刻推開、安靜任由他親吻的模樣,岳悅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神色複雜到極致。

  一邊是磕了許久的池騁和吳所謂,郭城宇和姜小帥,一邊是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瞬間打亂了她磕糖的節奏,整個人陷入呆滯,滿臉哭笑不得,又慌又懵。

  郭城宇臉色鐵青,周身戾氣翻湧,原本就因那個吻沉下來的神色,此刻徹底冷到冰點。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同樣臉色難看的池騁,聲音壓著怒火,語氣激動又刻薄,字字句句都帶著護著姜小帥的怒意:

  「池騁,他媽的就是因為你,吳所謂才會跑上天台借酒消愁!他倒好,喝點酒就敢耍流氓,做出這種越界的事,簡直不要臉!」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一想到吳所謂伸手探進姜小帥衣服里的畫面,

  眼底的怒火就更盛,滿是對吳所謂的斥責,也滿是對池騁的遷怒。

  池騁本就因吳所謂親吻姜小帥一事,心口堵著滔天戾氣與酸澀,滿心都是護著吳所謂的偏執,

  聽到郭城宇辱罵吳所謂,瞬間沉下臉厲聲反駁,眼神冷冽又執拗:

  「郭子,你少胡說!什麼耍流氓?明明就是姜小帥對大寶有所企圖,不然他怎麼就放任大寶親他,半點不拒絕?你睜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更大!」

  他死死盯著光幕里定格的畫面,語氣里滿是維護,半點容不得旁人指責吳所謂,認定是姜小帥刻意縱容,才會讓場面變成這樣……

  「主動的人是吳所謂!是他先湊上去親的,還把手伸進帥帥衣服里,要不是帥帥及時伸手阻止,他還想幹什麼?!」

  郭城宇被池騁的話徹底激怒,越說臉色越難看,聲音陡然拔高,

  滿眼都是對姜小帥的維護,恨不得立刻把吳所謂拽過來質問,護犢之意毫不掩飾,周身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池騁寸步不讓,眉頭緊蹙,語氣也愈發激動,強硬回擊:

  「大寶主動,他不知道立刻推開嗎?明明就是他刻意不拒絕,任由事態發展,他就半點錯都沒有?!」

  兩人面對面僵持著,眼神交鋒間滿是火藥味,各自護著自己在意的人,

  爭執聲越來越大,情緒越發激動,誰都不肯退讓半步,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這濃烈的戾氣點燃,陷入劍拔弩張的對峙之中。

  汪碩神色淡然疏離,全然沒有旁人的震驚與錯愕。

  看著池騁和郭城宇劍拔弩張、互相爭執的模樣,他眼底緩緩漾開一抹幸災樂禍的淡笑,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刻意的挑撥:

  「說到底,要是沒有岳悅從中牽扯,你們和他們本就是毫不相交的兩條平行線。依我看,吳所謂和姜小帥這樣,反倒挺般配的。」

  這話輕飄飄落下,像根針精準扎在池騁與郭城宇的逆鱗上。

  兩人聞聲瞬間齊齊轉頭,臉色鐵青,怒火直衝頭頂,異口同聲厲聲呵斥:

  「閉嘴!」

  氣氛陡然緊繃,汪碩還想再說些什麼煽風點火的話,

  一旁的汪朕臉色一變,反應極快,一步上前,抬手死死捂住了汪碩的嘴,將他沒說完的話盡數堵在喉嚨里。

  汪朕眉頭緊蹙,神色警惕又無奈,緊緊按住汪碩,不讓他再胡亂開口招惹麻煩,

  生怕他再多說一句,徹底激怒池騁和郭城宇,引爆更大的衝突。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汪碩,他這番大膽言論驚得全數怔住,全場一片死寂。

  小弟們個個瞪大雙眼,滿臉駭然,剛子攥緊的手僵在半空,李旺嘴巴微張,

  半天合不攏,心裡直呼汪碩也太敢說了,


  居然敢在盛怒的池騁和郭城宇面前說這種話,簡直是火上澆油。

  岳悅猛地收回錯愕的神情,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汪碩,眼底滿是震驚,

  下意識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響,全然沒料到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胆地煽風點火。

  池佳麗挑眉,神色掠過幾分意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突發鬧劇,沒想到汪碩會突然出言挑釁,

  單獨觀影空間

  吳所謂和姜小帥並肩坐著,目光原本落在光幕上,可當畫面里驟然出現天台之上,吳所謂俯身吻上姜小帥的那一幕時,兩人同時僵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吳所謂渾身一滯,原本隨意搭在膝頭的手猛地攥緊,瞳孔驟然收縮,眼睛死死盯著光幕里的畫面,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懵住。

  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滿心都是難以置信的窘迫,

  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過這般失控的事。

  一旁的姜小帥也同樣怔住,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凝滯,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錯愕,

  身子微微僵硬,緩緩轉頭看向身旁的吳所謂,又飛快挪回目光看向光幕,唇角的笑意徹底消失,只剩下滿滿的意外與尷尬。

  他指尖輕輕蜷起,呼吸都下意識放緩,看著畫面里自己沒有反抗、任由吳所謂親吻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卻也沒了別的情緒,只是安靜地僵在原地,和吳所謂一起,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砸得手足無措。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愣住的姿勢,誰都沒有先開口,空氣里瀰漫著難以言說的尷尬與靜謐,只有光幕的光影落在他們臉上,映出兩人滿臉的錯愕與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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