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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是你放的滅鼠藥吧!

2026-09-13 09:40:50 作者: 墨涵梓熙

  【客廳里暖光柔和,池騁讓吳所畏坐在沙發上,指尖沾著藥膏,輕輕覆在他胸口的淤青處,小心翼翼地塗抹揉按。

  藥膏微涼觸碰到傷處,鈍痛瞬間漫開,吳所畏忍不住蹙起眉,喉間溢出細碎的痛哼,身子微微發顫。

  「忍著。」

  池騁嗓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可手下的動作卻不自覺放輕,生怕弄疼他。

  見吳所畏眉頭皺得更緊,他下意識低下頭,薄唇輕啟,對著那片淤青輕輕吹氣,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竟真的沖淡了不少痛感。

  吳所畏乖乖坐著,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池騁臉上,看著他低垂的眉眼,

  專注又認真的神情,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暖意,全然忘了身上的疼。

  直到池騁塗完藥,抬頭對上他直勾勾的視線,吳所畏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眼底滿是細碎的溫柔。

  池騁看著他笑意盈盈的模樣,眼神驟然沉了下來,剛才還溫和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一字一頓開口:

  「那包滅鼠藥,是你放的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吳所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慌亂躲閃,不敢再直視池騁的眼睛,指尖侷促地攥著衣角,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

  「什麼……滅鼠……藥包……」

  池騁沒再看他,緩緩坐直身子,將手裡的藥膏輕輕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目光落在桌面,語氣平靜卻透著十足的篤定:

  「那滅鼠藥,對小醋包,不會有太多傷害,」

  

  他說著往後一靠,慵懶地倚在沙發靠背上,視線重新鎖定吳所畏,眼神銳利又通透:

  「但是日積月累,就會產生效果,用這種方式下藥的人,要麼對小醋包不了解,要麼就太了解,我之前一直吃不准,岳悅對小醋包有多了解,但她既然選擇找人殺蛇,所以答案就只有這一個,」

  吳所畏被他看得心底發虛,先是側過頭避開視線,又忍不住轉回來看向池騁,幾番猶豫過後,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忐忑:

  「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給我說小醋包出事的時候,」池騁語氣平淡,早已將一切看透。

  吳所畏聞言,瞬間低下頭,指尖反覆摩挲著衣角,陷入沉默,心底既緊張又忐忑,等著池騁的下文。】

  (救命!這段上藥也太蘇了!吹氣那一下直接心動暴擊)

  (池騁嘴上讓忍著,動作溫柔到離譜,雙標天花板實錘)

  (來了來了!滅鼠藥伏筆終於收束,池騁早就看穿一切)

  (氛圍瞬間反轉,溫柔曖昧秒變對峙修羅場)

  (吳所畏瞬間慌神,笑容消失術,小動作全是心虛)

  「我的天吶,我沒看錯吧?池少居然在給吳所謂上藥!」

  「剛才吹傷口那一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跟著池少這麼久,他什麼時候這麼細心照顧過人啊!」

  「可不是嘛?」

  「看得出來,池少是把溫柔全都給吳所謂了,太寵了!」

  「以前覺得池少冷得跟冰山一樣,沒想到在吳所謂面前這麼細心,徹底服了!

  李旺瞪大著眼,壓低聲音跟剛子嘀咕:

  「跟著池少這麼多年,啥場面沒見過,這還是頭一回看見他親自伺候人上藥。」

  剛子點點頭,一臉不可思議:

  「池少現在又是揉藥又是吹氣細心成這樣,真是不一樣。」

  李旺:「哪是溫柔啊,這分明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剛子:「也就吳所畏,能讓咱們冰山池少卸下所有脾氣,小心翼翼疼著。」

  岳悅刻卻莫名覺得這兩人無比般配,連互動都透著藏不住的寵溺與在意,越看越上頭,暗自嘀咕:原來他們倆之間,這麼甜……好嗑。

  她看著池騁獨一份的溫柔全給了吳所畏,看著吳所畏依賴又歡喜的模樣,真的太好嗑了……喜歡……

  汪碩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釘屏幕里兩人身上。

  池騁周身素來冷硬疏離的戾氣盡數斂去,眉眼放得極軟,語氣是他從未得到過的耐心與溫和,


  一舉一動都圍著吳所畏打轉,那份不加掩飾的在意,直白又滾燙。

  過往的記憶猛地翻湧上來,密密麻麻堵在胸口。

  從前他和池騁相處時,他總是在害怕,害怕失去他,想讓池騁只在意他,

  所以只能用最笨拙偏激的方式,刻意貼近旁人,故意製造曖昧,就為了逼池騁多看他一眼。

  他等著池騁吃醋,等著對方沉下臉、動怒,哪怕是冷言相向、強硬地將他拉走,甚至對他動粗,那時的他偏執地以為,占有欲、脾氣、爭執,這就是池騁愛他的證明。

  他靠著這些極端的拉扯,自我欺騙那是獨屬於他的特殊對待。

  可此刻看著眼前的畫面,一切認知轟然崩塌。

  原來真正的在意從不需要刻意爭,不用靠招惹別人來換取

  愛不是歇斯底里的逼迫,不是帶著戾氣的禁錮,是眼底的溫柔,是自然而然的偏愛。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池騁他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自己。所以當初他輕易的放棄了我……那樣輕易的放棄了那三年的感情……

  汪碩指尖微微發顫,心底那點長久以來的執念,在這份真切的溫柔面前,瞬間碎裂。

  他茫然又遲疑,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過去拼命緊抓的一切,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錯判的空想。

  郭城宇倚在牆邊,漫不經心挑著眉,目光直直鎖住池騁,語氣帶著幾分一針見血的戲謔與銳利。

  「池騁,你何必突然把話挑得這麼明白,直接點破是吳所畏下的藥?」

  他往前半步,笑意淡下去,字字戳破內里的心思:

  「說到底,你是不是因為吳所畏差點把自己搭進去、險些受傷。你怕他出事,」

  你是打心底里害怕他受到半分傷害,對吧?」

  話音落下,空氣驟然一沉。

  池騁臉色冷沉,下頜線緊繃,眼底翻湧著被戳穿心事的沉鬱,

  周身寒氣驟然收緊,薄唇緊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

  被郭城宇一語戳破深埋的心思,他眼底掠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轉瞬便被濃重的沉斂與彆扭掩蓋。

  指尖無意識攥緊,喉結沉沉滾動了一下,沒有立刻開口反駁。

  他清楚郭城宇說的全是實話。

  那一刻看見吳所畏身陷險境、步步涉險,心口驟然收緊的恐慌才是真的。

  他受不了那人出事,容不得吳所畏半分損傷,所以才迫不及待挑明一切,斬斷所有後患,下意識將人護在身後。

  這份藏在冷漠外殼下的軟肋,被赤裸裸攤開,讓他周身氣場愈發壓抑,沉默得諱莫如深。

  郭城宇勾著唇角,笑意玩味又促狹,目光掃過池騁緊繃冷厲的神情,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吳所畏。

  「池騁,你瞧瞧你這說話的冷硬語氣,渾身都帶著戾氣。」

  他慢悠悠開口,句句都帶著調侃:

  「就你這副樣子,也不怕你家大寶被你嚇到?真把人嚇到了,轉頭跑了,到時候看你上哪兒後悔去。」

  池騁垂著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又偏執的弧度,周身裹挾著強勢又霸道的壓迫感。

  他抬眸,目光沉沉落在吳所畏的方向,語氣篤定又不容置喙。

  「他從招惹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只能待在我身邊。」

  指尖微微摩挲,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字字冷沉:

  「真要是被我嚇跑了,那也簡單,不管他躲到哪裡,我都會親手,把他抓回來。讓他哪裡都去不了……」

  郭城宇聞言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滿是看透一切的戲謔。

  他淡淡睨著池騁,語氣輕緩又一針見血。

  「呵,這才是我認識的池騁。」

  平日裡對著吳所畏收斂起所有稜角,軟聲細語,處處遷就,看著溫順又好說話。

  可骨子裡的強勢、偏執、不肯鬆手的占有欲,從來都沒消失過半分。

  溫柔是特例,霸道才是本性。

  「藏得再深,骨子裡的東西也改不了。」

  他勾了勾唇,意有所指,

  「能把喜歡說得這麼強勢蠻橫,全世界也就你池騁一個。能把偏執占有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池騁緩緩抬眼,深邃的黑眸直直鎖住郭城宇,周身冷意淡淡漫開,沒有暴怒,沒有反駁,只剩一片沉斂的平靜。

  「郭子,我們是同類人,」

  郭城宇臉上的戲謔笑意瞬間一僵,眸色微沉,一時竟無言反駁。

  他太清楚郭城宇骨子裡的執念與占有,一樣的執拗,一樣的認定了就不肯放手,

  旁人只看見他的散漫隨性,看似情場浪子,從不為誰停留,在外人眼裡永遠風流薄情。

  卻不懂,有些深情,本就自帶枷鎖,生來帶著不容分割的掌控欲。

  皮囊之下,藏著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執拗與占有。

  池騁目光淡淡掠過他,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通透:

  你沒資格評判我的偏執。

  池佳麗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眉梢輕挑,將方才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

  眼底沒有訝異,反倒噙著一抹瞭然的輕笑,語氣慵懶又通透。

  「果然是我弟,骨子裡的霸道勁兒一點沒改。」

  剛子攥了攥手心,目光緊緊落在池騁身上,看著男人周身那股不容置喙的強勢氣場,看著他眼底淬著的偏執占有欲

  剛才那句「趕跑,就抓回來」,一字一句,冷硬、霸道,帶著碾碎一切阻礙的狠勁,瞬間就和他記憶里那個說一不二、掌控欲極強的池少重疊。

  在圈子裡,池少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主,凡事都要握在自己掌心,從不允許有半點失控,對待任何事都帶著極致的強勢,從來只有他不要的,沒有他留不住的。

  李旺也跟著點頭,壓低聲音湊到剛子身邊,眼神里滿是認同:

  「這才是池少」

  這位爺看似冷漠,實則認定的東西,就絕不會放手。

  之前對吳所畏的百般溫柔,是獨一份的特殊,可這份溫柔底下,從來都藏著池騁刻在骨子裡的占有欲,

  不是妥協,更不是退讓,而是換了一種方式,把人牢牢拴在身邊。

  在他眼裡池騁從不是會輕言放棄的人,更容不得自己在意的人脫離掌控。

  之前池騁對著吳所畏收斂鋒芒、放緩語氣,他們只當是池少動了心,收斂了周身的戾氣,

  可此刻才明白,那份溫柔是偏愛,而這份偏執霸道,才是池騁最本質的模樣——

  他可以對吳所畏萬般好,卻絕不會允許吳所畏離開自己。

  剛子看著池騁的側臉,看著他眼底勢在必得的篤定,忍不住感慨:

  「池少向來如此,認定了就沒打算放手。之前對吳所謂的好是真的,可這份要把人牢牢留在身邊的狠勁,才是我最熟悉的池少。」

  不管是平日裡不動聲色的護著,還是此刻直白說出的占有欲,本質都是池騁的掌控欲,

  只是這份掌控,唯獨給了吳所畏獨一份的溫柔底色,可骨子裡的強勢,從來都沒有變過。

  這就是池少,溫柔有底線,偏愛有鋒芒,但凡認準的人,就絕不會給對方離開的機會,強勢到底,偏執到底,這才是屬於池騁的模樣。

  岳悅靜靜望著池騁眼底勢在必得的占有,又聽著其他人訴說的池騁原本是樣子,心底泛起一陣複雜的茫然。

  她忽然說不清,吳所畏招惹上池騁,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份偏愛太過沉重,帶著禁錮與捆綁,容不得半分退路,熾熱又霸道,強勢到讓人喘不過氣。稍有不慎,便是被牢牢鎖住,無處可逃。

  可轉念一想……

  或許於旁人而言是束縛的枷鎖,於吳所畏而言,或許是心甘情願的沉淪。

  所以哪怕前路裹挾著未知的拉扯與羈絆,此刻的吳所畏,大抵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遇見池騁,愛上池騁。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眉頭微蹙,目光緊緊鎖著屏幕里冷戾強勢的池騁,語氣里滿是真切的擔憂,側頭看向身旁的吳所畏。

  「大畏,池騁都清楚是你放的滅鼠藥了。」

  他指尖輕輕攥了下,語氣放輕,帶著幾分顧慮:

  「你看他剛才語氣那麼沖,骨子裡又是那般強勢的性子,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對你動手?」

  吳所畏垂著眼,神情平靜,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衣角,聽完這話,只是淡淡扯了扯唇角。


  他看著畫面里分析著他為什麼會知道東西是我放的,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反倒透著一絲瞭然。

  「不會。」

  吳所畏嗓音低沉鬆弛,篤定得很,

  「他氣的從來不是下藥這件事,是我做的,而是我莽撞涉險,是我拿自己去賭。」

  姜小帥依舊不放心,眉頭皺得更緊:「可他方才那番話,壓迫感太強了,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怵。」

  吳所畏抬眼,重新看向銀幕上的池騁,眼底帶著篤定,說到,

  「他性子是霸道,但從來不會傷我。而且以他對我的上心程度,說明越是在意,就越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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