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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戀愛腦?!

2026-09-13 09:41:55 作者: 墨涵梓熙

  【醫院大門口人來人往,剛子獨自站在階下等候,目光漫無目的地掃著四周。

  腳步聲由遠及近,池騁兩手各提著一大袋零食、吃食走了過來,袋口鼓鼓囊囊裝得滿滿當當。他抬手將袋子遞向剛子,語氣自然:

  「我買了點零食,你給他送上去。我怕他吃不慣醫院的營養餐」

  剛子抬眼望著那兩大袋吃食,又看向池騁,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里滿是詫異,半天沒能回過神。

  「想什麼呢?」池騁眉梢微挑,出聲喚他。

  剛子這才猛地回神,連忙伸手接過沉甸甸的袋子,攥在手裡,神色也漸漸嚴肅起來。

  他一邊邁步朝著醫院大門走,一邊壓低聲音說出心底的疑慮:

  「我琢磨著吧!岳姐總看小醋包不順眼,她早怎麼不動手,你和岳姐都好了這麼長時間了,董事長夫人都沒撮合,可她這段時間,怎麼那麼著急撮合你們倆,這倆事可都反常,而且一件挨著一件的,你不覺得幕後有推手嗎?」

  走到門口時,他話鋒一轉,語氣愈發凝重:

  「我們那批蛇,我仔細核對過,被調換的遠不止咱們當初動手的二十多條。」

  池騁腳步頓住,停在他身後,神色沉靜地聽著。

  剛子像是忽然靈光一閃,猛地轉過身,眼睛發亮,語氣也激動起來:

  「還有!你不覺得吳所畏每次出現的時機都太過巧合了嗎?他這個人……」

  「夠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池騁冷聲打斷了他的揣測,面色沉了幾分。

  「你不覺得你今天話有點多嗎?剛子,就你一個人有腦子啊!這種事你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你非要全部說出來,怕別人聽不懂,」

  剛子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可……」

  「他圖什麼,我心裡很明白,」池騁語氣篤定,截斷他的話頭,隨即抬手輕輕將人往門內推了一把,

  「行了,趕緊去,走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徑直邁步離開。

  

  剛子抱著兩大袋吃食,站在門口望著池騁遠去的背影,無奈地咂了咂嘴,小聲嘟囔:

  「你都明白,你……哦……有腦子才能談戀愛,戀愛腦嗎?」

  吐槽過後,他搖搖頭,拎著東西轉身走進了醫院大樓。】

  (剛子在線化身偵探,腦洞直接拉滿,分析得頭頭是道)

  (緊急掐話名場面!就差一句關鍵話,被當場叫停了)

  (總結到位:就算是聰明人,但是一旦動心,妥妥變身戀愛腦)

  (剛子看破不說破,最後一句吐槽直接說到點子上)

  郭城宇原本閒適倚靠著的身形,漫不經心地看著畫面,在瞥見池騁拎著一大袋五花八門的零食時,

  眉峰驟然一蹙,當即轉頭看向身側的人,語氣帶著滿滿的無語和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調侃,嗓音清亮地打破周遭安靜:

  「池騁,你是認真的嗎?」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屏幕里的畫面,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吳所畏重傷住院,胸口還帶著骨折的傷,你反倒給他買一堆零食吃?你到底怎麼想的?」

  聞言,池騁微微僵了下身形,耳尖悄悄泛起一點不易察覺的淺紅,褪去了平日在外的冷硬凌厲,低聲辯解,語氣軟了不少:

  「我就是看大寶躺在病床上,天天無精打采、蔫蔫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想著買點他平時愛吃的零食,好歹能讓他開心一點,沖淡些病痛的難受。」

  這番直白又寵溺的說辭,直接讓郭城宇徹底無語。

  他重重嘆了口氣,單手抵著額頭,一副徹底被打敗的模樣,吐槽的話語脫口而出,句句精準戳中要害:

  「你可真是典型的戀愛腦上頭,完全顧不上分寸了。」

  他直起身,眼神認真地看著池騁,條理清晰地點出問題,語氣帶著提點:

  「他現在是胸骨折的重傷恢復期,脾胃和身體狀態都極差,根本不適合吃這些雜亂的零食。你又不缺錢、又不差人脈,隨便找個專業營養師,給他量身定做清淡又可口的營養餐、滋補餐很難嗎?既能貼合他的身體狀況,也能讓他吃得舒心。」


  郭城宇看透般搖搖頭,繼續直白剖析:「等會兒真因為亂吃零食,刺激到傷口、拖累恢復,讓他身體不舒服,難受的是吳所畏,最後心疼自責、亂著急的還是你,何苦呢?」

  字字句句,全都戳中了最真實的癥結。

  池騁薄唇微抿,挺拔的身形微微緊繃,原本想辯解的話語盡數堵在喉頭。

  他垂著眼帘,長睫垂下一片淺影,看著屏幕里自己傻乎乎的舉動,

  再回想郭城宇的話,竟找不到半句反駁的理由,徹底無言以對。

  素來強勢張揚、慣於掌控一切的人,此刻只能安靜垂眸,

  默許了郭子對自己的吐槽,眼底藏著幾分被戳穿心思的窘迫,還有一絲後知後覺的顧慮。

  旁邊的李旺、剛子看得一清二楚,倆人直接看樂了,對視一眼,滿臉都是「沒救了」的吃瓜表情。

  李旺嘖了一聲,雙手抱胸,笑得牙都快露出來了,吐槽毫不留情:

  「我的天,池少這戀愛腦是焊死在腦子裡了是吧!吳所畏養傷,他拎一堆膨化零食,這哪是哄人,這是反向坑對象啊!」

  「不過剛子,你也沒好到哪裡去,池少讓你送,你就去了,你怎麼沒反駁一下……」

  剛子頓時一噎,撓著後腦勺嘿嘿乾笑兩聲,臉上的笑意淡了大半,擺著手辯解:

  「害,我哪敢啊!池少當時眼神一撂,我敢說半個不字?」

  他撇撇嘴,一臉無奈:「池少滿心滿眼就想哄吳所畏開心,我上去潑冷水,這不找挨訓嘛。再說我就是個跑腿的,哪輪得到我多嘴。

  觀影空間裡戲謔的笑聲還沒散去,郭城宇看著屏幕里剛子絮絮叨叨分析不停、

  池騁臉色越來越沉默暗沉的畫面,無奈地嗤笑一聲。

  他眉眼帶著幾分戲謔的無奈,目光落在剛子身上,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調侃與吐槽,字字通透:

  「剛子,你可真是個頂級大聰明。」

  「平時機靈勁兒一點不少,該聰明的時候怎麼偏偏這麼遲鈍?」

  郭城宇微微搖頭,眼底笑意藏不住,精準戳破關鍵點,

  「你沒看出來嗎?池騁全程壓根就不想聽你掰扯這些。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還傻乎乎分析個沒完,純屬往槍口上撞。」

  被郭城宇這麼一說,剛子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一臉的委屈。

  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嘴角耷拉著,語氣滿是哭笑不得的憋屈,老老實實認錯:

  「我、我這不是單純想跟池少說說自己的發現嘛!」

  他回想屏幕里的場景,越想越悔,小聲嘟囔:

  「我哪能想到這麼多啊!合著池少早就門兒清,就是故意縱容吳所畏呢?我這純屬多嘴找罪受,平白無故又被池少暗戳戳嫌棄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旁的李旺看得樂呵,立刻抓住機會調侃隊友,身子微微前傾,眉眼彎彎噙著戲謔,立馬接茬補刀,語氣促狹又搞笑:

  「哈哈哈哈剛子,你還好意思說我?」

  他抱著胳膊,笑意盈盈地打量滿臉懊惱的剛子,句句精準扎心:

  「之前你還天天吐槽我沒眼力勁,我看你剛剛在屏幕里的表現,也就那樣!甚至比我還遲鈍。」

  玩笑過後,他故意拉長語調,裝出一副嚴肅提醒的樣子,嚇唬剛子:

  「你小心回頭池少記你一筆,反手扣你工資,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剛子臉一垮,垮著肩膀唉聲嘆氣,舉手作求饒狀:「別咒我了行不行!扣工資我可真扛不住。」

  他撇撇嘴,滿心委屈:「我哪能猜得到池少已經心知肚明了……」

  頓了頓,他又悻悻地嘟囔:「算了算了,算我沒眼力見。下次我一定閉緊嘴巴,安安靜靜,絕不多說半個字!」

  李旺抱著胳膊吊兒郎當地站著,眉眼彎滿戲謔的吃瓜笑意,轉頭抬手不輕不重地撞了撞身旁剛子的肩膀。

  語調張揚打趣,調子拖得慢悠悠的,聲音控制得剛好,不吵不碎,偏偏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眼底促狹十足,挑眉揶揄:「剛子,你可以啊!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敢說池少是戀愛腦?」

  剛子毫不在意地嗤笑一聲,攤了攤手,一臉坦蕩無所謂:「本來就是啊,我又沒瞎說。以前殺伐果斷的池少,現在心思全掛吳所畏身上,不是戀愛腦是什麼?」

  一旁的郭城宇斜倚著身子,唇角噙著玩味的笑,眼底透著看熱鬧的瞭然,順勢補刀:

  「剛子,挺勇啊!」

  幾人話音剛落,一道冷沉沉的男聲驟然從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壓迫感,又摻著點無奈的凶戾。

  池騁不知何時折返回來,冷硬的側臉線條緊繃,黑眸沉沉掃過幾人,目光淡淡碾過嘴最碎的李旺,語氣又冷又憋悶:

  「編排我,很有意思?」

  空氣瞬間一靜。

  李旺身子一僵,瞬間收了所有調侃的笑意,秒慫得飛快,默默收回搭著胳膊的手,乾笑著打圓場:「沒有沒有!我們這是夸您深情,專一!!!」

  方才還肆意吐槽、底氣十足的剛子,在池騁冷眸的直視下,氣勢瞬間塌得一乾二淨。

  周遭的調侃聲驟然停歇,全場鴉雀無聲。池騁垂著眼,漆黑的瞳孔沒什麼溫度,

  周身裹挾著淡淡的壓迫感,薄唇輕啟,語氣平淡得嚇人,聽不出喜怒,卻自帶極強的威懾力:

  「剛子,照你這麼會說,我看你是閒得慌。」

  他微微抬眼,視線鎖定瞬間僵硬的剛子,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極具殺傷力的話:

  「是不是想去非洲挖礦,鍛鍊鍛鍊?」

  這話一出,剛子頭皮瞬間發麻,臉上的坦蕩笑意瞬間崩裂,連坐姿都立刻端正,半點不敢再造次。

  他立馬舉手求饒,姿態放得飛快,一臉苦兮兮的認慫模樣,語速飛快:

  「別別別!池少我錯了!嘴碎是我的鍋,我胡說八道,池少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他生怕池騁當真記仇,連忙擺手討饒:「池少,饒了我!我再也不亂說了!」

  一旁的李旺看得樂呵,憋著笑不敢出聲,郭城宇唇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靜靜看著剛子光速認慫,深諳池騁這記專屬威懾的含金量。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側頭看著身側的吳所畏,眼底沒有半分玩笑,褪去了往日的輕鬆戲謔,只剩一片通透的清明與淡淡無奈。

  他太了解吳所畏了,知道他現在對池騁又有點愧疚了

  池騁自始至終,都以為這場相遇與糾纏,是雙向奔赴的心動,是心甘情願的靠近。他傾盡所有偏愛,篤定吳所畏和他一樣,只為相守而行。

  他聲音壓得很輕,溫沉又直白,一語戳破兩人之間最殘忍的隔閡:

  「大畏,池騁以為你做的這些,所有的靠近、妥協、包容,全都是為了和他在一起。」

  屏幕的光映在吳所畏的側臉上,那些帶著目的的接近、步步為營的試探、刻意的溫柔遷就,他知道從一開始就摻雜了太多雜質,

  可池騁全盤當真,掏心掏肺,傾盡所有護他周全,把他所有的刻意逢迎,都當成了雙向奔赴的真心。

  巨大的愧疚與無措翻湧而上,堵得他喉間發緊。他猛地抬眼看向身邊最懂自己的姜小帥,眼神慌亂,嗓音微微發啞,輕輕喚了一聲:

  「小帥……」

  沒有後續的辯解,沒有多餘的託詞。

  千言萬語,最終都湮滅在這一聲輕喚里。

  短短兩個字,萬般情緒盡數裹挾其中。

  他不敢去想,不敢深想——倘若池騁知道,自己滿心珍視的雙向奔赴,

  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帶著目的的接近,知道自己拼盡全力的雙向愛意,

  他說不清自己如今的心境,分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最初的目的早已模糊,可最初的算計依舊是扎在兩人之間、無法抹去的刺。

  姜小帥看著他眼底的掙扎、愧疚與心虛,瞭然地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安靜陪著,任由屏幕的光影,籠罩著滿心糾結、進退兩難的吳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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