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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辦公室2

2026-09-13 09:42:46 作者: 墨涵梓熙

  【皮帶束著手腕的束縛

  感牢牢箍著皮肉,冰涼的皮質觸感

  帶著極強的禁錮感。

  池騁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掌

  直接將吳所畏被

  綁住的雙手往上一送,

  死死按壓在椅背頂端,

  徹底鎖死了他所有

  掙扎躲閃的餘地。

  陰影沉沉覆落下來,將吳所畏整個人籠在其中。

  池騁居高臨下俯身凝著他,眼底是壓不住的沉鬱戾氣,呼吸沉沉壓在咫尺之間,壓迫感鋪天蓋地。

  吳所畏後背緊緊抵著椅背,動彈不得,心底又慌又硬撐著不服軟,梗著脖子抬眼瞪他,聲音都帶著點繃出來的顫硬,嘴硬逞強:

  「我警告你啊!你以前真槍實彈,做了那麼多次,我都懶得說你,我……我就只是口嗨一下而已,你根本沒資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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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他色厲內荏的狡辯,池騁神色半點鬆動都沒有,嗓音低沉冷冽,字字清晰砸在耳邊,不帶半分退讓:

  「我那些,都是看上你之前的事。」

  一句話,直接堵死吳所畏

  吳所畏語塞,耳根不受控制泛紅,慌亂地掙扎著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慌張的催促:

  「你,鬆開我!」

  池騁垂眸盯著他慌亂無措、卻依舊嘴硬的模樣,唇角繃得緊緊的,

  態度強勢又偏執:

  「不松」

  話音落下,池騁直起身,

  掌心扣著被束縛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將久坐椅上的吳所畏硬生生拽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拉力讓吳所畏身形一晃,下意識溢出一聲輕顫的驚呼:

  「啊……」

  池騁始終牢牢壓制著他的手腕,力道克制卻不容掙脫,

  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逼著他步步後退。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吳所畏心底慌得厲害,腳步踉蹌,連連往後退,語氣里滿是無措的質問。

  池騁全程沉默,深邃的眼眸牢牢鎖著他,不回話、不鬆勁,

  只用強勢的力道逼著他不斷後退。

  直到後腰狠狠抵上冰涼堅硬的辦公桌邊緣,吳所畏身形一頓,被迫靠坐在桌沿,徹底退無可退。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下一瞬,身後的椅子被池騁抬腳狠狠往後一踢。

  「哐——」

  椅子滑行拖地的聲響在寂靜深夜的辦公室格外清晰,徹底清空了兩人周遭所有的障礙,密閉空間裡只剩愈發曖昧緊繃的空氣。

  池騁微微俯身,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徹底籠罩住吳所畏,將他完全困在自己與辦公桌之間,密不透風。

  吳所畏心跳亂得一塌糊塗,臉頰發燙,慌不擇路地搬出底線阻攔,聲音都微微發虛:

  「這裡是公司!你別亂搞!」

  咫尺的距離,池騁眼底翻湧著隱忍的占有欲,嗓音低沉磁性,平靜卻帶著極致的偏執:

  「我知道。」

  知曉,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話音未落,他微微低頭,精準覆上吳所畏躲閃的唇。

  溫柔又強勢的吻驟然落下,吳所畏下意識偏頭閃躲,卻被池騁牢牢禁錮住所有退路。

  與此同時,池騁空出的指尖探入襯衫衣襟,利落解開了紐扣,溫熱的指腹觸碰到溫熱的肌膚。

  也就在這一刻——

  整片公共觀影空間驟然一黑。

  所有人眼前的光幕瞬間熄滅,漆黑一片,什麼畫面都看不見了,方才緊繃曖昧的畫面戛然而止。

  唯獨吳所畏、池騁二人,視野里的畫面依舊清晰延續,沒有任何中斷,

  池騁的吻沒停,帶著灼熱的溫度落在吳所畏唇上,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扣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划過鎖骨,每解開一顆,布料便鬆開些,露出底下肌理分明的線條。


  他的吻落在吳所畏的頸側時,帶著點溫熱的呼吸,一路往下,在鎖骨凹陷處輕輕一頓。

  不是急切的掠奪,而是用唇尖細細廝磨著那片細膩的皮膚,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吳所畏的呼吸驀地亂了,頸間的絨毛被他的氣息拂得輕顫。他察覺到他的繃緊,吻得更柔了些,

  引來他一聲極輕的喟嘆,像羽毛落進心湖,漾開一圈圈酥麻的漣漪。

  吳所畏被池騁一拉,背對池騁,池騁把吳所畏圈在懷裡,

  吳所畏的後背貼著他逐漸敞開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溫熱的觸感,

  還有他呼吸里混著的侵略性。

  池騁的吻已經壓了過來。吳所畏順勢仰頭,池騁扣住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間,吳所畏能感覺到池騁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上,帶著灼熱的溫度,讓這個從背後開始的親昵,漸漸變得又急又密,像要把彼此的氣息都揉進骨血里。

  池騁的吻順著鎖骨往下,動作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襯衫滑落肩頭時,他俯身咬住吳所畏肩頭的皮膚,力道不重,卻讓吳所畏渾身一震,

  池騁低笑一聲,吻又抬上來,重新覆上他的唇,帶著襯衫敞開後更直白的熱度,將所有未盡的氣息都卷進這個吻里,纏得又緊又密。

  屏幕又亮了起來了

  吳所畏的聲音帶著點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門內斷斷續續鑽出來:

  「疼疼疼,哎,哎!」

  緊接著是池騁低沉的嗓音,

  混著點戲謔的笑意:

  「你一直和我玩柏拉圖啊!」

  「你再敢進去,我就殺了你,啊!」

  吳所畏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點色厲內荏的慌,

  「滾,別過來,滾,」

  「別跑」

  池騁的聲音更近了些,像帶著鉤子,

  尾音里的縱容藏都藏不住。】

  (刺激,這是,捆綁…)

  (大畏,都這樣了,你就別嘴硬了……)

  (真是期待啊!兩人的極致拉扯,)

  (我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畫面了……期待……)

  (啊啊啊!這畫面是我不要錢能看的嗎?)

  李旺看得直咂舌,身子下意識往前探了探,雙手搭在膝蓋上,滿臉的哭笑不得,語氣里滿是真切的感慨,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直白:

  「剛子,吳所畏是真的嘴硬啊!」

  他盯著光屏里兩人僵持的畫面,連連搖頭,越發覺得離譜:

  「都這樣了!池少的臉色都難看成什麼樣了,吳所畏還在硬是頂著勁兒跟池少硬剛!這嘴、這骨氣,真是沒誰了!」

  剛子看得通透又透徹,眼底帶著一副瞭然的戲謔笑意,比起李旺的驚嘆,多了幾分旁觀者的篤定。

  他慢悠悠抬了抬下巴,目光鎖著屏幕里極致拉扯的兩人,慢條斯理地開口復盤其中的關鍵:

  「你覺得吳所畏倔、他硬氣,可吳所畏對池少這陰晴不定、得理不饒人的脾氣,從頭到尾還不是池少自己一手寵出來的?」

  剛子輕笑一聲,一語點破其中的因果,語氣帶著看好戲的篤定:

  「平時池少慣著、讓著、處處遷就,把人的性子一點點養得肆無忌憚。這下好了,慣出來的小脾氣、擰出來的硬骨頭,到頭來只能自己兜著,池少往後可有的慢慢磨、慢慢哄了,半點虧都跑不掉。」

  兩人話音剛落,身側的岳悅靜靜凝望著光屏,眼底是沉浸式嗑局的清醒吐槽。

  她輕輕勾起唇角,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精準戳破兩人僵持的核心根源。

  「照你們這樣說,池騁根本就是自作自受啊。」

  她微微偏頭,目光掠過屏幕里吳所謂隱忍彆扭的神情,字字清晰地點透癥結所在,看得無比透徹:

  「吳所謂死活不肯低頭,從來不是單純的賭氣擰巴。一方面是他心裡壓著解不開的結,那些顧慮、恐懼,壓著他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另一方面,歸根結底,就是池騁從前的樣子,讓他沒有安全感,他怕自己不會是唯一……」

  岳悅輕輕嘆息一聲,帶著幾分過來人、局外人的清醒:


  「也不知道這兩人還要磨多久才能在一起,好奇啊……」

  光屏光影流轉,畫面里的對峙還在繼續,

  郭城宇挑眉饒有興致盯著屏幕里俯身湊近吳所謂的池騁,唇角掛著戲謔的壞笑,出言打趣:

  「池騁,看你這樣子,你今天不會是要全壘打了吧!」

  光屏里的池騁眉眼沉沉,目光牢牢鎖著身側彆扭彆扭繃緊身子的吳所謂,眼底藏著翻湧的占有欲,可內心卻格外清明。

  現實落座的池騁望著畫面中的自己,神色沉穩淡然,輕聲自語:

  「看著畫面里的模樣,我的確不想輕易放過大寶。」

  頓了頓,他眼底斂去戾氣,添上幾分遷就溫柔,語氣篤定:

  「但大寶若是不情願,我分毫都不會碰他,再心癢也會守著分寸,絕不會勉強。我要的是他心甘情願,」

  郭城宇聞言收起玩笑神色,上下打量池騁,瞭然頷首,方才的調侃化作幾分瞭然。

  「換旁人被你盯上,早就沒得跑,也就吳所謂能拿捏得住你,不願順從便能讓你硬生生收了心思。」

  話落,他抬下巴示意屏幕,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玩味:

  「憋這麼久,偏偏遇上一個不肯低頭的硬茬,我倒要瞧瞧,你能忍到幾時。」

  池騁薄唇緊抿,一時默然不語。

  光屏暖光落在他輪廓冷硬的側臉,郭城宇戳中心事,無從辯駁。

  他心裡清清楚楚,骨子裡的占有欲無時無刻不在慫恿自己步步緊逼,可只要對上吳所謂抗拒的眼神,所有急切的念頭便只能盡數壓下。

  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郭城宇見他閉口不言,挑了挑眉,戲謔的笑意更深,

  光屏里池騁俯身強勢覆上吳所謂唇瓣吻了上去,岳悅瞬間往前傾身,眼睛發亮,整個人興致拉滿,滿心看的正起勁,整片光幕驟然一黑,偌大的觀影空間瞬間暗了

  岳悅臉上的興奮還僵在眉眼間,笑意卡在嘴角不上不下,愣了兩秒當即皺起眉衝著半空出聲:

  「系統,你什麼情況,這就沒了?剛到高潮,你就黑屏了。你是不是出問題,趕緊的,我還要看後續呢?」

  冰冷的機械音緩緩響起:「接下來的畫面只能夠本人觀看,其他人看不了,這也是為了保證本人的隱私。」

  郭城宇環著手臂,眉梢輕挑,打趣的笑意漫上眼底:

  「看來,接下來的畫面,有些限制級啊!」

  一旁剛子撓撓頭,好奇心拉滿:

  「池少和吳所畏不會真的全壘打了吧!」

  李旺順勢轉頭,眼神瞟向一旁的池騁:

  「這你問問池少,他能看到,他肯定知道……」

  剛子連忙往後縮了縮腦袋,連連擺手:

  「我不敢……你敢你去問。」

  李旺也立馬搖頭慫下來:

  「我也不敢。」

  池母看著屏幕里池騁的所作所為,瞬間手足無措。

  她臉頰微微發燙,神色侷促慌亂,連忙抬手輕遮眉眼,猛地偏過頭避開光屏視線,壓根不敢再多看一眼。

  周身小輩們嘰嘰喳喳的八卦議論還在繼續,對比旁人的看熱鬧,

  池母滿心都是長輩的難為情,侷促地抿緊嘴唇,渾身透著不自在,全程低頭避開屏幕,只想逃離這尷尬的觀影場面。

  身側的池父面色早已沉了下來,整張臉覆上一層濃重的寒霜,眉宇間滿是嚴厲與不悅。

  他死死盯著光屏里的畫面,臉色愈發鐵青。

  沉默幾秒後,池父沉聲開口,語氣滿是嚴厲的斥責與不滿:

  「真是不像話!」

  他眉頭緊蹙,字字透著嚴肅的長輩威嚴,滿眼恨鐵不成鋼:

  「好好的辦公室,是正經談工作、處理公事的地方,不是讓他胡鬧放縱、!簡直不分場合、毫無分寸!」

  冷峻的語調落下,自帶壓迫感,和池母窘迫尷尬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光屏獨一份的光影落在池騁臉上,旁人眼前仍是漆黑一片,只有他能清晰看見畫面里方才被自己強勢吻住的吳所謂。


  畫面里人渾身緊繃、躲閃又無力掙脫的模樣一點點撞進眼底,池騁原本沉靜的眼眸慢慢蒙上一層深重的欲望,眸色暗沉發沉,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

  周遭郭城宇的調侃、剛子李旺的小聲嘀咕全都成了背景雜音,

  他渾然不在意旁人動靜,視線死死鎖著畫面中人,心底翻湧的念想被眼前景象不斷勾動,情慾滋生,

  黑屏倏然褪去,觀影光屏重新亮起清亮光影,打破了滿空間的吃瓜氛圍。

  方才還滿心揣測、小聲八卦的幾人瞬間噤聲,齊刷刷抬眼看向屏幕,屏息盯著畫面里的動靜。

  無需任何人多問,只需聽清屏中兩人低沉又帶著些許僵持的對話,所有人瞬間瞭然。

  池騁和吳所謂沒有全壘打。

  郭城宇眉峰微挑,戲謔的笑意淡了幾分,眼底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瞭然,輕嗤了一聲。

  剛子和李旺雙雙鬆了口氣,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小聲唏噓著放下了八卦的心

  池騁眼底翻湧的深沉欲望緩緩斂去,暗沉的眸光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只剩一絲淺淺的溫柔與無奈,靜靜凝望著屏幕里鬧著彆扭、卻被他好好珍視著的少年。

  單獨觀影空間

  姜小帥抱著胳膊打趣,視線有意無意掃過畫面里池騁拿的皮帶上。

  「大畏,你有沒有後悔送池騁皮帶啊!」

  他唇角噙著促狹的笑,「這皮帶在池騁手上作用挺多的。」

  一句話戳中吳所謂的心坎,滿臉懊惱,。他懊惱地扒拉了下頭髮,連連嘆氣:

  「小帥,我後悔了。」

  「我送什麼不好,送皮帶,誰能想到,這東西到頭來全都被他用在我身上了。」

  一想起畫面里種種受制的場面,吳所謂又窘迫又憋屈,

  姜小帥靠在一旁的座椅上,笑得眉眼彎彎,瞅著吳所謂一臉追悔莫及的模樣,眼底滿是看熱鬧的促狹。

  「送禮的時候你想得倒是周全,哪料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抬下巴示意光屏里的畫面,慢悠悠調侃,

  「人家倒也不辜負你的心意,把這條皮帶的用處發揮得淋漓盡致,」

  吳所謂臉頰發燙,悶悶別過臉,懶得搭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又瞟向屏幕,一瞧見那條皮帶就滿心悔意。

  姜小帥目光落在屏幕里張力十足的兩人身上,轉頭看向身側神色僵硬的吳所畏

  「大畏,都這樣了,你還要故意激怒池騁。你是真怕他生氣了對你上手啊」

  他輕輕嘆氣,眼底帶著瞭然的笑意,慢悠悠開口點破:

  「大畏,我看你是做好了找死的準備了,不過我真是好奇,你們倆到底會到哪一步」

  面對姜小帥直白又通透的追問,吳所畏久久沒有出聲。

  他的視線死死黏在光屏之上,看著兩人之間零距離的親昵觸碰、曖昧繾綣的氛圍,

  一幕幕親密畫面直白攤開在眼前,

  霎時間,燥熱順著耳根蔓延至整張臉頰。吳所畏眼神躲閃,目光無處安放,手足微微僵硬,整個人陷入極致的不知所措。

  他不敢回看畫面里的親密瞬間,也不敢接姜小帥的話茬,滿心都是無處遁形的窘迫與尷尬,只能死死抿著唇,假裝沉默,以此掩飾心底所有的慌亂與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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