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目光沉沉鎖住吳所畏,一字一句反問:
「那你是我的嗎?」
吳所畏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他結實的胸口,嘴硬道:
「廢話。」
池騁緩步踱到床邊,目光灼熱地落在人身上,慢條斯理開口:
「行啊!既然是我的,我們倆是不是得辦個正啊!現在這個社會,沒證可真不好使,你想,如果你手裡沒有張池騁證,哪天我跑了,你跟誰說理去,」
吳所畏一步步逼近,眼底帶著幾分頑劣:
「你要是敢跑,我轉頭就找別人重新辦證。」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池騁骨子裡的占有欲。他猛地上前,雙手牢牢扣住吳所畏的雙肩,稍一用力就將人旋身抵在了床沿。周身氣場驟然凜冽,低吼出聲:
「誰他媽敢搶老子的人?」
話音未落,他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纏綿的氛圍正濃,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起,硬生生打斷了溫存。池騁不情願地鬆開懷裡的人,轉過身接起電話,語氣冷硬簡潔:
「說。」
電話另一端傳來池父嚴厲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吳所畏靠在床邊,下意識抬眼瞥了眼時間。腦海里忽然蹦出姜小帥之前叮囑他的話:那位蛇君,三天後零點落地。
池騁蹙著眉回絕:「我沒空。」
池父的威脅緊隨而至:「你今晚不肯回家,明天我就帶人拆掉你那間藝術裝置小公司。」
池騁二話不說掛斷電話,回過身看向吳所畏。
吳所畏伸手拉住他,正要接著方才的話題往下說,卻被池騁搶先打斷:「等我一下。」
「咱們接著辦證。」吳所畏不肯罷休。
「我必須回家一趟,我爸給我打電話了」
吳所畏瞭然地點點頭,半開玩笑地確認:
「真的是你爸?」
池騁低笑一聲,掏出手機把來電界面遞到他眼前:「真是」
「你爸這麼晚給你打電話,肯定有急事,去吧!」
他抬手重重一拍上鋪鐵架,語氣鄭重:
「乖乖等我回來。」
說完便匆匆離開。
屋子裡只剩下吳所畏一個人,笑得眉眼彎彎,指尖輕輕摩挲著剛剛被吻過的唇角,心頭甜意漫得滿滿當當。】
(領證現場被迫臨時休業,心疼池騁三秒鐘)
(吳所畏滿臉甜蜜,完全沒察覺到後面的風波)
(這一吻滾燙又倉促,全是意猶未盡)
(救命!領證梗太戳人了,專屬「池騁證」也太有安全感了吧!)
(一句找人重新辦證,換來強勢壁咚深吻,拉扯感直接拉滿!)
(溫情戛然而止,離別吻又甜又倉促,我已經搬好小板凳等池騁火速歸隊。)
(吳所畏獨自回味親吻的樣子,甜度直接爆表!)
(剛要敲定終身大事,一通電話直接半路截胡,太掃興了!)
(就吳所畏這句氣話,直接把池騁醋意炸出來了,占有欲簡直藏都藏不住。)
剛子手肘支在膝蓋上,眼睛瞪得溜圓。看到池騁開口要辦「池騁證」,他當即低低吹了聲口哨,壓低聲音跟身邊的李旺嘮:
「你聽聽這話,池少這占有欲都寫到明面上了,生怕人跑了。」
李旺連連點頭,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等到吳所畏嘴硬放出狠話,揚言對方要是跑路,
自己就重新找人辦證,下一秒池騁驟然發難,一把將人按在床沿,低吼著不准旁人搶走自己的人。
李旺猛地一捶大腿,差點激動地喊出聲:
「壞就壞在這句氣話!直接把池少骨子裡的霸道全勾出來了!」
岳悅擠在前排座位上,整個人往前傾著身子,兩隻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激動地尖叫出聲,整張臉頰漲得通紅。
聽到池騁那句要辦一張專屬「池騁證」,她指尖用力絞著衣角,心頭瞬間被這份獨有的占有感填滿,眼睛亮晶晶地緊盯屏幕。
等到吳所畏放出狠話,池騁驟然發難,一把將人扣住抵在床沿,帶著戾氣俯身吻下去的時候,
她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肩膀微微繃緊,心臟咚咚直跳,目光死死黏在兩人相貼的唇瓣上,連眨眼都捨不得。
纏綿的氛圍一點點鋪開,她正看得心潮澎湃,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猛地打斷一切溫存。岳悅當場垮下眉眼,滿臉惋惜地蹙起眉頭,嘴裡小聲嘟囔:
「別打斷啊,好不容易氛圍這麼到位。」
剛子一下子耷拉下臉,興致瞬間被澆滅,滿臉捶胸頓足的惋惜,壓低嗓門吐槽:
「太掃興了!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更進一步,氣氛都烘托到頂點了,一通電話直接攪黃所有溫存。」
李旺皺著眉,探頭盯著熒幕里響起鈴聲的手機,滿臉疑惑地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這節骨眼是誰給池少打來的,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挑這種時候。」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笑得幸災樂禍,衝著屏幕里的人揚聲打趣:
「池騁,肉都快要吃到嘴裡了,臨門一腳硬生生被人打斷,你這運氣也太差了。」
現實里的池騁盯著畫面,原本緊繃的神情滿是不甘。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剛和吳所畏聊到要辦專屬證件,萬事俱備,
只差往下推進,卻被一通來電硬生生打斷。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滿是憋屈,
郭城宇撐著下巴,眉眼間滿是戲謔的笑意,轉頭側睨著身側臉色發黑的池騁,語氣帶著滿滿的調侃與不解:
「池騁,真有你的。這麼關鍵、千載難逢的時刻,你居然真的接電話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啊。」
熒幕里溫存戛然而止,完美的氛圍被徹底打亂,池騁死死盯著屏幕,周身氣壓低得嚇人,眉眼擰成冷硬的褶皺,語氣又沉又躁,滿是憋屈和火氣: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偏偏挑這種時候打電話。大半夜不睡覺,專門來添堵是吧。而且是誰的電話,非接不可」
他眼底翻湧著極致的不甘,想起當初滿心滿眼都只想纏著吳所畏敲定一切,卻被迫中斷,心頭的鬱氣怎麼都散不去。
一旁的郭城宇聽完這話,再也憋不住,直接低笑出聲,肩膀都跟著微微抖動。看著池騁吃癟又無可奈何、暗自憋氣的模樣,笑得樂不可支,打趣的意味更濃了。
郭城宇盯著屏幕里傳出的池父聲音,瞬間笑得前仰後合,捂著肚子連連拍腿,笑意止都止不住。
「萬萬沒想到,打來電話的居然是乾爸!可把我笑死了,好好的好事,直接被親爹當場截胡,你這是被親老子狠狠坑了一把啊!」
池騁臉色陰沉下來,目光銳利地直盯住身旁嬉皮笑臉的郭城宇,語氣帶著濃濃的審視與懷疑。
「郭子,我爸偏偏挑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攔著我,這事該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郭城宇笑聲猛地一頓,心裡咯噔一下。仔細一想,自己確實能幹出這種事,這事還真有幾分嫌疑是他做的,
他立刻收起玩笑神色,慌忙擺著手矢口否認,眼神都有些飄忽。
「哎哎,池騁你可別胡亂攀扯,話可不能亂講,這事跟我能有半點關係?」
池騁微微眯起眼,眼神帶著幾分審視的冷意,緊緊盯著郭城宇躲閃的神情,沉聲吐出一句話:
「最好是這樣。」
話音落下,他眉峰緊鎖,依舊滿心疑慮。
郭城宇心裡一虛,連忙移開視線,乾笑兩聲,不敢再繼續調侃,只能裝作專心看電影的樣子,假裝若無其事地望向大屏幕。
剛子看得眼睛都直了,瞬間嗑到大瓜,壓低聲音激動道:
「我的天!原來是池總打的!這誰能猜到啊!親爹精準卡點拆台,簡直是天降克星!」
李旺跟著猛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吃瓜表情,嘖嘖感慨:
「難怪池騁臉色這麼難看,換誰濃情蜜意的時候被親爹點名催回家,還要被威脅拆公司,誰都得憋屈死。」
岳悅坐在前排,捂著嘴笑得眉眼彎彎,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太好笑了!池騁全程委屈又懷疑郭子,郭城宇瞬間心虛避嫌,這倆互坑也太真實了!這下實錘了,池騁的甜蜜之夜,徹底被親爹終結了!」
池佳麗看著屏幕里精準截胡的池父,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聲,眉眼間滿是戲謔的吐槽,半點不給自家父親留面子:
「我的親爸!您可太會挑時間了!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卡在人家最關鍵的時候打電話,這時機掐得也太准了吧!」
這話直白又戲謔,瞬間戳破了池父刻意的嚴肅。
池父本人當場僵住,臉上威嚴的神色瞬間碎裂,耳根微微發燙,整個人陷入無比尷尬的境地。
他輕咳兩聲,別開視線,不敢對上眾人看熱鬧的目光,渾身透著不自在。
一旁的池母滿臉不滿,輕輕睨了身邊的池父一眼,眉頭微蹙,低聲埋怨起來:
「你說說你!大半夜的沒事找事!孩子好好的,非要急匆匆打電話催他回家,還拿公司的事威脅孩子。」
她滿心無奈,看著屏幕里被迫中斷溫存、滿心憋屈的池騁,又心疼又好氣:
「多大點事,非要深更半夜攪了孩子的好事,簡直瞎折騰。」
剛子、李旺在旁邊看得樂瘋了,跟著悄悄起鬨,岳悅笑得眉眼彎彎,全場吃瓜氛圍直接拉滿。
郭城宇手肘搭在扶手上,望著熒幕里的畫面,慢悠悠開口打趣。
「池騁,你家大寶心裡都胡思亂想了,以為給你打電話的是汪碩,你動身是要去見汪碩,要把他獨自丟下,暗自憋著一肚子醋意呢。」
池騁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眉眼瞬間柔和下來,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大寶吃醋,也太可愛了。」
郭城宇嘖嘖兩聲,繼續拆台調侃:「人家壓根就不相信打來電話的是乾爸,還特意反覆確認,你瞧瞧,你在他心裡這點信譽度,實在堪憂啊。」
池騁不僅沒有半點鬱悶,反倒心頭暖暖的,唇角揚得更高。
「這恰恰說明他足夠在意我,一心想跟我牢牢綁在一起,再好不過。」
緊接著鏡頭給到吳所畏拉住人不肯放手,一口咬住辦證這件事,死活不肯放池騁離開。
郭城宇看得發笑:「好傢夥,他還懂得拿領證辦證拿捏住你,想方設法留住人。」
池騁望著屏幕里黏著自己不肯放行的少年,心裡甜絲絲的,滿臉止不住的愉悅,一想到當時那一番拉扯,嘴角就壓不下去。
「就沖他這般捨不得我,就算被纏住,我也心甘情願。」
岳悅看著池騁萬般無奈不得不動身回家,臨走前還落下一記滾燙的離別吻,鄭重叮囑對方乖乖等候,她捂著胸口長長嘆了一口氣。
鏡頭給到獨自留在屋內的吳所畏,少年眉眼彎彎,指尖反覆摩挲唇角,滿心都是等待愛人歸來的甜蜜。岳悅又重新揚起笑意,滿眼都是磕糖的滿足,輕聲感慨:
「這離別都甜成這樣,等池騁趕回來,兩個人肯定更黏糊。」
單獨觀影空間
畫面里,池騁俯身落下滾燙的吻,繾綣又炙熱,曖昧的氛圍鋪滿整個屏幕。
吳所畏瞬間渾身一僵,視線猝不及防撞上屏幕中自己與池騁相貼的唇瓣,親密繾綣的畫面直白又清晰。
他當即別開臉,整個人侷促得不行,耳尖唰地一下紅透,一路蔓延到脖頸,臉頰燒得滾燙。
他抬手虛虛擋住半張臉,眼神飄忽躲閃,根本不敢直視屏幕,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抿起,滿是窘迫羞赧。小聲嘀咕著吐槽自己:
「救命……沒眼看了,太尷尬了。」
隔著屏幕旁觀自己和池騁親昵接吻的模樣,每一個拉扯、每一次溫存都清晰無比,讓他渾身不自在,手足都有些無處安放,只能僵硬地微微低頭,試圖避開屏幕里的親密畫面。
一旁的姜小帥則是截然相反的狀態,全程淡定鬆弛,半點羞澀全無。
他微微傾身,目光坦然又專注地落在大屏幕上,眼神亮晶晶的,看得津津有味。
看著池騁霸道又珍視的吻,看著兩人極致拉扯的曖昧氛圍,他眼底盛滿了磕糖的笑意,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看得格外投入。
他側頭瞥了眼滿臉通紅、羞得不敢抬頭的吳所畏,眼底笑意更濃,
姜小帥悠然靠著椅背,坦然欣賞著屏幕里甜度拉滿的戲份,磕得不亦樂乎,
全程沉浸式看戲,從容又自在,和侷促羞澀的吳所畏形成了極致鮮明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