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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爛了對你沒有好處

2026-09-13 10:24:03 作者: 佚名

  「不知道,我就拿錢辦事而已,但賭場周邊好像有監控,你們可以去調。」

  男子被打掉了一顆牙,說話有些漏風,他轉了轉眼珠子,身體微微前傾:「我提供地下賭場非法據點,算不算將功補過?」

  警員採用官方話術:「會對你的情況依法記錄,後續交由司法機關酌情處理。」

  男子「哦」了一聲,半死不活靠回椅背,在警員要走之時,又急忙叫住對方,再次確定一件事:「我可是什麼都招了的,如果以後被放出去,那位太子爺不會找我麻煩吧?」

  警員回頭看他,揚起一個招牌式微笑:「放心,人家菩薩心腸,不會跟你計較的。」

  「是……嗎?」

  男子那雙歪斜的眼裡有幾分茫然。

  想起對方那個眼神,他就禁不住心臟突突,感覺挖出來還能跳個十天半月。

  他見過不少市井地痞的兇相,粗淺蠻橫,狠是狠,但氣場不強,而對方則完全不一樣,那是上位者與生俱來的碾壓,也是金錢權力養出來的漠然狠厲。

  這種人就算是菩薩心腸,那也是雷霆手段。

  男子細思極恐,很慶幸自己沒有得手,要不然這會就不是在警局了,而是被抓起來折磨至死,連骨頭渣都不剩的那種。

  傅宥塵一夜無夢,睡得特別香,醒來後精神滿滿,感覺再來十個找死的,也能一舉消滅。

  昨夜睡得晚,現在醒來已經是中午。

  窗外是陰天,寒風嗖嗖,底下是商業街,已經有店鋪陸續開門營業。

  傅宥塵想吃蟹黃湯包和雙皮奶,酒店午餐沒有這兩樣,譚昭便去了趟小吃街,排了一會隊才買到,還買了其他一些小吃。

  席野洗漱好出來,見他坐在餐廳悠閒地啃著個蜜汁鴨腿,看起來心情不錯。

  傅宥塵把一盒烤生蚝推給他:「多吃點,補腎的。」

  席野一時咂摸不出這話是不是在陰陽怪氣,扯扯嘴角:「謝謝你。」

  「客氣啥?」傅宥塵說:「你好我也好。」

  

  旁聽者只有兩個秘書,顯然對他本人已經有深刻的了解,這會哪怕蹦出些什麼虎狼之詞來,他們也能淡然處之。

  警方辦事效率很快,傅宥塵剛吃完飯,就聽說那邊端掉了一處地下賭場,主謀也查到了,但對方是海京市的人,所以抓捕人還需要點時間。

  「席溯?」傅宥塵還真沒想到是他,摸了摸下頜:「居然把這龜孫子給忘了。」

  幾月前,他做局拿走了雲頂的股份,讓對方變得一無所有,結果這小子僱人行兇想搞席野,反而是自己差點中招,這算報應嗎?

  傅宥塵氣笑了。

  就算是報應又怎樣,他的命還是太好了,而席溯那臭狗屎簡直衰神附體,一下得罪了倆。

  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死,人咋能這麼賤?



  果然恨到極致便是愛。

  席野摸回去:「可惜我的真愛只有你,他差點害你出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

  最後一句語氣陰狠,頗有衝冠一怒為藍顏大義滅親的執拗。

  傅宥塵毫不感動,微笑提醒:「他是沖你來的。」

  言外之意,要是沒有你,我也不用經歷這無妄之災。

  席野哈哈一笑,將人攬進懷裡:「還怪我呢?我昨晚可是賣力伺候你的,要是還不爽,打我罵我都行,我承受得住,只要你開心。」

  這話若是旁人聽了,八成會覺得是個戀愛腦。

  傅宥塵翻白眼。

  對席狗來說,打罵都是獎勵,哦不,除了他的屁股。

  傅宥塵桀桀一笑,手往後面捏:「我昨晚就說了,要抽爛你的腚,你如果乖乖趴下,我可以少抽兩鞭。」

  「……爛了對你沒有好處。」

  小壞蛋總惦記他的屁股,席野真是沒招,抓開他的鹹豬手,轉了個話題探討:「我之前派人盯過席溯,發現他去找了林振凱幾次。」

  「幹嘛?」傅宥塵挑挑眉:「請求聯手,對你發起攻擊?」


  「是吧,除了這點,也不可能有其他原因了。」席野莞爾:「不過他如今就是個落魄少爺,沒錢沒腦子,聯手只會拖後腿,林振凱並不待見他。」

  「那不一定。」傅宥塵摸摸下巴:「不屑共謀,但可借其為棋,這種缺錢又老婆兒子要養活的落魄人士,可是最好利用的棋子。」

  席野點點頭,贊同這個觀點:「見他如此不安分,我前段時間還派人去提點了下,沒想到他還是這麼不自量力。」

  「嗤,跟蠢豬有什麼好提點?對話一句都是對精神的屠宰,干就完了!」傅宥塵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打完後又打給另一個。

  席野雙手搭著沙發背,歪頭看著傅宥塵打電話。

  他側臉的弧度非常精緻,很有視覺衝擊力,這種完美骨相加上才權兼備,將魅力無限放大,到了攝人心魄的地步。

  傅宥塵打完電話,偏頭一看,對上了席野虎視眈眈的眼神。

  傅宥塵拋了個媚眼過去,拍拍他的臉:「這位男士,請你克制下自己。」

  「儘量。」席野俊眉微挑,摟上他肩膀:「你在海京市也有人脈?」

  「都說了我人脈遍布地球。」

  在旁人忙著揮霍青春談情說愛的那個年紀,他則到處結識各路豪傑,忙著人脈經營,如今熟人可是遍布三百六十行。

  傅宥塵分別打給了當地和海京市的局長,他待會就要回江城了,既然席溯在海京市,此案移交那邊處理就行。

  反正海京市離江城近,而且他跟那邊的人脈更熟。

  傅宥塵眸底掠過深邃暗芒,顯然想好怎麼收拾席溯了。

  駱總經理是早上才知道這事,臉色從震驚到暴怒再到震驚。

  第一次震驚是沒想到傅宥塵差點出事,第二次是意識到一件事——老闆大晚上不回自己房間,為什麼跑去席野那兒?這跟深夜幽會有什麼區別?

  靠,他倆果然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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