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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打是親罵是愛

2026-09-14 22:51:02 作者: 足智多謀的六子

  「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

  陸淵亭扯著傅川的衣領怒不可遏。

  「……」

  傅川意識到他對陸淵亭所謂的擔心純屬多餘,托起他的腰,裹著袖口替他擦起臉上飛濺的血。

  「狗東西摸了老子一路……」

  陸淵亭餓得前胸貼後背,躺在夾層里只想閉眼睡覺保存體力,偏偏司機時不時伸手摸他兩下,還滿口污言穢語吵得他無法入睡。

  硬是忍到出境才勾引司機放他出來上廁所,二話不說弄死了他。

  「只摸了你嗎?」傅川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你什麼意思?老子他媽的還能給他口嗎?!」陸淵亭暴怒著喊了出來,傅川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陸淵亭一嗓子像透支了全部力氣,渾身癱軟下去:「餓死了,老子差點沒力氣乾死他。」

  「還得是別人的老婆厲害。」

  傅川勉強擦掉他臉上的血,簡單檢查一遍,確信他沒受傷,將他抱起,靠著裝貨的紙箱邊休息,「那就晚點獎勵你吃飽飯吧。」

  

  他起身毫不猶豫地跳下後車廂,毫不理會陸淵亭有氣無力地呼喊,直接鎖上廂門。

  繞到車頭,傅川跳上駕駛室,摸向栽倒在方向盤上的司機頸動脈,確認他死得很徹底。

  「這不挺有力氣的嘛。」

  他拾起駕駛座上帶血的銅製佛像扔到一邊,扯掉他脖子上纏著的絲襪,將整張臉砸得稀巴爛的屍體淋油上柴油,淡定地點了一根煙,扛著屍體扔到不遠處,將菸頭丟過去。

  處理好屍體,他又馬不停蹄地收拾駕駛艙的血跡,最後確認好行進方向後,直接銷毀掉司機的手機。

  貨車駛入城郊內,傅川將車停到荒廢的垃圾回收處,就地解放陸淵亭。

  「等會兒先把衣服換了。」

  他遞過去司機的髒衣服,順手點燃了車旁的易燃物,扛著陸淵亭開跑。

  跑出去兩條長街,猛烈的爆炸聲響徹雲霄,陸淵亭像灘爛泥似的趴在他背上,心心念念只想吃口熱乎的飯菜。

  在公共廁所里換好衣服,洗乾淨臉上殘留的血漬,陸淵亭終於坐進了一間蒼蠅館子。

  「先喝點湯。」傅川推過去熱乎的紅菜湯。

  陸淵亭提勺喝湯的時候手都在發抖,傅川特意替他吹了吹,把他剛盛起的湯吹灑出去一大半。

  「你幼稚不幼稚?!」

  「不絕食了?」傅川托著下巴看著陸淵亭甩下了小勺,捧起碗呼嚕呼嚕地喝起湯,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湯汁。

  陸淵亭不想答話,只想著填飽肚子。

  「現在出境了,中間人在哪兒?」傅川只給了他一小碗夠果腹的紅燴牛肉和兩小片黑麵包,看他還算斯文地吃完了,便直奔主題。

  「你急什麼?」陸淵亭吃得半飽,血糖升高讓他腦子發暈,擦擦嘴回應道,「萬一我給了你消息,你扭頭再把我給伊萬送回去,我手上不是一點籌碼都沒了。」

  「我不像你毫無誠信可言。只要你信守承諾,我們還能好聚好散。不然別怪我把你送回去,沒準還能拿你跟伊萬談條件。」

  「跟他談條件?」陸淵亭沒忍住笑起來,「那你現在就捆著我去找他,咱倆看看誰先死。」

  傅川正想開口,陸淵亭又話鋒一轉,「等會兒給我弄部手機,我給中間人打電話。」

  離開餐館,傅川找了處公共電話亭,守著他打去一通電話。

  「你也都聽見了,先拿五百萬現金,後天帶著我去指定交易地點面談。」掛斷電話,陸淵亭被傅川掐腰挾持著尋找下榻的地方。

  「別耍花招。」

  「咱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四處被通緝懸賞,我現在身無分文連個身份都沒有,離開你我可怎麼活呢,老公。」陸淵亭邊說著還順勢往他懷裡擠了擠。

  「那可說不定,你本事大得很。」

  二人在一棟蘇聯風情的小紅樓里找到了間久無人住的房子,傅川熟練地用細鐵絲撬開門鎖,押著陸淵亭暫住進去。

  空房裡灰塵多了點,其餘的設施都還算完善,陸淵亭不出意外地被一雙手銬銬在了陰濕的廁所管道邊。


  「就不能給我換個不臭的地方嗎?」他抱怨了一句。

  「等我回來再說。」

  「你要去哪兒?」

  「取錢。」

  「喲,貔貅捨得花錢了。」

  傅川懶得理他,關上廁所門上鎖,輕手輕腳地出門。

  等他拎著五百萬盧布的手提包回來時,特意先將包藏在了天花板的夾層中。

  「老公回來了啊。」

  陸淵亭像個無賴似的坐在馬桶上晃悠幾下,起身,指著靠近額頭的傷口湊到他跟前,「老公帶我換個地方關著吧,我這兒該上藥了。」

  「還演上癮了。」

  傅川不痛不癢回了他一句,解開手銬,順手和他銬在一起,拽著他去房間。

  床上簡單收拾過了,沾著灰塵的床單扔在地上,鋪著一床舊被子,床邊隨手丟了兜透明的塑膠袋,一卷嶄新的紗布露了半截在外邊。

  陸淵亭屁顛屁顛地拽著他,率先跑床上坐好,乖乖地等上藥。

  「給我老實點,手別他媽的亂摸行不行。」

  傅川忙著給他清理傷口,還得不時地扯著手銬,企圖制止他上下其手。

  「飯都吃不飽,摸兩下還不行了?」陸淵亭跟他頂起嘴來。

  「怎麼?路上那司機沒給你摸爽是嗎?」

  傅川剛把酒精瓶擰開,陸淵亭抬手就給打翻了小半瓶,他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你他媽還有臉跟我提?」

  陸淵亭想到在車裡的憋屈,整個人都紅溫了,「對!摸爽了!快他媽給老子爽死了!」

  話音剛落,劈頭蓋臉的酒精澆了下來。

  「操!」

  陸淵亭嚎著罵了出來,頭皮疼到發麻,反手扯過和傅川綁在一起的手銬,閉著眼用頭朝他狠狠地頂了過去。

  他的攻擊來得突然,傅川被手銬扯得失去重心,側臉挨了他猛烈一頂,鼻子瞬間湧出一陣溫熱。

  來不及抹去鼻血,他不得不伸手去格擋陸淵亭來勢洶洶的肘擊。

  「發什麼瘋!」他攫住陸淵亭的小臂,和他被手銬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相互牽制在一起。

  「你去死吧!」

  陸淵亭眼睛被酒精迷得生疼。

  他回想自己吃不飽飯,被人吃豆腐,憋屈了一路,還得被鎖在廁所,連積攢了一個多月的慾火都無處發泄。

  今晚他勢必要跟傅川打上一架心裡才舒坦。

  他伸腿將傅川絞緊,連帶著手腕發力,將他往床上慣去,兩個人滾作一團,徹底扭打在一起。

  「別鬧了。」傅川喘著粗氣,勉強將他雙手反剪在身後,胳膊發力壓著他的腰,「動靜太大,容易被人發現。」

  陸淵亭不服,一口給他的肩咬出血,死活不肯鬆口。

  兩人僵持不下,貼在一起,彼此心跳聲砰動,清晰入耳。

  傅川騰出手扣著他的後頸,指腹摁在他喉結下方的位置,微微發力。

  陸淵亭沒忍住,鬆口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終於無力地靠在他肩頭安分下來。

  酒精尚未散去,陸淵亭胸口濕漉漉的一片,炙熱的呼吸撲在傅川耳廓上,他喉結微微涌了一下。

  陸淵亭貼著他,敏感地捕捉到了他頸間的觸動,像蛇一樣扭著身子,抬眼注視著他。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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