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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很好,他找到符合心意的床伴了

2026-09-09 02:18:08 作者: 米安陽光路

  「我先離開一下,貝爾摩德還在這,你別動。」

  九條雪彥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的話語如一陣輕風拂過諸伏景光的耳畔,話音剛落,身影已如離弦之箭,迅速融入涌動的人群,朝著琴酒離去的方向追去。

  諸伏景光的心猛地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九條雪彥的衣擺,阻止他這近乎魯莽的行動。

  然而,他的手指只是輕輕擦過九條雪彥的衣角,指尖觸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氣,九條雪彥的身影已如幻影般消失在人群之中。

  「等等!」諸伏景光的聲音幾乎要脫口而出,卻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任何多餘的聲音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手指微微顫抖,握緊又鬆開,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琴酒的危險性不言而喻,九條雪彥獨自追上去,無異於將自己置於險境。

  諸伏景光的目光緊緊盯著九條雪彥離去的方向,眉頭深鎖,心中思緒萬千。

  想要追上去,卻又擔心自己的行動會打亂幼馴染和九條雪彥的計劃,甚至可能讓兩人的身份暴露,內心陷入了兩難的掙扎。

  「這傢伙……總是這樣不顧後果。」諸伏景光在心中默默嘆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失落。他深知九條雪彥的性格,一旦決定了什麼,便不會輕易改變。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無法完全放下心中的擔憂,只能默默祈禱九條雪彥能夠平安歸來。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會場,試圖尋找降谷零的身影,卻發現對方也正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安全門的方向,朝他看來,微微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一旦有機會,他一定立刻支援九條雪彥,絕不會再讓他獨自面對危險。

  然而,此刻的他只能站在原地,目送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外,心中那份失落和擔憂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安室透此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忌憚地看了眼貝爾摩德,還是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剛才追著琴酒出去的那人難道是宗言嗎?

  

  九條雪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安全門外,他的步伐迅捷而無聲,如一道暗影般追隨著琴酒留下的痕跡。

  走廊盡頭,冷白的應急燈在牆壁上投下詭譎的光影,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硝煙味。

  琴酒的金髮在上面幾層樓上拐角處一閃而逝,九條雪彥眼神一凜,手指無聲地按上腰間的配槍。

  他必須謹慎——琴酒的反偵察能力極強,稍有不慎便會打草驚蛇。

  看著天台上大開的門,九條雪彥陷入了沉思,隨即還是決定賭一把,直接沖了進去!

  「砰——」

  九條雪彥下意識猛地側身翻滾,子彈擦著他的肩膀划過,帶起一道血痕。他反手拔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琴酒偏頭躲過,子彈擊碎了他身後的玻璃窗。

  風雪呼嘯,天台邊緣的鐵網在狂風中震顫。

  琴酒的金髮被冷風撕扯,他站在天台邊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中的伯萊塔穩穩指向追來的九條雪彥。

  「警察?」琴酒的聲音低沉而諷刺,「就憑你,也想逮捕我?」

  九條雪彥沒有回答,他的肩膀還在滲血,但眼神銳利如刀。

  他緩緩抬起配槍,槍口與琴酒對峙,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

  「好久不見,琴酒。」九條雪彥冷聲道,「終於又再次見面了。」

  琴酒手裡的扳機沒有鬆開,反而越扣越緊:「哦?我們見過面嗎?」

  九條雪彥站起身,咧嘴一笑:「當然!我不是當著你面帶走了蘇格蘭嗎?」

  琴酒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咬牙切齒:「是你?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為什麼不敢?你都敢在我身上留下紀念了,我怎麼能不來見見你呢?」九條雪彥無所忌憚地收起槍,拍了拍肩上的雪花,「最好別開槍哦!不然我不敢保證你的組織會因為你的行為,接下來又要損失多少資源。」

  這話一出,確實有效地阻止了琴酒快要摁下的扳機。


  「紀念?」琴酒發出反問,冷笑:「哈——可笑之極,我什麼時候在你身上留下那種東西了?要說是子彈我現在也確實可以給你安排下。」

  「忘了告訴你,我向來最討厭有人威脅我!」琴酒嗤笑一聲,突然扣動扳機!

  「砰——!」

  九條雪彥瞬間側身翻滾,子彈擦著他的耳際划過。

  他借勢前沖,猛地一記鞭腿掃向琴酒持槍的手腕!

  琴酒反應極快,手腕一翻,槍口調轉,但九條雪彥的攻勢更快,左手成爪,狠狠扣住他的手腕,右手一記肘擊直逼咽喉!

  「咔!」琴酒偏頭躲過,反手一記膝撞頂向九條雪彥腹部!

  九條雪彥悶哼一聲,但手上力道絲毫不減,猛地一擰

  ——「咔嚓!」

  琴酒的腕骨發出錯位的聲響,伯萊塔脫手飛出,滑落至天台邊緣。

  琴酒眼神一厲,左手猛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閃,直刺九條雪彥咽喉!

  九條雪彥後仰閃避,匕首劃破了他的衣領,帶出一道血痕。

  他借勢抓住琴酒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狠狠將人砸向地面!

  「砰!」

  琴酒的後背重重撞上水泥地面,但他立刻翻滾起身,匕首再次揮出!

  九條雪彥不退反進,一記低掃腿破壞琴酒重心,隨即欺身而上,右拳裹挾勁風,狠狠砸向琴酒面門!

  「咚!」

  琴酒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溢出血絲。

  但他眼神依舊冰冷,猛地一腳踹向九條雪彥膝蓋!

  九條雪彥吃痛,但咬牙忍住,雙手抓住琴酒的肩膀,一個膝撞頂向他的腹部!

  「咳——!」琴酒悶哼一聲,還未緩過神,九條雪彥已經一記擒拿手扣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擰,將他整個人壓跪在地!

  「結束了。」

  九條雪彥喘息著,膝蓋死死抵住琴酒的後背,單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摸出手銬。

  琴酒跪在地上,金髮散亂,但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為……這就完了?」

  話音未落,天台的鐵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伏特加手持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九條雪彥!

  「放開大哥!」

  九條雪彥瞳孔一縮,但手上力道絲毫未松。

  琴酒低笑:「你選錯對手了。」

  風雪狂嘯,天台的局勢瞬間逆轉——

  「哦?真的嗎?」九條雪彥的膝蓋死死抵住琴酒的後腰,金屬手銬"咔嗒"一聲鎖住那雙沾血的手腕。

  琴酒劇烈掙扎時,兩人的身體在雪地上摩擦出凌亂的痕跡,九條雪彥直接掐著他的脖子把人擋在自己面前。

  「別亂動。」九條雪彥的呼吸噴在琴酒耳畔,槍管曖昧地滑過殺手繃緊的脊背,"子彈走火的話..."

  他的身體突然僵住,琴酒背在身後的手觸碰到了他下身某個地方——恍惚間竟讓他想起晨時夢境裡萩原研二的氣息似乎還纏繞在鼻腔,此刻竟在琴酒掙扎時起了可恥的反應。

  琴酒的金髮沾滿碎雪,突然察覺抵在後腰的異樣。

  他瞳孔驟縮,暴怒的喘息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你...!"大掌本想順勢直接捏碎那人的命根子,但好在九條雪彥反應極快,閃避開來。

  "我可以解釋,這絕對是個意外。"九條雪彥低笑,槍口惡意地下移三寸,"不過琴酒你掙扎的樣子...確實很動人。"

  他故意用皮帶扣磨蹭對方被銬住的手腕,聽著皮革與金屬碰撞的細響。

  伏特加的衝鋒鎗在顫抖:"混蛋!放開大哥!"

  "噓——"九條雪彥的唇幾乎貼上琴酒耳廓,手指卻穩穩扣著扳機,"我在和你的...大哥,進行友好交流。"

  他忽然用膝蓋頂開琴酒併攏的雙腿,在對方暴起反抗的瞬間又迅速撤回,像逗弄落入陷阱的銀狼。

  琴酒喉間溢出低吼,被銬住的雙手攥得骨節發白。

  九條雪彥欣賞著他瀕臨失控的顫抖,忽然扯開他的圍巾咬上後頸——只是一口,他就覺得好像已經找到了最適合的床伴了,很完美,不僅沒有情感拖累,還能激起他最純粹的欲望,發泄起來也許一定很美味才對。

  "可惜,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他舔掉唇間血腥氣,在伏特加扣動扳機前拽起琴酒當盾牌,附耳在銀狼耳邊低語,"琴酒,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接下來酒廠的行動要是又能被正義之盾破壞,我會去找你收取利息,繼續做我們現在沒有做完的事。"

  直升機轟鳴聲由遠及近,九條雪彥遺憾地鬆開鉗制,在琴酒轉身想要撞他時,靈巧後躍。

  朝著伏特加速射三槍,一槍破壞伏特加手中的衝鋒鎗,又一槍直接打碎他試圖去拿手槍的右手,另外一槍直接干碎他的左腕。

  直升機在天台上方轟鳴,艙門口垂下一條軟梯,九條雪彥朝上看了眼,就發現山口井正在門邊打手勢——速度!警察要來了。

  他站在天台邊緣笑得恣意,手槍輕點太陽穴,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狼狽的琴酒,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下次...我會準備更結實的'手銬'給你,趕緊走吧!警察要來咯。"

  當伏特加顫抖著手,哆哆嗦嗦來給滿腔怒火的琴酒破壞手銬時,九條雪彥早已消失在瀰漫的風雪中。

  只有雪地上深深的手銬壓痕,證明這場危險的調情並非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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